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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知更鸟——水来

时间:2020-06-29 15:10:52  作者:水来

 

 
  文案: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打断你的腿。
  腹黑美豹攻X傲娇少爷受
 
  作为银弓城的权势者、高贵的王辅之子、未来的阿波卡瑟里公爵、银弓城最有实力的单身贵族之一、千万小姐梦想中的脸蛋、坚硬的钱袋子、肖恩•马尔杰里殿下的挚友、神的爱子、龙之幸运儿——
  艾布纳•阿波卡瑟里少爷决定关(bao)爱(yang)一头黑豹,哦不,一个男人。
  艾布纳内心os:诸王在上,我供他吃、供他穿、供他睡,连出门办事都随身携带。可为什么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用关爱孩童的眼神看着我?
  奥雷亚斯:(笑而不语)
 
  这是一个冲破牢笼、追寻真正自我(包养不成反被包养)的励志故事。
  架空西幻背景,小受不忸怩做作、能屈能伸,小攻可以变成黑豹,毛超级顺,超级暖啦。
  微博:@水来之诗
 
 
上卷:月出之刃
第1章 楔子
  “咚——”
  已是子夜,万物皆寂,银弓城的古钟敲响,钟声碾碎漫漫长夜,漆鸦乍起,余音如精魂出窍,鬼魅浮生。
  守门人打了个哆嗦。
  他迅速瞥了眼瞭望台四周,空空如也。又向下探探身子,城门外的马库里长街空无一人,只有一辆卖香梨的空推车孤寂地靠在一间铺子前。
  “该死的,怎么还不来换班。”
  他跺跺脚,守门人的误班是对国王的亵渎。
  但午夜钟已停,还是没有人来……
  他咽了口唾沫,想起银弓城近来的传言:未下葬的尸体突然坐起来,掐死了身旁的盖棺人;病危的老妇人突然下床乱蹦乱跳,狂笑着挖掉了儿子的双眼……
  “嘶嘶。”长枪在石板地上擦出了轻微声响。
  他打了激灵,握紧长枪,深吸一口气,哆嗦哼着小曲,视线落在那辆空的梨子推车。
  红……他使劲揉揉眼睛,瞪着推车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大块红布。
  “嘎吱——嘎吱——”
  红布在蠕动,木制的推车在死寂的深夜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嘎吱——”
  守门人的头皮在密密发麻,但身体和眼睛却僵住了不动。
  一阵风吹起红布,慢慢露出一只脚,慢慢往上移,半条惨白的腿,他感到浑身无力,强迫着自己的眼睛移开,却在一块隆起的地方定格住了。
  “嘻嘻……”
  明明不可能,但他仿佛清晰地看见红布在随着笑声颤动,那就是……头。
  “嘻嘻……”笑声越来越大,柔媚得诡异,红布在不停抖动,慢慢露出了额头和全白的瞳孔……笑声越来越大,他的呼吸凝滞了,在那一霎时,笑声戛然而止。
  头滚落了。
  一声嘶哑的叫声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咚、咚、咚……”
  守门人的身后响起了脚踩在干燥石板上的沉闷声,他的后背全部湿透,哆哆嗦嗦地转过身,以最后一点力气和理智,握紧手里的长枪,却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它。
  “咚、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喉咙干疼得可怕,来人已经登上最后一层楼梯,他甚至能感觉到隐隐的尿意。突然石板上露出一个黑色的脑袋,紧接着是秀气的眉眼,然后……
  “诸王保佑!”霎时他感到颤栗般的解脱,扔掉长枪,扑向来换班的人。
  “老天!你可总算来了,鬼晓得我到底看见了什么!”他紧紧抱着换班人,但对方纹丝不动,正当他疑惑着松开怀抱时,对方一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他的两手无力地挣扎着,朦胧间看见对方的眼睛是全白的。
  “不……”他的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声。
  对方的手掐得越来越紧,他的两腿不停地扑腾着,呼吸逐渐微弱,模模糊糊间,他看到警钟恰好在对方的身后。
  他蓄起全身的力气到腿上,两腿踹开对方,后者冷不防向后一个踉跄,身体撞到了警钟。
  “咚——咚——咚——”
  警钟相较于午夜钟的声音,要更加尖锐和急促,且钟钟相连,霎时全城都充斥着尖锐的钟声。
  “该死的!”
  温斯一拳头砸在监狱的石墙上,灰尘簌簌,思绪乱成一团。
  作为剑衣骑士长,他得保证全城人的安全,什么样血腥荒诞的场面都看过,可近来这种诈尸、恶灵附身的事情真的让他束手无策。
  “今夜是第十起了……”他默默数着报告,这几日他彻夜未眠,一直忙着调查这事,几乎一无所获,今天居然还爬到自己手下的头上,而且还是这么老实的两个守门人!
  “队长!”
  荣誉骑士匆匆赶来,一进门,就见骑士长拉碴的胡子和铁青的脸。
  “什么事?!”
  “又有人撞鬼!”
  “该死的!”他又一拳头砸向石墙。
  “队长,事情都闹这么大了,陛下还是闭眼不听?”
  “诸王在上,陛下若是听进半句话,我们也不用这么鬼鬼祟祟。”
  骑士皱紧眉,“队长,您知道‘鬼豹’吗?”
  温斯一顿,“这是自然,据说是一头巨大的黑豹,能镇住鬼魂,也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但的确吊足了一批吟游诗人和猎手的胃口。”
  “我们得抓住这头‘黑豹’!”
  “嘿,小子,”温斯拍拍大块头骑士的肩膀,“与其去找这虚无缥缈的‘鬼豹’,不如去找真正存在的人帮忙。”
  “谁?”
  “‘知更鸟’。”
  “‘知更鸟’?队长,你疯了!”骑士瞪大眼。
  “是的,明晚月光马戏团有演出,‘知更鸟的预言’是他们的拿手节目,‘知更鸟’一定不会缺席。”
  “可这么重要的事,让一个马戏团的人来帮忙,岂不是——”
  “诸王在上,你可别忘了,上次若不是‘知更鸟’,我们根本没法抓住那个该死的逃犯。”
  骑士的神情活像吃了发霉的面包,“既然‘知更鸟’那么厉害,又怎么会留在马戏团里?大家都卯足劲去抓住‘知更鸟’面具背后的样子,但至今无人知晓。”
  “里奇•蒙菲拉托爵士,麻烦请你低下高贵的头颅。”温斯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里奇爵士依旧不甘心,“我们连‘知更鸟’是个小子还是姑娘,是不是铜舟山来的蛮族,是不是他城的逃犯,是否与近来的闹鬼有关……这些都不清楚。队长,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温斯推开牢门,“重要的不在于‘知更鸟’是什么人,只要对我们有利就行了。”
  他握紧剑,大步离开。
  作者有话说:
  我对诸王发誓,这不是恐怖小说,朋友说开头吓到她了,这是我意料之外的(笑哭),还有剑衣骑士长温斯不是小攻哦,虽然他的戏份蛮多的嘿嘿嘿。
 
