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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鞘──Lynn海

时间:2020-09-02 09:11:54  作者:Lynn海

 

 
  文案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三观不正 - 狗血 - 黑道 - 骨科
  1v1
  我哥暗恋我。
  这事儿我不清楚,我心安理得在外面乱搞。
  等我把我哥惹急了,我才反应过来:卧槽,我也暗恋我哥!
  裴尚x裴诞,骨科年上,三观不正!!!
  攻受各自有过性经历,双洁爱好者避雷。
 
 
第1章 
  我进门的时候,我哥正坐在沙发上教训下人,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手指都切了三根,跪在我哥脚边瑟瑟发抖着求饶。
  我哥是有洁癖的,这点众所周知,所以他抖得再厉害,也没敢碰我哥裤腿一下,不然就不是三根手指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我站在门厅前,管家快步上来跟我问好,我脱下大衣交给他,手里的礼物还是自己拎着,饶有兴致偏头道:“里面怎么回事。”
  管家陪笑道:“不长眼的东西,在小少爷您的地界上干了点男盗女娼的腌臜事,被大少爷发现了,现在正发火呢。”
  我哦了一声,抬腿走进去,我哥第一时间抬头看我,他眼底还带着没褪尽的血光,看着就很难搞。
  他不说话,就看着我。
  我松开领带,轻轻在跪着的那人屁股上踢了一脚:“在我地界上搞事?胆子挺大。”
  “诞少爷,小的不长眼冲撞了您老,您开恩饶过小的这一回吧!”他见求我哥没用,就来扒我腿,一把年纪哭得声泪俱下,“大少爷已经切了我三根手指了,诞少爷看在这个的份上,劝劝大少爷留情吧!”霍,拐弯抹角的,原来他也觉得最后做主的那个不是我,而是我哥啊。
  我还没开口,我哥陡然暴起一脚,直接踹在这人胸口上,当场把茶几都撞开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下人噤若寒蝉。
  “没长眼到处惹事就算了,连求人也不会。”
  他磨了磨牙,轻声说,“得罪了哪位爷,就老实求哪位饶你,怎么,眼睛没长吗?”那人光顾着吐血了,哪里说得出话。
  我笑了:“行了,这事儿我来的路上就处理好了,我舞厅里被欺负那姑娘,也没真的被占到便宜,我让人送了点补品和钱过去安抚了。”
  我哥点点头,招手让我过去,一边问:“手里拿的是什么?”“玉桂堂的点心,哥你不是喜欢吗?”我挨着他坐下,他翻了翻点心袋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嗯,小诞有心了。”
  我趁机让那倒霉蛋赶紧下去,别在这儿刺激我哥神经,我哥不在乎我这些小动作,他展开一臂,搭在我背后,又捡了块形状好看的点心往我嘴里塞,漫不经心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只得先吞下吃的,再说:“老样,底下人都老实,没什么风浪,我那个副手你也知道,能干着呢,有他帮着我镇场子,我没什么可操心的。”
  “指望外人是不行的。”
  我哥开始教训我,“这个世界上,你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我,因为我是你亲哥,我也只相信你,除了咱们这样的关系,其他的都不要当真。”
  我说好好好知道了,他就伸手捏着我下巴。
  削金断玉的一双手,无论用在什么地放都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小诞。”
  他眯起眼看我,像在玩笑,也像在威胁,“听哥的话。”
  我忽然发现我哥有点胡茬儿了,看来他最近是真的忙,连刮胡子的功夫都没有,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有空来替我操心,比我还先发现我地界上的问题。
  外界都说,裴诞有个保护过度的大哥。
  这话是真的。
  大哥大头上另有大哥大。
  我们裴家两位爷,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至于裴家上一任家主,也就是我老爸,早几年就被我们哥俩联手弄死了。
  当然,这事儿是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说破它没意思。
  那老头子一生没干好事,该死。
  杀了咱爸后,我哥就老这么跟我说,我们是彼此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
  这话其实在我看来有点绝对,不过我哥这人生性冷漠,也就对我好,在外人眼里他跟一尊恶鬼罗刹没有区别,我就不拿真心话去伤他。
  当老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哥是除我谁都不信,我不一样,就算将来哪天我被信赖的人坑死,那也是我自己的锅,我认了。
  出了裴家大宅子,我哥送我到门口,亲自给我披上大衣,他比我高,披衣这个动作宛若从身后的一个拥抱,所有下人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我哥心无旁骛,抬高我下巴,给我系领带。
  “回去路上小心点。”
  我笑着点头,回头一瞧,接我的人已经到了,就在门外,车灯亮着等我,我哥跟我一起看过去,淡淡道:“不是让他看场子吗,怎么又跑来接你了。”
  我乐呵呵道:“不是他来接我,我也不放心,你进去吧,天冷,别着凉。”
  我哥没说话,我大步走出宅子,驾驶座打开,穿黑西装的男人匆匆替我打开后座的车门,恭敬等着我,我弯腰坐进去,关上车门落下窗子,发现我哥还站在那里。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进去,隔得老远,他朝我笑了笑。
  司机站在车外,也拘谨地对我哥点点头,这才一言不发上车,送我回住的地方了。
  开门大吉!大家看得开心就好啦!
 
