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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雀[豪门]——大魔王阿花

时间:2020-06-28 08:51:21  作者:大魔王阿花

 

 
 
  文案一
  十八岁那年,秦生在画展偶遇楚辞奕。
  男人举止优雅,谦和有礼,举手投足散发着贵公子的气质。
  那时候秦生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将来会对自己做什么。
  将自己的一副肖像画送给了他。
  谁知这一送,被带回郊区别墅,再也没回过家。
 
  
 
第1章 
  秦生想要离家出走。
  他规划好了路线,等到晚上保姆阿素睡着了,便是最佳时机。
  正值黄昏,约莫五六点钟的样子。
  画室墙壁洁白如玉,瓷砖铺地,一抹夕阳透过窗台落了下来,温暖中又夹带着夜晚即将到来的凉意,舒服而惬意。
  可惜秦生早没了欣赏的兴致,内心焦虑不安,连连啃咬着指甲,直到圆润光洁的指甲末端坑坑洼洼,凹进去一个又一个的小坑,才被迫停了下来。
  他一紧张就会这样,像个十足十的、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还剩七个小时。
  把额头靠在椅背上,碎刘海遮住了秦生大半张脸,却将另外一半露了出来,是张俊秀清冷的脸,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翘,眸中有光,清澈明亮,顾盼生辉,皮肤有着病态的白皙,衬得嘴唇尤为红润。
  外面响起敲门声,力度不重,却犹如锣鼓喧天,震得他的耳膜发疼。
  秦生的身体颤了颤,是下意识的反应。
  反应过来后,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进来。”
  保姆阿素推门而入,穿着围裙,似乎刚做好饭菜。
  她是中菲混血,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大约是不大会说的缘故,平时总沉默寡言,要是想表达,一般也只挑重要的讲。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涌出,秦生慢慢将目光移到阿素的手上——挂着一件不属于他的白衬衫,宽大、轻薄、透明。
  “先生晚上就会回来。”
  “什么——”
  秦生还未能反应,透明如薄纱的衬衣已经被阿素拎起,如羽毛般,轻轻覆盖在他身上。
  阿素口中的先生,是楚家次子楚辞奕。
  楚家是老牌豪门,不仅仅在娱乐圈、互联网、医疗上有极深的造诣,旗下的诸新集团还拥有能够影响整个经济命脉的财富。
  出差坐得是私人飞机,游玩乘得是私家游艇,衣着由专业的服装设计师订做——
  他们活得精致优雅。
  但不意味着,私下里不能拥有一些小趣味。
  保姆的中文一如既往地磕磕绊绊。
  “先生还说,您穿白衬衣在床上跳舞的样子,一定漂亮极了。”
  一霎那,秦生全身的血液仿佛煮沸了的开水直冲头顶,那双淡雅如墨的丹凤眼变了色,羞愤又恼怒。
  他不是去美国了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难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已经发现了?
  秦生慌张无措,搭在腿部的手指用力弯了起来,微微泛白。
  这种几近透明的材质,明显是用来惩罚他的。
  预示着他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秦生大幅度抠了几下椅腿,等没力气了,才侧过身,把自己卷成一团缩进躺椅里。
  脑中一片混乱,隐隐伴随着耳鸣。
  不知不觉,他又回想起初次和楚辞奕见面的场景。
  ……
  大约在五年前,距离艺宫馆不到一百米处。
  他高中刚毕业,总盼望着存够了钱能上大学,便在路边搭了个位子给路人画肖像,五十块一张。
  其实没多少客人,这里是富人区,旁边就是价值上亿的洋房,路过这里的大多也都非富即贵,压根瞧不上粗制滥造的画作,也不差那点钱。
  那时候自尊心强,又不怎么擅长向陌生人搭话,没有客户光顾,摆了几天的摊子,越来越觉得如坐针毡。
  后来,他自己都打算放弃了。
  可那天,艺宫馆正好在开画展。
  画展的主办方似乎颇有地位,请来诸多社会名流镇场面,照理说秦生的摊子离得不近,更不在承包范围之内,应该互不干扰才对,偏偏有些参展的富人挑剔,嫌他摆的摊子碍眼,降低了格调,直接请来了保安。
  保安大着嗓门驱赶,把他放在架子上的样品撕成碎片扔在地上,骂骂咧咧,原意是想让客人看到他卖力的工作,没想到弄巧成拙,高亢的分贝把画展的主人引来了。
  他是一个长相斯文,带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相貌英俊,气质儒雅,看上去非常年轻,才二十出头,身材挺拔,双腿修长,着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着,没有半点的皱褶。
  保安的脸色立即变了,低眉顺眼地喊了声:“楚总。”
  谦卑、恭敬,呈现出面对秦生时,截然不同的态度。
  “我在里面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男人的语气没有波动,非常平静,保安的额头却仿佛淋了场大雨,密密麻麻全是汗珠。
  “有客人举报这个小孩影响了画展,我、我在想办法赶走他……”
  男人把视线转向了秦生。
  漂亮纤细的男孩,眼神清澈倔强,孤零零地站着,如同一只与同伴走丢的、骄傲的孔雀。
  还挺楚楚可怜的。
  “我没有包下过艺宫馆以外的场地。”
  他对待保安,同样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如果客人觉得不妥,那也应该用请,而不是赶。”
