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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调》──江停停停____

时间:2020-09-03 08:30:27  作者:江停停停____

 

 
  文案
  浪荡腹黑强势攻&清冷美人软糯受
  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 完结
  HE - 高H - 古代 - 天作之合
  (注:封面设计源于我的小可爱水墨微澜~)
  浪荡腹黑强势攻&清冷美人软糯受
  飞快车速为主,逻辑废剧情为辅
  年上,攻比受大12岁
  骚话强攻『宁致远』
  软糯诱受『小长安』
  主cp肉管够
  副cp糖管饱
  怎么会这般招人疼呢,宁致远在深入时想,收了凶狠的利爪,此刻他没了凌虐弄脏长安的欲望,反而生出了将人纳入口中含化的柔软
 
 
第1章 柳絮
  南临街市的夜晚灯火通明,正是夜间繁华的开端,街上的小贩经过一天的吆喝这会儿都有稍歇的意思,因夜间人流比之白天只多不少,来来往往的客人或走或停,买卖在这繁华夜景间似乎比白天来得更轻松些,摊位上的小贩生意做得如火如荼,谁也没注意在巷口阴影处的人坐了多久。间或有行人路过吓了一跳,本想开口骂上两句,抬头看清楚那人的模样时骂声就在喉间消失了。
  这人生就一副画中仙的面容,低垂的眉目显得整个人很乖顺,眼角处的弧度却略往上挑起,带有点诱惑的意思,略苍白的肤色在灯火映衬下反而显出了一点暖色,唇色是这人脸上最显眼的颜色了,像一幅水墨画上添上的一抹朱红,唇角似勾未勾,稍一动就能显出撩人的意味来。
  奇也怪哉。这人明明一动未动地坐在那里,安静地让人足以忽略,但真真瞧上一眼就难以移开目光,那是一种淡漠又勾人,乖顺又妖娆的感觉杂糅到一处去的复杂,当然,如果不是这么失魂落魄的话,这般模样美则美矣,却实在像画一般没有人气,不似活物。
  “娘亲”,直到不远处传来孩童的声音,仿若画中人的女子才侧了脸,终于动作起来,转头望向声音的来处,声音轻柔却没有波动,“安儿回来啦!”
  长安嗯了一声就算回答,小大人一般上前扶着柳絮的手往回引,“天冷了,娘亲下回出来记得多披一件衣裳,不然该着凉了。”
  柳絮今夜精神不错,此刻还能同长安聊上几句,“今日先生讲了什么课?”
  长安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到一个地方便总爱往学堂跑,一开始躲在学堂窗沿底下偷偷地听,听不懂时偶尔探个头,有些学生便看着长安窃笑,觉得长安好玩,大多学堂的先生便在课下歇息时同长安叙话,知道他居无定所,除了到学堂听学便没有其余爱好,起了惋惜之意,都会让长安进学堂里坐着听学,这般日积月累,即便没多久就换一位先生教,长安倒也收获颇多。
  长安在柳絮面前一直这样,乖巧但不怎么亲近,每回柳絮难得清醒时与他叙话的时候也只有问必答,并不多话,母子二人似乎都不太习惯亲密,“我们到南临多久了?”
  长安踏进门槛的脚顿了顿,这是又要动身了,安静了须臾才回答,“一月有余了,娘亲这是打算走了吗?”
