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陌上菡萏压枝香,公子如玉世无双——长池

时间:2020-07-27 09:40:10  作者:长池

 

 
  文案:
  主曦澄的小同人文~
  连接我的另一篇同人文《魏无羡奶娃娃》,看不懂的可以先大体把那篇看一看。
  剧情脑洞大请务深究。
  不喜欢看请勿乱喷。
  过程虐但结局好。
  我永远是后妈转亲妈。
 
 
第1章 
  自蓝家请谈会蓝曦臣将江澄送会江家后,除了必要的事,江澄已经有一个月留在房内不曾外出过了。这可急坏了江家的一众客卿们,天天在江澄门外“哭天喊地”也不见江澄有半点反应,没有怒喝,没有声息。
  “宗主。”裴源轻轻敲了敲江澄的房门,他是在莲花坞重建之后就一直留在江澄身边的,在一众客卿内,是最举足轻重的一个,也是说话最好使的一个。然而这一个月来除了这一次他都没有来江澄门前说过一句话,他自然是知道江澄的秉性的,江澄他需要自己好好想想的时候,最好是不能打扰的。
  “何事。”从紧闭的房门内传来江澄的声音,语气平淡,无喜无怒。
  “姑苏蓝氏宗主泽芜君来访。”裴源方才才从门生那里知道蓝曦臣已经在江家大厅等待了不久了,呵斥负责通报的人怠慢了贵客。立刻找人给蓝曦臣上了茶,然后就马上赶到后院给江澄通报。
  裴源在门外候了一阵,而门内的江澄却没有了下文,犹豫道:“宗主,要不我告诉蓝宗主你不便……”
  “他一人来的?”
  裴源一愣,有些疑惑为什么江澄会问这个问题,“一人。”
  “请蓝宗主来我居所。”
  这可让裴源越发疑惑了,这江澄可从不让外人入自己房门的啊,这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再怎么疑惑,还是手头上的事重要。
  “是宗主。”裴源拱了拱手,转身向江家前院大厅走去。
  “泽芜君。”裴源到了前厅,对着客座上安静等待的蓝曦臣弯腰拱手恭敬道:“宗主后院居室有请。”说罢,裴源侧过身,示意蓝曦臣跟上自己。
  蓝曦臣微微一笑,道:“有劳。”
  云梦多水,这江家仙府也是在一片湖水莲花掩映之中。而这江家仙府内部,更是好一副美不胜收。三步一亭,五步一阁。亭阁之间是一眼又一眼不大的清泉,而这清泉之中,竟是一朵朵怒放的莲花。绿叶与花朵相映成趣,微风拂过,一片绿浪荷波。
  细细数来,这江家府邸内竟囊括了大部分莲荷的种类。
  蓝曦臣怜惜得拂过一朵高过围栏的荷花,不由得赞叹道:“贵仙府好风景。”
  裴源听了,侧首一笑,道:“多谢泽芜君夸赞,贵仙府也是一副好山好水,地灵人杰。”
  不多时,走过荷香萦绕的前院,路途一转,一栋栋紫漆墨饰看似沉重压抑实则典雅大方上了年纪的建筑映入眼帘。蓝曦臣微微有些吃惊,倒不是惊的前院的华贵和后院的沉重的差异,而是这几栋紧靠在一起的建筑,是江家前任家主还在的时候修建的寝室。
  蓝曦臣父亲犹在时,蓝曦臣随他父亲参加过江家的清谈会,落榻的,就是距离这几栋建筑不远的客室。着实没想到,莲花坞重建扩修,竟然将这几栋留了下来。
  “宗主,泽芜君已到。”裴源在靠中间的一室门前停了下来,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泽芜君进来。”
  “泽芜君请。”裴源推开门,退到一旁,待蓝曦臣入室后,便轻轻将门关上,离开了。
  蓝曦臣进了江澄的居室,环顾了一下,若是说这几栋建筑与前院差异过大,那么江澄房内的布置装饰就与这几栋建筑差得更大了。整个房内装饰少得可怜,最为突兀的,就是房间东面墙上挂着的一个花花绿绿张牙舞爪的风筝,和两柄弓箭。
  “泽芜君,别来无恙。”
 
