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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大白鹅

时间:2020-07-29 09:50:36  作者:大白鹅

 

 
 
 
第1章 
  大蛇在森林中游走,很不认真的觅食。
  结果觅到了一个人类小孩儿。这里离村庄不算近也不算远,一般不会有人进入,不知哪里来的小孩儿。
  大蛇好奇地看这个小孩在密林中跌跌撞撞地走。大蛇悄悄跟着他走一会儿,忽然看见小孩儿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脸朝地。
  大蛇一下愣住,下一刻小孩儿坐起来,拍拍身上的泥。拍着拍着,小孩蓦然哭起来,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可能是摔疼了,大蛇想。但大蛇不知该怎么办,连隐藏自己都忘了。小孩一边哭一边继续抹脸上的泥,露出一张属于人类小孩的圆圆的,惹人怜爱的脸蛋。
  大概是误入森林又走错了方向,小孩应该是在寻找父母的。森林处处是蛇虫蚁兽,小孩儿在这里活不过几天。
  碧泽思索几瞬,做下决定:把这小孩儿送到人类村庄去。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把他送回应该在的地方也算理所当然。
  大蛇从树后出来的时候,小孩几乎是第一刻就发现了,有点呆,连眼泪都不抹了。大蛇以为自己吓到他,小孩却花着脸笑起来:
  “好大的蛇!好多颜色。”
  碧泽的鳞片确实颜色丰富,腹下青绿色,逐渐往背上延伸,渐变成紫黑色。每一片鳞片都在阳光下闪烁光彩,是一条危险而美丽的大蛇。
  ——
  碧泽上半身化作人,把小孩抱起来。
  很快游走到山林边缘,碧泽把小孩放下,回忆一下人类语言:
  “那边,去吧。”
  许久没说过人言,连不顺一句话,也不知这么大的小孩听没听懂,一下抱住他蛇尾:
  “蛇……蛇,大蛇。”
  碧泽显出些笨拙,把小孩扳开,转个方向:
  “那边。走。”
  小孩依旧过来抱他。碧泽不敢用力,怕把他小胳膊弄坏。犹豫一会儿,把他抱起来,继续往人类村庄走。
  已经离村庄很近,能看见人的房子的时候,碧泽把他放地上,指着村庄对小孩说:
  “你的父母。人类。去吧,去那边找。”
  小孩好像又要来抱他,碧泽猛地向后撤,看他一眼,转身走远。
  小孩在原地呆站着,忽然向他跑来。碧泽不想被他追上就一定可以,但他莫名其妙停下来了。
  小孩猛地扑进他怀里,碧泽看他,小孩哭了。
  “他们不要我了!不要,你不要走。”
  这是个没人要的小孩,被丢在森林里,没有方向、独自地走。然后被他捡到了。
  小孩还在哭哭啼啼,眼睛都哭红了,还小小地打了两个哭嗝,却一直紧紧抱住他。
  太奇怪了,他原本不喜人类,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也不爱多管闲事。但碧泽在那一刻做出决定:养这个小孩儿。
  碧泽弯腰抹去他的眼泪,抱他起来,比来的时候快一半,回到深林。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柔软的小孩,没有鳞片,没有毒牙,走得也慢,哭起来会流很多眼泪,那么软弱,好像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杀死。
  但他非常非常温暖,每一处皮肤都是软的,身体里像藏了一颗小小的太阳。而且他一点也不怕他,往他怀里扑的时候,很像一只雏鸟放心地往巢穴跌落。
  他没养过人类小孩,不知道怎么养,但没关系,不过是更娇气一些的幼崽。碧泽的洞府足够大,可以养一个小孩。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耐心地抚养一个幼崽。在妖精漫长的生命里,养一个小孩不是什么难事。
  碧泽想:我可以养他,让他慢慢地、安全地长大。
  -
  许多蛇类都非常美丽,但显然蛇妖碧泽的品种是我编的,∠( ? 」∠)_
 
