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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咕仔今晚要远航

时间:2020-09-16 15:42:04  作者:咕仔今晚要远航
  安可拿进房间一看,有外裤外褂,内裤,还有……胸罩,安可脸颊通红,把那大小合适的胸罩甩在床上,暗自骂了句「流氓」
  萧远倒是不记仇,看见安可抱着衣服走进浴室,还热情的帮他介绍,告诉他衣服放在哪不会湿,如果觉得太闷可以打开上边的小窗子,安可看着大木桶里的水舀子犯了难,问「没有花洒吗?」萧远歪了歪头,「花?媳妇你洗澡还要花?」安可叹了口气,「这,这要坐进去洗吗?」萧远摆摆手,从一遍拿来一个按压式似的喷头,「用这个喷头往身上呲,或者用舀子兜头浇」安可拿过来试了试,「这个不就是花洒么」手动的而已,萧远执拗的摆头,「这个叫喷头」。
  安可把萧远推出了浴室,脸红的像苹果,萧远不太放心,边走边回头「你有事叫我啊,不要滑倒啊」他怀疑媳妇生病了,怎么脸这样红,刚才大哥那么凶他,他都哭了还说他,真是不懂得疼人,萧远蹲在浴室门口,用石头在洋灰地上瞎画,他知道安可为啥哭,可能觉得自己傻不愿意嫁自己,萧远还是很难过,转念一想,村里那些长得跟土豆似的女人都看不上他,更何况安可这个白鸡蛋呢,更看不上了吧……可是娘说,真心对一个人好,他就会慢慢喜欢自己,萧远恢复了点信心,给自己鼓了鼓劲。
 
 
第3章 验身
  弟弟和安安papapa
  胸罩的尺寸有点大,主要是胸围大了,罩杯倒是差不多,很简单的款式,只有海绵垫没有铁弓的中老年款,粉色的,胸口绣一朵梅花,安可撇了撇嘴,真丑。套上半袖,皙白的胳膊探出衣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子上,大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挂粉,唇红齿白,最犯规的是,那个艳俗的粉色胸罩隐隐约约透过米色上衣,随着呼吸勾勒出圆润的胸型,萧远眼睛都看直了,搓手傻笑着,安可把自己的脏褂子捂在胸口,踩着拖鞋往屋里跑。
  他原本没把萧城说的「验身」当真,可当他进了屋看见萧城坐在床上,打坐似的闭目养神时,真是吓了一跳,脏褂子掉到地上,哆嗦着不敢靠近。萧城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难以捉摸,安可不说话,身子抖的厉害,这会儿萧远进来了,还是傻乎乎,把刚才他哥跟他说的一股脑倒给了安可
  「我哥说,做媳妇要有奶子,还要有逼,把我的鸡巴放进去,就可以有娃了,一块过日子」他说的颠三倒四,用词粗俗,安可羞愤得眼泪掉下来,扭头就跑,可是萧远守着门,安可跟只没头苍蝇似的撞进萧远怀里,下一秒就被萧城抱上了床,安可紧张的大叫,下身一凉,那傻子就把自己裤子脱了,露两条笔直纤长的白腿,还有萧城给他买的大红内裤,包在紧实圆润的肉臀上,安可急眼了,手胡乱的打,手肘怼在萧城的肚子上,萧城疼的闷哼一声,安可抽了空隙,顾不得穿裤子就往屋外跑,萧远从后面抱住他,萧城也追过来,把安可扛在肩头,安可大喊救命,让本来已经熄灯的山村再次灯火通明,大家都知道是谁喊了这句不带乡音的救命,男人们偷偷摸胯下那二两肉,这小双儿叫起床肯定带劲。
  安可被摔得七荤八素,屁股挨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眼泪不争气的糊了满脸,萧城从后面抱住他,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双手在胸前交叉,压着胸口的软肉,勒得安可喘气都难,萧远有点怂了,怕安可踢他,「媳妇,哥说了,女人那越操越松,双儿也是,头回都疼,以后就好了,你别怕,我轻轻的。」