 
第2章 
  蓝曦臣的目光从东面墙上的花风筝落到端坐在西北面紫黑色桌案旁的江澄身上,对着江澄微微一拱手,微笑道:“别来无恙。”
  “请坐。”江澄一身素色衣裳,青丝用一根镶玉的深黑色的沉香木簪松松垮垮得挽起,显得脸色略微有些苍白。褪去了往常一身干练的紫色劲装,今日这幅打扮,三分素雅七分沉静,十分凑在一起全是俊秀。江澄一抚手,抬手将紫砂小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骨瓷茶壶端起,淡青色的滚烫的茶水注入放在一旁两个青花浮雕茶杯之中,茶杯压底的一朵淡黄色的茉莉旋转着浮起。一时间,清淡的茶香混杂着清甜的花香,填了满室芬芳。
  蓝曦臣的目光在江澄的身上停了片刻,江澄这副打扮,实在是于他平时强势却有些阴翳的样子大相径庭。蓝曦臣上前,在江澄对面坐定。动作优雅得端起茶杯泯了一小口,纤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在室内柔和的灯光映照下,蓝曦臣整个人柔和得不像话。
  “蓝宗主所来何事。”江澄低眼看着茶杯内逐渐绽开的鹅黄色的茉莉,半晌才开口问道。
  “挂记着江宗主的身体。”蓝曦臣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得在杯口摩挲的一圈,若是熟悉蓝曦臣的蓝忘机在此处,一定会惊讶,兄长居然也有紧张的一天。
  “身体已无恙,多谢蓝宗主挂念。”江澄嘴角勾起一个清冷的笑意,语气疏离。
  昏迷的那几天,虽然江澄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也说不出一句话。可是,他们的话,蓝曦臣,蓝忘机,还有魏无羡说的话,江澄一字不漏清清楚楚得全部听完了。
  醒来后,江澄不知作何感想也不知作何表现,可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魏无羡相当于又给自己了一次金丹,还是冒着日后修炼会身魂不稳的危险。所以这一个月,江澄只是像个泥巴土地爷一样,坐在桌案旁,盯着墙面上的两柄弓箭发呆。他其实什么都没想通。不过大概自己以后不再会想去云深不知处了,这要自己摆出什么模样来面对魏无羡。
  听着江澄的话,蓝曦臣眉尖微微一抖,斟酌许久才开口问问道,“可有灵力运行不顺的异象?”
  要蓝曦臣来讲为什么要来江澄这儿找冷脸,他也说不清。不过是想起那天江澄扣住自己手时那濒死般的号哭,让他觉得非得来一下不可。其次,最近蓝曦臣一闭眼就是那个意外之吻,所以他这么想着去见一下,就来了。
  “没有,很好。”江澄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不似蓝曦臣一般小口品尝,而是仰头一饮而尽。茉莉鹅黄色的花瓣擦过江澄的嘴唇,最后又顺着洁白杯壁滑回了杯底。
  面对江澄的回答,蓝曦臣一时也找不到话回答。桌案之旁,方寸之间,除了再次滚开的茶水的咕嘟声,另外两人,各怀心事,不言一句。
  “眉山虞氏,花伏底。此茶,可是如此名字。”沉默半晌,蓝曦臣最终还是开口了,却完全偏离了原来的内容,“尘兮花兮,若伏底。花兮尘兮,若浮世。”
 
 
第3章 
  “不错,泽芜君真是见多识广。”江澄将滚开的茶水重新注满两人的茶杯,熄了紫砂小炉的火,将骨瓷茶壶放回炉上。茶水受了炉内的余热,咕嘟得滚了两声,便没了声息,只余从壶嘴冒出的袅袅的雾气。
  “这花伏底,要二道茶水才好喝。”江澄端起茶杯,杯底的茉莉并没有随茶水的注入而浮起,而是乖顺得伏在洁白的杯底。花瓣徐徐绽开,花瓣边缘浅淡的鹅黄色几乎于杯壁融于一体。
  蓝曦臣没有作声,垂着眼等待江澄继续说下去。
  “阿娘以前说我这辈子都泡不来这茶,她自己也泡不来。火候,时间,温度。不是心平气和就不行。”江澄低头看着杯中漾开的圈圈涟漪,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阿娘说我和她一个性子,都不讨父亲喜欢。可是父亲其实很爱她不是吗?家里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说过,我父亲若是不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忍这么久的。可是,他们到死都没说出自己的心声。他们就像这茶一样,没来得及二道茶水。”
  蓝曦臣抬眼看着江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最终脱口而出的还是,“节哀。”
  “节哀?”江澄眉头一拧,三分讥讽七分自嘲得看着蓝曦臣,“我已经节哀了十几年了。”
  “江宗主,故人已逝。”蓝曦臣端着茶杯的手骨节泛白,几乎都有些坐立不安起来。江澄这一平静一怨愤,着实让蓝曦臣适应不了。
  “故人已逝,故人已逝?故人已逝!你们除了这句话还会说些什么!”江澄猛得将茶杯向桌上一拍,脸色阴翳,滚烫茶水溅了一手也毫无知觉。
  蓝曦臣默默将茶杯放回桌面,抬头看了一眼即将失控的江澄,眉头一蹙,沉声道:“江晚吟!”
  江澄的肩膀狠狠一抖,泄了气般松开了握住茶杯的手,向后靠在墙后,语气疲惫,“蓝宗主。有什么话早些说了,恕江某不远送。”
  蓝曦臣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又松开,良久,长长叹了口气,“我少年丧母,那时忘机才五岁,而父亲,算是从我和忘机出生到云深不知处被烧,都没见过几面。说起来,在某些方面,江宗主你也是幸运的不是吗?”蓝曦臣静静得看着茶杯中鹅黄色的茉莉,目光柔和,“你已经比很多人拥有太多了,又何必对故去的人耿耿于怀,你如此这般,你的父亲母亲在天有灵,难道会开心吗?”
  江澄听着,痛苦得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这是自己,第二次在这个人面前落泪。
  “你的父亲和母亲,也是为了救你才迫不得已那样选择的啊。”蓝曦臣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噤了声。
  半晌,见江澄没反应,轻叹一口气。起身,对江澄一拱手,“多谢江宗主的茶水,我……”
  不等蓝曦臣把客套的话说完,江澄突然起身伸手抓住了蓝曦臣衣服的下摆。不知道是脑袋一热还是怎么的,江澄就这么做了。一时间,两人都不知作何反应。
  “江宗主……你这是……”蓝曦臣尴尬得笑笑,他也被江澄的反应吓了一跳。
  江澄低着头,一手抓着蓝曦臣衣服的下摆,一手撑在桌案上,就像要糖吃的孩子一样,连说出的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别走了,今天留下来吧……我让人准备客房……”
 
