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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雀——poiuytrewq

时间:2020-07-18 09:19:55  作者:poiuytrewq

 

 
 
第1章 下江南
  私设:江南离京都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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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子珩踏春骑马的时候摔断了一条腿,不怪马,许是路滑,湿林苔痕满地,马蹄上去就要摔。
  摔了腿,京都的春景他也无心赏玩,满树桃粉,只能远观。母亲就与他商量,说江南的舅公七十大寿,让他代纪家敬了孝意。
  纪子珩同意了,备了几些生辰纲,坐马车一路南下。陆路要走几天,日夜不停,一路也欣赏到不少春色。
  便说江南养人,除却人,江南的景也绮丽秀美。延绵不竟的溪,欢脱的鱼儿、与破碎星罗的水田,形成一轴画卷,绿意着墨,一派生机。
  等到了舅公府邸,已是三日未时。下人纷纷来,抬箱子,落垫子,纪子珩被人扶着,坐上四轮车,去堂厅给林舅公问安。
  林家在江南是有名的富商,财可敌国,颇惹人眼。纪家在京都排得上四大家,其中也少不了林家舅公在暗中的一番助持。
  几人一顿谈笑叙旧,林老就教屏风里的两个小辈出来,让他们领纪子珩去府里好好转转。
  “有劳。”纪子珩含笑点头,眉目都是情,无端的勾人。林娇看着,痴了眼,被后头的弟弟推搡,“阿姊,你愣什么?”
  林娇一下羞了,咬着唇,不说话。屋里大人瞧见,皆是调笑,纪子珩也笑着,扯起唇,却没半分笑意。
  三人出了屋,气氛一下冷下来。纪子珩独自推着车,在前头走,回廊路平,车走也轻松。
  廊外竹桃三两枝,远处高檐,还有红杏出墙去。
  眼见纪子珩就要出拐角,林智便催促他阿姊快些跟上,林娇忸怩,搓着帕,小声道,“太不矜持了。”
  林智嗤声,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再看纪子珩,业已停了下来,循他目光望去,一群下人围在墙角,嬉戏谩骂,不成样子。
  “你们在做什么!”林智大叱。他翻栏过去,这样一出,袒在外人面前,只觉丢人。下人听见,俱是一惊,口里“少爷”,转身慌惶跪下。
  人一散开,才瞧见墙里还有个孱弱身形,辨不清面目,纪子珩眯起眼,瞧戏的姿态。
  林智将人审问一番,才知他们在欺负一个乞儿傻子。
  “荒唐!”林智气极,踹了为首那人一脚,骂道,“我们林府便是招你们来恃强凌弱的?”
  “错了,少爷,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一片求饶,纪子珩耳边都要生了茧子,“思敏,”他开口,叫林智的字。
  林智回头,怔的,“是,表哥。”
  纪子珩本不管这闲事,却无端对那乞儿来了兴致,笑道,“我想收了那人,可否?”
