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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幼驯染绷带成精【综漫】──歌且从容

时间:2020-09-11 08:47:38  作者:歌且从容

 

 
  文案:
  拥有幼驯染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谢邀,人在横滨,刚下飞机。
  大学毕业以后,为了和幼驯染在同一个城市工作,我放弃首都的家族企业和师门事业,在港口城市从头开始。
  为了每天看见幼驯染,我的公司和他上班的地方挨得很近,我时常过去打卡,给他增加业务。
  我不仅成为他的房东,还成为他老板的房东。
  同时准备好豪宅等着他拎包入住。
  然而幼驯染的态度总是捉摸不定,
  我现在的感想就是复杂,非常复杂。
  我,夕月晓,八原之主,无色之王,今天也在为横滨的幼驯染长吁短叹。
  此时某绷带男子路过并踩了一下。
  ————————————————————
  神注视着祂所宠爱的人类
  无时无刻
  在这具类人的躯壳中
  缄默
  直至祂走下神坛
  人类啊
  既然妄想神成为人
  你要付出代价
  在这氧化世界的梦里清醒沉沦*
  (*化用自哒宰台词“让我从这个氧化世界的梦里醒来”)
  ————————————————————
  阅读提示:
  ①主角是出场即满级的大佬,cp绷带精
  ②我流哒宰,私设如山,ooc预警
  ③第一人称,结局he
  ④横滨为主,其他为辅
  ⑤保持日更,努力发糖
  
