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当检察官遇上年下小狼狗【校园】──蔷薇照雪

时间:2020-09-15 08:53:11  作者:蔷薇照雪
  为什么没回呢?也不是温殊故意的。温殊在工作的状态通常是不看手机的。所以有时比如“在干吗呢?吃饭了没啊?”之类的信息在迟到几个小时再回,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直到星期五照常加班回家的晚上,温殊在自己家的门前,看到一个人可怜巴巴地蹲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
  温殊看着顾彦棠站起来地时候腿似乎都有点麻,也不知道这傻孩子在家门口蹲了多久。
  本来他想问你在我家门口干吗?不知道怎么话到嘴边就换成了“等那么久,你怎么不知道打电话呢?”
  顾彦棠哂笑一下:“我怕你在忙啊。”
  可是那脸上讨好的表情在温殊看来分明在说,我是怕你嫌我烦啊。
  温殊的视线移向他手里提的那袋东西,是超市里买的新鲜蔬菜,有鱼还有肉。
  温殊想起来了,小孩儿之前和他提过的,如果他考试拿到了奖学金,能不能一起庆祝,他当时随口就答了好,心里却想着,法律系的奖学金哪有那么好拿。毕竟大部头的法学著作一本又一本,厚着呢。
  没想到他还真的拿到了。
  想到这里,温殊略带抱歉地对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虽然这笑也不见得多发自内心,但是顾彦棠还是立刻被这笑容惊呆了,因为见过几次面,温殊能够对他笑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
  世间事物果然是因为少才是珍贵的,比如顾彦棠的笑容虽然也很好看,但相比而言就没那么珍贵了。
  因为心里的一点歉意,温殊要求主动下厨,结果煎桂花鱼的时候倒油太多,火烧得太大,鱼又下锅太晚,锅里的油直接着火了。
  幸好一旁围观他做菜的顾彦棠觉得不对劲儿,眼疾手快把锅盖盖住,才把后果降低到只是毁掉了一口锅,而不至于烧掉了整个厨房。
  看着温殊一脸尴尬地拿着那只烧糊的平底锅,不知所措的样子,顾彦棠终于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温殊就感觉到有人轻轻碰触了他的腰,被碰触了敏感部位立刻全身一紧,原来是顾彦棠帮他解开了围裙。
  他感觉顾彦棠的脸靠得很近很近,在他耳边轻语:“我来吧”。
  片刻后他被赶出了厨房。
  等到他洗完头,洗完澡,然后又吹干头发之后,桌上已经出现了一盘红烧桂花鱼,蘑菇蛋汤,糖醋排骨,还有一叠凉拌菜——拍黄瓜。
  好香啊!明明已经吃过晚饭的温殊好像不知不觉又饿了。
  顾彦棠帮他盛了一碗汤,温殊接过喝了一口,竟然不咸不淡,挺好喝的。
  “你竟然会做饭?”温殊感觉有点难以置信,现在的孩子竟然会做饭。
  “嗯,以前小时候住姑姑家,很小就开始做饭了。”
  温殊看见他夹了一块鱼肉,又在那里用筷子摆弄,以为他又要给自己弄掉鱼刺了,赶紧制止道:“别别别,我又不是小孩子。”
  话还没说完,温殊就见那块鱼肉已然进了顾彦棠自己的嘴里。
  温殊瞬间感觉有点尴尬,便只顾吃菜,不再说话。真是的,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自作多情。
  顾彦棠似乎把他那尴尬又有点懊恼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露出想笑又想憋住笑的样子,说道:“我看这鱼刺挺少的,用不着挑刺了”,说罢他从盘子重新夹了一块鱼肚子部位的肉给他。
  温殊虽然吃了鱼,也觉得味道很好。但是一想到小孩儿那明显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就略为不爽。
  然后顾彦棠起身去盛饭,温殊有点过意不去,说他去盛,结果却发现自己拿着两个碗,却硬是找不到盛饭的勺子在哪里。
  “饭勺啊?在碗柜的第二层。”顾彦棠好像未卜先知一样知道他在想什么。
  果然它就在碗柜的第二层安安静静的躺着,温殊一脸狐疑地盛好饭,递给他。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家,可是为什么他才更像主人啊?
  “因为我上次给碗柜消毒的时候,我放的啊”,顾彦棠解释道,“我猜你这段时间都没做过饭。”
  不错,心思缜密,温殊还在心里夸了他两句,然后就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评价:“因为通过今天的事,我发现你不太适合做饭。”
  温殊的脸是冷了下来,但是烧锅的事实已经摆在那里,辩解也只会让自己更丢脸而已,索性还不如大方点,点头承认了。
  “而且你也不会收拾房子。”顾彦棠接着又补一枪。
  看着温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顾彦棠似乎十分满足,嘴角上扬笑道:“你这样真可爱!”
