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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此间无我【虐恋情深】──大山里的西瓜哟

时间:2020-09-12 14:04:34  作者:大山里的西瓜哟

 

 
  文案:
  那一天的太阳依旧是如此的热烈与耀眼。
  记忆深处,脸上有着火焰斑纹的高马尾男人神色悲悯的扶着刀柄,他嘴唇翕动,不知在说着什么,背光的脸是那么的不真切。
  不要露出那样的神色,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身处黑暗,却向光明。
  我这种人,本该早就死去。
  所以不必感到抱歉,不必感到自责。
  逐渐炭化的双手向前伸去,央求般拽住了他的裤脚。
  “杀了我。”
  男人握住刀的手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很快他撤了撤身子,手起刀落,一切都归于平静。
  印着红色日轮的花扎随风而动,也成为了死前最后所看到的景象。
 
  #短篇#
  无cp,本来有的,被我一个手滑搞没了。
  里面有些时间线问题,请无视(汗)
 
 
 
 
第1章 
  那一天的太阳依旧是如此的热烈与耀眼。
  记忆深处,脸上有着火焰斑纹的高马尾男人神色悲悯的扶着刀柄,他嘴唇翕动,不知在说着什么,背光的脸是那么的不真切。
  不要露出那样的神色,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身处黑暗,却向光明。
  我这种人,本该早就死去。
  所以不必感到抱歉,不必感到自责。
  逐渐炭化的双手向前伸去,央求般拽住了他的裤脚。
  “杀了我。”
  男人握住刀的手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很快他撤了撤身子,手起刀落,一切都归于平静。
  印着红色日轮的花扎随风而动,也成为了死前最后所看到的景象。
  *
  我垂眸坐在座位上,抬起手缓缓摸上自己的脖子。
  竟然梦到了那个时候。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虽然曾被人杀死,但我的内心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平静与遗憾。
  身为“鬼”,以人为食,不见阳光,漫长的生命往往消磨了曾为人的人性。
  和普通的鬼不同,我不会被轻易杀死,也不愿顺从欲望去吃人,因此死亡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种奢求。
  如果真的能杀死我就好了,可那种窝囊的死法我再也不愿意体会第二次。
  甩了甩头保持清醒,我才反应过来睡着前我是在一列火车上。而现在列车还在运行,车上的人却都好像睡着了一般。
  果然这列车上的鬼开始行动了,不过这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毕竟除了鬼,灭鬼人也在这里。
  只要不打扰我就万事大吉了。
  但事实上我这个愿望可能达成不了了——周围的乘客,包括我,身上都被缠上了肉瘤一样长着手臂的组织,这个觉注定睡不了了。
  血鬼术么?
  我挥手斩去蔓延在身上的肉块,漫不经心的坐在原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车子的翻滚,我知道这场意外要到谢幕了,同时这辆车也到达不了终点了。
  无所谓。
  反正我不并不在乎目的地是哪,只是换个地方流浪罢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我舔舔嘴唇像以往一样压下胸口的躁动,确定列车不再前进后才打开车门慢慢地走下了车。
  外面的打斗很精彩,人与鬼堵上性命的战斗很是耀眼,我就这么在旁边欣赏了一阵。
  让我在意的是,之前在车上我有那么一瞬间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那跨越几百年也依然让我难以忘怀的呼吸术。
  我竟还隐隐有些怀念,有点可笑。
  那么是在场的谁使用出来的呢?
  我扫视着车子外的灭鬼人,有三个看起来还是孩子呢,现在的鬼杀队雇佣童工吗?
  突然,我的视线停住了,定格在腹部受了伤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那位红发少年,他的耳饰我真的再熟悉不过了——有着日轮花扎样式的耳饰。
  这就是「他」意志的传承者。