 
第2章 
  蛇妖碧泽捡了个人类幼崽呀!
  妖怪们窃窃私语,好奇极了。蛇妖碧泽是这座山的大妖怪,而这座山是连绵山脉中的一座,几百年不见人烟。出现一个人类是稀奇事,但比人类更稀奇的是,这个人类是碧泽捡回来的。
  于是趁蛇妖出去觅食,小妖怪们趴在洞口看,连蘑菇精都从地里拔出来,一蹦一跳地来凑热闹。
  洞穴里果然有个小孩,嫩生生的,细胳膊细腿,在蛇妖洞穴里踢踢踏踏地跑来跑去。
  妖怪们隐匿身形,悄悄看幼崽。幼崽好奇心重,在洞府里四处探索。
  妖怪们一半觉得碧泽是养来吃,理由是这小孩看起来很好吃,白白嫩嫩。另一半觉得是养来玩,因为碧泽从来不吃人。他们就蛇妖碧泽变没变口味这件事争论不休,直到最后也没能吵出结果——因为碧泽回来了。他们全都一溜烟地跑了。
  ——
  隔壁山的蛇妖丹云也来看。
  碧泽给小孩投喂浆果,小孩啃得津津有味,汁液沾到嘴边。丹云也看得津津有味,舔了舔嘴唇:
  “好嫩的小孩,养大了吃么?”
  “不吃。”碧泽看丹云一眼,“你也不准。”
  丹云狐疑地看他:
  “不吃养来干什么?”
  “与你无关。”
  丹云撇撇嘴,颇为可惜地舔舔尖牙,觉得碧泽诓她,只是不愿意分享。碧泽又不是什么好妖,总不能真的当儿子养。蛇就算开灵智,成了妖,血也是冷的,变成人形,再努力学习,也不通人情。
  旁的妖都觉得碧泽比丹云更和善。但没有比丹云更懂碧泽的了。
  他们母亲是蛇妖,一母同胞的蛇,丹云第一个出壳,碧泽第二个。天生开了灵智,丹云一直记得碧泽把其他八个未出生的蛋都吞吃了。(当然,丹云不承认她因为没抢过,只吃了三个。)
  ——
  小孩不能吃生肉。碧泽经观察得。
  那么小孩到底能吃什么呢,除了野果。碧泽认真思索了好几天,还是不知道。小孩抱着他的蛇尾小声喊饿,肚子也咕噜咕噜叫。
  碧泽为难地想来想去,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山脚下不远处有一户人家,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
  碧泽往小孩嘴里塞一朵黄澄澄的蒲公英,假装是食物。洞府门口蒲公英多得很,足够小孩嚼到他回来。
  碧泽给自己变了件衣服,按照记忆往那户人家去。
  那栋房子,只是主人已经换了。碧泽看到一个老婆婆,上前打招呼。
  老婆婆原来是瞎的,和气地说:
  “年轻人有什么事啊?”
  碧泽跟她讲自己有一个这么大的小孩儿,不知怎么养,喂什么。老婆婆笑起来:
  “老婆子看不见,可不知道‘这么大’是多大。”
  碧泽不太懂人类到计量方式,牵着老婆婆的手放到半空中:
  “大概这么高。”
  老婆婆沉吟了一会儿,笑问:
  “年轻人第一次当父亲?”
  碧泽应一声。老婆婆忽而严肃:
  “五六岁的小孩子可是顽皮得很,也娇气得很,年轻人要有耐心,要仔细。”
  “养大一个孩子可不容易唷。”
  老婆婆长长叹息一声。
 
 
第3章 
  虽然一直断断续续地在念书,但他们一直住在深山里,往来都是碧泽领路。
  直到上一年初夏他们才搬来人类村庄,少泽也过上天天去学堂的日子,倒是方便碧泽偷懒。
  他们对外以兄弟相称,只有少泽知道家里是一条天天睡懒觉的大蛇,直到现在都不会写几个字,也不愿意学。
  所以他有充足理由认为,男人给他取名“少泽”,就是碧泽懒得想,随便从名字用了个“泽”字,少泽,小泽,意思大概是碧泽的小崽崽。
  ——
  少泽从学堂回家的时候,天还很亮。仲春时节,草长莺飞,太阳晴暖,总照得人犯春困。四处都溢着一股懒洋洋的气息。
  他推开家门,男人不在家。少泽叹了一口气,放下书本。开始做晚饭。
  男人总是有就吃,没有就不吃。他却禁不住饿,正在长身体,学会了自己做饭。
  少泽将火烧上,翻炒着锅里的菜。心里想着男人什么时候回来,赶不赶的上晚饭和他一起吃。
  男人前几天就开始昏昏欲睡,一副懒骨,不爱动,却又燥热,总是睡不安稳。少年想起男人躺在小塌上的模样,眼睛半睁半眯,裹件宽袍,衣带系得松松垮垮,侧卧在塌上,露半个冷白的胸膛,还有线条分明的小腿,大腿半遮半掩地,再往上……
  少泽想得走了神,差点炒糊。他懊恼地盛起青菜炒蛋。
  又到了大蛇发情的时节啊。少泽这样想着,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吃饭。
  其实饭已经不是很热了——他等了男人一会儿。天色已是黄昏,男人却还没回来。
  少泽收拾了碗筷,将就冷水擦拭身体,换了男人同款的宽袍,躺上床睡了。
  少泽是半夜被惊醒的,胸膛压着沉甸甸的蛇身,蛇尾还绕在脖子上,有熟悉的窒息感。男人不清醒的时候就爱紧紧地缠着什么东西,尤其是他。十足十地像条蛇,虽说男人本来就是条大蛇。
  蛇身缠着他一条大腿,脑袋就放在他腿心,挨着他的阴茎,凉凉的在两腿之间,偶尔探出蛇信,细且凉的在少年紧致白嫩的大腿上一滑而过。春夜还是有些冷,大蛇不清醒,只是本能地往最温暖的地方钻。
  少泽拍了拍蛇身,唤道:松松,你要勒死我啦。
  蛇头不动,尾部却依言稍松了些。还是有些紧箍感,倒不妨碍呼吸,少泽已习惯了,这会儿困得很,搂着大蛇,闭上眼睛就重新睡去了,双腿还微微分开,免得挤压到大蛇脑袋。
  第二日天微微亮时,少泽被鸡叫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先想起怀里的大蛇。手掌动了动,掌下不是细密坚硬的鳞片,少泽摸得一手的滑腻肌肤。
  大蛇已变成男人形象,不知什么时候换了睡姿,脑袋躺在了枕头上,膝盖卡在少泽两腿间,正睡得熟。少泽轻轻退开,坐在床上,把被子给男人盖好。天光倾泻在床上,流过男人顺滑的青丝上,铺了一床的风流,又吻过男人冷白的肌肤,红的唇,舒展的眉。
  少泽几乎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手轻脚穿了衣服,出门往学堂去。
 
