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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万人楷模[仙侠修真]——自在枯荣

时间:2020-06-29 15:12:45  作者:自在枯荣

 

 
  文案:
  秦长愿修炼遇到了瓶颈,天道昭示他要渡一死劫才可继续,且还要“死”在对自己既爱又恨的人手里。
  秦长愿琢磨天道旨意许久,终有一日开窍,从凡世捡回来个徒弟,取名萧云今。
  萧云今身世成谜,秦长愿愉悦背锅,把灭门惨案种种线索都做得指向自己。
  萧云今:“谁杀我父母?”
  秦长愿:“是我是我!”
  萧云今:“谁灭我满门?”
  秦长愿:“是我是我!”
  萧云今:“谁在我体内下毒蛊?”
  秦长愿:“是我是我,都是我!”
  萧云今于一天雷滚滚之日杀师证道。
  秦长愿沉睡百年,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成了全修真界的楷模,而萧云今成了修真界最大学宫的创始人。
  路人甲:“真人大公无私,崇高境界令我等望尘莫及。”
  秦长愿:“不,我只是想渡个劫!”
  路人乙:“真人对爱徒倾尽所有,一人背负罪孽,是修真界之荣光!”
  秦长愿:“不……”
  萧云今:“师尊你如此忍辱负重,叫我怎能轻易原谅我自己。”
  秦长愿咆哮:“我真的只是想渡个劫啊啊啊!!!”
 
  花花肠子弯弯绕绕攻x沙雕脑回路为直线受
  食用指南:
  1、受沙雕,无比沙雕。
  2、作者逻辑死,无文笔。
  3、受是假死,攻不知道。
  4、秦长愿就是师尊,道号无念真人~
  5、1v1,he 甜度:******
 
 
第1章 零零·楔子
  暮云沉沉,惊雷狂风从天而降,四下阴黑,唯独清门的三生之巅似被天道钟爱,狭小之地光芒耀眼,长久地有一人伫立。
  这人被一众人等围追堵截至此,血迹拖成长线,走路踉跄,止不住地咳血,身周灵力飘忽,若不是有他师兄葛青真人护送在旁,恐怕早已惨死在万人足踏之下。
  似乎自觉穷途末路,他抬起头,冲着对面乌压压的人群露出个笑。
  他脸上还有已干涸的血迹,这一笑,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惨烈之美,勾魂夺魄,像是由鲜血浇灌出的罂粟花,危险、剧毒、致命。
  这人,就是曾经风光无限的无念真人,只可惜收错了徒弟,一步错,步步错。由曾经的正道栋梁沦为如今的血海魔头,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今日已到死路,被正道人士围追堵截至此,他无论如何也挣不开这天命了。
  人群中终于有人从无念惊天的美貌中回过神来,一阵后怕,大喊:“魔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葛青搀扶着无念,啐道:“左一个魔头右一个魔头你们喊得真是顺,你们说他做的那些事,我一个字都不信,有本事,想杀他,你们先把我给砍了!”
  无念抓着葛青的胳膊,颇为无奈地喊了一声“师兄”。
  自小他师兄就疼他,可是这次他要让师兄失望了。
  两方彼此不服,自然免不了一场恶战,可两人终是难敌那数千人,即使如此,葛青依然挺直了脊背,片刻也不松开抓着无念的手。
  见无念和葛青都是难啃的硬骨头,人群之中便有人开骂,污言秽语,细数无念罪行,词词句句不堪入耳。
  无念还能泰然处之,这么多年,他早听习惯了,可葛青不行,他额角青筋迸出,眼睛通红,只恨自己软弱无力,不能将这些口出污言的人赶尽杀绝。
  可忽然间,所有人噤若寒蝉,人群恍若分流的水,自动让出一条空路,而空路上,缓缓走出一人。
  看见来人,葛青被气笑了:“混账。”
  萧云今手持亮银长剑,缓缓向二人走去。他一步一步,稳重有力,所有人都没动,静静等待着欣赏逆徒弑师的大戏。
  无念已经快不行了,几乎没有进气,他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缓缓走来的人,倔强地推开葛青,要自己站着。
  葛青心如刀绞,却深知这是这对师徒之间的因果羁绊,他无权插手。
  无念咳出血来,擦干净嘴角,视线被血污了,他勉强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提着一把漂亮而干净的剑。
  那是他的本命剑——初云,好剑配君子,才配。
  无念虚弱地笑:“初云在你这,也是个好归宿。”
  萧云今虚握剑柄的手陡然握紧。
  萧云今顿了一会,漠然开口:“师尊——”
  无念应道:“哎。”
  “串通公孙家的人可是你?”
  “是。”
  “灭我族人的可是你?”
  “是。”
  “觊觎我灵台资质……恨我入骨,给我下毒蛊的人可是你?”
  无念呼吸急促起来,恐怕只有一口气了,但他仍旧强撑着身体,勉力睁开眼,对上萧云今冷漠又暗含一丝哀求的视线,说道:“是我。”
  “轰轰轰!”
  九天之上连下三道银紫霹雳,紧接着便是瓢泼的大雨,萧云今沉默又迅速,用初云剑捅穿了无念的胸膛,剑尖从无念后心穿出,血滚着剑刃又融入雨水之中。
  初云剑刺入主人的胸膛,爆发出凄厉的哀鸣。
  暴雨冲刷之下,无念的血和着雨水,淌到了萧云今的脚下。
  无念真人身死道消当日,三生之巅满山鲜花凋零,群鸟向冢,青松翠柏枯萎殆尽,清门百年没再见过日出阳光,
  三生之巅唯一的一束光,也消失了。
  -
  后人记载道:
  无念真人,诨号折花君,弃仙堕魔,杀人如麻,虐待亲徒,心怀不轨,无恶不作,引正道众人围剿,魔头狡猾至极,屡次逃脱。后被其徒萧圣斩于三生之巅,大快人心!
 
