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你可知错[情有独钟]——庄玄

时间:2020-06-29 15:11:55  作者:庄玄

 

 
  文案:
  崇修仙人掌管修仙界已六千年,无人能挑战他的权威。
  但他的位置是用不道德的手段从殷王手中夺来的。
  他玩弄了殷王的感情,毁了殷王所有。
  对于这些,他从未后悔过,他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多出来一个儿子。
  “齐地的鱼可肥美?”
  “幽谷中的蓑羽鹤今日又未回来。”
  “爹,御气飞行总不如和我一起驱马来得舒畅吧。”
  他家儿子笑容阴鸷,透着种无端的危险。
  晋仇什么都不回答,他只是回头,看见了殷王那冷硬威严的脸。
 
 
 
第1章 崇修仙人(一)
  “崇修仙人的画像贵国可是不打算还了?”
  “使臣说的是什么话,既然借了哪有半年便追还的道理。”
  “说好了只借一月!,贵国国君如此胡搅蛮缠,岂不是看不起我国,试图以一幅画像失信于我国!失信于天下!”
  吴国的大殿上,冠冕高悬,衣着青袍的君王闻言一笑,看样子并不在意那气得怒目圆瞪,面露狰狞到直要呕血的使臣所说的话。
  “哪有那么严重?”
  “嗤,既不严重,便等着我随国的战书!国君来前早已交代,如画像不还,只得以血偿之!”使臣的腰挺得笔直,他就着这个姿势垂首,第一次力度颇大,第二次明显减轻,第三次虽垂,却只有垂的姿势,而头颅高立,比未垂前竟还要高上半分。
  如此三垂首,直如玄铁做的笔杆般,傲然不屈。
  朝堂上见此状的大臣纷纷言语,虽声细弱蚊蝇却明显是要让人知道的样子。
  “随国的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提战事!”
  “可不是要提吗?那可是崇修仙人的画像,以玄石为底,铜绿着色,辅以世间第一大画师,传闻已活了千年的师朱道长费百年时间亲手画成。号称画中有三气的神图。”
  “三气我可清楚是什么,画中有形为一气,他人的形也就不足道了,这画中却是崇修仙人的形,庄严肃穆,清尘脱俗,号称举世无二。”
  “是这般,第二气是画中有格,观其形而心境自然,外物不侵于内,道法充盈于心。使观者之品格亦被感染。三气为画中有法,自六千年前,天命崇修仙人掌管世间,凡人与修士间的差距便愈发明显,凡人本就无修仙的资质,而据传听崇修仙人讲道便能脱胎换骨,或可使自身大变,拥有修仙之能。此画无法起到崇修仙人讲道的效果,却也隐含灵力,使人可望法之边。”
  “大人说的对。这般重要的画放到鄙人手中是万不舍得借与他人的,随国国君大度,竟是能做出此举。可惜借一日也是借,借两日也是借,既借了一月为何不再借一年呢,好事做到底,自身福祉才会愈发多啊。”
  这话说得委实太不要脸,但
  他自身不可能不知道,却还是一副腰杆挺直,宛如松柏的样子。
  “崇修仙人光明磊落,你们吴国这些人拿着他的画像却做如此污浊之事,当真不怕报应吗!”
  “报应?寡人自小便着青衣,誓要以崇修仙人为楷模。平日里更是清汤寡水,要是有报应,也是报应在你随国身上,你们那个国君胆小如鼠,哪里配得上崇修仙人。”吴国的君王轻蔑地笑了,他左侧嘴角微弯,又下勾。
  随国国君确是胆小,否则也不会将崇修仙人的画像交出。但吴国国君又是什么好人呢。他看不上随国国君,自身却还不如随国国君,一个只知在表面上动功夫而擅长强取豪夺的人,他只可称为小人,与崇修仙人那种君子是相差甚远的。
  他借崇修仙人的形象来抬高自己的举动更是极为可笑。
  “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使臣说出了几千年前,郑地最后一位郑伯的话,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冠。
  “来前我向随地众人发誓,不取画像便以身殉义。今你吴国自君至民,皆荒唐无耻,不通人言。我无法取画归国,便应撞死在这大殿之上!”他说完,直向柱上撞去,身形不乱而勇猛,无半丝犹豫可言,恍然一副以身取义的样子。
  但人与柱毕竟隔着距离,他行至半,闻吴国大殿上一片笑声。
  自君至臣,皆不屑于这随国使臣。
  “小国来的便是这样,为了一丁点小事便要寻死觅活。”
  “瞧他那动作,恐怕还想着中途会有人去拦他,以为我们为了名声也不会让他死在殿上。”
  “真是可笑,就会些以死相逼的手段。”
  “唏嘘啊,不大气的人便是这般的,看来随地人果不配拥有崇修仙人的画像。”
