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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木兰遇到祝英台[天作之合]——御风流

时间:2020-07-24 09:19:21  作者:御风流

 

 
 
第1章 
  “小姐,小姐……不不不,公子,你等等我啊。”陡峭的山道上,一个俊俏的青衣小童正蹲下身子,双手扶膝,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前方步履匆匆的蓝衣公子叫道。
  蓝衣公子闻言无奈地止住了脚步,回头偏望,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端的是白面无尘,雌雄莫辨。
  正是女扮男装辞双亲,千里求学思报国的祝英台。
  祝英台出身仕宦之家,平日里衣食无缺,又受双亲宠爱,自幼饱读诗书。居移体,养移气。长久熏陶之下虽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但通身自有一番淡然洒脱的名士风流。
  可此时却正绷着脸训道:“银心,本公子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出门在外须得时时注意,怎可还如往常在家中一般唤我小姐?你若再犯,休怪公子我不讲情面将你遣回家中,省的你和我到了书院之后因言惹事。”
  小丫头,不,现在应该称作小书童的银心脸色涨红,连连摆手:“奴……不,仆下谨记,只求公子不要将仆下遣送回家。”
  年轻公子见状,才将手中描金小扇一收,满意说道:“这样才对,走吧。”
  “走啊,本公子可听人说了,这伏牛山日出乃是一景,去玩了可就赶不上了。”见自家丫头还是呆呆傻傻的顿在原地,年轻公子恨铁不成钢的掏出描金小扇将其敲醒。
  “啊,好痛。”待到银心回过神时,祝英台又已爬上了十几阶台阶,而且脚步不停,至少没有任何等她的意思。
  认命的拍拍酸软无力的大腿,银心咬咬牙,朝着祝英台跟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
  “乡人果未欺我,伏牛山日出之景名副其实。”
  银心瞅着祝英台的脸色,在感觉自家小姐感慨抒发殆尽时苦着脸接话道:“公子,这日出咱们也看完了,是时候该下山了。要是老爷夫人知道公子带着仆下来了这么危险的地方,定会让人打断仆下的腿的。”
  “都出门几百里了,爹娘哪还有机会打断你的腿啊,放宽心,本公子会护着你的。”
  银心语带催促,眼泪还在眼眶里不住晃悠:“公子,这里可是悬崖。”
  “行了,行了,咱们这就下山好了吧。瞧把你吓得,没出息。书箱给我吧,我来背。”将小扇插回腰间,祝英台很自觉的拎起了背在银心身后的书箱。
  银心也很自觉的背过身去,方便祝英台更好的拿下书箱,可见这一路上这种事情没少发生。
  然而就是在进行这个简单动作的时候,变故突生。
  手上抱着沉重书箱的祝英台不慎踩到了一颗圆润的石子,重心不稳,加之书箱带累,转瞬间就栽进了深渊。
  “小姐!”反应未及的银心只见自家小姐从深渊坠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漠北,烽火台。
  此地并无特别的名字,毕竟只是北边抵御柔然入侵时一座再普通不过的烽火台。
  边地苦寒,土地贫瘠,少有人烟。这座烽火台的建立还是本朝皇帝自登基以来采纳汉臣建议,发配犯人及隶臣妾到此,拓土实边,才在这漫长的边境线上建立起这一道漫长的防线抵御柔然入侵。
  说是抵御柔然入侵,可这边境的烽火台自建立起,前后近十年时间形同虚设,任柔然铁骑搓扁捏圆,直入中原腹地。防御最失职的一次都让小股柔然游骑出现在了都城之下。