 
第2章 知更鸟1
  艾布纳醒了。
  像往常一样,是鸟鸣声将他从混沌的梦境中唤醒。
  清透的眼皮微微颤动,狭长之眸轻启一条缝,汪着一潭孔雀蓝的溪水。
  黑岩城的国王麦尔维•卡斯德伊,曾在银弓城的狩猎场上对之美言有加,那时他刚登基不久,受邀于银弓城的春猎。艾布纳13岁,帮忙给黑岩国的王侯们倒酒,酒是卡加洛斯的白葡萄酿制的,银杯美酒配华茂少年,惊鸿一瞥,国王迷得醉醺醺的,手一挥赐给了艾布纳一整套上好的玻璃器皿。还诗兴大发,左右史官连忙记载,在颠倒混乱的赞美语中大概只听懂了一小句:
  “明眸少年,兴盛万木,乃诸王爱子。”
  在知道艾布纳是银弓城的王辅库特•阿波卡瑟里公爵的长子、未来将继承父亲的公爵爵位后,更是考虑让尚10岁的幼女与之订婚。此时一位与之关系甚密的亚岱尔•卡罗林伯爵小声提醒:
  “陛下,全银弓城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白痴。”
  黑岩城国王暗幸未说出口,差点就闹了大笑话。但他还是多看了眼不远处倒酒的男孩,低眉浅笑,丝毫没有痴态。
  伯爵继续说道:“准确点说是个草包,射箭、骑马、击剑样样不行,连《赤龙圣经》的第一章 节都背得磕磕巴巴,平生最好三样事:喝酒、遛鸟、逛妓院。”
  麦尔维国王抿一口酒,笑了起来:“也真难为他才13岁。”
  “诸王在上,”伯爵跟着国王也礼貌地笑起来,“我13岁那会儿连个女人的脚背都没闻过。”
  伯爵继续说:“怕是继承了他母亲,再怎么往身上贴天鹅毛,也是个野鸭子。”
  麦尔维国王的眉头稍稍皱起来,他虽为一城之主,却也是个绅士,对于伯爵轻蔑的语气不太满意。
  伯爵瞥了眼正温顺地站在父亲库特身旁的艾布纳,把声音放得更低了:“据说这小少爷的母亲是个舞女,无亲无故的,天天在肮脏的台上搔姿弄首,也不知道怎么就勾搭上了阿波卡瑟里家的人,那时候阿波卡瑟里大人还没继承爵位,硬是把她娶回了家。”
  “娶了?”国王惊讶地问,他从未听过此等荒唐事。
  “可不是,诸王在上,老公爵的老脸都被丢尽了,硬是不许那舞女进家门,她就在城外住了一年,生下了艾布纳少爷。老公爵接走了少爷,还是不让舞女进门,后来舞女染了风寒很快就死了。那小少爷嘴甜,长得也伶俐,眉眼和那舞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鼻子和嘴巴像阿波卡瑟里大人,老公爵打心眼里宝贝着,临死前还紧紧握着他的手。”
  国王沉默一会儿,问:“那现在的公爵夫人?”
  “来自罗列克家族的瑞亚•罗列克。”
  “罗列克不是蓝泉城最富有的那个家族么?”
  “正是‘遍地流金,富可敌国’。”
  “我可从未听过瑞亚•罗列克。”
  “我之前也从未听过,罗列克勋爵的儿女众多,这个瑞亚也不突出,不知怎么就有这等福气嫁给了阿波卡瑟里公爵。当初我们都认为该是罗列克伯爵的长女坦妮丝,这可真是个美人坯子,吟诗作赋,刺绣弹琴,样样精通,而且正是待嫁的年龄。而瑞亚•罗列克恐怕才刚来月事。”
  ……
  虽然已经醒了,但艾布纳还不想起,今早他又梦见自己在山谷里奔跑,依旧在找那个神秘的男人,每当他快要找到时,那人的身影就如一缕烟飘散了。
  他继续闭上眼睛,试图抓住脑海里那人的残影。
