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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被嫌弃的一生(np主受)——紫拂尘

时间:2020-06-26 09:05:13  作者:紫拂尘

 

 
正文:
 
 
第一章 
  料峭的寒风从他污损的袍角边吹了过去,扬起满地尘土,细碎的沙石撞击着刚硬的剑身,发出细微的铮鸣,风声黯哑,掩盖了滴滴坠落的声音,只有猩红的夕阳余晖,在他未老先衰的斑白鬓角上,染上了血一样的颜色。
  突然一道寒光闪烁过他的眼前,瞬息间被收入剑鞘之中,他轰然倒地,手持的佩剑亦然瞬间飞起,在血色的苍穹中勾勒了一道刺目的亮光,随后径直插入石壁,一道裂缝应势绽开,化成了血色的须根。
  “厉忻,你死有余辜!”这杀他的男人嗤笑一声,轻蔑的视线扫过奄奄一息的他,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远望过去,那人的翩翩白衣上染了几串刺目的红,却并不显得污浊,反而似旁枝斜逸的红梅一样好看得耀眼。
  他紧盯着那人的背影,渐渐地沙迷了眼,眼眶内渗出泪,视线不由自主变得朦胧,那人就像天边的白羽一样轻飘飘地逝去了,他吞咽着喉间涌出来的血水,终于一口热潮压抑不住呕了出来,这一下子似带走了全身仅存的力气,手脚四肢再也动不了分毫,只余下静待身躯僵死,他做梦一般将这一生的恩恩怨怨过了一遍,直到看见那夺命的一剑,那一剑那么干脆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怜悯和犹豫,看来那个人真是恨透了自己。
  他苦笑,这个秘密终究还是要带到地狱里去了,也罢,这不干不净的一生终究尘埃落定,有些事他确实做了,有些人他也确实杀了,这魔头的污名也算是名符其实,他来这世间的一趟,保护了想要保护的,实现了想要实现的,也不算太亏,只是,那些隐秘而又迫切实现的愿望,终究只是幻灭了,这一辈子煎熬得厉害,也算应了那句“报应不爽”。
  他闷闷地低声咳嗽,只觉得喉间呛进了更多血水,最后便连一口气都喘不上了,眼前灰蒙蒙的一片,渐渐地越来越暗,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暗成了墨汁一样的黝黑,空气中的声响变得遥远,终于完全听不见,他以为这是死亡终于来临了。
  醒过来的时候,身下是黏湿的一片,沁骨的凉意直钻人的心窝,厉忻动了动手指,摸到平整的地砖和潮湿的茅草,脑子慢慢地清醒过来,这时,他才闻到周围那股刺鼻的臭味,睁开眼睛,熹微的光线下,他看到了自己身处的地方原来是一处地牢。
  厉忻撑着阴冷的石壁坐了起来,手脚沉重的镣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摸了摸胸口被一剑刺中的伤口,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动一动便痛得钻心,就这样不一会功夫便渗出了鲜血,像是还没有痊愈。
  他全身没什么力气,只能奄奄一息地靠着墙壁,心里奇怪是谁这么好心救了他,他素有魔头的绰号,在江湖上没什么朋友,仇人倒是一抓一大把,每一个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苦思冥想猜不出谁还会愿意帮他,便只能扳着指头数自己这些年背负的命案,血淋淋的每一笔他都记得清楚,这一笔一笔的帐终究要被清算,他从来不存侥幸。
  是红叶山庄灭门,是武林盟血案,是华山派掌门之死,还是那起火烧少林寺?他之罪行罄竹难书,便是惨死的尸首,也能在通往黄泉的路上,铺上整整一层。
