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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佞美人[破镜重圆]——穆西洲

时间:2020-07-28 09:49:59  作者:穆西洲

 =

  文案:
  薛雍冷心冷面,一介奸佞,尤擅奉承,十九岁便得君主看重,而后加官进爵,风头无二。:
  卫玄琅觉得被薛雍算计上还真是飞来“色”祸——
  反撩回去后才发现,撩与不撩其实都一样。
  ——
  玉面修罗卫玄琅攻vs皎如玉树薛雍受
 
  【指南】:
  1、1v1,sc,主受,he。
  2、有副CP,出现的时候作者会提醒。
  3、剧情线带权谋。
=
 
第1章 
  暮色初垂。
  上大夫薛雍才走到街角上,就被堵住了。
  看清来人,他眉间一颗朱砂更是绝艳:“景大人,这是为何啊?”
  出门前没算好时辰,这不,无端被人挡了道,运气真差。
  羽林卫忠崇将军景臻一袭缥青色常服,那张脸沉的像覆了万年的冰:“不能去。”
  听说薛雍出宫去赴大丞相陈府家二公子陈欢的夜宴,他二话没说,带着羽林卫就赶了过来。
  宫中好男风,天子皆断袖。
  薛雍这人尤擅媚上,自十九岁起出入宫禁做了盛元帝简承琮的娈臣,不到两年间加官封爵,一时风头无二。
  惹的天下人眼热。
  可他没瞧见,如今大丞相陈盈内执朝政,六部官员皆出其门下,宫中的圣旨比不得陈府一句口谕;镇国公卫羡之外掌兵符,边关武将之中唯卫家的马首是瞻,兵部的文书形同摆设;陈与卫,共天下,皇权旁落如此,根本没皇帝什么事儿。
  薛雍倏然而笑:“景大人这是要坏我的好事啊。陈小公子的家宴,我慕名已久,不能不去。”
  他不过一介嬖臣,安敢拂了这天大的面子。
  人虽贱,还是要惜命的。
  “薛雍。”景臻气的脸色泛白,陡然拽住他的衣领:“你混帐。”
  薛雍眨了下眼:“景大人如今辖着羽林卫,打交道的人多,行走官场讲究个喜怒不形于色,大人易怒,火候稍欠了。”
  嚯的一声,景臻没那么多废话,拔出佩刀抵在薛雍的泛着雪光的脖颈:“你不会是想借此机会投靠陈家吧,你要背叛陛下?”
  他声音冷峻,一字一句都逼如刀刃。
  陈家跋扈不是一日了,恣睢之臣已经养成,盛元帝忌惮之余,难免也在筹算着如何收回早已旁落的大权,一旦薛雍倒戈,那他就离被废不远了。
  刀锋逼近,薛雍往上搁了搁,顿然涌出殷红一片:“来呀,杀了我。景大人亲自动手,我薛雍死得其所。”
  景臻急着反手一撤,那刀刃刮破他的手指,也沁出了血珠:“你疯了?”
  “疯与不疯,又有什么两样?”薛雍侧眸,恹恹地看着他道。
  一介娈佞,谁会在意他疯还是傻。
  景臻耐着性子:“你如今是陛下的人。”
  薛雍取出素白帕子摁在脖颈上,指天笑道:“自然,我以身许帝,绝无二心。”
  景臻冷冷盯着他:“风流时的混话,不要拿到外面来说。”
  别污了他人的耳。
  “景大人真没趣。”薛雍收了笑:“快活时说那话,多煞风景!”
  他抽身要走,景臻伸腿拦下:“回去。”
  “怎么,景大人这般为难我,是不甘心吗?”薛雍淡笑:“听闻景大人曾思慕陛下而不得,嗯?”
  他这般看过来时,一双狭长的黑眸微挑,朱唇莹肌,皎如玉树临风前,景臻登时就想,原来艳冶招侮并不是那么一说而已。
  信哉斯言!
  “呵。”景臻竟不气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说不甘心,天底下谁能跟你薛清言比呢?延宁四年……”
  薛雍,字清言。
  雍雍妙画平边徼,衮衮清言服座人。
  翰林世家薛氏的子弟,本该是个出言为论,冠绝一时的人物,可惜上大夫这个官,终是辱没了这么高的门第,这么好的名字。
  “景大人有话便直说吧,我这人,不喜欢叙旧。”收了笑,薛雍截断话头:“莫非,大人得了新的龙阳戏法,要传授我一二?”
  景臻哼了声,板着脸道:“薛清言,你少跟我装疯卖傻,。”
  “景大人。”薛雍捏了捏他的袖子:“我非去不可。”
  景臻的刀又到了薛雍眼前:“要去,不能带着这张脸。”
  白刃呼啸,薛雍知道景臻下的去手,他启唇缓笑:“景大人毁了它便是。”
  一张皮囊,他何曾在意过。
  ……
  酉末戊初,宸未殿灯火通明。
  手脚忙乱的一群太监宫女中,独独有一个正襟危坐衣冠锦绣的谦谦君子,火光中,他长眉斜飞,凤目重瞳,面上冷冷清清的,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就那么安生地坐着,一言不发。
  简承琮继位不过三四年光景,当初他还是胤王的时候,身边随侍的全是清一色形貌昳丽的少年,每每设宴都惹得世家子弟中有断袖之癖的公子哥儿们觊觎不已,他也乐得大方,有看上的向他讨要,定能抱得美人归,绝不让谁扫了兴致。