  参差不齐的笑声传来,随国使臣停下了自己的步伐,他再次整冠,如看猿猴般望着吴国国君。
  “我既说死,便不会再活。只你吴国君臣,自被天,被崇修仙人看在眼里,他定厌你如粪泥!”
  吴国的大殿上一片沉寂,君笑臣便笑,君不笑了臣自然不笑。
  吴国国君坐在高位上,俯视着底下的使臣,他那幅
  “如此,你便去死吧!”他道。
  崇修仙人怎么会厌恶自己,自己可是他最忠诚的信徒之一。
  吴国国君托着自己的下颚,已不再打算同这随地来的小人说话。
  只是他看到了使臣的眼,沉寂如死水,那里面好像在诉说着,崇修仙人定不会饶你。
  他想看个真切,却发现使臣动了,他再次向着大殿西侧的柱子撞去,丝毫不拖泥带水,宛然一副就死的样子。
  死了便好,吴国国君看着,他能看到每一个动作与瞬间。
  在使臣的头碰上柱子时,他再次笑了。
  可惜嘴角还没有彻底勾上去,便看到了一阵光。
  带着微茫而不刺眼的光,暖得一如总角之岁,不谙世事。
  “可是打着吾名在造次。”光中的声音极轻,飘忽不定而四散出大殿之外。
  使臣坐在了地上,他的额头一片完好,显然是被挡住了。
  “天!”他大吼一声。
  随之“扑通”的声音传来,却不是使臣跪了,而是吴国国君,他脸上一片呆滞,隐隐地似乎有泪水流过。
  他是第一个跪的,随着他的动作,吴国众臣便也跪在地上,“扑通”“扑通”的声音连响,霎时间,光散云升,地中再无站着的人。而殿中无顶,具为云势所遮,观其形,则波涛浩渺,恍有松柏立于上,山无形而有意,波谲云诡,青色渐出。
  中有仙人显形,宽袍大袖,山意聚其上,水意凝其内,无花鸟鱼虫修饰,只一片青色茫茫,而人间万物莫不有形。
  “崇修仙人。”吴国国君颤抖着,他亦着青袍,袍上有松柏,有云纹,青金色的光芒隐在衣中,显然是价格不菲,可值千金以上。与天中仙人那件素淡的云衫比,则犹天地之隔,永不可触摸。
  “因一幅画像而两国争执,非吾之愿。”崇修仙人说道,他神色淡漠疏离,吴国国君看着却是渐渐痴了。
  “只是借,隔两日便还。仙人不要为此烦恼。”他呆愣着要侍人将画拿出,却是偷偷看着天上
  幼时他便常听人讲崇修仙人,心中极为敬仰,闻随国得了画像,便以借的手段强抢来,心中只是想看看,从未生过见真人的心,哪怕是那副画像也被自己当做珍宝,可那画像再好又怎比得真人,画是画不出万一的。
  哪怕崇修仙人今日要怪罪,能一睹其面,也算是值了。
  吴国国君接过侍人递来的画像,那画暗含流动之意,庄严肃穆,极清极美,而丝毫无浊意,哪怕是心思龌龊之人,一见此画也要心静如水,再无肮脏。
  而此远不如天上的仙人,吴国国君不敢多看,将画轴捧在手中,他垂首跪着,一副献画的姿态。
  随着手中的一轻,画的确是不在了。
  “此画由吾收回,使臣可回国相告,随君自会原谅。而天不罚吴,便就此散了吧。”那声音飘忽,云势渐渐消散,殿上众人抬头看去,发现云中不光有崇修仙人,亦有其他身着青衣的修士,他们衣带飘风,随着崇修仙人的离去而就着云渐渐飘散。
  只余一阵洪钟般的“散”声由这些人发出回荡在天地间。
  崇修仙人从出现到离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吴国国君却好像是此生无憾般静默了长久。
  礼乐之声传出,吴国众人似欢腾了起来。
  只是他们的欢腾感染不到崇修仙人,他驾着云势,神色漠然,问侍立在其左的一人:“羡鱼,这是为何?”
  为何天下会出此事?为何修士的画会落入凡间?为何两国要因他的画起征战而晋地的修士全无反应。这事传出对他的名声极为不好,如两国真的交战,必有人会因此怨恨他。而这并不是他所期望的。
  被称为羡鱼的修士垂首,似乎有些不愿说。
  他们主上闭关方出,天下就出此事,无怪乎是有人故意的,故意从师朱道长那里得来画像,又将其投入人间,为的就是脏了他们主上的名,或是引起他们主上的注意。
  而做出此事的,他们隐隐已有些猜测。
  “可是不愿说。”崇修仙人依旧是淡漠的,只是这淡漠极为冰冷,仿佛已生不快。
  “主上,此事还需再查。”
  “那便去查。”崇修仙人敛眸,不再言语。
  周围的修士都松了口气,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显然是知晓些事的。
  能让他们这般掩瞒主上的,只有与殷王相关的事,这六千年来,崇修仙人与殷王太庚虽不交谈,但彼此之间纠缠不断,谁也不愿先提起对方的名谓。
  今日之事,观属下的反应,崇修仙人便该知道与殷王有关,只是依殷王的性子哪可能做出这种小人之行来,崇修仙人不再提此事是不愿提也是无必要提。
 