第1章 重逢-与他的重逢
  我到达横滨的时候,是一个秋天。
  火红的枫树在道路两旁招展,我踏在吱吱作响的枫叶上,仿佛走进了血色铺就的幕布。
  我从未到过横滨,但我自小生活的地方也有一片广阔的海域,空气中夹杂着海风的味道让我眷恋,那种微微的咸,加上滋润的空气,使我不自觉的,本能的朝着海的方向走去。
  毫不意外,我迷路了。我只好随着心意,仿佛迷航的鸽子一般在这座城市里乱转。
  说是在城市里也不确切,毕竟一个能被称作城市的地方,必然存在着数量庞大的人群和幢幢栋栋的建筑群,然而我迷路的地点位于一处人烟稀少的山脉。
  可是我并不慌乱。虽然我的确是有必须要做的事才踏足此地,但也不是今天非做不可。既然如此,在迷途之时,为何不借此良机去欣赏难得的秋色。
  秋天是一年的四分之一,错过今年,就要再等三个季节啦!等待秋天,要忍受冬的寒冷,春的喧嚣,夏的酷热,这是多么,多么的难以忍受?
  枯与荣,生与灭,繁华与寂寥,这些特点共存于秋天,何其美妙!何其伟大!
  最巧合的一点是,我正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对于这条路通往哪里,一路上会发生什么,毫不知情。
  未知,即是生命里最大的惊喜。
  空气中除了海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隐约从山的某一处传来。
  我并非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但不知为何,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该到那里去,那个不知道发生何事的地方,也许是黑帮械斗,也许是有人寻仇,总而言之,也许会有满足我的事物。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躲在视线死角的原因。
  我踏过繁茂的栎树林,走进一栋外观还算华丽的建筑物,寻着硝烟和血气伫立于此,见证了一出精彩至极的诀别场面。
  我的面前有两个人,一个抱着另一个。从我的方向,只能看清躺在地上的男人,旁边抱着他的那一个背着光,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能填补你心中孤独的东西,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你会永远彷徨于黑暗之中。”
  我听见一个声音这样说,那声音虽细弱,但温柔而坚定,成熟而包容。我不禁看向说话之人。
  那是一个有着深红头发的男人,麦色皮肤,下巴上有些许未休整的胡茬,虽然听上去不休边幅,存在于这个男人身上却莫名和谐,除了增加几分沧桑感,更显得他沉稳可靠。奇怪的是,看男人的样貌明显年纪轻轻,可那包容的气息却像一个饱经世事的中年人。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躺在他的同伴怀中,沙色的风衣渐渐被血色染红,气息也越发微弱。
  不知为何,那怀抱他的同伴莫名的让我在意。
  我听见他的同伴问道:“织田作,我该怎么办?”
  这声音更让我感到熟悉,我尝试去回忆,然后下一秒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被称为织田作的男人吸引过去了。
  “去成为救人的那一边,如果呆在哪边都一样的话,就去成为好人吧。拯救弱小,保护孤儿,无论正义还是邪恶,对你而言都没差不是吗?那样子…会多少好那么一点…”
  ……
  “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生的。在将要迎来死亡之际便会理解吧。”
  ……
  叫织田作的男人一边叹息着想吃咖喱,一边吸了口烟,而后垂下了手,接着垂下了脑袋,轻飘飘的,仿佛被风吹落的枫叶,熄灭了最后的生命之火。
  这是多么!多么的可惜!
  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必然是个心性坚定,有所追求的家伙。明明已经是一颗被打磨成型的璀璨钻石,将要在人世间大放异彩,却偏偏被死亡碾碎成为齑粉,如何让人不喟叹?
  我正如此感叹着,那个抱着织田作的男人微微抬头,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不禁大惊失色。
  怎么会是他呢?
  男人,不,说是少年更为恰当。若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他今年不过十八岁,和我一样,是该上大学的年纪。
  此时此刻,他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绷带是唯一的装点,好看的鸢色眼睛只剩下左半边露出端倪。
  如果从样貌上看,尽管他打扮得如此怪异,浑身上下布满了风尘仆仆的痕迹,也不能掩盖其俊美。五官清秀,身材修长,白皙的肌肤和缠绕的绷带几乎融为一体,蓬松的黑色头发打着自来卷掩在颊边,让少年整个人显出一股稚弱之气。但只要认真去瞧,就会轻易地发现这个人并非善类,那周身缠绕着的深沉的黑暗足以将常人吞噬湮灭。
  我的幼驯染,我的童年伙伴,我亲手送走的人间道标。
  我的罪恶,我的梦幻。
  为什么会这样出现?
  想想横滨的本地特色,看着他抱着织田作桑的样子,再看看周边横飞狼藉的血液与无声无息的人类身体,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他又做着怎样的工作。
  总不会是我这样普普通通的在读学生。
  也许是心神恍惚,我不小心发出了声响,沉浸在悲痛中的他倏尔警觉的抬起了头,朝我站的方向看过来。
  那一瞬间,我根本来不及躲开,我引以为豪的隐蔽能力一旦被发现也不会有转圜的余地,毕竟这只是一种视觉诱导,而不是超能力。于是我只能迎上他的视线。
  我相信他也认出了我。大言不惭地说,不管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情感,但我与他度过的童年是不争的事实,正如我对他的熟悉,让我在阔别四年以后依旧将他认出,他也必定认得我。我如愿的看见了他放大的鸢色眸子。
  那一瞬间我被他眼中深沉的情感迷得神魂颠倒。
  在我的印象里,他是轻佻的,无状的,那双好看的鸢色眼睛里装着的情绪多数是讥讽,迷茫,与无意义。
  现在他看向我,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明明没有泪水,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已经哭出来了啊!
  尽管没有眼泪,可他那空茫无措的样子如何不是在哭呢?这个连棉花都害怕的胆小鬼呀*,毕竟连流眼泪都不敢!
  我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可悲,太可悲了!阿治还是没有找到,但已经决定去救人的那一方吗?”
  我听见自己这样对他说,那语气里包含戏谑,轻飘飘的仿佛不怎么在意对话人堪称悲惨的境遇。
  我不知道他会如何回应,在过去的八年相处中,明明我姑且算是一个温和之人,却偶尔会用刻薄的语言与他对话。大概是因为尽管我明白他的本质,却不想看见他用这份本质使自己变得死气沉沉。正如此时此刻,他整个人笼罩在巨大的悲伤之中,仿佛要随怀中之人死去一般,却又因为友人的话被绑在人世间,那话仿佛蛛丝束缚猎物,既脆弱又柔韧,既摇摇欲坠又坚不可摧。
  姑且称那位织田作桑为友人吧!毕竟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也许是恋人也说不准。
  我只是想看见别的情绪,哪怕是嘲讽,哪怕是愤怒,都比无机质来得好。
  我如愿了。他看向我的刹那,除却一开始的震惊,那只好看的鸢色眼睛爆发出了极大的火光,只是理由与我设想的不同。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手臂。那劲头大极了,大得超乎了我对十八岁的他的设想。痛倒是不痛,毕竟他的体术一向不好,小时候,多半是我把竭力的他背回家里。我只是惊讶于人在绝境爆发出的力量。
  他是那么难过,又是那么期骥,他拉我的力气那么大,整个人却忍不住的颤抖。脸颊上的汗珠是赶路的遗留还是悲伤下的冷颤?他每个毛孔都在向我呼救。
  他恳求我:“救救他吧!救救织田作!”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多沙哑,就像是破掉的风箱,咿咿呀呀难听极了。
  而我却笑了!
  “阿治真是贪婪!明明已经是成年人,却还是像孩子一样喜欢强人所难。”
  我没有挣脱他的手,相反,我用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脸上缠绕的绷带,轻轻地,仿佛解开一只被缠绕的蝴蝶。
  蝴蝶扇着轻盈的翅膀飞走了。
  他的右眼大概是因为长时间不接触阳光,浓密的睫羽不太适应的颤巍几下,才试探着睁开眼皮。
  两只一模一样的鸢色眼睛固执的看着我。
  “夕月晓,救救他。”
  他今天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语气里是说不清的恳求与笃定。
  那是四年前的他绝对不会做的事,何其矛盾!何其有趣!
  算了!谁叫我真的能做到!
  我又叹了口气。
  为了有趣的阿治,以及有趣的织田作桑。
  我弯下腰将织田作桑挪到另一边,我俩必须要离他远一点。他看上去有些不放心,在我触碰织田作桑的时候想对我出手,却又硬生生按捺住。
  还没傻嘛!要是我使用异能的时候他触碰了我,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没错,我和他不是普通之人。在此说明,我并非是看不起普通人的意思,恰恰相反,普通人亦有璀璨光辉。只是我与阿治生来就拥有与常人不同的力量,就是所谓的异能力。
  阿治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可以通过接触消除一切异能作用。
  而我……
  我将手放在织田作桑的心脏之上。
  “时间之刃!”
  噗通!噗通!
  随着远处惊起的飞鸟,有什么开始复苏,织田作桑变得柔软而有生机。阿治眼都不眨的盯着我俩,双手握拳,未缠绷带的皮肤上青筋必现。
  直至我停止使用异能,他立即冲过来将织田作桑抱在怀中。他颤抖的探出手掌,掌心放在织田作桑的心上。
  他偏过头来,语气惶惶的问我:“为什么织田作没有心跳?”
 