  他指的墙里的傻子,在场的人皆是一惊,林智先回神,说,“是。表哥若喜欢,便叫人签了身契。”
  他话说完,就叫人把乞儿弄下去,洗干净了,送纪子珩房里。
  用过晚膳,纪子珩惦记房里的人,以腿疼为由,推了林娇去赏灯的盛情。他知林娇的情,也晓得林家那点计较,心里却不拿来当事,只觉无趣。
  抬轮进了屋,没灯,四围都暗着。他摸索几下,点了松明,屋一下亮堂起,光晕到梁上,熏熏然,灼着在桌旁趴睡的人。
  真是一点防备也没有,纪子珩笑,果然是傻子么。他将人脸捏着,抬起来,软糯的不行,流浪的风霜没舍得给小孩划下一点凌厉的痕。
  凑近,看的分明了,才发觉这脸的漂亮。云雾眉,嫣红的嘴,透着娇韵,不像乞丐,应该是个小贵公子。
  纪子珩乐了,仿若捡了个宝。他这人,不淫,却也好色。手上用了几分劲,人就醒了,凝一双秋水,不经人事的纯。
  “醒了,嗯?”纪子珩将人带过来,抱在腿上,气息贴的极近,滚热滚热,说悄么话儿似的。
  小傻子起初怕,垂着眼,皮肉都有疙瘩。纪子珩倒怿于哄他,拍着人的背,低声道,“往后跟着我,也没人敢欺负你。”
  不晓得他听没听懂,只觉着痴儿放松下来,嗅着纪子珩身上熏的香,渐渐心安了,窝在人怀里哼哼。
  像只狐狸,勾人,又是兔子,懦的很。纪子珩搂着人,要给他取个名,便听屋外几只雀儿叫唤,留在窗槛上,互相觑。
  “雀。”小傻子软声喁喁,定定瞧着,一双眼亮的很。“欢喜?”纪子珩指着鸟,问。痴儿犹乐,笑,“雀,漂亮。”
  “嗯,”纪子珩听着,心难得软,“那叫你雀儿,成罢?纪雀,也漂亮。”
  入戌时,纪子珩教下人备热水,顺而带些豆糕。豆糕味浅,色泽却漂亮,纪雀坐凳上,眼巴巴看,纪子珩给他缠了袖子,露出伶仃白净的腕子,往上走,细胳膊一条条痕,被人打的狠。
  “疼么?”纪子珩问,纪雀不懂,摇摇头,怯生生要吃东西。纪子珩喂他,瞧他张嘴,舌头吐出来,往软糕上舔,舔的很湿,纪子珩盯着,意出一点情色味。
  他于是一个糕子塞进去,撑的纪雀腮鼓起,留了口水,纪子珩看的燥,筋突突的。
  他捉着人细瘦的腰,捞过来,嘴便亲了上去,带着点狠劲,牙咬着红皮,硬生留了个印,齿间还有豌豆的香。
  纪雀不明白,囫囵吞了糕,噎着了,纪子珩便吃口茶,捏人腮,嘴对嘴灌进去。纪雀舔着嘴儿,局促揪着衣裳,脸红红的,摇头,说,“我,”细声细语的,“我,不好吃。”
  纪子珩一怔,登时便笑了。他舌抵着牙,还有甜味,眼沈下来,深的吞人,“纪雀漂亮,好吃。”
  纪雀争不过,就又去吃糕,吃的邋遢一片。等吃完了,纪子珩撑着案起来,对纪雀说,“过来,扶着我。”
  纪雀搀他,腰被纪子珩勒着,喘不出气。他身形踉跄,耷着眉,喃喃,“重。”纪子珩便笑,倚着屏风,“我重么?你太轻了。”
  摸纪雀骨头,大概十有七的年纪,样貌却像个方束发的。纪子珩松开他,解了衣裳,露出胸背。他练武,腰腹一层肌肉,漂亮性感。
  纪雀盯着,向前走,手往少爷腹上按,有点不知死活,纪子珩瞪他,“怎么?”