  见柳絮又开始出神,便知道不会再有回音,长安心里盘算着明日早些过去学堂,好歹跟先生道个别。
  进门之后长安就自顾着去淘米做饭,柳絮自那句话后真的就安静下来,又陷入了沉默,呆坐在角落里。
  这住处是长安同人租用的,因着位置偏僻加之环境实在简陋的关系租金也很便宜,屋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副桌椅,用饭的地方走几步便到了床边,幸而隔开了一个里间做沐浴用,即便是母子,但长安毕竟是男儿身,真的住在一起仍有好些需要仔细着的。
  灶房里零零散散地摆放着一些旧炊具,长安忙里忙外,很快就布上了一桌饭菜,说是一桌,其实也就是一盘青菜炒肉,一小锅汤,长安如今做惯了这些,手脚麻利之余还能在材料短缺的情况下做出些味道和品相来,委实是不容易。
  柳絮剩的银钱不多了,前些年原本攒下了好些,这几年因为病着也断了收入,如今已花得所剩无几,所以长安去学堂也没敢提交学用的事情,都是先生们惜才才无偿地授课,算起来长安今年不过才十岁,正该是无忧无虑上学堂,高高兴兴归家去的年纪,却已经居无定所,在外奔走了数年,如今更是开始盘算着等到下个地方该找些活计干,总得能够支撑到淮安吧!
  用完饭后长安又马不停蹄地收拾准备热水,柳絮这个时候大多会坐在收拾干净的桌旁绣巾帕,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像过往为母的模样,长安自记事起,见得最多的便是母亲做绣活儿的样子,柳絮生得好看,在摇曳的灯光下看着整个人都很温柔,一边仔细着针脚的走向,一边还柔声跟长安说着话,甚至有时候还会在长安困顿的时候放下针线轻轻地打着拍子哄他睡觉,这长安儿时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
  柳絮分外热衷刺绣,尤其是绣巾帕,不论在哪儿落脚,她的包裹里就那几件衣裳,随身的物件不多,但包袱里做巾帕的材料永远齐全,那是她的执著,带着她的期盼。
  她的绣法自成一派,不仅仅是针线,还有一些像胭脂一样的颜料粉用不同的小盒子装好,长安见过她的手法,那些颜料粉和了水,用针沾了绣在帕子上,颜料会在帕上绽开,像浓墨滴进了水,又像花绽开的瞬间,在帕上晕出了各种形状,还不会褪色,是独一份的手艺,这手艺如今成了长安挥之不去的梦魇,有很长一段时间长安见柳絮拿起针线都会下意识地躲开几步远。
  柳絮绣出来的花样带着鲜活,藏着巧妙的心思,叫人过目不忘,从前便有好些女子眼馋柳絮手里的丝帕,想出重金买下,但被拒绝了,长安确信,这些巾帕若拿出来售卖,定会被抢售一空,靠着这手艺母子俩也能过上比现在好一些的日子,但她从来不卖,长安知道,那些巾帕都是绣给同一个人的,一个没有回来的人。
  小心地提着水桶进出里间,长安这会儿个头小,力气也小,提着装了半桶水的木桶晃晃悠悠地维持平衡,来来回回晃了十几趟才将沐桶的水装好,试好了水温之后出来唤人,柳絮听不见一般,坐了好一会儿,将手中的绣活儿绣完,打了结咬断了线尾,将巾帕妥帖地收进了包袱里,这才活过来一般慢悠悠地进了里间,不多时,里间传来了水声。
  长安百无聊赖地坐到院子里,抬头数着星星,这是他一天中感觉最安宁的时刻,月亮真圆啊,长安感慨,头往后枕着支起的双臂靠在椅背上,很有些少年老成的模样,晚风吹过带起一阵树叶的沙沙声,院中的少年吁出一口气,轻得像叹息。
 
 
第2章 长安
  挥刀预警~
  柳絮带着沐浴后的暖意沾着床的时候睡意很快就卷上来,她一向入睡得极快,加上睡得沉,待长安迅速沐完浴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传出低沉的呼吸声,长安踱着步,轻快地窜到离床最远的角落里。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把两张椅子拼到一起,现在的身量这个长度将将够他躺着,腿放不下了没关系,可以蜷着睡,他如今已经很习惯了,等到了下个地方兴许就能有个正儿八经的床可以睡了,长安苦中作乐地想着,身子一翻便熟练地躺在椅子上试着入睡。
  深夏夜里已然有凉意,长安睡得不太安稳,椅子上的小人翻来覆去几趟才总算攥着手里的外衣消停了一会儿,意识将将模糊陷入梦中时,突然被耳边的动静惊醒,长安的感觉如今磨炼得很是敏锐,这是柳絮犯病期间练出来的。
  纵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转头的时候还是着实被柳絮吓一跳,女子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入定一般地盯着长安,又像是盯着别的什么,这幅形容像只前来索命的女鬼,她身上的热意还没褪完,显然是刚刚从床上下来的,长安抱着侥幸试探着唤,语调轻柔,像是怕刺激了眼前的人,“娘亲,你找安儿,怎么了吗?”