  虽说那些不长眼的柔然骑兵最终被禁卫射成了筛子,枭首于城门之上用以安定民心。可天子的面子毕竟是被狠狠的落了,想想看,天子苦心经营边境防线,可敌人还是能摸到家门口,简直是贴面打脸。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于是北境防线上上下下的所有将官都吃了挂落,前后有十八个烽火台的幢主因戍边不力被斩了脑袋。一时间整个北境军队系统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在那种情况下,从军两年累功升任幢主的花木兰到了金汤城。
  当时时人人扼腕叹足,叹息一个好不容易冒出头的将星苗子就被官僚内部争权夺利给发配到了烽火台当替罪羊。
  边境失陷,北境的将领们有责任吗?当然有。可一棍子将他们全部放翻也不行,毕竟一个烽火台只留有一幢之兵,满打满算不过八百人,更别说还有不少贵族吃空饷,战斗力就更为感人。
  若是柔然大军倾巢而出猛攻一点,其余烽火台又救援不及时,城破人亡是必然结局。只能说天子太过心贪,又想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可这些话没人敢向天子说,于是那些军队内部有战功能力却无背景的低级将官在上层大佬的踢皮球议论中,纷纷空降烽火台担任守台官。
  金汤城原本也是北境几百座无名烽火台之一,可自打花木兰到了后,内修兵甲,外御强敌。硬是靠着区区八百人打退三次柔然大军的进攻,成了柔然众部落人人避之不及的一块硬骨头。有好事者,就取固若金汤之意,将花木兰镇守的城池叫做金汤城。
  于是再没人敢招惹这座破破烂烂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的城池,也没有人再敢拿金汤城幢主那个有些女气的名字取笑。
  金汤城之名,由是扬威北境边陲。
  此刻的金汤城中,一间不大的三进院落里满满当当挤了三十余人,皆箕坐于床,摆放于地的巨大炭盆散发出热量,温暖着身躯。
  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了七八个人,朔风夹杂着雪花呼啸着往屋里灌来,众人都是冷得一哆嗦。纷纷跳下床朝着来人行军礼:“幢主。”
  来者居中的瘦弱男子闻言摘了在头上的狗皮帽子,露出略有些黝黑的面颊笑道:“大冷天的,别拘礼了,都坐回去吧。”
  清朗的声音回响在室内,众人轰然应诺,忙不迭的跳上床去。年轻的将军也不和他们计较,自去坐了主位处理公务不提。
  接下来就是花木兰例行处理军务的时间。
  “王小六。”
  “属下在。”
  “今日可有派人去巡弋边防?”
  “幢主,今日天寒还甚于昨日,属下想着幢主你一向体恤下属,所以就……”
  “哼,所以就停了边境巡逻是吗?”花木兰语气森然,紧接着在王六抖成筛糠的情形下毫不犹豫的下了处罚命令:”拉下去,打三十军棍,扣三日伙食,同什连坐,通告全幢。”
  王六面色一瞬间变得灰败无比,他想不通,这个平日里对他们和蔼无比,打仗时身先士卒的上官会有如此绝情的一面。
  前面的处罚也就罢了,可是一旦通告全幢,也就意味着他的前途到此为止,这辈子再怎么努力也升任不了屯长了。
  他想不明白,不就是少巡一次逻吗,何以至此!幢主威名远扬,哪里会有人会在这天寒地冻时不长眼得来撩虎须。
  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系着铠甲的花木兰抽空说道:“你不必不服气。派你巡弋,原是委以重任,将一幢八百袍泽的性命尽数托付于你。可你却疏忽懈怠至此,可是想柔然突袭,使城中尽悬我等之头吗?”
  语气很缓,语调也不重。可脑袋一向不大灵光王小六愣是从中听出了其间蕴含的滔天怒火。回过神来的袍泽也纷纷怒目而视,他就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
  待他回过神想去求饶之时,花木兰已经穿好盔甲,带着七八个亲卫自行出门巡逻去了。
  ※※※※※※※※※※※※※※※※※※※※
  没错,这是作者君的神经拉娘之作。
  但是很想写,所以就写了。
  对了,隔壁还有个坑,叫《怂萌天师要抓鬼》,是萌萌哒小天师和巨萌哒大天师的故事!
  各位也可以点开十二的作者专栏顺道去看看,点个收藏就更好了!
 
