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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之长天——降智玻璃糖

时间:2020-03-25 08:20:50  作者:降智玻璃糖

 文案:

     伪·哭包攻×真·暴力受(容易逆CP警告!!!)
 
这是一个讲述黑化未遂的小师弟如何将根正苗红的大师兄带回正道,顺便振兴宗门的故事~
 
正道第一人的离尘剑尊死了,魔界举族狂欢:“大人,这正是反攻人族的大好时机啊!”
 
离尘剑尊:“什么反攻?谁要反攻?!”
 
魔君:“……滚”
 
正所谓正邪不两立、又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所以离尘剑尊想抱得师兄归,那是困难重重,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作得魂魄残损,变成了个五六岁的稚子,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魔君大人捡回了魔域,成功让魔君大人过上了带娃哄娃的日常……
 
 
  第 1 章
 
  “嘶……”
  脑袋像是撕裂了一般的疼,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轶尧终于睁开了眼睛,却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什么人?”
  话才刚一出口轶尧就愣了一下,这软软糯糯的声音……是他?
  “太好了,公子你终于醒了!”
  旁边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轶尧没来得及去管自己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先是向那人看了过去,然后死死皱起了眉头。
  即便是在睡梦中都困扰着人的恶臭便是从这女子身上传来,她是一个魔族!
  可怎么会有魔族敢胆大包天地往他身边凑?
  “公子?公子?”那女子似乎是觉得有些奇怪,伸出手来在轶尧面前晃了晃,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冲得轶尧差点儿晕过去,厌恶拍开了那女子的手腕,打算一剑劈了这不知好歹的魔族,下一秒却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怎么回事?
  这双手,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手?
  可他分明是在天裂里失去意识的?
  现在这又是哪儿?
  “镜子。”
  即便是事情有些出乎意料,轶尧迅速冷静了下来,紧抿着嘴唇说了一句。
  那女子似乎是有些奇怪,但是却并没有拒绝,伸手画出一方水镜,轶尧便看见了镜像里熟悉的脸——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不过五六岁大小,嘴唇还有些苍白,冰冷的眼神配着这样的一张脸,怎么看都是在故作镇定。
  轶尧略皱了一下眉头,从床上走下去,由于不太适应突然变小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吓得那女子赶紧去扶,轶尧却瞬间像是被电了似的推开她:“滚!”
  那女子错愕地一缩手,不敢再动,毕竟大人只是把人交给她,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她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把人给得罪了。
  这地方魔气充裕,一看就不是凡界,轶尧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这女子应该是一名魅魔,看她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她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大人物。
  魔界的大人物啊……
  轶尧的心情一下子有些复杂,他眨了眨眼睛,方才的冷意荡然无存,显得无辜又茫然:“这是哪里?”
  “公子,这是魔域,是魔君大人带你回来的。”
  梦生规规矩矩地回答,也不敢问这孩子和魔君究竟是什么关系,轶尧却在听见“魔君”这两个字的时候顿时僵住了。
  大师兄?!
  轶尧猛地攥紧了拳头,他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还落到了林陶手上,那可真是死一万遍都不够的,完了……
  轶尧当了一百多年的剑尊,还从没体验过害怕的滋味,这回大概是心境随着修为一起跌了,一听到林陶的名字就忍不住颤抖,以至于他为什么被林陶带回来,林陶为什么不杀他等诸多问题都忘了去想。
  ……
  另一边,林陶可不知道轶尧已经醒了,歪着身子半倚在宽大的王座之上,一手撑着脑袋,漆黑的长发散落下来,上挑的眼角半阖着,整个人显得倦怠而慵懒,他漫不经心地盯着指尖萦绕的一缕黑雾,随着他的心意变幻不定,愈发显得他的指节瓷白,仿佛毫无血色。
  魔族大殿阴森诡异,终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此刻坐满了魔族大能,就更是魔气四溢,其中一位谄笑着说:“君上,我族封印松动,离尘剑尊也已作茧自缚,正是我族东山再起,一举反攻人族的大好时机啊!”
  “不错,那轶尧仗着自己修为无双,竟异想天开妄图封印天裂,如今落得这个下场,此乃天助我魔族。”
  人族第一高手离尘剑尊,当年凭着一己之力将整个魔族封印在此,和魔族之仇自然是不共戴天,如今确认轶尧已死,众魔自然是群情高昂,一边嘲笑着轶尧不知天高地厚一边幻想着下一秒就能攻占人族将当年在剑尊之名下瑟瑟发抖的历史忘得一干二净。
  林陶才慢悠悠地开了口:“那依诸位看,我当如何?”
  “君上修为本不亚于轶尧,当年若非那小人偷袭,又如何能轮到人族猖狂?如今轶尧身死,人族失去唯一倚仗,若是我们能有君上带领,必定能一举创造魔族辉煌!”
  此言一出诸魔纷纷附和,林陶却只是淡淡的听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让群情激愤的众魔有些发愣,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坐在末尾的一位魔族脸上涌动着诡异的黑色纹路,他说道:“君上与轶尧师出同门,当年他为了稳固人族至尊的地位陷害君上,又将您封印在此百年不得离开,此仇不共戴天,虽然他如今已经身死,但人族背信弃义,君上当真愿意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
  整个修真界都知道,魔族君上与人族离尘剑尊师承一人,乃是青冥宗仅剩的几根独苗苗,可以说,青冥宗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一跃成为上三宗,这两个人功不可没。