  他试图通过称呼提醒柳絮眼前的人是她的儿子,声音到最后甚至带了些颤抖,恐惧渐渐占据了他的眼睛,他还太小,太害怕了,他至今不知道该如何去很好地处理眼下这种情况。
  柳絮有癔症,好几年了,最初并不经常犯,只是梦游,夜间醒来的时候会像今夜一样,站在床头不远处盯着长安,长安彼时还不甚懂,只觉得渗得慌,孩童的声音在颤抖间还带着奶气,天真地问,“娘亲,你睡不着吗?安儿给你哼歌好不好?”
  那人却一动不动,直到长安觉得她是不是睁着眼睛站着也能睡着的时候,柳絮却笔直地倒在床上,隔天起来觉得头疼,仔细问几句似乎能记起来,不消片刻却又忘得干净,那时柳絮还有些积蓄,偶尔给长安一些零花,长安便去请了大夫到家中给柳絮看病,长安不懂癔症是什么病,却记得大夫离去前看他的眼神,像怜悯又像惋惜。
  起初用药时柳絮还很配合,夸长安懂事体贴,慢慢地白日里入睡得时辰长了,小长安并不知晓,白天里他在学堂墙角外听学,真正意识到大夫神色中的意思是在夜晚,柳絮早早睡下,梦游的次数却增加了,还没等长安适应过来这种犯病的症状时,柳絮却开始念念有词,甚至开始动手打人,最开始是巴掌,慢慢袭来的还有不同程度的拳打脚踢。
  长安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原本尚算温柔体贴的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拖着大大小小的瘀伤去找大夫的次数越来越多,后来甚至还有指甲划出来的伤口,伤口不深,但渗出血点时看着仍然狰狞,那大夫大抵是实在可怜一个孩子这般折腾,后来不大收诊金,试探着问孩子父亲去哪儿了,长安沉默须臾,郑重地告诉大夫,我没有父亲。
  正是懵懂天真的年纪,长安也不明白自己何时开始懂得了娘亲的痛处,大概是柳絮开始在犯病的时候偶尔冒出一两句话
  “你怎能....怎能这般狠心,弃我于不顾?”
  “你...你明明说过....说过带我走的。”
  或者是白天偶尔清醒过来时抱着他痛哭不止,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时候“长安,我的长安,娘亲对不起你,让你受这般苦。”
  这些杂糅在一起的情绪对于长安而言深诲且难懂,但却奇迹般让他感到难过,他明白那个没见过面的父亲大约是不会回来了,但为什么柳絮不明白,她恨着,怨着,却依然期盼着。
  长安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他此刻手脚发软,只能盼着今夜柳絮只是梦游,待她盯够了便能躺倒睡着,谁知对方似是被他的眼神刺到,慢慢动作起来,嘴里又开始念念有词,
  “为什么这样看我?”
  长安看着那举起的手上拿着针,另一只手还沾着她刺绣时用的胭脂料,彷佛被扼住了喉咙,他想逃,可是手脚发麻,甚至开始发抖,“娘亲不要,我是长安......”
  他大口喘着气,带着奶气的颤抖声显得异常可怜,却又受够了似的喊,“你看清楚,我不是他,不是他!”
