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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有个白月光【宫廷侯爵】──盗贼与玫瑰

时间:2020-09-16 15:38:58  作者:盗贼与玫瑰

 

 
  文案:
  心狠手辣太监受×喜怒无常暴君攻
  月老霁晓因乱牵红线被贬下凡,成了人间谋逆未遂的王氏遗孤,暴君大发慈悲留了他一命,但却令他去势进宫,成了个只能依附于暴君的太监。
  不仅如此,他还要面对那喜怒无常的暴君,努力解开那缠得他满头满脸的要命红线。
  “寡人灭了你全族,你时时刻刻想要了寡人的命,是不是?”
  霁晓:“奴才不敢。”
  “你知寡人为何留你一条性命?”
  霁晓:“奴才不知。”
  后来霁晓才知道,他留下王霁晓这条命,不是因为动了什么恻隐之心,而是因为他这张脸,长得很像一个人……
  一个几千年前就飞升了的人。
  霁晓:这他妈不就是他吗?
  破镜重圆
  狗血狗血狗血
  
 
第1章 齐妃
  “霁晓,”天帝眼眸半开半阖,居高临下道,“你可知罪?”
  霁晓抬眼望向天帝的脸,似笑非笑。
  两道的仙也看霁晓。
  或紧张或鄙夷。
  天帝的声音依然庄严:“为何不跪?”
  “玩忽职守,是为过,”霁晓不紧不慢地问,“敢问帝君,霁晓何罪之有?”
  “既登仙界,便要摈弃前尘,便不得再为那喜怒嗔痴所困。你劣根未断,生性顽执,本不该位列仙班,”天帝徐徐道,“你虽天生灵体,修行事半功倍,但心智未长,勘不破,放不下,此为仙界之所不耻,是为罪。”
  霁晓的眉眼弯了弯,皮相带笑,眼里却含着霜。
  他微微倾身一作揖:“帝君所言极是,霁晓始终勘不破,仍是凡人之心。”
  “可仙界永乐吾便不知乐,黄泉永苦又何谓苦?仙人永生永乐,却未必比得过凡人一生喜怒哀乐。”
  “好,”天帝阖眼,半是微叹,半是薄怒,“好……”
  星君荧惑断然出列,拱手劝道:“请帝君三思,霁晓飞升之时不过而立,于此界诸位不过少不经事的愚孩,千年来也未曾下界渡劫,不如帝君许他下凡游历一遭,也叫他尝尝那人间疾苦,便就学乖了。”
  天帝不置可否,像在思索。
  此间又有数十位仙家出列,纷纷操着与荧惑相似的说辞。
  见天帝迟迟不做答复,天帝的第二子少昊忽然越众而出,他还未开口,那荧惑星君心里便咯噔一声,忙开口劝止:“少君!”
  “君上,我且问你,如若这仙界当真有趣,那旧职月老为何要请了千年的假去游历人间?又为何要让霁晓来顶这空缺?”
  天帝微微眯了眯眼:“你在质问本尊?”
  “是。”只听那少昊继续朗声道:“君上若欲除他仙籍,去他仙骨,便也不要留我的。”
  “荒唐!”
  ————
  “魏公公,这小王氏从昨夜便起了高烧,这药也给灌了,身上也给擦了,可这,怕是要……”一个不大的小太监跟在魏忠宁身边,亦步亦趋道。
  魏忠宁冷冷地觑了他一眼。
  那小太监立即噤声。
  随后魏忠宁一脚踹开了监栏院西边一间小屋子的门,屋内昏暗阴沉,空气中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
  魏忠宁借着微弱的光线,三两步踏到了床前,一把揪起霁晓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两耳光。
  “这该死的小畜生,还当自己是将府大少爷呢?”魏忠宁面容狰狞,“这儿,是皇宫,你的命是圣上赐给你的,没有圣上的旨意,你如何敢死?”
  眼见这魏忠宁又要一巴掌下去,旁边的小太监吓得浑身是冷汗:“魏公公……”
  当今圣上喜怒无常,若让他知道他要留的人被魏忠宁这几巴掌要去了命,他们这一群人,只怕都没有好下场。
  好在这一巴掌还未落下,那王霁晓总算是睁开了眼,他年纪尚小,年不过十五,身量孱弱,脸是一张顶好的脸,稚中又含着丝丝缕缕抓不住摸不着的艳。
  半睁着的眼里含着泪花,脆弱地望向面前这油头满面的魏忠宁。
  “魏公公……”他气若游丝地开口道,“您别生气……”
  魏忠宁就好这一道,浑身的毛被捋顺了,自然就不舍得对眼前这个小美人大喊大叫了,他稍一松手,那小太监便上前托住了王霁晓的背。
  “圣上有旨,”魏忠宁抬手一摆浮尘,用着尖细的嗓音开口道,“许你三日养病,三日后便要去齐妃那里任职——还不快谢旨?齐妃那儿可是个好去处,多少人巴着等着都攀不上,现如今圣上身边最得宠的便是他,圣上要你过去,那是看重你,明白吗?”
  霁晓轻咳了两声,嗓音仍然孱弱:“奴才谢主荣恩。”
  魏忠宁说完便转身,行至门口时才似又想起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又道:“对了,圣上不喜欢你这个名字,你如今有二八了吗?”
  “还不曾。”
  “那也无妨,这十来年间进宫来的小太监,名字犯了忌讳有十五个,你是第十六个——你往后便叫魏十六吧,”他说到这里,又顿了顿,压低了嗓音提醒道,“要想活命,就别再提那个姓和那个名。”
  待这魏忠宁离开了,那小太监才松了一口气,又到桌边倒了杯水,见还温着,便递给了霁晓:“你先润润喉 ,眼下还没到饭点,想必粥是要不着的,我先去给你煎药吧。”
  霁晓接过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这次得无法入口的茶,眉尾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但面上却仍是不变,温和地道了句谢。
