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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原来是个断袖——匪君

时间:2020-06-16 08:54:42  作者:匪君

 

 
  文案:
  魏延祯不是个执念深重的人,唯独荆长安是个意外,最大的执念,就是面具遮挡下的半张脸,想一睹真容。
  荆长安半生皆为他人活,一为家族沉冤得雪,二为同根相聚,三为报仇雪恨,却唯独魏延祯是他想要倾心相待的意外……
  荆长安:我本俗世偷生一恶鬼,将军此般又是何苦?
  魏延祯:你为俗世恶鬼,我为凶神恶煞,皆是手染鲜血,此乃绝配!
  荆长安:“我……不举。”
  魏延祯:“无妨……本将军金熗不倒一夜七次。”
  荆长安:“……”
  扒墙角的吃瓜群众:“嗷!将军原来是个断袖!”
  ******
 
 
第1章 谁是大夫
  暴雨连着下了数日,以致沟渠堵滞,城道积水,尤其低洼处,一脚下去,积水能没人小腿之高,可谓是寸步难行。朔阳县周边多地因此涝灾频发,赈灾迟迟下不来,百姓日子艰难倒是其次,最要命的,还是前几日刚发生过的一场战事。
  所处战事频发的边关城县,战争是常见之事,这原本并不稀奇,可坏就坏在,那场战事死伤无数,夏季尸体原本就腐败的快,赶上这么一场涝灾,若是引发瘟疫,那就不得好了,这边又地处河道下游,必然会直接受到牵连。
  县太爷是个有经验的,瞧着苗头当机立断下了命令,召集县中各大医馆药房,筹备预防瘟疫的药材着人送往军营,又抓了一部分壮丁,一并送过去帮忙收焚尸体,同时,冲进河里的,也尽量进行打捞。
  外头吵吵嚷嚷,荆长安看了一眼就关了店门,拿着伞转身回了医馆内堂。
  “怎么回来了?”胡掌柜分捡药材,听着脚步声头也没抬。
  “走后门。”荆长安都走过去了,想想又倒了回去,看着胡掌柜不说话。
  “怎么?”胡掌柜纳闷儿抬头。
  荆长安把伞放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蓑衣斗笠:“外头雨太大,我还是借那个吧。”
  胡掌柜摆了摆手,示意他随便,就有低下头忙了:“这雨断断续续都下小十天了,再不停可真要出大事咯!”
  荆长安伸出去的手顿了顿,一言不发取下蓑衣斗笠穿戴好,就朝后院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被前堂传来的拍门声给惊住了脚步。
  胡掌柜抬头看了一眼,放下手头活计就出了柜台,一边朝前堂走一边道:“我去看看,你走你的,路上小心些,放心,我这一把老骨头,抓壮丁也抓不到我头上。”
  胡掌柜话音刚落,外头就砰地一声巨响,一行官兵破门冲了进来。
  “大夫!谁是大夫!”为首一大胡子跑进内堂,看到胡掌柜,伸手抓住胳膊就是一拽,面色急切:“你们医馆的大夫呢?赶紧给叫出来!”
  “哎哟……”胡掌柜瞥见荆长安,一个劲儿使眼色催他赶紧走,嘴上却还唯唯诺诺应付着:“新一批药材小人正分捡着呢,本来想着明儿一早给县衙送去,官爷们就来了……”
  “问你大夫,谁说药材了?”大胡子虎目一瞪打断胡掌柜:“军营里边的战马半天日头突然倒下十几匹,县太爷得到消息,命我等即刻送几名有经验的大夫过去,协助军医救治!”
  胡掌柜一听跟着变了脸色,战马精贵,损耗一匹就削弱一分兵力,确实非同小可,只是……他这店里的坐堂大夫也就两个,且都不住这,擦黑就回去了,住的还不近,这要叫人,一时半会儿也赶不上啊!
  胡掌柜正着急,荆长安就走了过去:“我跟你们去。”见大胡子跟胡掌柜一起看过来,安抚地对胡掌柜点了点头,方接着道:“我是殇医,也给牲畜看病,有些经验,我去比大夫更合适。”
  大胡子眼前一亮,立即搡开胡掌柜,两步过去抓住荆长安胳膊:“那就你了!”
  胡掌柜连阻止都来不及,荆长安就被粗暴拽了出去。
 