  他始终不肯喊父亲,带着点决绝的倔强。
  柳絮动作极快地褪下长安的上衣,长安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他找回点力气,不想像任人宰割的猎物一般,他受够了恐惧,女人犯癔症时的力气却大得可怕,针扎上肩膀的那一刻长安疼得呻吟出声,他抽着气,整个人密集地颤抖起来,柳絮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做绣活儿,长安却在地狱和人间被来回撕扯,他不敢动,此时动了挣扎了,针会在他身上划出多大的口子他不敢赌,他知道柳絮想在他身上留下图案,就像绣巾帕一样。
  恍惚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长安的肩上已经疼得麻木,整个人被冷汗浇透了,从第一声呻吟之后,他就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他像跪在刑场上的死囚,等着背后的刽子手何时手起刀落,给自己个痛快,嘴里有铁锈味散开,他咬破了自己的唇。
  长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堕入昏暗之前他感觉到背上针扎的动作好像停了,有什么东西轻轻擦掉肩上被针扎透渗出来的血,动作很轻柔,像极了抚慰,但他已经无暇顾及,总算结束了,他太累了。
 
 
第3章 路遥
  长安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不出所料地错过了今日的课业,他恍了一会儿神才清醒些,才发现自己是趴在床上睡的,看来昨夜柳絮扎完针之后清醒过,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右肩稍动背后就传来一阵刺骨的麻意,密密麻麻的刺挠,却不如想象中的痛。
  勉力撑着左手想坐起来,人却软绵无力,大抵是昨夜疼得厉害,又一天没食物下肚了,这一下晃得厉害,还没坐起来左手就脱力,整个人又摔回到床上,咚的一声响,把门外的人给惊动了,长安左手揉着额头,有些头晕眼花,既是撞的,也是饿的。
  柳絮提着食盒进来了,“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吧。”
  长安僵着身体听着动静,不想答话,这会儿听着柳絮的声音他背上的刺挠就变了味,又开始疼了。
  女人似乎也被昨夜的失控惊着了,叹了口气,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桌边布着吃食,眼泪安静地淌了满面,这几年时间里,她已经学会如何悄无声息地流泪,不叫人发现她的脆弱,屋内静默许久,久到长安恍惚以为柳絮出去了,但他知道没有,他耐心地想等着关门声响起再起来吃东西,屋里飘着食物的香味,他确实饿了。
  “安儿,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声音居然再次响起了,这一点也不寻常。
  以往也曾有过一次,柳絮醒来后想起自己做了些什么,抱着长安痛哭,手像小时候哄他入睡一般轻轻地拍着,想替他减轻疼痛,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心上的,哪怕是那个时候她也没有开口问过这句话。
  长安知道柳絮哭了,即便声音尽量放轻,可他就是知道,仿佛感应一般,只要柳絮哭了,长安就能感觉得到,他还知道她想问自己有没有想过离开她,但柳絮没敢问完,因为那听起来像是问长安有没有想过放弃她,或者是遗弃她。
  她的长安还那么小,却要跟着一个疯疯癫癫的母亲颠沛流离,只为了那份可笑的不甘和承诺,更甚的是还要提心吊胆地忍受不知何时会落在身上的拳脚亦或是旁的什么。
  有没有想过离开,答案是肯定的,长安不止一次想过逃。
  目睹柳絮从温柔体贴到形容癫狂的那些日夜对一个孩子来说不可谓不震撼,从最初的心疼,同情到后来的恐惧和麻木其实并没有花多长的时间,在柳絮病情最严重的那一年里,长安食不下咽,睡不安寝,这才导致了如今十岁的年纪身量看起来不过才六七岁。
  最艰难的时候小长安都不曾离开,之后柳絮的病情甚至有好转的迹象,他们辗转流连在不同的地方,除却柳絮的痴心妄想,还有长安的希望,每到一个地方便带着娘亲去看大夫已经成为习惯,而在好转的喜悦还没正式开始时,柳絮失控了。
  那是一个冬夜,因为精神好了许多,柳絮趁着长安去学堂的空挡出了门,以往她都会在巷口或者屋子里发呆,那日她似乎兴致很好,便收拾了一下形容,还特意上了点妆容,出门时已经是黄昏,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心情,柳絮甚至刻意放慢了脚步,仔仔细细地辨别经过的地方,要去接她的安儿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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