 
第2章 
  路上,司机问我:“尚爷把那人处理了?”“你猜对了。”
  我支着下巴,懒洋洋道,“我哥还是我哥,已经把人收拾得差不多了,刚才还扔给我,要我自己处理,我又给他扔回去了,这么大个垃圾我上哪儿放去。”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我一眼。
  他的眼睛很好看,狭长清晰,像是两片上翘的花瓣,柔美无害,而所有人都知道一个道理,人不可貌相。
  司机弯着眼笑道:“尚爷做事不留余地,让他替您处理也好,免得多出是非。”
  我有点犯困,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他又看我一眼:“困了?后座有毯子,盖上别着凉。”
  “舞厅那边你喊人看着的吗。”
  我闭着眼说,“抓到那伙贩毒的没有。”
  他马上道:“一直看着的,都安排好了,估摸今晚就能抓到,明天给您提来。”
  “抓到直接送过来,我亲自问话。”
  “是。”
  他又迟疑道,“诞少爷,您这几天可都没怎么睡好,是不是注意一下身体比较好。”
  我这副手别的都好,就是有点碎嘴老妈子,爱操心,虽然我也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我已经有个过度保护的大哥了,实在不想再给自己找个妈。
  我沉声道:“把事情处理好了我才睡得着,你送我回去后,你亲自去舞厅看着他们抓人……放跑一个,靳柯,我找你。”
  他默了两秒,笑起来。
  “好的,少爷。”
  靳柯愉快道,“放跑一个,您先拿我开刀。”
  我的意思是把他喊过来骂一顿。
  算了。
  回家后我喝了两壶咖啡,就在书房看报纸,最近时局不好,前几天港口才爆发了一场黑帮火拼,港口一直都是各家争得很厉害的地方,我哥给了我,那里就我话事,人要上门挑衅我自然不能怂,我折了好几个手下在里面,对面帮派当然死得更多,不过这仇我记下了。
  毕竟对面不但害我这边死了人,还叫我欠了一桩人情。
  正思索着这些,靳柯就把人给我带来了,我穿着睡袍走到客厅,里面乌泱泱跪着十来个人,都被反剪了上手捆着,靳柯连着其他几个下属站在一边,我刚走下楼梯,靳柯就快步上前,在我莫名其妙的眼神下替我把睡袍带子拉紧。
  干完后他才假模假样说:“冒犯少爷,不过夜露深重,仔细着凉。”
  他也是我哥也是,都当我纸糊的。
  我懒得计较,径直坐到沙发中央,跪在最前面的那人看着眼熟,是分堂最近提上来的一个新人儿,我歪着脑袋琢磨一会儿,那个新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口道:“裴诞,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不过就是卖了点k粉,你至于……”不等他说完,靳柯就一脚踩在他脊背上,新人额头顿时砸到我脚边,这下可磕得实在,不见血都说不过去。
  “诞少爷没开口,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他冷冷道,“不要着急,还不到割你舌头的时候。”
  我抬了抬手,靳柯就退了下去。
  我脚尖抬起这人的脑袋,撑着侧脸,百无聊赖道:“我这儿的规矩,你进帮的时候没人告诉你吗。”
  他抖着嘴唇不出声,额头沁出密密冷汗,这帮人在我的好几个娱乐场倒卖毒品,想赚点外快,他们逍遥了,我连着好几天没睡好,就为了处理这帮人给我留下的烂摊子,不过左右现在人也抓到了,我精神松懈,就困得很。
  “阿珂。”
  我打着哈欠道,“给我,也给这几个煮点咖啡,不加糖,大家谈正事。”
  靳柯心情似乎不大好,很不给我面子:“您已经喝了不少了,咖啡因摄取过多对您的身体没好处。”
  咦,他怎么知道我已经喝了两壶。
  靳柯像能看穿我的心思,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刚才给您系腰带的时候,闻见的。”
  说这话,他还弯起眼,笑得像狐狸。
  “……”我示意他滚蛋,这些小毒贩还不知道我要怎么处理他们,一个二个惶惶看着我。
  我慢条斯理道:“毒品,女人,我裴诞的地界上,不沾这两样东西,这是底线,上一个搞欺男霸女那一套的人,我哥刚刚才把他沉塘,需要我把你们送我哥那儿去感受一下吗?”听到我哥的名号,他们才真正慌了,我冷眼旁观,淡淡道:“原来如此,看来大家眼里,只有尚爷,而没有我这个诞爷啊……行,很行。”
  “不是的,我们绝对没有这么想!”“那告诉我,谁给你们的胆子贩毒。”
  他们面面相觑,不敢说实话,我声音低下来:“阿珂,收拾一下,把他们扎成一束花,送去我哥那儿,我不会管人,劳烦我哥帮我调教一下……”“不不不,诞爷,您开恩!”到底有人顶不住我哥那头的压力,咬牙道,“是炎帮的人给我们提供的货,说我们只要在您的地界上卖这玩意儿,我们分七成。”
  炎帮,就是那个跟我结仇的帮派。
  真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我的脸。
  靳柯轻声说:“诞爷……?”我深吸一口气,说:“你们跟炎帮下次交易碰头的时间地点,报上来……这事处理得好,一个炎帮的孙子,顶你们一个人头,自己看着办吧。”
  靳柯,jin,四声
 
