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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的人设崩了[仙侠修真]——一纸银

时间:2020-06-20 08:24:21  作者:一纸银

 

 
  文案:
  深情不自知攻×冷清武力值爆表受
  (受前期是个小太阳)
  曾经对我爱答不理的男神现在疯狂追求我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我要不要从了他
  楚依斐有个宏图壮志—攻略自己的高岭花师兄。奈何师兄对活物就没有喜欢的情绪。
  他认为自己一生也就这样落幕了,高岭花还是那朵高岭花。
  但是一朝复活在雪山,再次相遇,他发现自己的师兄人设好像崩了
  昔日高岭花一棒槌下去吭不出几个字
  现在的师兄却像被夺舍了一样吧嗒吧嗒小嘴情话还挺多
 
 
第1章 凌雪
  至北的边界常年寒冷,雪山绵延千里,山体被极寒的北风吹得料峭。
  这里的雪不像江南的雪那样温柔,江南的雪带着朦朦胧胧的湿气,飘飘悠悠的,是轻盈少女的裙摆,而这里的雪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在凛冽朔风中化身刀刃,割人脸疼。
  苍茫雪野之上,有一执剑人。
  暴涨的魔气衬得他像一尊阎罗杀神,本应是含情万千的桃花眼现在凛冽得比这风雪更甚几分。
  楚依斐在这座不知名的雪山上已经待了五年了。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楚依斐来说,年岁早已失去了它的意义。
  只有活在这世中的人才能在岁月中咂摸出滋味来,他不是那些活色生香,有热腾腾人气的人。
  现在明明是白天,但是天却依旧暗沉沉的,乌云压迫着,追逼着大地,预示着这里即将有一场暴雪降临。
  楚依斐不急,他手抓了一把朔雪,狠狠压在受伤的小臂上使劲摩擦,雪顷刻间变成血水顺着匀称的小臂肌理线条下滴。
  雪狼群还在他身边徘徊,在这样恶劣地天气里,养成的灵兽也凶猛异常,它们小山般的身躯崩紧了力量,锋利如钢刀的爪子在不耐地抓挠着地面。
  它们被他揉下的血水刺激得兴奋不已,却又忌惮他先前疯狂的攻击,一个个踌躇不前。口水的腥味和狼身上毛发的腥臭平铺在雪地上让楚依斐微蹙起了眉。
  真臭,他不着调地想。
  破雪剑身冰凉,狼血沾满了刀身复古的纹饰,沿着剑刃下滑,在雪地上砸出了几朵瘦梅。它被激起了战意,在他手中嗡鸣不已。
  暴雪将至,雪狼们也按捺不住饥饿出来寻粮,若这次能捕到猎物,它们就不必再惶恐即将到来的暴雪天,可以暂时活下去。
  奈何雪上上能存活的物种本就稀少更何况是这样的暴雪天,所以它们冒险向楚依斐出手了。
  在楚依斐感受到第一朵雪花落在他脸颊上时,他挥剑而出,抡了道漂亮的圆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上一只雪狼的头顶,可怜的畜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剑削去了脑袋。
  硕大的狼头咕噜噜滚在雪地上,拖下一地腥臭,连楚依斐脸上都不可避免地被洒了一脸狼血。
  这次是真臭到家了,楚依斐心如死灰。
  狼头滚过群狼,新鲜的血液四溅到狼群身上,像一种无声的恐吓。
  群狼伏低了身子,与之相反的是楚依斐的剑势越发凶猛凛冽,几下翻飞又是几只雪狼命陨剑下。
  群狼开始撕咬,不要命般向楚依斐扑杀。楚依斐只是一时不慎小腿就被钢爪划过,留下了道狰狞的伤口。
  楚依斐吃痛不已咕咚一声滚落在雪地上,疼得他差点昏过去。
  一股夹杂着口水腥味的风向他袭来,肩上传来一阵痛楚,温热的血在雪狼钢爪下渗出。楚依斐第一次离狼嘴那么近,比起疼痛这畜生身上的腥臭更让他难以忍受,他眼疾手快掐了一字诀记,数根冰柱瞬间穿透了狼嘴,至狼脑后出任去势不减,狼身轰然歪倒,楚依斐趁机忍痛跃起。