 
第2章 半面谪仙容
  随行的还有几名中年大夫,走得匆忙未带雨具,早已成了落汤鸡,一个个拎着湿透的衣袖擦脸,却不过徒劳之举,雨水淌得眼睛都几乎睁不开。
  荆长安穿着蓑衣斗笠倒是幸运的,没有一出门就浇个透心凉。
  眼看着那几个大夫被粗暴推搡上马,荆长安没等官兵动手,就自己朝一匹空马走,然而方一动,就被大胡子拽着胳膊扯了个趔趄。
  大胡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绕到荆长安面前眯起眼一阵打脸,伸手就要去取他右边脸上的黑皮面具,被他一侧身给躲了过去。
  “方才屋子里暗没看清,你这脸上为何扣个面具?”大胡子本来只是奇怪没有多想,荆长安这以躲,反而让他起了疑心。
  “幼时烧伤,形容丑陋怕吓着旁人,故而戴着面具遮挡一下。”荆长安直视大胡子一双炯炯虎目,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哦?”大胡子冷笑:“我邢彪肉白骨都见过,倒是没见过这火烧的容貌,不若摘下面具让邢某人见识见识!”
  “半日就倒下十几匹战马,如此来势汹汹,怕不是普通疾病,大人确定要继续揭人之短以取笑谈?”荆长安微微挑唇一笑,凤眼一弯,那面具外的半边容颜却是风华潋滟,说是半面谪仙容也不为过,便是一身蓑衣,都因此衬出几分别样的味道来。
  邢彪盯着那半张脸微微晃神,想到军营里亟待救治的战马,果然不再纠缠,但却拽着荆长安上了自己的马,马蹄飞溅,打马冲在了前头,其他人紧随其后。
  一路顶雨疾驰,赶到军营已是夜幕低垂。
  即便是大雨倾盆的天气,军营的守卫依旧不见半分松懈。一行人还未靠近,就被冒雨巡逻的士兵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
  邢彪拽着荆长安翻身下马,上前抱拳行礼。
  “在下县衙捕头邢彪,奉县太爷之命,给送几名大夫过来。”邢彪瞥了一眼荆长安,见他老老实实站着没有别的动作,才稍微收起警惕心,但眼角余光依旧留意着:“县太爷得知战马一事,甚是焦急,苦无它法,便只能命在下送大夫过来,以尽绵薄之力。”
  问话的士兵闻言,目光越过邢彪在众人身上扫视一番,最后停留在荆长安脸上:“此人也是大夫?”
  邢彪接话:“是大夫,说是殇医,小时候受过火烧毁了容貌,对畜牧懂些门道,虽模样古怪了些,但战马一事刻不容缓,就一并给带来了。”
  那士兵眯眼上上下下把荆长安好一番打量,半晌才点点头放行。
  “带几位大夫去给将军掌掌眼,若无问题,再送去马厩那边。”士兵说罢冲邢彪抱拳:“县太爷仁厚,这便代将军谢过!”
  “哪里哪里。”邢彪示意手下把带来的几人推过去:“人已送到,在下就不多叨扰了,就此别过。”
  邢彪说完,干脆利落带人离开,而荆长安一行四人,则被士兵领进了军营。比起邢彪等人的粗暴,这里反而客气得多。
  即便如此,荆长安因为那半张面具,依旧是被重点盯着的对象。
  士兵盯荆长安,荆长安也在偷瞄那士兵,这一来二去,把士兵都给看乐了。
  “你这小大夫还挺有意思嘿……”士兵话刚冒半句就忽然一顿,转头朝不远的将军营帐看过去,立马身板一正,脸色一肃:“将军!”
  魏延祯闻声转头,扫了一眼停下脚步,待人走近才问:“怎么回事?”
  “回将军,是县衙差人送来的大夫,过来帮忙看马的,什长让小人带过来,给将军掌眼!”士兵应地掷地有声。
  听到这话,魏延祯这才仔细地打量了几人,目光落在荆长安脸上顿了顿,却没说什么,点点头,转身继续朝马厩那边走去。
  荆长安都已经做好被盘问的准备了,结果那人转身就走,意外之余,不觉看多了那魁梧挺拔的背影好几眼。
 