  “可爱”两个字差点没让温殊把汤喝到气管里,顾彦棠赶紧起身抚摸他后背给他顺气。
  “可爱”这个词儿怎么可以用来形容一个快要奔三的老男人啊,并且还是从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男生嘴里讲出来的,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劲儿。
  温殊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做好饭开吃已经十点多了,吃完已经快十一点了。就算现在开车飞速回到学校,也赶不及宿舍关门的时间。
  所以今晚顾彦棠又理所当然地留宿一晚。
  这一次顾彦棠自己不用他招呼,轻车熟路地自己找出了睡衣和薄被,事实证明比温殊这个主人去找要快许多。
  然而顾彦棠说话做事十分的有分寸感,能让温殊感觉不出他到这里有喧宾夺主之感,比如他洗个澡会顺手把所有该干的活都干了,也不会去刻意邀功。
  等到顾彦棠穿着那条“八分裤”睡衣从洗澡间走出来的时候,头上披着毛巾,他看到温殊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文件,便凑过去。
  温殊这才发现他没有穿上衣,头发上还滴着水,有水珠从胸膛一直划过有着人鱼线的腹肌,这画面简直性感得让人喷血。
  他还好死不死往他肩膀上蹭,温殊感觉自己瞬间就热血沸腾。
  他赶紧正襟危坐,把电脑放正,掩饰自己身体的尴尬。
  但是好在顾彦棠似乎被他电脑上的文件给吸引了,问道:“这是机密吗?”
  “不是”,温殊摇摇头。
  “那能借我用下吗?我想起我还有个作业没做。”
  “你做吧,我睡觉去了。”
  “好的。”
  顾彦棠第二天有家教课,不到七点起来了。温殊上班的时候绕了一点路,把他送到了目的地。
  临别的时候,看着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儿,挥动着长长的手臂在和他挥别,心想果然是年轻啊,昨晚不知弄电脑弄到几点,今天这么早起精神竟然还这么好。
  温殊忙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才有空窝在沙发上玩儿一会儿手机。
  温殊随手点开了那个隐藏在文件夹里的APP布鲁帝——据说是亚洲最大的同性交友网站。
  温殊当然不是会出去乱约的人,但是就像孙燕姿的歌《同类》里唱的那样,“人有时候孤单的很需要另一个同类”,毕竟他们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太难遇到了。
  软件已经好几天没有开过了,温殊看到一堆约P的信息,那种一上来就发隐私照片,出口就是颜色的,立刻就被他拉进了黑名单。
  但是这张没有露脸,穿着白衬衫的头像却吸引了温殊的注意力。温殊点开了他的资料,年龄三十岁,学历本科,身高185,好像各方面都挺符合他的要求的。
  资料上只有几张对着镜子用手机自拍挡着脸的照片,看得出来身材挺好的,穿衣风格像是在金融公司上班的白领。
  简介只有简单的一句英文:a ray of sunshine,背景图片是阳光落在树梢的照片,还挺唯美的。
  他叫瑞先生,之前给温殊发送了好几条添加好友的信息。
  “温和的弦,很喜欢你的样子。”
  “温和的弦,我们做个朋友呗。”
  “温和的弦,你坐在海边的那张照片看起来好忧伤。”
  温殊的网名叫温和的弦,他放在网上唯一的照片,是与前男友分手之后,自己去海边旅游,一个路人给他照的。
  那段时间他很抑郁,也很消瘦,海风吹起了他的短发,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照不进他的心里。
  想到这里,温殊通过了瑞先生的添加好友要求。
  很快那边就来了信息。瑞先生:“你终于添加我了。”
  竟然没有定位?温殊愣了下。
  温和的弦:“你不是在T城?可是你的资料是本地的啊!”
  “我是T城人,但是我在北京出差。”可能是怕温殊不相信,瑞先生给他发了一张定位照片。
  果然,温殊看见瑞先生距离自己1757.3公里。
  温和的弦:“那你有照片吗?”
  瑞先生:“我怕我发了照片,你会被我吓走,你长得太好看了。”
  “……”说句实话,温殊本人是有点颜控的,但是瑞先生看起来是个情商很高的人,能和一个陌生无害的同类在网上聊聊天大概也不错。
  毕竟现实世界里太孤单了。
 
 
第5章 第五章
  接下来的每个星期五,顾彦棠下午放学后,都会准时提着买来的菜等在温殊的家门口。
  第二次来的时候,温殊没有加班,五点半就回到家了。顾彦棠一按门铃,就有人给他开了门,他特别开心。
  第三个星期五的时候,顾彦棠依然没提前打招呼。温殊那天加班,他纠结了一个下午,要不要告诉他几点才下班,他不想让小孩儿一等又等很久,谁的时间不是时间啊?