  纪雀没怕,将宽大的衣腾起来,裸了一小片肚子,白,在光里发亮。他戳了戳,小声说,“不,不一样。”
  纪子珩瞧的眼热,半起了欲。他眉拧着,暗骂一声“蠢货”,反身撑着浴桶,捞出巾子,往身上拭洗。
  弄的差不多,他就褪了下裳,见纪雀还站那,又愠声叫他去外头等着。
  囫囵擦干净了,胯间还性起。纪子珩心烦,弄着那粗长抚动,脑里浮现的却是纪雀恁个妖精。他咬紧牙,捋的狠了,一声低喘,便是泄了。
  眼见过了日暮,纪子珩就教纪雀去隔厢睡去。他一人吊脚躺下,心道,待好了,哪会这般隐忍憋屈。
 
 
第2章 哥哥
  翌日鸡鸣,屋外落了一场春水,窗槛细雨飞飘,星星零零绣针一样融进土里。
  纪子珩披衣起身,早时凉气很沉,腿隐隐作痛。他眉拢着,拄一根手杖,半跛,走去隔壁厢房。
  纪雀还没醒,被褥里瘦小一只,白衫子散了五六分,袒出一片肉。两条细细的锁骨,乳收进衣里,更显色欲。
  “睡的恁香。”纪子珩低声说话,将人脸揉着,弄醒了,看纪雀迷胡睁眼,眼眯成一条缝,还有光泻出。
  “哥哥。”纪雀嘴里一动,小声喃喃,纪子珩听了,若有若无笑一声,“谁是你哥哥,小傻子哪里傻,这般会沾亲带故,讨人便宜。”
  纪子珩的话,纪雀没明白。等彻底醒了,又一副天真样,嘻嘻笑,剥出一颗虎牙,显得稚气。纪子珩教他起来,人磕绊从被窝出来,身体还温暖,一团棉花似的,扑在纪子珩身上,压的他一个趔趄。
  纪子珩忙不迭把他抱住,啧一声,揉纪雀屁股上的肉,口里骂,“这样没规矩?”纪雀不语,哼声给人度曲,用的京腔。
  纪子珩眸色一凛,掐着腮将纪雀摁在床帷上,语气森森,“哪学的,嗯?”纪雀捋出舌,吓一跳,他“啊”一声,滴了几点口水,弄在纪子珩的虎口上,又湿又黏。
  “哥哥,疼,”很可怜的声音,面也被掐红了,不像装的。
  纪子珩松了手,指头搅进纪雀的嘴里,捻着红舌,凌厉的脸压近了,声音狠戾,“最好不是装的。”
  纪雀嗯嗯,咬着纪子珩的指根,吮几下,眉眼怯怯,可怜、可爱的很。
  纪子珩定定瞧着,俯头吻在纪雀的眼皮儿上,呼吸热的发烫。他抽出手,将衣裳给人套上,带他去用早膳。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纪子珩腿折了两月有余,没多时便要好。今个是拆夹板的日子,纪子珩就带了纪雀,坐马车去西街的医馆。
  纪雀大概头一次坐马车,欣喜的很,待纪子珩腿边也不安分,时常要撩出帘,将身子探出去。
  纪子珩把人拎过来,勾着雀儿细白的脖子,问,“看什么?”纪雀箍着他手,小小声,“不走路,动!”腿还比划着,前后晃。
  纪子珩与他待一块,闲散放松,于是笑,“舒不舒服?”纪雀想了一会,点头,抱住纪子珩的腰,讨好的模样。
  “你是下人,怎的要当我夫人似的?”纪子珩嘴上说,脸色平和,揉着纪雀温软的手。“哥哥。”纪雀晏晏笑,两人说话间,地便到了。
  纪子珩解线,拆夹板,纪雀在一旁瞧,替他疼似的,口里“哥哥疼,哥哥疼”的惜人,红着一双眼,要哭一样。
  纪子珩心被戳的情泛滥,于是掩上他的眼,哄说,“早不疼了,怕什么?”纪雀憋着嘴,嗯一声,终是没哭。
  老大夫看着,抚髯一笑,“两位这般兄弟情谊,真让人羡煞。”纪子珩不语,只笑,很浅的一下,不着痕迹。
  敷了药,换上细布缠覆,纪子珩伸伸腿,动作轻松不少。
  他道过谢,几人回程。走了一会,纪子珩教车夫在临街的成衣店停下来,然后捉着纪雀,说要给他做几身新衣裳。
  纪雀听了,眼亮起来,星一样,近手可摘。“哥哥,好人。”他笑,手囫囵扶着纪子珩,欢脱的下车。
  嘴甜的很,纪子珩计较着,话会几句,虽不多,却分明有人教过,于是心道,还得找人查查。
  白日街里喧嚣,面人、糖葫芦,还有枣泥香。纪雀东瞧西看,被纪子珩一手扯进铺子。
  掌柜停了算盘,迎上来,“这位公子,要什么?”纪子珩转了转,替纪雀选了几件舒软的春衫,颜色显人白。
  付过钱,两人出门,纪雀却不走,杵在门口,拉着少爷的衣摆。纪子珩回头,问,“怎的?”