 
第4章 
  碧泽和女妖精。
  少泽人在学堂,他今年十六——如果碧泽提供的岁数准确的话,周围也都是十五六七半大的小伙子。老夫子讲着课,少年们背着夫子接头咬耳,丢掷纸条,静不下来。
  少泽听讲向来认真,是老夫子偏爱的学生。可今天他也走了神——他在想男人,想起他曾经在男人身上看过的吻痕。
  ……男人阴茎硬挺,在女人大敞开的双腿间进出,被女人肉穴里流出的水弄得滑而湿淋淋。女人躺在地上,一双大且饱满的乳被男人握在手里捏成各种形状。
  男人背对着他,身体赤裸,弯着的腰,脊背优美而有力,不住地挺进女人身体深处。
  少泽对男人的裸体已经很熟悉了,从小夏天他们就常常一起光着身子睡觉。男人的喉结,胸膛,修长光洁的双腿以及两腿间蛰伏的性器,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来。可这一刻,少泽不可避免地对这一具热而美的躯体感到陌生。他没见过这具身体这样大汗淋漓,泛着水光,腾起热气,像夏天最烫的太阳;他没见过这具身体这样粗鲁用力,混着沉重却愉快的喘息……他都没见过。
  女人放肆地呻吟着,嘴里说着少泽似懂非懂的话,某一下,男人重重地插入后,女人尖叫着抽搐,指甲划过男人的白玉样的脊背,留下红痕。少泽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受,像生气又混着瘙痒。他忽然注意到男人脖颈上一枚红印,不止一个……少泽心中奇怪的感觉更加浓重,弄的他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他那时和男人一起住在山里,没怎么和人接触过,但他现在知道他们那是在做爱,红印是吻痕,碧泽插入的是女人的穴,男人没有。但他还是没明白,他当时在生气什么?又在瘙痒什么?
  “少泽,你来说说,烽火戏诸侯为何也?”
  突然被夫子点名,少泽定了定神,站起来回答:
  “幽王自大,以戏诸侯显露其天子权威。褒姒虽美,不过替罪羊耳。”
  夫子点点头,让少泽坐下,讲起了周幽王博美人一笑做的荒唐事。
  少泽悄悄在心里埋怨,碧泽个男褒姒,让他上课走神。
  从小,他和男人都是最亲密无间的。可是自从他十四岁撞见那一幕之后,他跟男人之间就仿佛不可挽回的疏远了些。他知道了男人会跟别人做一件从未跟他做过的,比亲密更亲密的事。
  在他撞见那一幕的第二天,他醒来时觉得腿间黏黏腻腻不舒服的很,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把男人蹭醒了。少泽坐起来,惊觉腿间有些干涸的点点白斑,不知是什么。他求助地看向男人,发觉男人腰及腿上也被他沾了些白斑,男人侧躺着,用手撑着脑袋,嘴角露个笑,拨弄了下他软软的性器,道:小泽也要长大了。
  平时他们赤身相对,少泽也没什么感觉,这会儿莫名其妙红了脸,不知在羞愧什么。少泽想不出所以然,只得捉住男人的手,叫他不能再作乱。
  后来他当然懂了是什么,不过是男子遗精,没什么稀奇的。可是他想起来还是觉得羞愧,都怪碧泽取笑他!
 
 
第5章 
  小倌
  少泽暮时回到家,却看见男人躺在小塌上小憩,明明男人在发情期时总是不爱归家。
  男人有形状优美的眉,高挺的鼻,薄而红的唇,不睁眼时看起来冷而艳,一旦睁开眼,被那双碧绿的瞳盯着,一种极度危险的美丽就扑面而来,几乎要使人窒息。少泽已经看了这张脸、这双眼差不多十年,偶尔还是会看得入神,被那种美丽惊住,心中掀起波澜。
  少泽原想轻轻走去厨房,不惊到男人,却在走近时发现男人衣领下一枚吻痕,在冷白的肌肤上红得扎眼。他改了脚步方向,走向男人,伸手捏住他鼻子,待男人受不住似的皱眉时,松手道:别睡了,起来帮我烧饭。
  男人不睁眼,一口咬住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咬得用力,却记得收了尖牙。少泽挣了挣,凑到男人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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