  保安被训得满面羞愧。
  此时,不断有客人从艺宫馆走出,不经意地朝秦生的方向瞥去,窃窃私语。
  他们猜测这个男孩是谁,究竟发生了什么。
  比起展馆里一幅幅昂贵的画作,这些人似乎更关注主办人的一举一动。
  秦生生来皮质薄,脸庞又白又嫩,保安离去的时候刚要松一口气,客人的目光随着男人的声音落地,又大剌剌地投了过来。
  他神经绷紧了。
  那些目光掺杂着淡淡的嫌弃与不屑,质疑和探究,像观猴子似的看他,红晕当即顺着耳根爬上了面颊。
  男人周身弥漫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场,目光在他低垂的后颈处弥留半响,仿佛欣赏着一只孤寂落寞,又纯洁无瑕的白天鹅,过了一会,才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画纸,问:“你很喜欢画画?”
  秦生觉得很不舒服,被注视过的后颈像被扎了一根根蔷薇刺,又疼又痒。
  他皱着眉,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画是他自学的,买二手店里的旧书和旧画板,研究了大概有六七年,都是通过课余,和打工的时间硬挤出来的。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将画纸和画板还给了他。
  这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属于贵公子的手。
  这个时候,秦生还不知道这双手的主人将来会对自己做什么,接过画纸的时候,心头突然涌起不知哪里来的自卑。
  他觉得自己在这群人的眼里渺小得像只蚂蚁,用心绘的画即使粗制滥造也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便以飞快的速度抽出一张完整的,塞进男人怀里,道:“我画的也不比你展览的那些差。”
  秦生不过在逞强,连男人的眼睛都没有看,就落荒而逃了,直到一路狂奔到了公园,他将那些撕碎的画整理出来,才意识到刚刚做了什么。
  ——递出去的,是一张他自己的自画像。
  他羞赧得要命,跑回画展想要拿回,可男人已经离开了。
  秦生站在原处,只觉得后悔。
  他没有钱,甚至贫穷,得罪这些有钱有势的大少爷做什么?
  那幅画,也应该早就被扔了吧。
  ……
  再次见面,在一家极为奢华的酒店套房里。
  秦生被灌了不少的酒,反应和动作都很迟缓,脸颊微红,卷缩在床单上,没有穿衣,盖了层薄被,露出了纤细的脚踝,毫不设防的模样和画展外遇见时警惕和防备大相径庭。
  楚辞奕出差回来刚好赶上这场聚会,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地位虽不及他家,但大家做起生意总有来往,见面称声长辈,不好推辞,酒后微醺,回到卧室竟看到这样一个惊喜。
  男孩陷进床单里,无助又迷茫。
  楚辞奕的助理周豪三十不到,见到这番场景忍不住笑了:“看来您带张画回来的事已经在圈子里传了个彻底,他们还真以为您喜欢这画中人呢,扭头就找着了送上床,真是有趣。”
  “参观画展的有哪几家?”
  周豪回道:“两家老对头,各个领域都有涉及,还有一家姓杨,靠房地产起家,三十年屹立不倒,前几年赶上互联网上升期,开的两家直播网站利润相当不错,杨家根底不算稳,但杨老爷子眼光独到,为人精明,要能再多活几年,怕是能一只脚迈进豪门。”
  镜片上,似乎粘了点污渍。
  楚辞奕褪下眼镜,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杨宗国?”
  “就是他。”
  楚辞奕身上有股温文尔雅的气质,是生长在豪门世家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褪去眼镜才发觉他眼神深邃冷漠,犹如漫山遍野的罂粟花,既令人畏惧,又忍不住沉沦。
  “他是挺精明。”楚辞奕笑道:“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杨宗国有一个女儿,叫杨欣霖,名牌大学毕业,气质出众,人也长得漂亮,前些日子刚从澳大利亚回来,杨宗国常常带着她出入各种名门聚会,加上这段日子他和父亲走得颇近,估计有意联姻。
  周豪察言观色,看出了一点门道。
  凡生在世家的豪门子弟,周围的袅袅婷婷繁多,总有几桩桃色新闻,楚辞奕却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画展时欣然接受了漂亮男孩送的自画像,一看就是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杨宗国会怀疑他的能力和取向也理所应当。
  打消疑虑最好的手段就是试探。
  秦生无意间,变成了牺牲品。
  “现在怎么办?”
  要说不留痕迹地试探人楚辞奕有的是手段,但绝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方法对待自己,他做事果断,又不留情面,周豪本以为楚辞奕会直接把人扔出去,谁知却听男人说道:“带回去,酒店太脏,我不喜欢。”
  看来,是要他了。
  周豪先是微讶,随后释然。
  也对,若真提不起兴趣,又怎会留着那幅画。
  秦生被装进车里,裹了条毯子,像只无措的小猫。
  车内颠簸,酒醒了三分,酒中下了安定,他浑身无力,使劲挣扎起来。
  力度跟小猫挠心似的,楚辞奕全当怀中人撒娇,附身在他耳边吹气:“急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
  怀里的人儿被热气吹得微微轻颤,又窘迫又抗拒。
  刚好,楚辞奕也不喜欢太乖顺的。
  他就喜欢这种既漂亮又带刺儿的。
  ……
  后来,秦生被带回了郊区的一栋别墅里。
  一住就是五年。
 