 
第3章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得空休息,靳柯替我做好早饭,又上楼来看我,我靠着床头,看几个场子给我送来的月度收益表,还没看完,靳柯就收了我的账本。
  “休息。”
  他一板一眼,递我一碗热气腾腾的牛奶,“明天您还要去见沈家那个小少爷呢。”
  我痛苦地捂着额头:“就是那个救了我们好几个人,又顺手宰了好几个炎帮的人,事后还寄信提醒我我欠他人情的那个沈小公子?”靳柯:“您记性真不错。”
  这么大张旗鼓的施恩行为,想不记住也很难。
  更何况这位沈小公子,素来和我不对付。
  “别想了,都是明天的事。”
  靳柯温和道,“您现在该做的是休息。”
  我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尝出里面加了糖,抬眼一瞥靳柯,借着床头的小灯,他正一眨不眨望着我。
  听说下面有很多小姑娘喜欢我这位副手,真不是没理由的。
  我十岁的时候,在一批专门培养出来服侍人的孤儿中,一眼相中当时还是个小少年的靳柯,这些孤儿要是没被选中,就要在裴家的宅子里当最低级的下人,而要是在少爷身边伺候,尚且还有出头的机会。
  他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选中,表情很错愕,那时的靳柯相貌还没长开,身高也普通,并不是最出挑的人选,连管家都劝我换一个,而我哥当时在一边椅子上喝茶看书,听见管家苦口婆心劝我,他不耐烦道:“小诞喜欢就够了,裴家还缺养废物的钱吗。”
  靳柯还在发愣。
  我重复道:“就你,到我身边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如今想来,我眼光真是好,谁不羡慕我裴诞身边有靳柯这么个人物,多少帮派出高价钱,要靳柯去他们那里,靳柯永远是婉拒。
  他有轻微近视,偶尔会戴眼镜,镜片后,那双诱人的眼睛弯成一个很微妙的角度,眼睫轻轻颤动着,轻言细语着说,他只会服从裴诞一人——于是人们又开始怀疑,靳柯其实是我的枕边人。
  天地良心,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从未动过靳柯一根手指,我有时还会把这类传言当个笑话说给他听,他却不怎么笑,神情总是淡淡,看来这样轻贱人的传言伤到了他,我就不怎么提这些了。
  牛奶杯散发着残余的热气,我捧在手里暖了一会儿,靳柯收走放在床头柜上,服侍我躺下去,我看他进进出出忙前忙后,像个贤惠妻子,我就又想起那个传言。
  “以后,我要是娶妻。”
  我盯着天花板说,“我就照着阿柯你这样的找,你要是有妹妹就好了,我直接娶你妹妹,多省事。”
  他替我整理衣服的动作停了停,半晌,才若无其事说:“别开玩笑了,尚爷不会让你和随随便便找来的姑娘结婚。”
  “我哥听我的,这不算事。”
  困意逐渐袭来,我呓语道,“我的妻子……像你就好了啊。”
  黑暗温柔地覆盖了我。
  彻底沉睡前,我感到靳柯来到我床前,他俯下.身,长久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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