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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定豪门大佬的正确方法[情有独钟]——里恩er

时间:2020-08-01 10:02:26  作者:里恩er

 

 
  文案:
  【矜贵腹黑闷骚攻x金贵傲娇少爷受】
  徐清昼,复礼一高公认的学霸颜霸,高品质富二代。
  从来不搞乱七八糟帮派关系以及两眼一闭男女关系,可谓是白纸一张,但还是在酒吧一叫沈天杳的调酒师那翻了车。
  那天,沈天杳站在吧台后,左手火喷,右手烈酒,干冰薄雾玩出花。
  黑绒袖箍下,三分矜贵,七分败类。
  徐清昼酒精在脑子里炸开花,阴差阳错中叭得把沈天杳按在墙上亲了一口,火喷呲得他裤腿一片焦。
  他却又好死不死地叫了声老公。
  再接着,他就跑了。
  然后开学,他这老公就命运玩笑般成了他的新同桌。
  徐当场愣住,瞬间掏出一张卡。
  “酒吧兼职应该挺缺钱吧,我养你,你当我小弟,那天的事……”
  沈反手拆掉百万腕表唇角微挑。
  “正好,全村砸锅卖铁送我念的高中,不容易。你养我,我给你干点啥都行。”
  多年以后,独栋别墅,私人地下停车场
  徐清昼被沈天杳推在车门上,耳边是他低沉又略带着哑的话音。
  “宝贝儿,再叫声老公。”
 
 
第1章 
  大年初二。
  念城的窗外还飘着细碎的雪花,即便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都市,年味儿却依然浓。
  徐清昼已经在徐家老宅里闷了小半个月,今天终于是借着换床住实在睡不着的理由,溜回自己家里。
  第一件事,洗个热水澡。
  第二件事,迅速打开游戏。
  徐清昼是个忠实的治愈系养成游戏爱好者,一个游戏玩了快两年,他依旧乐此不疲。
  他现在正在沉迷的游戏叫“城堡庄园”,是一个大型联机养成游戏,半年前刚刚上线宠物系统,徐清昼就迅速养了一只心心念念的马尔济斯——奶糖。
  “城堡庄园”这个游戏的养成模拟极为真实。
  奶糖还是个小奶汪的时候,徐清昼根本手机不敢离手,甚至晚上睡觉都要定闹钟给奶糖喂吃的。这也导致他上个学期上课总是困得不行,甚至有几次被老师拎起来提问都不知道回答什么内容。
  不过徐清昼大学霸属性从来未变,即便这样,他期末依旧稳定班级第一,学年第一,唯一有点区别的,就是他从前可以甩年级第二二十多分,这次就八分。
  奶糖摇着尾巴噌噌噌地跑到徐清昼设定的游戏人物身边。
  “爸爸!奶糖好想你呀!”
  徐清昼一边点着手机上的喂食按钮,一边唇边露出一个老父亲般慈祥的微笑。
  屋里有点暗,徐清昼顺手拉开全部窗帘,阳光唰得落进来,留在墙上一个分明的侧脸。
  没再回床上,徐清昼坐到一边的学习桌旁边,翻了翻他已经快做完的高三总复习资料,本没想着做题,但是一想起仅仅八分的差距,他就把笔拿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有什么所谓的紧迫感,主要是我们小徐同学少爷脾气,从小到大优越惯了,尤其是学习上一直都是没有竞争对象,突然的差距缩小,让他很不爽。
  心气,尤其不顺。
  题目,扫一眼,心中有了个大致步骤,草稿画几笔,答案就出来了,这几道题比较基础,不痛不痒。
  徐清昼皱了下眉,手指翻翻,朝后面扫过去。
  “从前怎么没觉得这本题这么简单。”
  说完这句话后,这本资料就被他扔到一边。
  起身,书柜上,他捡出一本竞赛题。
  重新回到位置坐下。
  翻开这本也被他写了小半的书,徐清昼提起笔,看向题目,算了大约十五分钟,他捻了下刚写出的三张密密麻麻的草稿纸。
  “这个难度,勉强还行。”
  比对答案,步骤,徐清昼给自己扣了一分。
  一个电话切进来。
  陈骆,他好朋友。
  “喂?”
  “昼哥!昼哥!你干嘛呢!大年初二,一会咱们出去玩啊?”
  “不去。而且大年初二,哪开门?”