  大丞相府的二公子陈欢常常是胤王府的座上宾,二人趣味相投,拜了异性兄弟,酒酣耳热之际简承琮曾放话说要有美同享,索性取出金印立下字据……后来他被拱上皇位,终于没人再敢正大光明惦记他的人。
  直到前日陈府送帖子入宫,旧事重提,简承琮顿时懊恼不已,却无可奈何,于理,他回绝不得陈欢;于利,他得罪不起陈家。
  索性放薛雍去走一遭,好坏,由他的命了。
  ……
  “陛下,更衣吧。”随侍的大太监上官全低声道了句。
  简承琮半天才褪下外衫,说:“清言怎么样了?”
  上官全丧着一张老脸:“薛上大夫身子骨一直不好,又在这冰天雪地里受了惊吓,牵动沉疴,怕是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床的,唉……”
  简承琮没再追问。
  一个时辰前,他把薛雍从宫门外抱回来时,那人仰着一张被利刃割的满是血流的脸,笑着:“陛下,景大人的醋劲儿太大了,您瞧,他这么狠!”
  简承琮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孰料他把人前脚抱进宫去,大丞相陈盈就跟着来了,未及行礼便道:“臣听闻景大人此次对薛上大夫下手,乃是因为陛下分宠不均,这二人争风吃醋,才在宫门外闹起来,这种荒唐事如果传出去,普天下之人会怎么议论陛下?”
  不等盛元帝应答他又道:“臣以为娈佞之人留在陛下身边迟早是祸害,不如臣替陛下除去这二人,永绝后患。”
  简承琮听他说完,拍着龙椅,一言不发,而后竟罕见地动了怒:“陈公若看着朕还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就请退下出宫去吧。若认为朕——气数已尽,实在不堪为天子,朕逊位让贤就是了。”
  说完抬腕喝茶,再不看陈盈一眼。
  “陛下何必说气话。”陈盈见他唯唯诺诺惯了,登时脸沉下去:“陛下要护着就护着,只是别再放出宫去了。俸禄让他照样拿着,臣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就当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说完,他连拜也不拜,拂袖出宫去了。
  人走后,上官全愣了一愣:“陛下,大丞相……也太……”
  他打着颤,浑浊的眼珠在烛光中更黯淡了,他怕啊。
  延元九年,盛元帝的兄长敬安帝简承珏被废,禅位不过三个月就被陈盈鸩杀在府内,膝下三子四女全被缢死,竟一个都没保下来,惨啊。
  “朕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好怕的。”简承琮垂了下眼眸,面上的心死之色缓缓流入暗夜之中。
  上官全老泪横流:“薛上大夫的脸,怕是救不回来了,唉……”
  简承琮如入定一般,并不理会他,却问:“云明还在外面跪着呢?去,让他回去吧,朕不怪他。”
  景臻,字云明。
  “陛下,就,就这么饶了他?”上官全有些不解:“可他……”
  下手也太狠了点。
  若这次不处置景臻,宫内宫外以后谁还会把薛雍当个人看,说不定怎么欺侮他呢。
  “去吧。”简承琮摆摆手,双眉之间凝起一道深深的纹路。
  上官全没再开口,他拖着老迈的腿出来,弯下腰对跪在雪地里的景臻道:“陛下不怪景大人,景大人快回去吧。”
  景臻微一抬眸,却不领情:“臣请陛下将薛雍逐出京城,无旨,不得再踏入京中半步,陛下不允,臣就长跪不起。”
  上官全听着他的话打了个趔趄:“景大人明知陛下就这么个……雅癖,您还跪着不起来,想不想让陛下活了?”
  皇帝不昏,好学勤政,后宫也没放几个女子,心尖上就只有薛雍这么一个,片刻找不见就恨不得发起疯来,他一离开还不要了简承琮的命啊。
  景臻大概起了逼死皇帝的心才这么说。
  “唉……”
  果然天底下第一剧毒便是□□,求之不得就要毁掉,想起皇帝与这二位近臣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艳事,上官全庆幸自己早年就净了孽根,跟情之一事没有瓜葛,不然,还不知道栽在哪个混蛋东西手里呢。
  “我在,陛下自然能活。”景臻道。
  这话冷的上官全打了个寒噤,他扭头便走:“那景大人便跪着吧。”
  太不知天高地厚。
  折回殿里,一看皇帝端着碗药正往后面去,他忙上前接住:“让老奴来就好。”
  简承琮:“景云明不肯起来是不是?好,好,都不听朕的话,好,好!”
  他一连几个“好”字,未骂出来的话把自己堵了个半死,甩着明黄色的宽大袖子去了别处。
  上官全转手把汤药交给下头的人:“给我服侍好薛公子,松懈半分,仔细你们的皮。”
  都是他祖宗,丁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挖了个新坑,忐忑中开文~
 