 
第2章 零一·重生
  中洲
  陆本乙用一根铁钎撬开了紧闭的石板大门,这大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尽是斑驳的痕迹,倒塌到地面的时候震起呛人的灰尘。
  陆若甲颤颤巍巍地从陆本乙身后探头往前看:“小乙,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陆本乙在鼻子前面挥挥手,干咳几声,赶跑灰尘:“门都撬开了,进去看看,这一趟总不能白来吧。”
  陆若甲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舒出一口气,咬牙:“走就走,说不定就能碰上机缘呢。”
  话音刚落,两人便齐齐迈入这阴森的墓陵里。
  石壁上的烛火一瞬齐刷刷地亮了起来,火苗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压缩,十分诡异。
  陆若甲壮着胆子:“这蜡烛……他怎么自己亮了?”
  陆本乙还算清醒,他眸光直直望着前方,强装镇定:“应该……应该是我们动了哪里的机关。”
  陆若甲顺着陆本乙的目光看去,那一瞬间,他嗓子里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的气音,后续的声音被陆本乙死死捂住他的嘴,被吞没在了喉咙中。
  整座墓陵被昏黄的光覆盖,说不出的怪异恐怖。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而空旷的墓陵正中央只安静停放着一座漆黑的棺椁。
  那棺椁一看就价值不菲,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存放了这么久,依然如新。
  陆本乙显然也这么想,他有特殊的手法来判断这个墓陵的年代,一番检测之后,他脸色变了几番,艰涩道:“快五百年了。”
  陆若甲浑身巨震:“那……那岂不是……”
  陆本乙眼中冒出灼热的光:“墓主人死在三百年前的圣战之前,棺里肯定有好东西,我们开棺!”
  两人前来盗墓,风水、时辰、手法都有讲究,等这一番执行下来,都已筋皮力竭,陆本乙撑着最后一口气,撬开了棺盖。
  可这沉重的棺盖刚刚启开一条缝,倏然间,一只苍白纤细的手突兀地从漆黑的缝隙里伸出,青筋迸起,迅速抓住了棺壁。
  而此刻,没有人知道,在遥远的北疆,三生之巅上突现三彩祥云,漫山响起鸟兽清越鸣啼,万顷松涛荡起碧波,而那束五百年前消逝的光,天道垂怜,又重新照落在了山巅。
  清门内古老巨钟响起悠扬钟声,一声一声,直直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而在中洲,深埋地下的初云剑剧烈震颤起来,剑鸣不止。
  萧云今于学宫之中若有所感,手中停笔,拧眉抬头望向遥远北方。
  这一边,陆若甲和陆本乙吓得魂飞魄散,瞬间跌坐在地,凄惨的叫声在整个墓陵里回响。
  陆本乙勉强保持镇定,他竭力执行着每一个危急的程序做法,争取从这起尸的手里留下他们兄弟两个的命来。
  可还没等陆本乙流畅地做出来那些复杂法诀,巨大的黑棺突然炸裂,发出巨响,里面黑乎乎的药汤流了一地,几乎是本能反应,兄弟两人同时捂住口鼻。
  但捂住了口鼻,眼睛却没瞎。
  他们看见一白衣少年慵懒地站在对面,白衣残破发黄,少年却有精致容颜,只见他懒散地打了个哈欠,随后,浓密蜷曲的睫羽颤了一颤,露出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
  陆若甲颤声道:“鬼……鬼啊啊啊啊啊啊!饶……饶命……”
  少年嫌烦,拧眉:“别吵……”
  陆本乙借机喘气,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会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却闻到了一股药草的清香。
  等等,清香?
  陆若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急得快哭了,手忙脚乱地掏出一本小册子,嘴里碎碎地念着“无念真人保佑无念真人保佑”。
  少年眼尖,一眼就看见小册子书脊上写着几个镀金小字:只要十天无念真人教你引气入体。
  少年嘴角剧烈地一抽。
  这佛脚抱得怕不是也太临时了一点,而且,为什么要让无念真人这个大魔头教你引气入体?