  只剩下一只孤狼了,它呜咽嘶吼夹着尾巴逃了。
  暴雪开始下了,雪肆虐着,妄图遮盖一切,楚依斐力竭仰面倒在雪地上,朔风呼啸着穿过树林,刮得他脸生疼。
  他只躺着喘息了片刻便起来了,这里血腥味太重,让他直想吐。
  可是楚依斐没能立刻离开,因为在暴雪之中迷迷蒙蒙地出现了道身影。
  那道身影穿着白衣混在暴雪里,楚依斐差点没有注意到。
  在这片雪山上,除了楚依斐和早在这居住的尚更阑师徒就再没人踏足过。
  他以为是尚更阑,于是干脆等他过来扶他回去。
  当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时,楚依斐一瞬间有点愣怔。
  风雪太大,迷得他的眼模模糊糊,但是看见那张脸模模糊糊的轮廓时,他心还是不由得猛跳了一下。
  白衣人俯下身问道:“怎么样了。”
  虽然两人之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白衣人温热的呼吸让他不适起来,楚依斐的眼睫毛簌簌地抖动。
  像一只被风雪打落受惊的蝶。
  白衣人的脸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一对剑眉斜飞入鬓,黑目沉沉向来不带情绪,刀削般的线条和高挺山根下的薄唇。
  他们说嘴唇薄的人,薄情。
  楚依斐没想到在这场暴雪里,在这样狼狈的环境下会遇到五百年前的故人,他曾经的师兄,顾北堂。
  在外界的印象里,他的师兄一直是谪仙一般的存在。
  本就是天地清气所孕育的仙胎,在常人眼中难以窥伺的天机,对于顾北堂来说就是触手可得的东西。
  大道无情,顾北堂独占七八。
  清冷矜贵的仙君,本就不是凡尘中人。
  他一口气顺不上来,轻易红了眼眶。
  楚依斐甚至害怕自己满身的狼血污了仙君的眼,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单薄的肩膀瑟瑟抖动着,刚刚斩杀群狼毫不留情的阎罗恶鬼,眼里的慌张就像迷在风雪中的幼鹿。
  他如今唯一庆幸这满脸的狼血和五百年的光阴给他打了最好的伪装,让来人不至于认出他来。
  楚依斐合眼,嗓子哽着沙哑出声:“没事。”
  的确应该没事了,他隔着岁月看着眼前人,年少时汹涌热烈的爱慕渐渐沉静下来。
  只剩下细碎的疼痛,不会很好受,但也不至于逼死人。
  顾北堂是天生仙君,而楚依斐或许就是这个仙君人生路上最大的一块污点。
  当年他对顾北堂的喜爱,一直都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笑料的那种。
  楚依斐也觉着自己自不量力,自己本是天下人谈之色变恨不得诛之的魔尊潜逃的儿子,是污泥,是草芥,却还要巴巴看着天上云。
  牵连师门的罪人,间接性害死师尊的凶手,一人一口唾沫子都可以把他淹死。
  顾北堂永远都不知道。
  天下人的指责,无妄的恶意是不痛的。
  破雪刺穿心脏自戕也是不痛的。
  唯有他冷淡疏离的眼神。
  是最诛心的疼痛。
  顾北堂隔着迷人眼的暴雪的确看不清狼血下面的脸,便想扶他起来,但楚依斐不轻不重地推开了他。
  楚依斐不想与他多做纠缠,飞快地爬起,触及小腿上的伤口也只是咬咬下唇连声哼哼都不愿流出。
  他现在被突然出现的曾经的五百年前的岁月砸得晕头转向,踉踉跄跄没头没脑地想要逃离。顾北堂还没注意,他就烧了张传送符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顾北堂留在原地与漫山的大雪和遍地的狼尸面面相觑,不禁失笑,也身影翻飞几下消失了。
  楚依斐在这雪山里待了五年,在单调的白雪里行走了五年,终于在重遇顾北堂的那一刻才发现,原来岁月最是无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你们喜欢这个故事
 