 
第2章 
  腊月初四,返回京城的路上,冰雪消融,马蹄下泥泞四处迸溅。
  靖安小将军卫玄琅在接到家中书信的次日,便轻装单骑地上路了,身边只有慕容耶和慕容亭两位小家将随行。
  不同于往年返京时的悠然,这次,他周身添了几分武将的肃杀,而非华服浪荡公子的不恭。
  大丞相陈盈一口气写下二十几条皇帝简承琮的罪状塞到他老子镇国公卫羡之手里,废帝另立之心昭然,偏假惺惺地请卫家出面匡正皇帝行止等等,明眼人谁看不出这是要将卫家拖入权臣贼子的勾当中去。
  手里不过领着十万兵马,屯守在最北的隐壶关,那里经年盗贼流寇肆虐,更兼气候恶劣,将领们都不愿戍守,兵部只好三五年轮调一次,如今正是他亲自在那里屯兵的第三年,卫玄琅本不该回京。
  奈何卫羡之仁厚惜名,不愿弑君废帝,有心回绝陈盈,又恐户部拖欠边关数十万将士的军饷,遂火速写信命他从边关赶回,无论如何,先稳住局面再说。
  行至街边,卫玄琅勒住马,冷声问:“怎么回事?”
  不年不节的,一进城便觉堵的寸步难行,怪哉。
  跟在他身边的慕容亭打眼一望,嘀咕道:“唉,说不定啊又是玉树薛郎出街了呢,公子,绕行还是?”
  玉树薛郎说的是薛雍,卫玄琅知道这么个人,京中薛氏一支嫡出的公子,少有才名,美姿仪,不想十九岁状元及第后和那窝囊皇帝厮混一块去了,颇可惜!
  他翻身下了马,手里的马缰一甩扔出去:“养在城外庄上吧。”
  慕容亭接过去:“公子就这么走回府去?”
  卫玄琅应了声,正要避开汹涌的人群,忽然被人从侧面绕过来截住:“飞卿老弟,想死我了。”
  卫玄琅,字飞卿。
  卫玄琅回身见是陈欢,淡笑道:“陈兄,别来无恙?”
  “飞卿你不在京中这两年,我的日子苦啊。”陈欢道:“这下好了,我可算有人罩着了。”
  说的人可怜楚楚,听的人无动于衷:“你又不给我卫家卖命,我凭什么护着你?”
  莫要说京城,就是人口没多少的边陲小镇上,谁听闻大丞相家陈二公子的名头不得抖三抖,这般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可笑。
  “你又不缺卖命的。”陈欢凑过来回了句:“说缺暖床的还有人信。”
  卫玄琅一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不小:“陈二。”
  他面上带着半扇银制的精巧面具,出露的双眸清卓,昂然中风华摄人——
  朗朗如日月入怀。
  安国公府的四公子卫玄琅从前便以这般姿容厮混于世家子弟之中,可他后来带了兵,论起在战场上的狠劲儿,人称玉面修罗,诨名带着煞气,凭谁一想都要惧怕三分,哪里还生的出同他风流的心来,更不要说给他暖床了。
  避之不及。
  陈欢并不躲开:“飞卿,你不够意思,自打前年你从战场上回来就带着这面具,兄弟我再就没见过你真容,就算你被箭射伤过,这都多少年了,伤疤早该淡了吧?”
  男人脸上有条疤怕什么。
  卫玄琅闻言忽而大笑:“若是被人看见陋容,我岂不是更缺暖床的了?”
  说完,他淡淡地瞥向熙熙攘攘的一群男女。
  陈欢见他没挪脚,也瞧向热闹处,叹声道:“上月本要得个妙人,唉,被景臻那东西给搅和了。”
  卫玄琅心不在焉:“没事你惹他干嘛。”
  那条疯狗。
  “我是惹不起他。”陈欢指着前面道:“卫四,我抢个人,你帮我引开景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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