  就在这个时候,地牢的铁门嘎吱一声缓缓开了,外面的光涌了进来,映出一道魁梧的身影。
  “你醒了?”这人声音暗沉,语气压抑冰冷,似饱含厌恶和愤怒。
  “你救了我?”厉忻嗓子干哑,说话时的声音显得滞涩,有些像是哽咽。
  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黑暗中,那人的相貌缓缓浮现了出来,由朦胧变得清晰,待厉忻终于认出这个人是谁,他不由后缩了一步,但是瞬间之后,他镇静了下来。
  “是你…玄冥教的……”
  “不错,本该已经死了的玄冥教教主商鸩,我还记得你假意相邀,然后在半路设伏围剿我,害我教众三百余人全部葬身火海。”
  “很可惜,被你逃脱了!”厉忻冷嘲热讽地说,自知此番必然生不如死,也便坦然接受。
  “我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商鸩目光阴沉地端详着他,视线从他苍白的脸庞滑到褴褛不整的衣衫上面,忽得想到什么,阴险地一笑说:“教主混迹江湖多年,受点伤或许不算什么,不过教主必然没有被羞辱至死的经历。”
  厉忻蹙了蹙眉头,在对方充满恶意的目光中侧了侧身,谁知,肩膀被一个大力扭了回去,径直抵在阴湿的墙壁上,那人的眸光暗了暗,然后张开五指,洪然一股掌力施发,就似无数细碎风刃,切上他的身体。
  厉忻被这股霸道掌风击中心脉,胸间一阵窒闷,眼前黑了足足几个呼吸的功夫,待回神过来,却见上身已经光裸,原来是衣衫已被从肩膀褪下,松松地搭在腰上,一条腿也被拉起到艰难的高度,放在对方的肩上。
  “你不是嘴硬吗,那我看看你下面的嘴是不是也够硬!”说罢,下/身狠狠向前一顶,肉刃冲着那干涩的幽穴直冲了进去,那地方瞬间便见了血。
  不经人事的后/穴紧紧箍着商鸩的欲/望,让他动一下都艰难,商鸩也不急,抓着厉忻的大腿根压折到极限,身体随即贴在对方胸前,抓着男人的臀/部缓缓摇晃着怀里这具身体。
  厉忻被迫艰难吞下对方更加粗壮的欲/望根部,后/穴被扯开了血,因了血液的润滑,肉刃出入更加痛快爽利,商鸩开始缓缓顶撞着这具身体,随着喘息加重,冲撞的频率逐渐加快。
  厉忻额角滚着汗,目光迷离地注视着对方,端详那双在欲/望巅峰时嗜血阴冷的眼眸。
  又一个冲撞推挤着顶上敏感细嫩的肠壁,让窄小的甬道抽搐着痛了半晌,可这并不是结束,冲撞是接连不断的,痛苦也便绵延着,触电一样扩散到五脏六腑,他像是浮舟一样在对方的掌控中颠簸起伏,光裸的脊背刮擦着粗糙的石壁,火辣辣地疼着,咬着牙一声不吭,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发出呻吟的人太可悲,太懦弱,他宁愿就这么默默忍受到死,因为死亡才是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那冲撞慢了下来,商鸩心满意足地释放了滚烫的浊液,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身体,失去支撑的厉忻轰然倒地,胸口的伤渗出了血,染红了半个胸膛,一股浊白带血的液体从他后/穴流出,湿了身下的地面。
  商鸩冷冷地垂下脸来看了他半晌,然后用脚尖抵着他的下巴看了一会儿,似判断他是不是已经断气,见他嘴唇在颤抖,商鸩便阴测测一笑,一手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拖出了地牢。
  踉跄地走了一路,脚底和膝盖已经在沿路的磕碰中血肉模糊,婢女和侍从或惊诧或厌恶的视线落在他寸缕不挂的身躯上面,厉忻被商鸩一把推到花园内冰冷的莲池中,被拽着头发压到水里。