  那人有着过于高大的背影、墨黑长发、一袭银黑色长披风随风抖动,露出漆色高筒靴,走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里,步伐稳重、林风飒然,无端生有一股威严之气……他焦急地想喊住男人,但喉咙出不了声,他急匆匆地一伸手,男人的影子就模糊了。
  该死的,艾布纳丧气地睁开眼,我为什么总要去找这个陌生人?
  叽叽喳喳的鸟聚在一起,时而擦过窗外的月桂树,鲜亮细长的叶子抖动着。一只蓝山雀钻了进来,在艾布纳的头顶上盘旋。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起。”艾布纳深吸一口气,揉揉眼睛,眼前一只蓝羽碧瞳的鸟儿正站在他的被子上,张开黄色的鸟喙,叽喳地叫着,胸前一小撮白色的羽毛轻轻颤动。
  “女神你该减减肥了,压得我脖子疼。”艾布纳戳戳女神颇肥硕的肚子,惹得它不满地啄着他浅褐色的头发。
  艾布纳摸着女神的羽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手往身边一探,什么也没有,他急忙掀起被子,印有矢车菊的丝绸床单上除了自己修长的小腿,空空如也。
  “大猫!”
  艾布纳急匆匆地跳下床,把厚重的绸缎布帘掀开,清晨的微风夹杂着草木香扑面而来,浅褐色头发泛着银光,柔软地向脑后拂去,露出他那双澄澈的眸子。
  群鸟都已经朝他飞来,密密地围着他。
  “你们看见大猫了吗?就是我昨晚刚带来的一只差不多这么长、这么大的黑猫,毛发亮得和黑玛瑙似的。”艾布纳展开双臂,约有二尺长。
  群鸟互相啁啾,仿佛在面面相觑。
  “真的有这么大!是猫没错!”艾布纳急于反驳群鸟的否定,扒着窗口,使劲向下探身子,寻找任何新鲜的残枝断叶,但没找到什么线索。于是他决定爬下去看看。
  他望向窗旁的月桂树,这个季节树还未开花,茂盛的叶子层层叠叠。高高的树干高达上一层的房间,那是他的父亲——库特•阿波卡瑟里公爵的房间,若是动静太大,会引起父亲的疑心,但是父亲作为忙于公事的王辅,早该起床了。
  总之,这是个合适的攀援物。
  他轻快地爬上窗台,左手左脚死死攀着粗糙的石墙,右手使劲向粗粗的树枝伸去,手抓上的那一刻,左脚用劲一蹬,两腿就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度,像只鸟儿稳稳地落到树上,月桂树只抖动了几下就安静下来了。他抱着树干谨慎地往下探腿,再稳稳地踩在低一层的枝干上。清辉的曙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在他的细亚麻睡衣上投下光影。
  突然“喵”的一声从他的头顶上传来,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只肥硕的橘猫顶着张大脸冲着自己发火,浑身炸毛,大概是侵扰了它的地盘。他蓦地脚下一滑,就从树干上掉了下来,好在树不算高,有几层枝干作为缓冲,还顺带撂下了一个鸟窝。
  此时,他平趴在树下的草坪,除了感觉小腿火辣辣的,大概是被树枝划破了,其余没什么大问题,那个鸟窝砸到他的后背上,鸟蛋全滚出来了。群鸟都急着飞下来,在他的四周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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