 
第2章 
  时钟指向七点。
  秦生已经躲在画室里磨磨蹭蹭将近两个钟头。
  阿素敲开门,用僵硬的普通话催道:“小少爷,先生快回来了。”
  知道不能再拖了,才一把拿起盖在身上的白衬衣,走进浴室。
  花洒喷出的热水将整个浴室染上一层朦胧的模糊感,缓缓把自己融进水里,他皮肤苍白到透明,若是染上了痕迹四五天消不掉。
  秦生来到别墅后便开始讨厌洗澡,偏偏本身就有洁癖,楚辞奕又特别爱往他身上留味,于是整日在矛盾和纠结中度过。
  穿上宽大的白衬衣,半透明的质感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他闭上双眼,不敢往镶了镜子的墙壁上看,一定像勾引人的妖精,难看极了。
  七点半,阿素拿着一串钥匙匆匆下楼,随后便响起一阵阵皮鞋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
  很快,一件质感上乘的纯黑色平驳领西装映入眼帘。
  楚辞奕回来了。
  他是个非常着重细节的男人,西装的袖口和衣角都被烫得十分熨帖,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绅士而沉稳,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淡褐的眼眸幽深得如同平静的海洋,一望无际没有尽头。
  秦生的心脏不规律地跳动起来,一半是因为心虚,至于另一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嘴唇有些干涩,他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的神色,楚辞奕的心思向来缜密,情绪不外露,但仔细观察,总能看出点什么。
  他心情好像不太好,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倦。
  秦生觉得不可思议。他还有累的时候?
  大约是探究的目光过于迫切,完全不加掩饰,楚辞奕只感觉有根晃动的狗尾巴草在心口处轻轻勾了下,又苏又痒,便牵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抬眸,迎面和拘谨、细长微翘的丹凤眼对了个正着。
  被灼伤了似的,秦生迅速后退了一步。
  ……还是那么游刃有余。
  秦生甚至怀疑自己刚才看错了。
  楚辞奕手里把玩着一个白色圆形的物件,上面沾了点淤泥,秦生一下子认了出来,是他好不容易拆下来的报警器,应该早就处理掉了,现在却落到楚辞奕手里,不用想都是阿素那个间谍干得好事。
  预想到晚上的日子不太会好过,秦生一阵心悸,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地问道:“你没去美国吗?”
  “计划有变。”楚辞奕脱了领带,将西装挂在沙发上。
  “你骗人!”秦生的语气又急又冲,漂亮的眸子燃烧着一簇愤怒的火焰,气急败坏地想要拆穿眼前装模作样的男人:“你明明是去——是去——”
  男人一边卷起白色衬衫袖口,微微扬眉,似乎对他后半句话颇有兴趣:“我去做什么?”
  秦生哽了一下,嘴里的话像卡壳了似的,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没什么。”
  他撇开脸,好像无声地反抗。
  男人没有半分生气的迹象,反而冲他站立的方向招了招手:“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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