  「滚开!滚开!啊啊!」安可绝望的尖叫,萧城压住他的一条腿给萧远使眼色,萧远蹭了几步走上前,卡住安可的内裤边往下撸,那条鲜红的内裤就滚到地上沾了灰,安可痛哭流涕,一点也没有刚才出浴时的美感,可怜兮兮的被萧城分开腿,小孩把尿似的姿势,将整个阴部露出来。
  萧远咽了咽口水,萧城给他讲过,下面那条缝叫逼,逼只有女人和双儿有,要把鸡巴插进去。安可看着萧远脱光了裤子,那大家伙又粗又长,弯刀似的往上翘,前段还挂着点粘液,萧远这根是真的大,18.9厘米,儿臂粗细,青筋凸起,看起来很恐怖,安可摇着头,反复说「不要,不要,进不去…会坏的…饶了我吧……」
  萧城制止住萧远的动作,稳声道「小远,你先扒开看看眼儿在哪,别伤着他」安可的阴唇被萧远扒开时,安可害怕的大叫,口中胡乱的咒骂,不争气的女穴被萧远摸了几次后,吐出一点淫水,湿哒哒的沾了萧远一手,「先摸摸他外面,有个小珠,揉揉」萧城其实也是个处男,只不过这两天下山时,厚着脸皮进了一家影像馆,里面放黄片,5块钱看一场,萧城认真学习了15块钱的,大概掌握了一些。
  「哥,他这全是水」萧远把淫水抹到床单上,「媳妇你别怕,你这真好看,像朵花,粉色的,肉乎乎的」萧远用匮乏的词汇形容着眼前的美景,安可被他时不时的戳弄刺痛,眼泪哗哗的流,咬着唇小声哼泣,「哥,我想亲他嘴」萧远见着村里的搞对象的男女都偷着亲嘴,他媳妇的嘴唇这么好看,他也想亲。
  「手指往里戳,戳到一层膜了没?」萧城无视他的诉求,亲嘴哪天都能亲,这做爱可不一定,赶紧把这傻弟弟教会了,可不能每次他都这样抱着安可,萧远的手指常年做农活,粗糙的很,探进去一个骨节,安可就疼的冒冷汗,嘴里絮絮叨叨的求饶「疼,拔出去,求你了,别做了……」被抱了这半天,安可的腿根酸软,随着萧远继续探入的手指不停的哆嗦,有疼也有怕。
  萧远看安可脸都白了,心疼了,想把手指拔出去,「哥,媳妇疼,别做了……」萧城想一脚踢死这个媳妇迷,今天不做,不说对不对得起祖宗,至少对不起那15块的黄片钱。「快点,反复抽插一下,摸到膜就停」萧城没什么耐心了,看萧远慢吞吞的动作,把安可的腿放下来,代替萧远的手指插进了安可的女穴,安可腿哆嗦了几下,哭着喊疼,萧远举着湿哒哒的手,无措的看着萧城的手指在安可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了更多的淫水,安可扭动身子不从,萧城就用大掌轻轻拍打他的阴部,安可心里的怕多于指交的快感,还是难以情动,阴茎软趴趴的贴着小腹,没有一点抬头的意思,女穴里的淫水只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安可缩紧身子,不敢再挣扎。
  女穴被插开了一个小口,安可难以自持的喷出一股热流,湿了小片的床单,引颈哀嚎一声,小腹颤抖不止。萧远看着那禁闭的穴缝被萧城插出一个小洞,随着安可的呼吸一翕一合的吐着淫水,勾的萧远情动,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萧城没想到安可这么敏感,只在穴口浅浅的抽插便能高潮,那穴很小,穴肉裹的又紧,连萧城都担心萧远那大家伙进去会不会伤到他,把他的褂子解开,胸罩往上拨,露出那对姣好的乳,乳肉饱满圆润,就是乳头小一点,乳晕粉粉的一圈,缀在白馒头似的乳房上,安可已经放弃挣扎了,反复摇头,小声说不要,萧城揉着他的乳房,一边叫萧远把肉棒插进来,萧远扶着肉棒往里穴眼里塞,难以言说的涨痛从下体传来,安可低声的哭,看着那肉棒一寸寸埋入,穴口被撑大到几乎透明,挤得阴唇皱皱巴巴的贴在两边。
  萧远兴奋的低吼了几声,随后便无师自通的抽插起来,他鲁莽又不得要领,把那层肉膜顶破后,不顾安可的哭喊,将龟头撞在紧闭的宫口上,安可觉得又疼又麻,带着血丝的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黏在腿根,安可疼的要命,哭的眼睛都肿了,可任由他怎么求,萧远只是红着眼睛,野兽一般的不断抽插。