 
第2章 风雪夜归人
  洛归远没个正形地倚着墙歪坐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咿咿呀呀不知名的小调,手上随意拿了块木头在削,小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舒张紧绷,煞是好看。
  他的眉目很是健朗,十九岁出头的年纪正是少年儿郎最茂盛的时期,整个人浑身散发着暖蓬蓬的阳光。
  虽然从小就被养在这少有人迹的雪山,接触的的人除了自己的师尊就只有楚依斐,两人还都是不怎么爱说话的主,一句话捧不出个棒槌来。
  但他意外地小嘴十分能叭叭,叭叭天,叭叭地,上辈子可能是只鹦鹉。
  身旁的火堆在噼啵出声,他随手又加了一把柴火过去,这下山洞里显得亮堂了些,温暖火光在山洞里一摇一曳,这让印在山洞墙壁上的影子也随着摇曳的火光不断改变形状。
  这个山洞足够大,但陈设很简单,一张木桌,一口小锅,几个木碗再带上三张石床,几张石凳就什么也没有了,真正的家徒四壁。
  洛归远哼哼唧唧正哼唱得最是兴头上的时候,忽然面前一道法阵乍现,小曲戛然而止,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啪嗒一声就掉下个血人。
  正是楚依斐。
  “我的九尾狐奶奶啊,你这是可以拎去做毛血旺了啊。”他摸着下巴踱到楚依斐身边,把他扶起来:“你这是遇上什么了。”
  “雪狼。”楚依斐靠着墙有气无力地说。
  他失血过多,头晕的厉害,看什么都有重影。
  回话的声音也像蚊子叫一样,要不是洛归远离得近他差点就听不清楚依斐在说什么。
  楚依斐不是惯会示弱的人,哪怕现在他的一张小脸煞白,疼紧了也不愿意哼哼,只是咬紧了下唇极力忍耐。
  楚依斐想抬手抹下脸上的狼血,被洛归远赶忙按住:“别了诶,祖宗,你别再动了,我来,我来好吧。”
  他随手拿了块布,沾了水怼楚归远脸上使劲擦,嘴里还不忘叨叨:“你说你一天天的,就不知道叫人啊,三岁小孩都知道打不过叫爹。”
  楚依斐感觉这句话哪里怪怪地,沉默了半晌:“你又不是我爹。”
  洛归远:············
  洛归远恨铁不成钢地暴力疗伤,其神情义愤填膺好像楚依斐是他杀父仇人,还让他蒙受了夺妻之辱。
  洛归远拿水狠力对着他的脸泼,楚依斐没说话。
  洛归远大力扯他衣衫,楚依斐没说话。
  洛归远取出各色草药奋力捣碎,眼神凶狠好像那草药是楚依斐,他也没说话。
  洛归远把草药摁他伤口上,楚依斐终于凄厉嚎了一嗓子:“疼疼疼!等等!疼!”
  细密的疼痛顺着伤口爬升,有种拿针挑开破碎血肉的感觉,让楚依斐的鼻头都起了细细的汗珠。
  他不仅嚎,还手脚并用身残志坚地想要爬到角落去,躲开洛归远的魔爪。
  洛归远不让他如愿,抓住他胳膊狞笑:“现在知道痛了,下次还逞能不。”
  洛归远就是看不惯楚依斐啥事都闷声不响,一人承受的样子,麻利地手起药落。楚依斐连着喊疼,跟叫丧似的,洛归远乘机给了楚依斐一个暴栗。
  谁能想到,武力值爆棚的楚依斐生平最怕疼呢。
  等下山采购食材的尚更阑回来时,楚依斐半条命已经飘走了,他光着上身披搂着被子歪在火堆边,眼圈在火光照射下看上去有点红,像个失足少男,还是个饱受欺凌的失足少男。
  他的眉眼很漂亮,眼尾上翘出漂亮的弧度,密密匝匝的睫毛投射的阴影遮盖着右眼下若隐若现的泪痣。
  因为楚依斐身上有一半魔血,小时候还没怎么显出来,等长大后五官越长越艳丽,简直要勾人魂魄。与之相反的,是他的性格,永远隔人千里之外,冷冷清清。
  尚更阑和他不同,他的脸是江南边温润书生的标配脸,眉眼之间全是山水清气,再加上一头银发,真是好个仙君。
  尚更阑在火堆旁放下食材,疑惑地问:“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失足少男楚依斐还在对壁自垂泪,叭叭嘴洛归远十分乐于助人地乖巧开口:“师尊,他遇到雪狼了,我给他涂了草药。”
  然后他一双眼睛闪闪地盯着自己的师尊看,像只求表扬的小奶狗。
  尚更阑笑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胡闹,依斐最怕疼了,你是故意的。”
  楚依斐吸了一下鼻子,并不想理会洛归远。
  淡淡的红色眼尾居然难得带出了些柔弱滋味。
  尚更阑在洛归远尾巴要翘上天的时候撤回了手,在菜筐里挑挑拣拣:“既然依斐受伤了,今天的饭我来做吧,我还买了鱼。”
  虽然他们都几乎已经不用吃饭了,但是有时候一时兴起也还是会做饭。
  修仙的日子都是单调苦劳的,每日的餐食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一次象征他们还在人间的仪式,接近人间烟火的一种方式。
  在听到尚更阑话的一瞬间,楚依斐很想说句话阻止他,但是开了开口又闭上了。
  尚更阑对着下厨有别样执着的兴趣,还拥有着迷之自信。
  眼见这位仙君拿起了那口锅,注入了水。
  然后尚更阑小心翼翼地拿出鱼,直接就把还没清理过的倒霉肥鱼整条扔到了锅里。
  稀里哗啦,水花四溅。
  随着那一尾鱼进入锅中,洛归远猛然清醒,赶忙捞了起来。
  尚更阑不解地看着他,洛归远嘿嘿一笑:“师尊,我把这条鱼清理一下,清理一下。”
  洛归远两指并刀划开鱼肚简单做了一番清理,就要再次下锅。
  楚依斐出声:“鱼鳞还没刮。”
  师徒俩愣住。
  洛归远不气馁地拔出了他流光四溢的宝剑流金,小心翼翼地用它刮鱼鳞。
  楚依斐:··········
  堂堂一把仙品法器一朝沦落变成厨房刮鱼刀,在下佩服佩服。
  两个厨房杀手在唯一会下厨的楚依斐的指令下,终于磕磕绊绊地把鱼下了锅,把
  蔬菜调料品都勉强算安安稳稳地送入了水。
  尚更阑发出感慨:“下厨真是门高深的学问。”
  楚依斐表示英雄所见并不略同。
  很快,锅里的汤水就咕噜咕噜地冒出香气来,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楚依斐刚逃回来的时候心跳快得要把他所有力气都跳干净,连曲个手指头都感觉艰难无比,现在往热气腾腾的鱼汤里滚了一遭终于回了点气,歪头看着在锅里咕噜咕噜冒着香味的汤水,他暂时勉强自己忘记了和顾北堂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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