  商鸩本是凌辱他,见他并不挣扎地浸没在水中,心中恼火,拽着头发将其拖将上来,压在池边的大岩石上面,厉忻早已气息奄奄,如今苟且存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因了方才这冷气一激,便呕出了一口血来。
  商鸩惊诧,忙点了他几处穴道,指压心肺两脉探查,脸色越来越难看。
  “真是个病秧子!”商鸩愤慨道,终于不甘就此放了此人,故而褪下/身上衣物,替他穿了上去,抱着这人朝自己居住的内院去了。
 
 
第二章 
  连日里,城内的名医都被召到了府内,听说是少主人救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全凭丹参吊着一口气。
  诸人都夸这府上的少主人善心仁厚,但是每位替那人诊治过的名医都会摇着头,摆着手讳忌莫深地叹一句“非也,非也”。
  送走了最后一个大夫,商鸩屏退下人,掀开弥漫药香的幔帐爬到了床上。
  他略松了松衣襟,一把扯落衣带,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欲念。
  “厉教主,自你进了府内,倒颇享了几日清闲,不过你欠我的,还远远没有还清。”他厌憎对方脸上面无表情,似乎任何屈辱都乱不了对方的心神。
  这让商鸩更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昔日叱咤风云,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不过,就算是魔头又如何,还不是落在他手里被他随意取用凌辱。
  商鸩又想念这具让他意犹未尽的身体了,他抚摸着床榻上男人光裸的胸膛,手指滑到双腿之间,没有理会对方的下/体,只是径直探到那双臀之间的幽穴。
  连日来随意取用让穴/口变得十分酥软,手指碰碰便被吸住了,商鸩笑了一声,抓起对方臀/部送到自己肉刃跟前,缓缓向前一顶,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被包裹住的感觉真是舒服,尤其是被仇人的血肉包裹。
  接下来商鸩揉/捏着对方的臀肉让臀瓣分开,自己则更深没入,然后便缓缓抽/插了起来,厉忻始终面无表情,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是个死尸一般,商鸩阴笑一声,托了对方的右手过来,温柔地抚摸着那些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练剑的手指,突然,他捏起一根手指狠狠一折,随着一声脆响,那根手指顿时断成两截。
  厉忻脸色瞬间变得刷白,惊呼还未从喉间发出,却被商鸩一把卸下了下巴,随即炙热的唇压了上去,狠狠碾压厮磨了半晌,直咬得唇间血肉模糊才停下。
  商鸩尽兴,这才急促地抽/插了起来,直顶得厉忻与床栏撞得彭彭作响,他又嫌弃姿势不便,将对方拉起,坐在自己上面,双手托着厉忻的腰肢不断上下抽/插,就似使唤一个玩意儿般,谁知,这个姿势却被厉忻瞬间抓住了时机,厉忻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商鸩气极,将他推到一边,冲着门外唤了一声。
  “进来!”
  应声而入的是几个彪形大汉,进来后看到局势不对,已经有些战战兢兢。
  商鸩笑道:“怎么,怕我杀了你们不成?看到这个病秧子了没有,谁操死他,我给谁一千两!”
  几人闻言却俱是退了一步,这太好赚的钱,往往和死亡同行。
  商鸩更是恼怒,他冷笑道:“你们既然是我的家丁,便该听我号令办事,今日这人,你们弄不死他,我便弄死你们!”