 
第2章 代价-付出的代价
  阿治的语气狠厉又决绝,那惶然中捎带的质问仿佛在告诉我,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他立即会扑上来把我撕碎。
  多么值得称赞的决心!
  我看着他,非常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可他离开的这四年,并不会经常造访我的梦境。偶尔遇见时,也是带着他那毫不在意的笑容和漫不经心的语气。
  阿治抱着织田作桑,就像抱着失而复得却又得而复失的珍宝。
  原来啊,阿治也会因为某人的死亡露出悲伤的表情。
  这难道不是普罗众生之像吗?
  和他一点也不搭!
  于是我忍不住说话:“阿治呀,你未免过于得意忘形。”
  我忍不住笑,顺便还摸了一把他蓬松的黑色卷发,看着他神色中闪过的愕然与不适,心中趣味连连。
  “阿治你还真是看得起我,你以为死而复生是一件简单的事吗?”
  我嘟囔着抱怨:“明明自己都没把握的事,就这么交给我,津岛修治你一如既往的矛盾!”
  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他脸上那层装出来的稚弱就像是雾气一样消散了。
  他一瞬间变得像把刀,“不要叫我那个名字!”
  我感到不解,“你不就是津岛修治吗?不这么叫,那你是谁?”
  他看着我,是重逢以来未有的认真。不是为了躺在怀中的织田作桑,只是看着我,我知道。
  他一字一句的告诉我:“我是太宰治。”
  是了!我想起来了!此时此刻在我面前穿着黑西装绑着白色绷带的少年,早已不是四年前,和我坐在一起,吃点心,打游戏,说着奇思妙想的津岛修治了!
  津岛修治早在四年前,就拿着车票离开家乡,走向一条我不知道的道路。
  这四年来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反正不太好。看看他和织田作桑的境况吧!哪里有普通的十八岁少年会在这样人迹罕至的深山,遭受血与火的洗礼。而他看起来适应极了,如果不是织田作桑死去的话,他想必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这个结果夕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那甜蜜的嗓音仿佛粹了毒,把我从思考中惊醒。
  没错,我应该早就知道了。
  毕竟四年前,是我对他说了那番话。
  “阿治,走吧,既然在这里找不到,去外面找。”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独自离家会遭遇些什么?总不会全是好事。
  阿治他现在的变化不是理所应当吗?
  “所以夕月,告诉我吧!怎么做才能让织田作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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