  秦长愿被两个聒噪的小孩吵醒,正心烦着,他猜自己现在的形象一定不太好看,便也忍着火气,朝俩小孩解释:“你说谁是鬼?有我这么好看的鬼吗?”
  陆若甲打了个哭嗝:“越是厉鬼就越会在脸皮上糊弄人。”
  秦长愿被气笑了:“我要是厉鬼还让你在这叨叨来叨叨去,敢扰我睡觉,一口就吞了你。”
  陆本乙顺了口气,见秦长愿对他们没有杀意,便放下心来,站起身硬撑着气作揖道:“晚辈无意打扰前辈深眠,只是中洲学宫入学考核在即,我们无物傍身,便出此下策,来此寻求一番机缘。”
  秦长愿挑眉,没听懂学宫是什么意思。他压下心中疑问,也知道自己在这黑棺里沉睡,不知年月,许是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也说不定。
  秦长愿轻咳一声:“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陆本乙恭敬道:“现在大抵辰时三刻。”
  “不是,我说外面的日子。”
  陆本乙有些奇怪,但也没显露出来,依然恭敬道:“现在是庚戌二十一年。”
  秦长愿听到这熟悉的计年方法,轻轻笑了,这方法还是当年他开创的,天干地支轮流组合,每一个组合上限是五百年,到了上限之后便轮到下一对天干地支,他做了个简单的推算,发现自己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睡了五百年了。
  在这繁杂多变的世界,他足足有五百年的空白。
  一时之间,他有些怅然。但短暂怅然之后,一颗心渐渐轻松,他醒过来,也就证明,他渡劫成功了。
  当年他一心求死,如今破而后立,凤凰涅槃。
  秦长愿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倒是打量起眼前小孩来,这小孩沉稳,镇定,说话也让人爱听,但穿衣打扮并不像是富贵家的孩子,他粗略地扫一眼,根骨不错,能在修真之路上走远。
  至于在陆本乙身后缩成个小鹌鹑的那个——秦长愿冷酷地收回视线,不想看。
  小鹌鹑性子太软,太胆小,就算有绝佳的根骨,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只能落得被人拆吞入腹的下场。
  在修真界能走上顶端的人,就得又有实力,又要狠得下心,凶起来六亲不认的那种。
  秦长愿微微垂眸,眼中的光黯淡下来,就得像萧云今那样的。
  秦长愿伸手去摸自己手背上的纹章,可手背一片光滑,什么都没有,他下意识地问:“诶,初云剑呢?”
  他记得他以自己的身体做初云的剑鞘,不用时收起初云,初云回落到他手背上,形成一个略微有些凸起的剑形纹章。
  但话音落下,他才想起来,他死之前,早把那剑送给了萧云今。
  陆本乙和陆若甲将这话听了,互相对视一眼,了然:这家伙原来也是盗墓的,只不过比我们早了一步。
  陆本乙和陆若甲瞬间消除警戒,站起身,凑到秦长愿面前:“是我们疏忽了,原来阁下和我是同路人,那我们都介绍一下,认识认识,以后也好互相帮衬。”
  秦长愿挑眉,深知这俩小孩是误会了,但他懒得澄清,干脆大大方方道:“我叫秦长愿。”
  反正世人都知无念真人,称呼他时也都叫他道号,俗世名讳就连他师尊和师兄都不知道,秦长愿无心再想其他的名讳,索性用了真名。
  陆本乙和陆若甲分别介绍了自己,倒是让秦长愿有些吃惊,这两人竟是对双胞胎,陆若甲是哥哥,陆本乙是弟弟,可这两人不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天差地别。
  陆本乙看出秦长愿的疑惑,笑了笑道:“我们两个从小就分开了,小甲跟了阿娘,我跟了阿爹,后来妖族……我们两个就跟着村民到处流浪,说来也巧,我们俩在中洲相认,就商量好一起参加中洲学宫的考核。”
  秦长愿有些在意妖族是怎么回事,但见陆本乙表情,显然是不太好的记忆,他无意戳人痛处,刚要回上几句挪开话题,但他望着陆本乙,眸光一瞬就冷了。
  陆本乙一直在与秦长愿对视,秦长愿眼中的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被那样的眼神盯着,陆本乙仿佛觉得自己身上被压了千斤巨石,周围空气都凝固住,他一动也不敢动,那样的眼神给了他一种错觉,好像下一秒那眼神就会化成凌厉的剑刃,将他切削成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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