 
第4章 
  蓝曦臣一愣,嘴角勾起一个温暖的弧度,重新坐回了桌案边,“那就多有麻烦了。”
  傍晚。
  蓝曦臣负手站在亭台之中,目光触及的是一片夕阳余晖。
  “蓝宗主。”裴源穿过另一条回廊走到蓝曦臣身旁,“饭食已经备好,宗主请您前去。”
  蓝曦臣转过身,笑眯眯得给裴源道了谢,便在裴源的领路下,绕过亭台楼阁,到了江家的饭厅。
  “这是……金宗主?”蓝曦臣入了饭厅,才看见坐在江澄旁边的金凌,微微惊讶了一下。
  此时江澄已经换回了平常的装扮,一身紫衣俊逸干练,青丝被规矩得束起,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江澄坐在主坐,见蓝曦臣来了便吩咐候在一旁的人上菜。
  “啊……泽芜君好……”金凌起身对蓝曦臣行了一礼,便坐回了江澄旁边。今日他同蓝家一群小辈夜猎归来,打算来莲花坞看看,刚好赶上饭点,就留下来蹭蹭饭。
  蓝曦臣也入了座,不过如江家这般围桌而食着实有些不习惯,难免有些紧张。江澄倒是一脸淡定,张罗着让家丁上饭上菜。许是知道蓝家的习惯,摆在蓝曦臣身前的全是一些清淡的小菜,还有手旁白瓷盅盛着的一碗莲子汤。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安静得只剩筷子和碗沿接触的清脆声。不过金凌倒是不怎么安分。今天泽芜君在江家把他吓了一跳不说,江澄也平静得有些不正常。居然没吵他一句!
  于是金凌一会儿看看蓝曦臣,一会儿瞥一眼江澄。最终,还是被江澄说了。
  “好好吃饭,瞎看什么?”江澄用筷子打了一下金凌的手,眉头一皱,不满道。
  “哦……”这下金凌就只有低头扒饭了。
  饭后。
  蓝家规律的恐怖的作息时间开始作祟了,蓝曦臣便早早洗漱歇下了。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坐在主坐上喝茶的江澄,和客座低着头的金凌。
  “蓝思追怎么了?”江澄看了低头不语的金凌半晌,还是问出了口。
  “有点……夜猎出事了。”金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揪住衣袖,冷汗直冒。
  “什么事。”
  “我们夜猎的路上遇到了极其难除的邪祟,蓝思追他替我挨了一击,现在还在昏迷。”
  听罢,江澄的手一顿,眉头微蹙,疑惑道,“那温宁怎么没在?”
  “温宁他……”金凌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江澄叹了口气,对金凌摆了摆手,“你先去休息,明天去蓝家看看蓝思追。”
  听了江澄这句话,金凌逃也似得跑了。
  夜半,江澄迟迟未歇息。在庭院里乱转,转着转着,转到了蓝曦臣门前。
  江澄站在蓝曦臣的房门前,盯着木门上的雕花出神,竟然鬼使神差得推开门走了进去,等到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蓝曦臣床前了。
  月光透过窗户打在床榻上沉睡着的人的身上,朦朦胧胧得给那人镀上一层月华,似乎身形都与那月光融为了一体,眉眼柔和得不像话。就去降落人间的仙,那不属于凡世的美丽,一颦一笑都让人着迷。
  江澄在蓝曦臣身旁坐下,伸出手抚过蓝曦臣的眉眼,手指留恋般在蓝曦臣的嘴唇擦过。让江澄想起了那天哪个意外之吻,以及错愕之间胸膛中疯狂跳动的情愫。
  “泽芜君……”江澄低下头去,褪去了平日的阴翳与锐利,眉梢微红,他这幅模样,是在人前从未表现过的。那隐藏在他强势的面具之下,最青涩的少年模样。
  “蓝曦臣……”两人的面庞越来越近,江澄已经能感受到蓝曦臣呼出的气息打在自己的侧脸上。齿间那人的名字辗转碾磨,轻声之间尽是痴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