  我有些好奇,不自觉走近了些,为了观察他们我特意收敛了气息,却还是被这位少年发现并且看了过来。
  红发少年的眼里满是警惕,扶着刀艰难的想要爬起。
  “又...又来一个吗?”
  他的话吸引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似乎也在为才发现有一个人站在这里而感到惊讶。
  我啧了一声,毫不避讳的向前走了几步,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少年身前,半蹲下身抓起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
  没错,是那个人的耳饰。
  我多看了一眼少年的面容,即使他的脸上有伤,额角也有个伤疤,但确实有些过于人畜无害了。
  这孩子这么弱真的是他的传承者吗?
  注意到少年因牵扯到伤口露出的狰狞面容,我松开了手,迅速后撤避开当头的一击。
  “混蛋给我放手!”
  “伊之助,闪开!”
  跪在地上的红发少年大声提醒着前来救自己的队友,可他晚了一步,那个猪头少年直接被我一个横踢踢飞,撞在那边的树干上。
  伸出手将脸上的般若面具扶正,没去管那边少年愤怒的眼神,我径直走向那边打的难舍难分的二人,他俩也因为我的出现停下了打斗。
  有着桃红色寸头的鬼看到我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敢置信,他仿佛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连旁边那位灭鬼人都不去管了就这么朝我冲来。
  我习惯性的扬起手格挡下他的攻击,而后同样右手出拳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与他打了起来,还因动静太大波及了几棵树木。
  “猗窝座,你还是学不会跟人打招呼。”再打断不知道第几棵树后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知对面的人跟没听到似的,只兴奋的大喊:“好久不见,咲,我就知道你没有死!好好的跟我打一场吧!”
  “.........”
  打你个头!
  我有些无语的皱眉,根本不想理这人,如果真打起来那一定会没完没了的。
  想到这,我以掌为刃直接划开了他的手臂暂且制止了他的行为,同时把他甩开让其与我保持距离。
  ——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拔光他的头发。
  虽说由人变鬼后身体器官会有所改变,就像是我一开始的黑发变成的白发,猗窝座的发色也是成鬼后所变得,只是一个大男人有这一头发色真的是让人一阵恶寒。
  他被我扔出去的那一刻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下一秒脸上一空,面具被割成两半,如若再近一点,我的脸准会被他的指甲划开。
  我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面具又看了看那人起来洋洋得意的脸:“.........”
  这人怎么那么幼稚?
  我将因战斗散开的头发漫不经心撩到脑后:“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而且——”说着看向远处山间隐隐露出的微光,“你没有时间了。”
  猗窝座的表情这时才猛的一变。
  最终我与他的战斗截止于太阳升起来前,猗窝座跑进了森林里,临走前还放了一句话:“如果大人知道你没死一定很高兴吧!”
  我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望着逐渐隐没在森林里的身影,低下头大脑放空了一瞬便也跟着踏进森林里。
  鬼舞辻无惨。
  给予我永恒生命和强健体魄的人。
  自那件事起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与他断了联系,我这个背叛者还活着他真的会高兴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猗窝座这一去,自己还活着这件事也瞒不住了。
  算了,随他去了。
  站在太阳照不到的位置,我静静地看着黑暗与光明边际线的另一头,红发少年与他的队友相互扶持着站起来,他们身上虽伤的严重但并不致命。
  兴许只是因为他带着花扎耳饰我才多关心了一下,不然鬼杀队那群人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也是去年的文,年末爬去鬼灭写的短篇,我还挺喜欢的。
 