  几人面面相觑着,抬头见商鸩杀意凌厉,而脖颈间的青痕,显然是欢爱时被掐出来的,他们这才放宽了心来,开始宽衣解带。
  商鸩见势怒意稍减,回头来,冲着床上那人冷笑:“你既然不愿伺候我,那便伺候这几人,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说罢,下了床榻,让出了位置。
  这几个大汉犹豫了一瞬,终是下定决心,纷纷扑了上来,无奈他们平素都是和女子相处,一时间硬气不起来。
  商鸩气极,抬脚将几人踹了开去,狠骂道“滚”,随后坐在床沿上,冲着狼狈不堪的厉忻笑道:“看到了没有,下次你再谋害我,我便不只是做个样子了。”
  随后,商鸩俯下/身来,凑近厉忻耳边说:“你知我最恨你哪一点吗,便是你骗我,厉忻,我与你初识那日,其实很想与你结交,可惜呢,你是个贱人!”说罢,压在对方身上,就着刚才的姿势又把自己顶了进去。
  “你看,你我这般相处,其实更适合,多年前倘若我想通这点,也便省了这许多波折。”说话间,下/身也便缓缓挺动了,手指亦伸进对方的喉舌间捣弄,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浊液终于喷薄而出,瞬间的刺激让商鸩回味了良久。
 
 
第三章 
  三日之后,厉忻勉强能下地行走,不过脚上已被安了一条锁链。
  门口常年守着两位护卫,其中一人冷峻严厉,一人斯文俊美,商鸩几日里来可能有新欢,并不常来折磨他,也让他有了力气打坐静养,胸口的伤已经不再流血,倒是右手食指被折断,握剑困难,他私藏了一根筷子,平素无事,便以筷当剑,锻炼左手的灵活性。
  这一日,他正悄悄地拿着筷子把玩,一边思索如何能够脱身,正凝神思考中,突然听见扣扣的两声,原来是有人送来了膳食。
  不知是什么原因,那冷峻严厉的侍卫今日不在,只有那斯文俊美的守在门外,他亲自将膳食端了进来,从食盒中一盘一盘端出菜肴时,甚至还颇为好奇地看了挨坐床畔的厉忻一眼,这一眼后,这侍卫的脸颊顿时便红了。
  这点小花样自然逃不过厉忻的眼睛,他端详了一下自己,因为几日不出门,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丝绸内衬长袍,用一条素色长绦束发,这身装扮其实颇为暧昧,不免让人想入非非。
  厉忻皱了皱眉头,随即拢了拢衣襟,起身走至饭桌旁。
  “今日菜肴怎么这般丰盛?”
  “今日是少主生辰,已经吩咐夜间会过来,所以命人加了菜。”
  厉忻眸色暗了一下,这商鸩自己生辰,不去召了三宫六院的侍婢去厮混,却来抱他这硬邦邦的男人作甚。
  “今日怎么只你一人当值,那一个人呢?”
  “公子是说师兄?啊,师兄今日有事告假,故而只我一人当值。”
  厉忻夹了一口菜肴,甜咸适宜,很是合他的口味,他随性地又夹了几筷子,也都是他素来爱吃的,一下子他想到了一些什么,顿时五味杂陈,啪一声拍下了筷子,沉默了半晌。
  不知过了多久,厉忻抬眼看了一眼这斯文俊美的小侍卫,示意他出去了。
  夜里,月到中天,整座府邸已经沉入了酣眠,厉忻本来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商鸩过来,等了些时辰,早已熬得困顿不堪,心道这人今夜或许不来了,也便上床去睡了。
  厉忻很快便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骑着一匹白马,策马飞驰在辽阔的荒原上,黄昏的日光烘暖了一整片天空,将大地染上了一层金色,远方油绿绿的麦田随风波浪般起伏着,一股果实成熟的香气拂过鼻尖,他在荒原上惬意地躺了下来,那匹油光水滑的马儿吐着湿润的鼻息,将头颅依偎在他胸前,突然变换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将那只冰凉的蹄子伸到了他的衣服里面,透心凉。
  厉忻心下一惊,瞬间便醒了过来,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在月色中闪烁着犀利冷光的眸子,商鸩的眼睛,这商鸩不仅盯着他,一只手也伸进了他的衣襟,在他胸前揉/捏了好一会儿,看他醒来,唇角便弯起了一抹阴测测的笑。
  “商教主此番,是效仿采花郎君吗?”
  “有何不可,只不过我是郎君,你这残花败柳,却衬不上花这个词的。”
  话音刚落,探进衣襟的手重重一捏,正掐在右边那颗茱萸上面,商鸩好整以暇地看着厉忻痛苦不堪的神色,一个翻身便压了上去,将自己衣袍一扯,又掀开厉忻的亵衣,不经前戏便挤了进去,随即不间断地顶了起来。
  厉忻素来知他手段,只咬了牙苦苦忍耐,却不料商鸩从发冠上拔了那根金簪下来,一手托了厉忻那物什起来,冷嘲道:“这玩意儿软绵绵的不像个样子,不如让我来调教一番。”说罢,将那根金簪顺着马眼缓缓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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