  “不客气,”小太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叫初羽,有事可以喊我名字,我就在外头院子里。”
  霁晓点了点头,顺手便把丝毫未动的茶水递还给初羽:“有劳了。”
  待到初羽也离开房间后,霁晓才掀开那硬邦邦的被褥,跌跌撞撞地起身,然后扶坐在了茶桌边,借着那如豆的灯火窥见了自己映在茶杯里的眼,模糊,但却带着几分微妙的熟悉感。
  他记得这具身体的所有的记忆,不甘、愤怒和悲恸。
  霁晓偏头望向房间角落里立着的那个孱弱黑影,笑得令人毛骨悚然:“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着。”
  “谢谢你的身体,虽然有些残缺,但我很满意。”
  那黑影又呆立半晌,随后化作几缕烟尘隐没在黑暗之中。
  霁晓面不改色地扶床而立,这具□□凡胎沉重异常,病痛在时时刻刻折磨着他。但他像一个死而复生的鬼魂,为这来之不易的痛苦感激不尽。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阿,他想。
  一日后。
  霁晓在这屋里修养了一日,虽未大好,但精神头已经好了许多,不仅和那名叫初羽的孩子相熟,还把他的家底全套出来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发现自己压根无法在这硬似铁的被窝里再次入睡,于是只好起身,打算去院内寻初羽聊天解乏。
  不料才一开门,便见初羽小心翼翼的从院外迎进来一众人。
  “奴才失礼,不知齐妃娘娘大驾光临。”初羽屈膝便要跪。
  “不必多礼,”齐妃伸手虚扶了他一把,温声道,“本宫不过碰巧路过此地,想着前些日子陛下赐了本宫一位小太监,听说还在养病,便想着过来看看。”
  初羽下意识扭头一看,只见那西屋门口亭亭立了个人,他身着白衣,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白,哪怕是端端正正地立在那里,也像是一片风一吹就跑的薄纸。
  “怎么出来了?当心又受了凉,”初羽冲那边喊了一声,随后又对着齐妃低眉道:“那位便是了,今日烧已退了,人看着也好些了。”
  齐妃伸手搭住旁侧太监的手,缓步向霁晓走来,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将霁晓打量了一番,脸上的笑容愈发浓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给娘娘请安。”霁晓强撑着给齐妃行了个礼。
  直至他双膝落地,齐妃才开口劝止道:“你如今还病着,不必多礼。”
  “回主子的话,奴才名叫魏十六,”霁晓谢恩后起身,不卑不亢道:“劳娘娘大驾,主子若愿意见奴才,请人通传一句便是,奴才自会过去给娘娘请安,自不必您亲自踏入这鄙陋之所。”
  齐妃眼中笑意更浓:“你倒是个周全的孩子,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霁晓于是抬头,齐妃面上轻描淡写,心里却似针扎得一样疼。
  这人果真同自己一样,生了一张和皇帝挂在书房里的那张画像相似的脸……不,他比自己长的还要像。
  太像了。
  “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监栏院到底是不比将军府,你若有什么短的缺的,尽管和这儿的管事公公开口,他会替你去置办的,”齐妃爱怜万分地抚了一把他的脸颊,半长不短的指甲刮得霁晓生疼,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可怜的孩子呀……”
  “谢娘娘体恤,”霁晓依旧是不卑不亢,“奴才在此住得甚好,无需再添置东西了。”
  “那便好,”齐妃望向他身后,问,“这是你住的屋子么?我瞧瞧。”
  霁晓退开两步,齐妃上前往里轻探,随即不自觉地抬袖掩住了口鼻,这屋里好似沉着经年的霉味,压着一股腐败的暗香,难闻的同时,还让人的脊背有些发汗。
  他不欲再多踏入几步,于是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勉为其难拍了拍霁晓的肩,笑意稍浅了些:“你好生将养着,若还没好全,稍缓几日去本宫那也不迟。”
  霁晓行礼以谢。
  说完齐妃便离开了。
  初羽亲自去关了院门,又踏进了霁晓的屋子,这才敢开口小声道:“我只听宫人们说过这齐妃是个男人,却从没亲眼见过,如今一见,那张脸果然比那些姑娘们还胜一筹,只不过他行为举止都那般女气,我却不知道陛下瞧他是新鲜在哪了?”
  “你胆子倒大,那齐妃在时你连头都不敢抬,现在人一走,你都敢议起圣上的是非来了。”霁晓打趣完他,有些乏了,就着桌边的木椅坐下。
  初羽笑道:“贵人们再神通广大,那耳朵不也没长到奴才们的屋里去,这宫里闷得很,再不让我编排几句,我就要死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盯着霁晓的脸看了又看:“欸,我怎么觉着你长得与那齐妃很像,特别是眼睛和嘴。”
  “像吗?”霁晓的目光空空荡荡地飘落在面前的虚空里。
  “真的好像,”初羽半开玩笑道,“不过我瞧着你长得倒是比那齐妃还要好,往后说不定圣上要看上你,也给你个……唔,魏妃当当。”
 
