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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来的这么快──junta15

时间:2020-09-07 15:01:30  作者:junta15

 

 
文案:
徐小平就是平阳山谁都瞧不上眼的臭道士。
但是他不在乎。
等他一步一步,登上那武林高峰。
就把曾经那些瞧不上他的人,统统踩在脚底。
过程np,结局1v1
恶人猥琐受
清冷攻,美人攻,年下攻,渣攻,阴毒攻。
各色儿的攻。
披着武侠壳子谈虐爱。
 
 
正文
尹志平初见小龙女可不就是这样。
漫天白绫从人脸拂过,在一面缓缓坠下,露出徐小平痴迷呆怔的脸。
只是这些白绫是婢女的衣角。
婢女们抬着轿,从轿子里慢慢走出的人让徐小平神魂颠倒。
具信流穿白色的衣,头上带白色的抹额,眼睛未看徐小平一眼,一路走到灵堂。
向梁山主的牌位上了三炷香,眉眼沉静,冷若仙人的五官在袅袅上升的烟里越发显得高不可攀。
又给死人三拜,才向灵堂内跪着的少年单膝跪下,摸着他的头:“你就是梁觅秋。”
梁觅秋擦掉眼泪,点头。
具信流道:“我曾受你爹大恩,日后你就跟着我,我抚养你长大成人。”
梁觅秋颤颤点头,徐小平此刻却缓过神来,听此心里一个咯噔,几步窜过去,道:“梁觅秋乃我师侄,按理说应是交予我才对,你具府杀伐不断,如何能抚养好一个孩子?”
说罢要拽梁觅秋过来。
梁觅秋却气得浑身发抖,死咬住徐小平伸过来的手,直咬出血。
徐小平痛呼,甩梁觅秋一个嘴巴,骂道:“你个小畜生,给我松口。”
梁觅秋吐出口里血沫,泪流不止,哭骂道,“就是你害死了我爹,你这种腌臜小人,我迟早要让你血债血偿!”
“不识好歹的畜生!”徐小平眯起眼睛,“若无我平阳山扶持,哪儿有你梁家今时今日,你怎可血口喷人。”
他道:“不说梁山主是我师兄,夫人亦是我骨肉相连的亲姐姐,我是你舅舅,又怎么会害你们,你快过来,我就当你说的胡话,不与你计较。”
“你信口雌黄,就是你害了我爹,我亲眼看见,众人都不信我——具庄主!”
梁觅秋拉住具信流:“你要相信我,就是他害死了我爹,就是他!”
“他现在讨我过去,是觊觎梁家心法,不怀好心!”
一说到梁家心法,众人都静下来,纷纷面面相觑。
此次梁山主入棺,众人说是行丧,又何尝不是打着梁家心法的主意。
徐小平被说中心事,四下看了一圈,恼羞成怒,又挥出一掌,骂道:“胡说。”
这掌却被具信流拦下。
具信流两指钳住徐小平手腕,却使了千钧之力:“只一个孩子,徐道长又何必计较。”
徐小平疼得窝肩,此时一把拂尘击向具信流,具信流侧身躲过,松开了徐小平。
徐小平回头,连忙俯身拜道:“掌门。”
玉清淡淡看向他:“丢人败兴的东西,在人前灵堂上撒野,也不知规矩为何物。”
此一出口,不知是骂得徐小平一人,还是其他人。
具信流将抽噎的梁觅秋拉至身后,看一眼徐小平,道:“是非曲直,来日自能分辨,梁山主早年已传授于我梁家心法,我对其无觊觎一说,也能更好教导梁觅秋,还请徐道长割爱,将梁觅秋交予我。”
徐小平自是不允,却听玉清道:“跟着谁,要看梁觅秋自己,梁觅秋若想跟着你,我派也不会阻拦。”
梁觅秋拉紧具信流的手。
徐小平急道:“掌门!”
玉清看过来,眼中含着警告。
徐小平不甘地看着梁觅秋与具信流二人,到手的鸭子哪有放手的道理,但掌门相拦,他又能如何。
只能咬紧牙关,看那二人相携而去。
待回去后锁紧屋门,打开暗室冲着锁着的那人就是一脚,将今日受的那一身气具发在此人身上,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
又想到玉清轻蔑的眼神,不由咬牙怒骂“他妈的老东西!你把老子当狗,看老子练成功法,还能有你趾高气扬的日子!贱东西!狗眼睛!”
可怜徐小平脚底下的人,伤痕累累,还被拳打脚踢,此刻进出的气都少。
徐小平不解气,又踹了那人一脚,忽道:“我今日倒是见到了你每日惦记的那个人。怪不得——”徐小平眯起眼睛,想起那人纤细冰凉的手指,抓住自己手腕时还能感受到几分细腻触感。
还有那高高在上的眉目,清冷的神色。
唇像火一样红,眼睛却像冰一样冷。
倒是个妙人。
徐小平动了心思,道:“男子长得这般绝色,做一个舞刀弄枪的武夫岂不可惜,就合该躺在床上……”
脚腕忽然被地上趴着的人抓住,那人抬起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面上沾满血污,怒瞪徐小平。
徐小平顿时心头火气,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么个玩意儿,居然还惦记他。早前还把梁家心法给了他,哼。”