  可是他要真发了信息过去,小孩儿和他说我也没打算去你那儿啊,那怎么办,那不是又成了自作多情吗?
  纠结了几秒钟,温殊决定把那条编辑好的信息发了出去。“加班,至少八点才能到。”
  顾彦棠几乎秒回:“好的”。
  温殊隐隐觉得不对劲儿,可是小孩儿每次过来都很开心的做饭,洗碗,走时都会帮他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并且他也没说什么超越界限的话来。
  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何况温殊只是嘴硬,脸冷,其实心挺软。色厉内荏说得就是他了。
  顾彦棠对他异乎寻常的好,是个傻子都能感觉得到,但是他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呢?温殊有点拿捏不准。
  温殊曾经想旁敲侧击问问,但是顾彦棠聪明着呢,平日里讲话满嘴跑火车,但是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一个字都不会和你透露。
  眼见顾彦棠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想当初第一次上他家住,还是因为宿舍的门禁,可是今天明明没加班,吃完饭也才八点半。
  他又在房间里扫地,拖地,跑动跑西,存在感十足,你说他这么卖力地干活,难道干完活就立刻让他滚吗?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可是只要他不提,顾彦棠就绝不会提要走的事儿。
  四月份了,本来已经是春天了,可是T城的四月还时不时有倒春寒发生,比如今天就还是挺冷的。
  温殊望了望沙发上的那条薄薄的空调被,灵机一动,暗示道:“哎,你晚上睡觉会冷吗?”
  正在拖地的顾彦棠头也没抬就答应着:“半夜的时候会有一点。”
  “你说这样会不会感冒啊?春天的流感特别多……”,温殊想着尽量要把这个驱逐人的过程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一点,尽量有人情味一点。
  小孩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那你家有多余的被子吗?”
  “没有啊。”温殊想这样他就该知难而退了吧。
  “那你——”,顾彦棠正好拖地拖到温殊的脚下,所以温殊正好抬起脚,没想到顾彦棠的头也一下凑了过来,因为离得太近,温殊本能地躲闪,一下子重心都不稳眼看就要倒下去。
  顾彦棠见状立刻伸出右手,有力地搂住了他的腰,貌似开玩笑般的口吻说了句:“是想让我和你一起睡吗?”
  温殊被他搂着腰,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距离又离得这样近,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撩得他瞬间懵了,脑子死机愣了好几秒,才一把推开了他,“你给我滚回宿舍睡!”
  顾彦棠见状立马扔下拖把,手足无措地讨好的认错道:“温殊,你生气了吗?”
  因为此时真的生了气,所以就连口中的“温殊”两个字都成为让他更生气的理由。
  自己明明就比他大那么多,但是顾彦棠刚开始不熟的时候,称呼他为温检察官,熟一点之后也都是直呼名讳,从来没叫过一声哥。
  见温殊依然冷着脸,顾彦棠也不知怎么办,高高大大一个人,杵在那里傻呆呆地急得直挠头。
  其实温殊并没有真心想赶他走,至少今晚没有。
  他招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开口问道:“你在学校宿舍睡不好吗?为什么一到周末就跑过来了?”
  顾彦棠靠在他身边坐下,见他有点不自然的摆动肩颈,就自告奋勇地说要帮他按摩。
  于是就一边帮他按肩,一边解释道:“我们宿舍四个人,本地人就有三个,一到周末就回家了,我一个人感觉宿舍挺孤单的。我很喜欢你这里。”
  T城的人骨子里都有点恋家的情节,往好了说叫安土重迁,往不好了说叫不思进取。所以本地人都不愿意考外地的大学,相信了顾彦棠说的话,如果照这样理解,那就再好不过了。
  温殊没有想到自己这空荡荡的房子,也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寻求家的温暖的地方。
  其实,小孩儿挺可怜的。
  在这样的心理支配下,温殊星期四下班后,逛了下超市又不知不觉给顾彦棠买了一套睡衣,还有次卧的被子。买回来就往床上一堆,等他周末来,自己收拾。
  晚上睡觉前,看到顾彦棠发来的一些傻问题,比如法学院课堂上一些比较奇怪的案例分析。
  他甚至会发一些哲学的问题。比如经典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又是谁”这样的问题,动不动就把自己绕晕的那种。
  温殊对此的评价是:还在青春期吧,所以对自己,对世界还有那么多的疑问。也正是因为有这么多疑问,所以眼睛还是清澈的。
  而自己就不是了,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还一腔热血,当然这热血主要还是来自于老检察官温胜利数十年如一日的红色革命教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