  萧城学着黄片里的男人,有规律的揉着安可的胸肉,时不时用手指掐捏顶端的肉粒,安可不知被萧远撞到哪了,一股电流顺着脊骨爬上脑顶,他一挺腰,屁股抖了几下,阴茎也立起来了。
  「小远,还是刚才那个地方,顶那里,他喜欢」萧城看到安可情动,指导萧远乘胜追击,可是萧远已经头脑发蒙,只知道往里抽顶,只知道越往深处顶越舒服,带有凸起的软肉裹住龟头,宫口随着呼吸一下下吸住马眼,萧远粗喘着不断抽插,对旁的声音充耳不闻。
  安可被他折腾的时而舒服的娇喘,时而疼的皱眉,在欲海里颠簸漂流,萧城笨拙的凑过去吻他的额角,安可只是哭,双腿被萧远架到肩上,被迫抬起屁股迎接大力的操干,小腿在萧远的肩头摇来摇去,足跟踢在背部,萧远也权当在挠痒痒,边操边说「媳妇,好舒服,媳妇你真是个宝贝,别哭了,乖」
  安可的宫口被顶开,硕大的龟头卡进去,吓得他呼吸一窒,「操坏了,穴要坏了,别插了,唔……嗯!啊…坏掉了…嗯!啊……」萧城看他害怕连忙去揉他的奶子安抚,另一只手轻轻搓着阴蒂,安可腿肉一抖一抖的,小阴茎射出一股白浊,小高潮让穴腔更加紧致,夹来夹去,刺激的萧远两眼猩红,大掌拍在臀肉上「媳妇,别夹我,松快点」
  安可不知道被这山野莽夫按住操干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小腹一热,萧远小抖了几下腰,顶住宫口射了精。而后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叹息「太舒服了……有媳妇,真好……」安可下身早就无甚知觉,分开的双腿间,带着血丝的精水混着淫水一齐流在床单上,白皙的大腿上,指印泛着青紫,乳头也被萧城玩大了一倍。
  房间里随即传来一阵恸哭。
  这篇真的是傻黄甜,安安只是爱哭些。两个兄弟都对安安很好。大哥还特意去外面看黄片学习,只不过弟弟做起来就听不进去了……
 
 
第4章 蚂蚱
  安可哭累了便头一歪睡着了,萧远抱着他坐在椅子上等萧城换床单,「哥,你刚才干啥去了?」刚才萧城把毛巾扔给萧远让他给安可清理,转身出屋了,萧远好奇他去干什么了。萧城大囧,能干什么去,当然是疏解欲望去了,这新媳妇还是得先留给萧远,俩人一起来,怕安可是要把房盖掀了,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人,还挺能扑腾,萧城一边换床单,一边回想刚刚这张床上的场景。
  安可比黄片里的女人好看,那些女人胸部尽管大但皮肉松弛,不像安可,躺在那都鼓鼓的拢成小山包,安可还白,私处都是粉的,身上的皮肤又滑又嫩,萧城想他应该是个城里人,要不然怎么这么娇贵呢。
  村里灯灭的早,这会儿已经陷入黑暗了,萧家的烛影透过窗户摇摇晃晃,那几个村痞子隔着院子听不清,偶尔听见几句安可的骂语,心里痒痒的不行,比闫五那儿媳妇嫩,长得也俏,几个人都后悔,当初就该凑钱买下来一起玩。
  萧远抱着衣衫不整的安可,看他的乳肉被推上去的胸衣勒出红痕,就轻轻的把胸衣拽下来,重新护住那对奶子,萧远偷着亲安可的脸颊,他不敢亲嘴,怕安可醒了打他。
  就这么折腾了大半夜,看着萧远抱着安可一同睡在床上,萧城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稍稍落了地,至少小远有媳妇了,就离有娃不远了。萧城从小就疼弟弟,什么东西都先记着萧远,萧城暗自琢磨,要是萧远自己会办那事了,安可也怀上孩子了,他就不再打扰他俩,毕竟他实在没那个脸当着萧远的面和安可办事。
  转天萧城去各家收果蔬时,不理会村里人奇怪的目光,像往常一样的称重算收购价。到了闫家,正巧那媳妇正在喂鸡,她自从逃跑被抓回来,就不似从前那般灵动了,村里人都骂她勾引公爹,她也不反驳,起初他对萧城态度还可以,见了面会打招呼,自从萧城也买了媳妇,那女人就把萧城当空气。