 
第2章 崇修仙人(二)
  修仙界的六千年过得极慢,但变化总是有的,原有修仙体系因世人违抗天的命令而被废除,幸有崇修仙人,奉天命以掌修仙界,才使万法不至废,而新法生。
  只是崇修仙人太过淡漠,将凡俗之事理好便不常管这些了。
  修行之路漫漫,崇修仙人每一次闭关最少都要五百年,五百年对于现今的修士来说已不算短,多少修仙门派的掌门究其一生都无法仰望崇修仙人的身姿。
  所幸仙人终究是怜悯的,为防修仙界出事,每六百年,崇修仙人必于晋家密地召开大会。
  届时众人可去往晋家,一睹崇修仙人的真容。
  “崇修仙人真名究竟为何?”松柏下有木台,台上有人,本不是能容太多人的地方,现在却是人潮涌动,天上地下,密密麻麻,宛如蚁群般聚了极多。
  “真是个傻的,这小道人究竟多大,怎连仙人的名谓都不知晓。”
  每次的修仙大会都会有一批人来到晋地,晋地也安排了人来招待,松柏下的台子就是用来解答的。
  可世人的心皆不同,问出的问题也是千奇百怪,有的甚至很幼稚,很可笑,让人觉得这小道人年龄委实太小了。
  不知崇修仙人的真名,还在这种场合问出,而不是私下问,这的确是小道人才做的事,正因为年纪小,所以大多数事都不懂,也爱在众人面前公开问。
  他人问灵法是如何施展的,你偏问崇修仙人的名谓,真是不想引人注目都难。
  幸的是现如今的修仙之人极为讲理,闻言顶多笑笑。
  “我是真不懂,才问的。”那问出话的道人看上去年纪也不小,身形修长,八尺有余,只是眉目间尚存些稚嫩。
  “知道你不懂,崇修仙人本名晋仇,乃晋侯载昌之子,当时修仙界同凡间一般,有自己的君王,就是殷王,底下一公二侯,子伯无数,晋侯势壮,为殷王不喜,杀之,晋侯之子晋仇幸得天所救,隐忍不出百年,终报父仇。”这声音轻盈盈的,不知从何处发出。
  想必是说话的人不愿暴露自己,才这般。
  修仙界敢在众人面前谈论崇修仙人的,真是不多。
  敢在晋
  谁都知道这是个禁忌。
  松柏之下瞬间宁寂成一片,独留些螽斯在鸣叫。
  “平日经常有人谈论这些吗?”崇修仙人站在松柏后,他身边只跟着韩羡鱼一人,两人隐着身,说着密话。
  瞧崇修仙人的脸实在是瞧不出什么,但他无疑是不开心的。
  提起殷王跟当年往事怎么可能让他开心。
  韩羡鱼甚至不敢回话,他垂着首,默默道:“以往不曾这样,许是知道主上出关,宵小全出来了。”
  宵小?崇修仙人不语,他看着那个说话的人。
  人群静了后,那问出此问题的小道人竟然又开口了,“哪有人会叫晋仇,父母不会随便给孩子起这种名,你当着众人的面诓我。”他声音有些弱,却很坚定。
  崇修仙人的神色有些变化,他看着那道人,发现此人的脸他果是熟悉的,想必是哪位故人的孩子,也不知是不是父母没教,还是故意如此,竟干出这种事来。
  不过他只看着,也懒于打断。
  “我哪里骗你,崇修仙人的确是叫晋仇,道号崇修,只是仇这名是殷王灭了他满门后给他改的,他原先应叫晋松,只是当年就没人敢叫他晋松了。嘻噫。”回话的人笑着,这回她的声音有些清晰,绵绵软软的,倒是个女子。
  女子与男子无什么差别,敢这般说崇修仙人,料想是不准备出晋地了。
  只是在场的诸人都不动,他们甚至不敢窃窃私语。
  自崇修仙人掌管修仙界,便教人们要依君子之行,君子哪里会大吼大叫,哪里会背后说人,哪里又会因别人说你而心生不快。
  他们俱被礼法包围着,是以众人没有敢动的。
  唯恐动了,便要被人斥责为心不净,意不端。
  真正的修士是不会因他人的言语而乱己心的。
  “啧,当真无趣。”又是那个女子的声音,这回更清晰了,她的人也像是更近了,此时一步一步正在向那小道人的方向走去。
  崇修仙人仔细盯着那女子,看见了她欣长的身姿,也看见了她那张脸,眼眸中的冷意似乎是冲着晋地来的,那嘴角在笑,眼却在冷瞥,似乎是矛盾着,只余晚霞妆留下淡淡的红晕,眉配合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