  “饿,”纪雀眼眨着,巴巴张嘴,“吃,吃。”
  “我是忒惯着你了?”纪子珩皮笑肉不笑的,将人扯过来。
  纪雀瑟了一下,不吱声了。纪子珩抿唇,揉着人脑袋。
  纪雀头发也好看,发丝细软,墨黑的发亮,简单的一根木簪子,衬得人清冶,画上的人儿似的。
  纪子珩性子不算好,他是纨绔,却藏的深;白里黑,表面温良、芝兰玉树的,里子却糟粕恶劣的狠。
  但他就愿意对纪雀好,心头觉着值,偶尔使坏,也是欺负人漂亮,欺负完了,又心疼,这般周而复始,他也不晓得什么缘由。
  明明才处了一日不是么。
  纪子珩敛眉,叫住了卖糖葫芦的小贩,捻了一根大的,塞纪雀手上。
  “自己会吃么?”
  纪雀点头,小心攥着。两人上车,纪子珩还不忘叮嘱,“有核,记得吐。”
  纪雀嗯一声,白牙咬着外头裹的糖块,舔得湿湿的,嘴上也淋了一层糖汁,红艳艳、外朝进贡的血玛瑙似的。
  一会,纪雀又蹭过来,缩到纪子珩身边,伸出糖串,说,“哥哥,也吃。”
  纪子珩撑着下巴,笑,“甜兮兮的。我不吃。”
  纪雀怔的,被这笑迷了眼,他凑上去,手尖点着纪子珩的眉心,说,“漂亮。”
  “哥哥,漂亮。”他一字一顿的夸,话落纪子珩耳里,是调情。“我漂亮?”纪子珩重复,字拆开,嚼碎了细品,泛起一丝暧昧。
  他贴过去,吻上纪雀的嘴,甜的腻人,却不舍得放开。将人搂怀里,揉着腰,舌尖挤里颤,亲的纪雀发出细小的喘,快呼吸不过,才把他放开,抱在怀里。过一会,缓了气,又低头亲他腮颊,温声说,“纪雀很甜,哥哥喜欢。”
  纪雀不知羞,露出笑。安分一会,他咬了一口果肉,偏头,往纪子珩嘴上贴,喉咙哼哼,还带丝急切,“吃,哥哥。”
  纪子珩一愣,张了口。
  送上门的肉,他也不是甚么正人君子,自是吃的。
  纪子珩拧眉,将人压到车壁上,劲狠,车厢一个乱颤。车外马夫半停着,朝里喊,“少爷,怎么了?”
  纪子珩盯着身下的人,气有些喘,“无事。”他唇抿实了,把方才得的果肉咽下去,还带点酸。
  纪雀懵懂,不知事,犹小心蹭上去,糯糯喊,“哥哥。”
  一条引火索似的,纪子珩伏腰,掰着纪雀两条细腿,就顶上去。
  他手摸着雀儿的粗衫子,剥开了,一片胸肉,晃眼的白。纪子珩看的欲起,于是压身去亲,舔着乳,嘬在嘴里口含。
  纪雀没受过这阵仗,一下腾腰,口里“哥哥”,求饶似的。他发出呜咽,手抽了力,糖葫芦便坠到地上,闷声脆响,春雷似的,两人俱是一惊。
  车适时停下来,便是到了。听得马夫在外叫唤,纪子珩一阵恍惚,幡然醒悟。
  他吐一口浊气,囫囵给纪雀合上了衣衫,又一举将人抱住。“错了。”他口里喃喃,后脊一层湿汗,耐不得底下热胀。
  纪雀什么也没说,只很乖的贴着,叫了一声“哥哥”。
 
 
第3章 练什么字
  捻指过了一两日,林家姊弟又邀约,纪子珩不欢喜与他们热闹,一概推了,匿在房里,又觉闲来无事,便教纪雀认字。
  两人坐到案前,铺了宣纸,纪雀稀罕,凑上去嗅了嗅。一股树浆味,极浅,他便要舔,纪子珩瞧见,忙不迭拦住了,捂着纪雀的嘴,手心贴的实,还有潮湿的热气。干脆推了椅子,将人揽到怀里,挨着他的颈子,问,“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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