  徐清昼干脆地拒绝了陈骆。
  “别啊,昼哥,我知道一地儿开门,那家年三十都没关。班长要转学了,明天下午的飞机,怎么说快两年同学,出来见一面。”
  徐清昼犹豫了下。
  他不是不想出去玩,主要是陈骆这人一约人出去就去酒吧,乌烟瘴气,还非得喝酒。
  他酒量不好,尤其不喜欢喝多了那股又反胃又晕的感觉。
  不过,陈骆非常了解徐清昼禁不住劝,且凡事爱先拒绝的这一特征。
  仔细点来讲,就是徐清昼要是先说“不”,那这事八成能成。
  但是他要是说“我考虑考虑”,那这事估计就成不了。
  简单一句话总结。
  陈骆眼里,他这个好朋友徐清昼,就是口刚体正直,闭眼死傲娇。
  陈骆一早就清楚怎么对徐少爷顺毛捋,声音里带着三分谄媚。
  “昼哥,你自己呆着也是呆着,出来一起玩呗,你不想喝就少喝点。”
  “谁跟你说我闲呆着呢?”
  “那你干嘛呢?”
  “刷题。”
  “……”
  陈骆吐血一升,强行继续问下去。
  “哪本啊?”
  徐清昼随手翻了下。
  “七校物理竞赛压轴专选。”
  “……”
  陈骆感觉自己受到了沉重打击,但还是继续给少爷顺毛。
  “昼哥那本太难了,咱班物理课代表做两页就扔了,写那个多烦啊,你出来放松放松心情。”
  “?”
  “还好,十五分钟一道题。”
  徐清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莫名带了那么一股子少爷的傲娇劲。
  陈骆觉得这毛顺得差不多了。
  “好的,昼哥……”
  他决定速战速决。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过会下午四点半,森诰酒吧,你看微信,我给你定位。”
  陈骆说完以后就打算迅速挂断电话,但是当他刚想按那个红色按钮的时候,他发现,两个人的通话早已结束。
  “……”
  很好,不愧是徐清昼。
  陈骆点开定位发给联系人“昼哥”。
  “昼哥,就这,等你,不见不开局。”
  三分钟后,陈骆手机上和徐清昼的消息界面。
  “嗯。”
  徐清昼点下嗯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在自己扣的那一分上,重重写了一个红色的。
  “解。”
  写完之后,他略有那么几分不开心地说了句。
  “还是不够仔细。”
  转头看了眼表,离四点半还有一段时间,留半个小时打车去就行。
  徐清昼把那个解写了十遍,重新奔向下一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做到一道题的收尾,徐清昼起身倒了杯水,顺手扔进去一个泡腾片,酸甜的西柚味。
  顺着这股子西柚味,他抬头看向时钟,差十分钟四点半。
  ……
  眸子眯了半瞬。
  他光速穿上外套瞬间电梯下楼。
  徐清昼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一会的开场。
  “来来来,昼哥!来晚了自罚三杯!”
  陈骆那个孙子是真的孙子,别看他成天昼哥长昼哥短的,一见面必然会灌他酒。
  果然,见面以后,和想象的完全一样。
  陈骆一脸兴奋地一下子搂住徐清昼的肩。
  “迟到十五分钟,按理说喝十五杯,饶你一命,就这扎啤杯,喝一杯完事。”
  徐清昼伸手把陈骆的手拍下来。
  “谁跟你喝一杯完事。”
  说完之后他掏出一板头孢。
  “不好意思,上午牙疼,吃了点药。”
  看着陈骆一脸难以相信的样子,徐清昼把脸别过去,用力憋了个笑。
  陈骆女朋友秦似涵坐在陈骆身边,跟周围一大圈的男男女女打趣着。
  “咱们今儿命好,年算是过明白了。大年初二就碰见两个绝世大帅哥。”
  徐清昼在边缘处坐下,听见秦似涵这么说,手不经意地摸向喉结,抬眸看了看,装作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扫视在座一圈人。
  没有陌生面孔。
  他并没有看到除了他以外的那个“绝世大帅哥”。
  徐清昼这边目光刚落下,秦似涵就又说了句。
  “昼哥,你看那边,带袖箍那调酒师,帅吧?”
  “就这桌上,起码一半对你芳心暗许的小姑娘,刚才都‘爬墙’去那边了,你慌不慌?”
  徐清昼垂眸眼尾带笑,没去看那个所谓的调酒师,对着陈骆反问了句。
  “这都不管管?”
  陈骆把秦似涵的手按下,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毛躁劲。
  “涵涵你收着点,还没喝多呢就闹腾起来了?”