 
第3章 马瘟
  刚到马厩,一人就慌张冲了出来,膝盖水里一砸,扑通跪在魏延祯面前。这动静惊了大伙儿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低头看向那人。
  “将军不好了!”那人双手撑在雨水里,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皓月和长空也倒下了,军医说,这一拨来势汹汹,初步断定,是,是马瘟!将军,这……皓月肚子里还揣着长空的崽儿呢,这眼看着就该……哎!”
  马瘟二字堪比油进水锅,炸的众人皆是变了脸色,魏延祯更是绕开那人,提步就要朝马厩里去,被荆长安一把拉住了胳膊。
  魏延祯转头就被怼了一物在手里,看看手里的布块,又看看已经转身去给随行大夫分发布块的荆长安,不明所以。
  顶着大伙儿一头雾水的视线,荆长安慢条斯理地将布块对折,捂住口鼻,于后脑勺打了个结。
  “这是……”
  “阻挡臭气和病气,未必会传染于人,但谨慎些总是好的,就是布料粗糙了些,大家多担待吧。”荆长安说罢,直接就进了马厩。
  一旁的士兵看的直瞪眼:“嘿,这人也太没规矩了,将军还没进呢,他怎么就先进去了?”
  话音刚落,小腿肚就被魏延祯踹了一脚。
  “马都快死光了还讲个屁的规矩!”训斥完,魏延祯学着荆长安那样捂好口鼻,跟着便迈步走了进去。
  随行的其他大夫也有样学样,紧随其后。
  那士兵挨了顿斥,摸摸后脑瓜,拽起地上那人假模假式地泄愤踹了下,这才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那人就一个打理马厩的‘人间弼马温’,被踹了也没敢吭声,唯唯诺诺哈腰等士兵走了,才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转身回马厩继续打下手。
  而马厩里,荆长安已经被人领着,走到了那匹叫皓月的马儿跟前,蹲下身,安抚地摸了摸马头,然后开始查看起来。
  “怎么样?”魏延祯走过去,撑着膝盖在荆长安身边蹲下来,明明有军医,其他大夫看着资历也不浅,但他就是莫名更信任眼前这个人冷话不多的小大夫。
  “眼结膜潮红,畏光流泪,咳嗽,精神沉郁,呼吸不畅,有少量泡沫鼻涕……确实马瘟无疑。”荆长安起身摘下手套,环顾马厩:“这样混养不行,必须隔离,不光健康马匹要隔离饲养,病马也要,环境潮湿闷热也不利于马儿生存,必须立即换个干净通风好的地方,另外蚊虫也是疫病传染的重要途径之一,还要做好驱蚊措施。”
  “然后呢?”魏延祯皱眉:“可有救治之法?”
  “小人就一乡下赤脚殇医,可不敢给将军信口开河,古往今年,死于瘟疫的人畜不计其数,若那么容易,也不至于动辄封城绝户了。”荆长安谦逊颔首:“不过前年村子里发过一次驴瘟,症状与这个颇有些相似,那次的药方我还留着,将军拿给各位大夫看看,加以改良,兴许可以试试。”说着,拨开蓑衣,自衣服里掏出一张皱巴泛黄的药方递给魏延祯:“至于马厩环境,眼下这天气马上更换肯定不现实,不若人力打桩,离地架一层隔板,这样至少不用继续泡在水里,就是要辛苦一些。”
  魏延祯接过药方看了看,等荆长安说完,转手就给了军医,让他拿去给大伙儿研讨。而对于荆长安改善环境的提议,亦没做犹豫,当即就叫来人给吩咐了下去。
  这般干脆利落,倒是愈发教荆长安意外,不过转念想到魏家人如出一辙的秉性,又见怪不怪了,敛眉勾唇,露出一丝不太明显的浅笑来。
  正这时,皓月痛苦的哼响再次引起了荆长安的注意,原本摘掉的手套,略微犹豫又戴了回去,蹲下来安抚地揉抚马儿脖子鬃毛。
  魏延祯原本都准备离开了,见罢又走了过去,看着皓月的肚子,眉宇深壑满是担忧。
  “将军不必太过担心,这马症状较轻,救治的可能还是挺大的,就是它肚里的孩子……”荆长安叹口气:“容易小产滑胎,能不能撑住,就看它了,现在这情况,也不能做别的。”
 
 
第4章 挑刺
  荆长安还想去看看那匹叫长空的汗血宝马,不过见已经有军医和大夫围在那,就没有过去,既然已经确诊是瘟疫,那便对症研方好了。
  荆长安药方已经交出去了,他一个后生,还是个赤脚殇医,没什么好插嘴的,别人问到他就应个两句,不问,便安静呆在一旁。那一身蓑衣斗笠还滴着水,站在那蓬蓬松松跟一只落水大雕似的,着实狼狈,可就是这么一副模样,却让魏延祯看的晃了神,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隐隐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这小大夫确实古怪,可是要属下安排人盯着一点?”薛廉进来正好瞧在眼里,看到荆长安那身装束便自以为明了魏延祯其中之意,上前压低声音道。
  “吩咐伙房熬锅热汤送过来,给诸位大夫去去寒,另外再找几身干衣裳让他们换上,人家是来帮忙的,可别给折腾病了。”魏延祯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那副将一眼:“搭架隔板的事可以盯着些,一切按大夫说的办,他们说怎么行,就怎么办。”
  “不是……”薛廉点了点头,正要应下,忽然觉着不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让他下意识瞄了荆长安一眼:“哪个大夫啊?”
  魏延祯眉一挑:“除了军医就是大夫,怎么,薛副将军这是要本将军一个一个给你指出来么?”
  “呃……”薛廉被呛的一脸懵:“干嘛火气这么大?”
  “若是这批马折损在这,我火气能更大。”说罢,魏延祯径自离开了马厩。
  “嘿!”薛廉吭气瘪肚半天,方叉腰锉了锉牙花子:“天要下雨马要害瘟,又不是我能左右的,冲我发的哪门子火啊这是?”不过想到那群奄奄一息的马,又叹了口气,跟着愁上眉头,然而视线转到荆长安身上,目光一顿,就大摇大摆地背着手晃荡了过去:“这位大夫怎么称呼?”
  荆长安正在专心听大夫们说话,突然被个声音打断还愣了一下,转头不动声色地将人打量一番,才拱手行礼:“小人姓荆,名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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