 
第2章 
  「灭鬼人怎么能和鬼在一起?」
  曾经有谁对我发出了质问。
  看着身为鬼的女孩钻进箱子里,红发少年背起的那一刻我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灭鬼人怎么能和鬼在一起?”
  刚下车我就注意到车外除了自己还有两只鬼,其中一位是猗窝座,另一位就是那个女孩。
  她也与我一样吗,摆脱了束缚的自由身。
  说起来,问我这句话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似乎是被灭鬼人杀死了。
  而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少年摆出防守的姿势冲我举刀,纯黑色的刀刃反射着晨曦的微光,刺痛了我的双眼。
  “祢豆子是我的妹妹,我是不会放弃家人的。”
  「缘一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
  与记忆里重叠的话语,只是立场反转,却使我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
  我笑着,大笑着,仿佛听到什么无稽之谈一样,笑的眼泪都忍不住流了下来。
  一时间,我竟有些分不清这是在笑对方还是在笑过去天真的自己。
  “为什么要笑,明明你很难过...为什么还要笑呢?”一道带着不明意味的话打断了我。
  我愣住了,笑声戛然而止。
  说话的红发少年眼里盛满悲伤,似乎在同情,也在怜悯,于黑暗的另一端直直的望向我。
  他在同情谁?他在怜悯谁?
  是我吗?
  我在难过吗?
  原来我在难过啊。
  四百年来一直维持的表象被戳破,我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放不下当年那件事。
  如果没有遇见该多好。
  “收起你的怜悯,你以为你在怜悯谁,我可是鬼,灭鬼人竟然怜悯一只鬼?你的同僚可都在那看着呢。”
  我一瞬间放出杀气,少年也有所察觉般后撤一步,唯独眼里没有恐惧。
  “灶门少年!”有着金红发色的灭鬼人在远处大喊,他身上的气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我了然,原来是柱啊,怪不得能和猗窝座相敌。
  可惜的是人类终究是有极限的,上弦也不如下弦那样容易被打败。
  “...我没事!”少年捂着腹部,呼吸都有些吃力的样子,尽管这样,他在我面前也丝毫不退缩。
  我不禁有点想赞赏这个孩子了。
  “不斩杀我么,我可是鬼哦?我的体术可能没猗窝座那么强,可我也能轻而易举的杀死你。”
  谁知对方却摇摇头:“不,你不会的,虽然你放出了杀气,但却没有杀意,我闻得出来的。”
  听到这个回答我顿时深感无趣,脸上故意露出的恶劣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我冷漠的居高临下的看向他,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无聊,真是太无聊了。”
  “你太弱了根本不值得我动手,等你变强了后再来找我吧。”
  我嫌弃的挥挥手转身朝森林深处走去。
  “至少,不要辜负你所继承下来的意志。”
  *
  进入森林后我又感到迷茫了。
  不知该做什么,不知该去往何方。
  我沉思着,习惯性的用左手摸向腰侧,又一次反应过来曾几何时带在身边的刀已经没有了。
  那个人赠予我一把佩刀,也教会我如何去使用它,可终究也随着我的死去不见踪影。
  至少我找不回来了,可能此时正在某个地方等待生锈风化吧。
  去哪好呢?
  余光不经意间瞟到衣袖内侧的藤花家纹,我摩挲着,眼眸低垂。
  就去那个地方好了。
  在森林里兜兜转转到傍晚,我才起身朝目的地走去,尽管我可以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勉强也能忍受阳光的不适,可我并不想那样委屈自己。
  有着紫藤花家纹的屋子呈现在眼前,看着那和袖子上一样的图案,我反而有些焦虑,在门外不断踱步不敢贸然进去。
  突然,门被打开了,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从里面走出一个老婆婆。
  “您又来了啊。”婆婆微微欠身,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慈祥面容。
  我局促的点点头,好像一个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孩子:“婆婆,我又来叨扰你了。”
  婆婆抬头用她那仿佛常年睁不开的眼睛看了看我,侧身让出一条道,不紧不慢的说:“请吧。”
  “......麻烦了。”
  我向往常一样被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偏僻而安静,这里偶尔有鬼杀队的人来休养的缘故,我每次来都是尽量避开与他们见面的。
  意料之中的,藤屋这次没有灭鬼人留住,我在这偌大的院子里乐得自在。
  躺在床铺上,我不禁又想起第一次意外来到这里时,我迷茫又犹豫的站在大门外,目光灼灼的盯着那藤纹好似要盯出一个洞来。
  而当时给我开门的正是这位婆婆,这间藤屋的主人。
  她或许是不知道我是鬼吧,只当我是什么路过的旅人一类的?
  我并不清楚婆婆在想什么,她对我的态度也和对其他人一样。
  一般来说,藤屋建立在种满紫藤花的地方,鬼们避之不及,不会有鬼靠近这里,甚至鬼杀队的人来这里的都少之又少。
  但是就那么巧合的,我意外找到了这间院子。
  我并不像其他鬼那样厌恶紫藤花,甚至是有点喜欢的,只是我的自身条件不允许太过接近。
  至于为什么偏爱,我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只隐约忆起自己曾是这家族的一员和母亲生前喜爱穿绣有紫藤花纹样的和服。
  所以,当我发现这间院子时,看到那熟悉到令人落泪的家纹,我一时无语凝噎。
  千年之久,曾经于平安京的大家族现在成为了鬼杀队的后方支柱。
  如若不是我,如若不是那件事的发生......家族大概不会走上这条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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