  “来来来,大家玩游戏,先敲会儿三七。”
  这一句话落下,一圈人唰地就炸起来,闹闹哄哄,笑得放肆。
  一大圈小年轻,学习压力大,喝起酒来肆无忌惮的,快酒最容易晕。
  玩起来谁还顾得上一个吃了头孢过来分摊酒局钱的徐清昼?
  就算他长得帅也不行,毕竟不远处吧台就有一个上镜都绰绰有余的明星脸,且还抬眼就能看见。
  借着人多,徐清昼默默搬着椅子,一点点远离酒桌中心。
  终于是撤了出来,徐清昼偷偷溜到另外一边卡座。
  这个位置不错,正对着驻唱歌手,如果不是因为大年初二顾客少,绝对是个抢手的好位置。
  想到大年初二,徐清昼往嘴里塞了一块盐永奶糖,他一定要找找是哪个弱智老板在大年初二这种时候还营业,不回家过年的吗?
  昨晚上的春晚今天不得再好好多看几遍?
  要是这家不开门,他现在一定在家里看着可爱小汪,而不是在这闲坐。
  环顾一周,没看出来哪个人像老板,就看见一束灯光下,一个调酒师,手中倾洒出干冰薄雾,灯光将其发丝的阴影打向鼻骨,色调生冷,倒愈发显出他的专注。
  徐清昼目光在他身上停下一瞬,又在刚刚转开的时候,再次看过去。
  调酒师的神情过于冷淡,莫名给人一种错觉,就好像他手边的薄雾不是干冰,而是他自身朝外冒出来的凉气。
  有点惊讶且不爽。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个调酒师长得很帅,甚至,比他还要好看一点。
  眉眼深邃,线条利落,手上的戒指,胳膊上的袖箍,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带着一种神秘的矜贵感。
  徐清昼发觉自己好像注意他太久,刚想重新把目光移开,却又看到调酒师从身侧拿出一个火.喷,指尖轻动,蓝色的火焰冲出,他的动作熟稔又迅速。
  火焰过后,调酒师将干冰置入点缀。
  继而他随意地指关节敲了下铃,一杯酒被服务生端走,送向别处。
  徐清昼再次愣神,他鲜少来酒吧,为数不多地如此观察别人调酒。
  那位调酒师手上把玩的都是危险的东西,动作却没有一丝慌乱。神色专注收放自如,火焰干冰玩出花,堪比梦幻两重天……
  再配上他那一张脸。
  徐清昼第一次觉得跟这酒沾边的东西,竟然也能有精彩可言。
  酒文化,还真是文化。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继续保持视线集中。
  调酒师抬眸看向上方的清单,即便离得远,徐清昼也能看出他眉眼中的疏离,甚至,可以说成是漠然。
  过于分明的下颌线惹住徐清昼的眼,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骨。
  “每逢佳节……胖三斤。”
  调酒师两指将订单夹下来,洗手后拿出一块冰,银色的刀泛着寒光。
  他随意地将刀柄转了个圈,然后稳稳握在手里,碎冰和寒光交替,他迅速地削着,后背挺直,动作干脆。
  徐清昼不自觉朝前面走过去,他想看清调酒师会把那块冰做成什么样。
  离那人越来越近,徐清昼彻底坐在吧台前。
  调酒师也完成了手上的雕刻,一块钻石形状的冰。
  “厉害……”
  徐清昼不小心说出口,声音有点低,又被他迅速收回去。
  调酒师利落抬眼,他的瞳仁是纯粹的黑色。
  两人一瞬间的四目相对。
  徐清昼心头紧了一瞬,紧接着那股不是很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面前这人,绝对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想喝点什么?”
  调酒师声音冷淡,带着点许久不开口的哑。
  他手里拿着一块冰,眸光点了点。
  “酒单在那,自己点。”
  “哦,好。”
  鬼使神差,第一次,徐清昼想尝尝这酒是什么滋味。
  主要是,想尝尝他调的是什么味道。
  随意翻着,徐清昼看不太懂。
  看着一个图片比较好看,似乎还带奶。
  “白兰地奶露,就这个。”
  “嗯。”
  调酒师指尖削冰,喉间回了声。
  徐清昼的目光再次放在他的指尖。
  这次,削成的不是钻石模样,而是一个圆球。
  面前的调酒师抿着唇,不动声色地摇酒,做好后,服务生再次上来端走。
  调酒师抬眸,徐清昼的目光和他再次短暂地相接了一瞬,他莫名有点紧张。
  这种奇怪又被动的感觉让徐清昼觉得有点不爽,他迅速找话茬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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