 
第2章 
  二月的漠北,呵气成冰,朔风如刀。寻常人家都不愿出门,家里富裕些的正在烧炭取暖,家里贫苦些的也抱着自己狗子不撒手。总而言之一句话,没有人愿意出门受冻。这天气,冻掉了耳朵和手指可不是好玩的。
  就在这样的天气下,八骑出了金汤城。人如龙,马如虎,卷起满地烟尘,朝着塞外而去。
  “栓子哥,刚刚是谁出城了啊,那铠甲可真亮啊,我要是有那么一件,死也值了。”城楼上站岗的一个半大少年偷偷拉了拉身边老兵的袖子,低声问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艳羡。
  话语未落,刚开口的半大少年脑袋上就挨了个爆栗:“没规矩,那是咱们幢主。想要那么好的甲是吧,也容易,你取下一个柔然部长的头就行,都护一定会赏你一套的。”
  先前开口的少年脸色讪讪,显然是被老兵的话震住了。要知道那可是柔然部落首领的头,传说中十岁挽强弓,茹毛饮血,力可搏熊虎的存在诶。
  和他这种从小就在土里刨食的农家子不说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肯定是差了有一万八千里。
  老兵见少年不开口了,才继续说道:“要不是看你小子最近才入伍,拼着犯了军纪,我都得揍你一顿。”
  “栓子哥,这又是什么说头?”少年人心性好,过了初时的尴尬,又涎着脸朝老兵讨教。免得什么时候又犯了忌讳,被老兵们下手折腾。
  “嗯?”老兵这回倒是老神在在,挑了挑眉没说话。
  少年了然一笑,将怀中一直舍不得喝的小半酒囊烈酒拿了出来。
  “你小子,扣扣索索的,拿来吧。”老兵劈手将酒囊夺了过来,忙不迭将酒囊完全塞入腰间之后才呵出一口白气,显然是很满意。
  “栓子哥,你快说啊。”老兵迟迟没有开口,少年有些急了。要知道那烈酒可是好东西,喝一口通体生暖,军中八百袍泽没一个不想要的。
  可这东西好是好,就是产量低,还极度费粮食。纵然是幢主体谅兄弟们,也只有守城门和外出巡弋的骑士们每日能配发那么一小袋。小半个酒囊中装的酒看似不多,其实已经是少年三天的配额了。
  “你急什么。”老兵乜了少年一眼,在老兵看来,新兵蛋子就是新兵蛋子,一点都不知道尊重前辈。火急火燎的,像什么话。
  少年很委屈的收了声,老兵才继续说道:“看你还算机灵,我今儿就教你一个乖。你,新兵蛋子,没资格对老兵大呼小叫。”
  “不服气是吧,我就知道你不服气。”老兵呵了一口热气到手上,跺了几下脚将身上的积雪抖落,才继续说道:“晚入伍一天都算晚入伍,你必须服从你上官的命令和尊敬你的前辈。除非,你能和咱们幢主一样。”
  少年一脸憧憬的看着老兵,让老兵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今年已经二十有六了,今年就该解甲归田了,可依旧是白身,十年戎马,身上依旧没有一官半职。回乡后不过是守着那几十亩田,农闲时给豪长家里打打短工的命。
  可他已经很满意了,柔然人凶残,年年犯边。初时和他一齐应征入伍的同乡,十损七八。除了他 ,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斥候生死不知,想来是死在了探查的路上。还有一个胳膊被齐根斩下,若不是幢主心善,留着他看守库房,也早该喋血在城头。唯有他,全身零部件都齐全,只要再等几个月,麦子熟了的时候就能回乡,娶一个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在内地舒舒服服渡过余生。
  叫做栓子的老兵将今天的的话多归结于上了年纪,“其实咱们幢主,只比你小子大了两岁。”
  “大了我两岁?十六加二,十八岁!”少年稍稍思索,不由惊叫出声。
  “你小子小点声,不要命了啊。”栓子敲了少年一个爆栗之后,左顾右盼,确认没有被什长发现之后才压低声音训了一句。
  少年只是挠头傻笑。
  栓子被气的没了脾气,没好气道:“咱们幢主十六替父从军,统军校场点兵时,幢主十发皆中的,统军大悦,把幢主擢为亲兵。”
  “十七随着都护出征时,一人射落三个射雕者,万军之中取了敌将之头。”栓子说到此处时,仰头看天,语气颇为神往。
  “十七岁就射落那个什么来着?”少年有点迷瞪,打断了栓子的思绪。
  “射雕者,就是箭能射雕者,就是咱们常说的神箭手。”
  少年低呼:“幢主好厉害。”
  “那是自然,那可是咱们幢主。”栓子头一仰,大有有荣与焉的架势。
  “那咱们幢主,怎么就到了这来呢,这地方,鸟不拉屎的,一锄头下去手都发麻,很多庄稼都种不活。”少年是农家子,对农事有着天然的敏感。
  “呸。”栓子朝着地上狠吐了一口唾沫,愤然道:“谁说不是呢,咱们幢主若是朝中有人,也不会被派发到这个地方来了。以幢主的本事,当个将军也无妨。”
  见少年眼中喷火,栓子及时止住了这个话题,打了个哈哈道:“不过咱们只是当兵吃饷,管不着那些官老爷的事。说起来咱们还得谢谢那些官老爷,若不是他们有眼无珠,咱们也遇不上这么一位好幢主。”
  少年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咱们金汤城,可是左右三十二个烽火台里最太平的城了。我娘常在家里念叨,幸好被分来了金汤城,遇到了幢主这样的好心人。轻徭薄赋,今年打下来的粮食已经够吃了,待我领了饷回去,还可以给小妹扯一身花衣服。”
  “你小子。”栓子伸手,少年此是已经得了教训,机灵的往后一缩头。
  “还躲。”栓子喝骂了一句,改掌为拳,一拳擂在了少年的肩头。
  “嘿嘿。”
  突兀响起的喝骂声让两人吓了一跳:“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城楼上是能闹着玩的吗?”
  已经策马奔驰到数里之外的花木兰自然不会知道城楼上有两个小兵打闹,被罚了一日烈酒的小事。
  越往外行,积雪越厚,将所有枯草都掩埋,天地间唯余一片白色。
  积雪没过马蹄,心知不能再骑马出行的花木兰勒住缰绳,从马上一跃而下。身后七骑也有样学样,牵着马跟在了花木兰身后。
  风很烈,纵然花木兰已经穿的够多,还是有风往身体里不住的钻,身体很快就有冻僵的趋势。
  费力的将埋在雪里的皮靴□□,花木兰思考着是不是应该给外出巡弋的兵士多配发一些烈酒了。对了,羊毛袄也是必须的。
  花木兰并不是那种只会在战场上一味拼杀的莽夫,自从她知道今天当值的小队借故不巡弋之后,就知道一定是制度出了不小问题,所以才会自己亲自出来找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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