“狗东西”徐小平抬起他的下巴,露出男子和梁觅秋七分像的五官“他们都当你死了,你也别急,你不告诉我梁家心法,不还有具信流和梁觅秋,待我收拾了他们,你就不必再此受罪。”
“你我师兄弟一场,交情不浅,届时我定给你个痛快,让你安安稳稳地上路。”
屋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徐小平敲晕男子,急匆匆地走出暗室。
“徐师叔,掌门唤你。”周泽敲门,许久未听见回应,便附耳在门上“咦,这是睡着了?”
门被人自内打开,徐小平咳了一声走出来。
周泽看他:“叫半天不出门,看这满头汗,干什么坏事呢?”
徐小平干笑一声,去找玉清。
玉清方年过三十,却长得年轻,看着就似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模样清冷,倒是道家那般的清心寡欲。
只徐小平了解他。
玉清这死道士,脾性刁钻刻薄,对徐小平又极其不喜,平日不开口便冷目以对,好似徐小平与他结了世仇,再一开口,便是刻薄责骂。
徐小平对玉清又怕又恨。
只等着自己练完最后那几成梁家心法,修得神功,将那玉清狠狠踩在脚下,一洗他经年之辱。
玉清看得徐小平隐约勾着唇角,想东西想的入神,冷声道:“你又在想什么。”
“啊,”徐小平从自己的臆想中惊醒,对上玉清的冷目,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弟子未想何事。”
玉清移目:“我平阳山向来与世无争,梁山主一死,各派争夺霸主地位,必然再起纷争,我看你最近心思也活络起来了,事先给你个提醒,若让我知道你参与其间,谋得什么,那便不要怪我将你逐出平阳。”
“死道士”,徐小平在心内唾了一口,暗骂谁稀得你平阳山,待我神功一成,十个平阳山都是我的。
心内如是想,面上却低眉顺眼,道:“谢掌门提醒,弟子记在心上,不敢胡作非为。”
“知道就好,出去吧。”
“是。”
“等等。”
徐小平停下:“怎么了?”
玉清看向徐小平衣襟,嫌恶道:“着装不整。”
徐小平伸手整理衣襟,而后才退下,心内愤懑,哪儿都你要管,哪儿都不顺你眼。
夜半熟睡,床前突然出现一人。
徐小平惊起,向后退,你怎么又出来了。
梁荥腿上拖着锁链,上床跪行靠近徐小平,眼睛像狼一样紧紧锁着徐小平,嘴里喘着粗气。
徐小平下床要逃。
梁荥拽住他脚腕,把他拖至身前。
操你妈的。徐小平拍出一掌,手掌又被扭折。
啊——
徐小平哀嚎,嘴里骂骂咧咧,最后认命地瘫在床上,恨得咬牙。
梁荥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动作,神智混沌,嘴里念着什么。
徐小平凑耳去听,具信……具信流。
徐小平拿脚踹他,有爹生没爹养的王八蛋畜生,老子拿到梁家心法,第一就是弄死你。
二日起来徐小平支着断手,把梁荥拖回密室,上了三道重锁。
恢复神智的梁荥睁开眼睛,愤怒地挣自己腿上的铁链。
徐小平操起旁边的砖头,敲得他头破血流,边打边不干不净地骂。
梁荥看见他脖颈上的青紫,眼中闪过厌恶。
徐小平看见了,唾了一口,甩他一巴掌:“你他妈觉得恶心,老子就不恶心?”
过了一会儿突然顿住,不怀好意地笑:“你那儿子迟早有一天也练梁家心法,不知是不是也会像你这般。”
“届时你们父子同床,就与我这般的人共享床笫之乐,如何?”
“贱人!”梁荥气得青筋暴起,铁链窸窣作响。
徐小平踹他一脚“别他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我才不想碰你那个杂种儿子”徐小平想到什么“我现在想办法把你儿子找过来,等他走火入魔,我就让他在这里,让你看着,他被人上。”
梁荥咬牙道:“他是你的亲侄子。”
“住嘴”徐小平踹他“我徐小平没有亲人,梁觅秋这杂种,打他生下来,我便想杀了他。”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他送到勾栏院里,让他被千人骑万人压。”徐小平仰天大笑。
白日里就尽管欺辱梁荥。
梁荥就是一只大晚上胡乱发情的野狗,徐小平给他算着死日子。
心里也计划着何时能把梁觅秋从具信流哪儿抢过来。
具信流……
徐小平又想起那张在烟雾里若隐若现的面目。
男人竟也会生的这么美。
怪不得能被梁荥放在心尖上。
徐小平以前未见过他,那日见了一面,心里便抓挠一般,想做点什么。
不知具信流是否也修了梁家心法,梁家心法有个致命弱点。
徐小平擦着剑,慢慢又开始盘算,想着具信流的滋味。
这样风华绝代的人,就合该躺在男人身下才是。
 