 
第2章 蛋羹
  霁晓没应答,初羽便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忙又找补道:“怪我嘴快,你和我们这种因为家里吃不饱饭才进宫的人是不一样的。”
  “没什么不一样的,”霁晓轻轻弯了弯眼角,“我如今叫魏十六,也与寻常男子有别,再无法娶妻生子,尊严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笑话,这一生一世,便是熬也要熬死在这宫里。”
  听他说完,初羽顿时也心有戚戚然焉。
  不过初羽向来看得开,不过凄惨两秒,便又道:“但若不是这样,我早就饿死在宫外了,兴许等到咱们熬到魏公公那个地位,也就不会任人凌/辱了。”
  此后两柱香,另一边的不详殿。
  明黄绸缎织就的屏风之后,焚烧的香炉中飘引出几缕香雾,满堂都笼罩着一股腐朽的檀木味。
  陆朝端着朱笔,轻轻捏了捏眉心,随后不耐烦地在那奏折上落下一个红叉。
  他偏头看向身侧立着的那位须发斑白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立刻上前,弓腰俯首:“陛下。”
  “他们可见过了?”
  老太监:“是。”
  “那齐妃亲自去监栏院看了他,倒是没做出什么出格事,只不过听说齐妃回去后便大发雷霆,砸了好些东西,又罚了几位宫人。”
  陆朝手上朱笔未停,眼也没抬:“寡人并不想知道他如何。”
  “是,”老太监明白他是想听那王霁晓的反应,于是又回道,“那孩子不卑不亢,既不如刚进宫那几日那般偏激,却也不至于被欺负了去,是个聪慧敏锐的孩子。”
  陆朝的声音沉了沉,良久才道:“寡人瞧着他比齐妃还要像些。”
  “是要更像些。”老太监附和。
  “可惜……左不过都是些赝品,”陆朝道,“像又如何,却都不是他。”
  老太监垂首默然。
  不多时,一直侯在殿外的小太监便进来通传道:“陛下,齐妃娘娘来了。”
  陆朝:“让他进来。”
  齐妃今日换了一身雪白轻纱道袍,面上又覆了层薄粉,显然是特意打扮过。
  他步履摇曳,动作轻缓地踏进了不详殿,像往常一样给陆朝请了个安。
  “陛下万福。”
  “免礼。”
  行过礼后,他又提着一盒糕点走到陆朝身侧,一边将糕点端出来一边道:“臣妾听说陛下今日都没怎么用膳,因此特意做了些陛下喜欢的糕点来,陛下快尝尝吧。”
  说着就要将糕点递到陆朝嘴边。
  陆朝轻轻一拂手,拒绝了:“先放着吧。”
  齐妃却半点不气馁,又轻笑了一声道:“那臣妾替陛下磨墨。”
  陆朝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刻,便不耐烦道:“不必,你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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