  安可醒来时已经是中午11点了,浑身酸软无力,大腿根疼的很,下面的女穴一动就往外流水,撑开内裤一看,是昨晚萧远射在里面的精水,想想也是,这俩人存了心叫自己怀孕,怎么会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安可哭了一晚上,眼睛干疼,肿的像核桃,坐在床上愣神,想起昨天的场景,心里委屈,不仅被卖了,还被两个男人给作贱了。
  萧远进来时,正看见安可露着半边胸口发呆,胸衣敞开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奶粒已经消肿了,又缩回了豆子大小,萧远把手背在身后,搓了搓,昨晚他如愿以偿摸着那奶子睡觉,那滑腻的手感仿佛仍未消散。
  「媳妇你醒啦?」萧远笑了一下,小声说,安可拢紧衣服,把那春光收进怀里,瞪了一眼萧远,不回答。萧远以为他在生气自己昨晚行事莽撞,往前靠了几步,坐在床边,一脸愧疚的道歉「媳妇,昨晚弄疼你了吧……」又像是狡辩「第一次都疼,以后多插插,插松了就不疼了」
  他不说还好,说完这话,安可更生气了,背过身子骂他「流氓,混蛋!」萧远被骂的定住了一般,心里不好受,却也不敢犟嘴,萧城说了,媳妇要顺着要哄着,不能惹他生气。过了许久,萧远带着哭腔的问「媳妇,你是嫌我傻吗?」安可听他这腔调,惊奇的回过头,不明白他哭什么,只听他继续说「我哥说我不会办事儿,怕弄疼你,所以他得教我,我挺笨的,村里的土狗都会,我也不会,都把你弄哭了,只知道自己舒服」萧远瘪着嘴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哭的比安可还伤心,「媳妇,我对不住你,我家穷,我脑子也笨,你肯定不愿意给傻子做媳妇,可是我会疼你的,我哥也会疼你」
  他这一哭给安可哭蒙了,虽不想哄他,但也只好岔开话题「把裤子给我」萧远止住了哭,面露难色的看着安可,「哥说了,不能给你裤子」给你,你就会跑,萧远咽掉后半句,小声说。安可气的直砸床板,咚咚作响,「那你休想我和你说一个字!」安可知道萧远就怕自己不搭理他,萧城再有本事给他洗脑,那安可就要挑战下他的权威。萧远害怕了,连忙凑近了,大手搓着安可的肩膀「别别别,你要理我的,我给你拿裤子」小跑着到外屋拿安可的裤子,「媳妇,咱俩说好,等我哥快回来了,你就脱掉,行吗?我哥生气很可怕」眼睛还是哭过的红,鼻子一抽一抽的吸着,像一只可怜的哈巴狗,安可嗯了一声,先把裤子骗来再说。
  安可扶着腰慢慢蹭着步子往饭桌前走,内裤湿了又干,磨在肿痛的阴唇上,安可疼的冷汗直流,想要骂萧远几句,又看见他可怜兮兮的坐在一旁,讨好的笑,就懒得和他计较。白水煮面条,和了点酱,尽管是素的,但味道还不错,安可想起在家时嫂嫂会把馊了的面条给自己,还经常骂自己是个双性赔钱货,心里泛起苦楚,如果除去床事的羞耻,他真的分不清究竟是被拐前的日子好,还是被拐后的日子好。
  气氛诡异的安静,萧远拿两根竹条编东西,安可盯着他那粗粗的手指牵着竹条翻飞,不由得惊讶,看起来笨拙的大手,居然能这么灵巧,不过会儿,一只活灵活现的蚂蚱就摆在了安可面前,草枯般的黄色,颜色不甚相似,但外形栩栩如生,安可难以察觉的笑了一下,萧远第一次见安可笑,薄唇弯起,带着点羞,村里人都讲闫老师的媳妇好看,可他觉得安可才是最好看的。「你多大了」安可受不了他那炽热的目光,收起笑容问到。「我二十二了,我哥三十四了」安可闷声说「谁问你哥了……」萧远没听懂,只是跟着笑,老实又乖巧,「你家里不种地吗?」安可不知道这家做什么营生,萧城天天早出晚归的,怎的这家还这么穷苦。
  萧远叹了口气,「爹娘死了,地叫村里头给收走了,拿了好多张纸,说这地是村里的,我也不懂,哥生了好大气,去讨说法还被打了,好可恶」安可大概明白,个别地方的村干部像村霸一样,欺负村里的老实人,萧家应该是这个情况。安可一碗面吃完,并不文雅的打了个饱嗝,萧远又恢复笑容,觉得是他把安可喂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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