徐小平跟着玉清一路进了具府,无甚装点,清冷的很,让人轻易想起具信流。
下人请玉清进内堂,徐小平候在院里,四下打量听得一处有刀剑乱舞之声。
徐小平走过去。
只见梁觅秋挥着剑,剑风扫起庭中落叶,翻身转步之间可见日后风采。
徐小平按下眼前梅枝,透过枝叶缝隙打量梁觅秋,看四下无人,悄悄绕至梁觅秋身后,拿出袖中的手巾。
缓步走向舞剑的梁觅秋,手中飞出石子打掉梁觅秋的剑,便冲上去用手巾捂住梁觅秋口鼻。
梁觅秋惊慌,双手挥舞,呜咽出声。
徐小平嘿嘿一笑,“臭小子,你只管叫,一会儿舅舅带你去个好地方。”
待那梁觅秋被迷晕了,徐小平才松手,将梁觅秋背起来,欲偷偷溜出具府,将梁觅秋带走。
不想背后假装昏迷的梁觅秋低头在徐小平脖颈恨咬。
徐小平受痛,左右甩不掉梁觅秋,脖颈被咬了个口子,血汩汩地向外溢,跪在地上。
梁觅秋满嘴血的站起身,抄起一旁的剑就像徐小平刺去。
徐小平翻身,捂住脖子躲过,骂道:“我是你舅舅,你竟想要我命!”
梁觅秋双眸尽是恨意“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今日不死,日后也必亡在我手下。”
只在具府待了十日,脾气竟然暴涨,往日只敢哭诉,何时敢这般与他说话,徐小平此刻倒不是怕他,而是怕这小子嚷嚷的声大,召来其他人,便缓了语气“你到底是受何人蛊惑,竟对舅舅误会这般的深。”
梁觅秋冷笑“你假做什么好人,方才要迷昏我的人不是你?”
“你不肯同我走,除此方法,我又能如何?”
“徐道长如今是要出尔反尔么?”自梁觅秋身后走出一人,却是具信流,玉清随具信流而来,面目黑着。
拂尘在徐小平后背重击,冷声道:“混账。”
徐小平跪下来,连忙道:“掌门误会,事情非掌门看的那般。”
梁觅秋冷哼。
具信流道:“倒是我们误会,徐道长可将实情道来。”
具信流神色淡淡,却也是咄咄逼人之辈。
徐小平忍不住看他一眼,支支吾吾道不明白,最后只能在地上深深一拜“请掌门息怒,请具庄主原谅。”
具信流道:“不应是我原谅。”
徐小平咬牙,朝向梁觅秋摆拳“今日是舅舅不对,还请小侄宽恕。”
梁觅秋提剑要刺,玉清拂尘击落梁觅秋手内长剑,道:“徐小平乃我平阳山弟子,待我回平阳山自会处置,梁小公子手下留情。”
梁觅秋恨声道:“徐小平杀我父亲,这不是平阳山能做主的。”
徐小平道:“梁山主是我师兄,与我同门之谊,我二人亲同兄弟,我怎会对他下毒手,你到底是在受何人蛊惑,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于我。”
“胡说!”梁觅秋道:“那日灵堂之上,我给你几分面子,不好多说。如今只玉清道长与具庄主在此,我便把话道清,请他们为我处置你这奸险找人!”
梁觅秋向玉清与具信流郑重行礼,道:“徐小平与我父亲早有嫌隙,几次来找父亲,我都听得屋内打斗声不断。一日甚至在我母亲的灵位前大动干戈,那时便听得徐小平放话,迟早要杀我父亲。我父亲去世那日,我亲眼见他从我父亲屋内出来。”梁觅秋握紧拳头“因我父亲缘故,徐小平虽一直待我不假辞色,我却仍把他当长辈信任,他骗我父亲入睡,我便未进屋查看,不想二日,我父亲屋内就燃起大火,烧得我父亲只剩下一副焦黑骨干。”
“仵作验尸,道我父亲,是在大火前就已死了!”梁觅秋流下两行清泪“徐小平你这卑鄙小人,是你杀了我父亲,我要让你偿命!”
徐小平心内有鬼,却装得有模有样,做出愤恨模样道:“我何时诓你,师兄弟吵架,我气急了口不择言才放了狠话,何曾真正想过要害师兄!”
“你还在狡辩!”梁觅秋突然冲上去“我要杀了你!”
徐小平余光见地上的剑,又看玉清与具信流似是将梁觅秋的话信了大半,不由目露狠色,怕事情败露,对梁觅秋生了杀意,电花火石欲捡起剑杀了梁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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