  当年毛都没长齐的少年一同经历了师门破灭、阴谋追杀……一路成长为一代宗师,关系自然最为亲密。
  然而正邪不两立,林陶以人身入魔便是拜轶尧所赐,魔君走到如今这一步,不人不鬼地“活”在寸草不生的魔界当中,亦是离尘剑尊的手笔,他亲手将林陶打入魔域,终年不见天光!
  所以整个魔族之中,都找不出比林陶更恨轶尧的人了,今日之前,也从无人敢在林陶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提起这一段往事。
  因此焰磷君此言一出,整个魔君殿上都安静了一瞬间,有人偷偷去看林陶的脸色,见他支起身子,暗红的眸子眯了起来,大殿之上的气氛便有一瞬间的凝滞。
  焰磷君又道:“那轶尧原本不过是一介凡人,本就低贱,人族奉此等小人为至尊,可见其目光短浅,我族崛起乃是大势所趋,还请君上早做决断。”
  “凡人?”林陶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玩味地看了焰磷君一眼,说道:“说起这位凡人,将他送上青冥宗也有焰磷君的一份功劳吧?”
  这就是林陶和焰磷君姚桁入魔之前的旧怨了,魔君殿上以人身入魔的总共也就只有这两位,对于他们之间的恩怨也只不过是听说过一星半点,听到这里更是不敢吭声儿,焰磷君脸色一变,刚要说话,大殿后面便传来一声嘹亮的哭声。
  诸魔皆是心中一惊,惊疑不定地看向魔君殿后,谁都知道魔君林陶天性喜静且喜怒无常,整个魔君殿中常年一片寂静,声音稍稍大一些就下场凄惨,而现在却传来了一阵哭声?!
  魔族的八位首领齐聚于此,个个脸色变幻不定,惊恐地看向林陶,却见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众魔都是深吸了一口气,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那哭声就愈发显得响亮。
  “君上,那位……公子他……”
  梦生匆匆从后面出来,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林陶的眉头几乎打了结,他“啧”了一声,问道:“怎么回事?”
  梦生牙关都在打颤,比面对轶尧的时候害怕得多,哆嗦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小公子怎么也劝不住哭,我们也不敢用别的手段,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梦生也没说出来,林陶却大概是明白了,他也不管众魔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想法,直接说道:“把他带过来。”
  梦生一愣,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能逃过一劫,魔君殿上众人同样是惊骇不已,纷纷猜测起这哭声的来源来,竟能让魔君如此妥协。
  幸而梦生反应很快,在林陶耐心丧失之前赶紧去了,没过多久就带过来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轶尧很容易就能感受到林陶的气息,一步一步地往前蹭着,如果有可能,轶尧一点儿也不想见到林陶,毕竟他和林陶之间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反正要是他被人一剑捅死了,再见到那人的时候是恨不得把人挫骨扬灰的,管他是新朋还是故友,更何况睚眦必报的林陶?
  但人在屋檐下,轶尧也只能赌一把,至于堂堂离尘剑尊竟然装傻卖萌这种事情,他完全不觉得有问题,在林陶面前他早就没有面子这种东西了,因此毫无偶像包袱,就是……还有点怵得慌……
  轶尧打定了主意,在走进魔君殿的时候心跳却仍旧是停了一下,他甚至没有看清林陶的脸,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计划都没有了。
  众魔只看见一个半人高的小娃娃从魔君殿后面出来,看见林陶的时候爆发出一阵更加嘹亮的哭声,迈着小短腿直接往林陶身上一扑——奈何魔君殿王座太大,小孩子不到半人高,只能抱住林陶的双腿。
  这动作看得众魔心中一跳,一时间不知是该震惊让魔君如此重视的人竟是个毫无修为的孩子还是该对那孩子的生猛感到惊骇。
  那可是千百年来,第一位一统魔族的魔君大人!出了名的性情残暴——虽然性情残暴在魔族看来十分正常,但林陶手上所沾染的鲜血绝对足够每一个魔族感受到恐惧,这种恐惧甚至比在面对离尘剑尊时更甚。
  然而在这两种情绪交织当中,林陶却弯下身子将那孩子抱了起来,把他放在自己身上,满脸嫌弃地擦掉他的眼泪,一边问:“哭什么哭!又找抽是不是?”
  众魔:“……?!”
  众魔的心情难以言喻,一个个的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轶尧更是被这熟悉的语气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鼻尖竟真的泛上了一丝酸涩,但轶尧好歹是忍住了,委屈巴巴地一瘪嘴,又挤出两滴眼泪来,蛮不讲理地往林陶怀里一钻,瓮声瓮气道:“不要打我。”
  那孩子刚才哭得脸都花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现在往林陶怀里一扑,简直是在拿魔君大人的衣服当抹布,众魔心里都是一抽,林陶拎着那孩子的衣领就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像是终于想起今日的正事似的对众魔说道:“你们说的也不错,但轶尧是死了,洛神剑还在,那东西只要插在天镜天一天,这封印我就破不了,更别提反攻人族。”
  林陶把那孩子放在宽大的王座上,一边试图将他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拉开,一边说道:“没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就是在我这里开一百场演讲都不行,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想想办法。”
  当初林陶一统魔族,其实并未花费多大的力气,魔族当中,各方势力十分混乱毫无规则,基本上处于有一两个小弟就敢自称大王的状态,整个魔域之中谁都是老大,林陶的强势介入将魔族中不服之人全都杀了,这才建立起如今魔君的威信。
  因此他这魔君的地位在魔族当中无人敢犯,更不敢有人要求他做些什么,这句话说出口时竟无人敢反驳,众魔面面相觑,心里各自都有一万种念头却都不敢明言。
  这个时候还是焰磷君开了口,他自从那孩子出现的瞬间就死死地盯着他,身上魔气涌动不止,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声音都高了好几度:“轶尧?!他是轶尧!!!”
  焰磷君的尖叫回荡在整个魔君殿上,本就心思各异的众魔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看向王座之上。
  “什么?离尘剑尊不是死了吗?焰磷君,你是不是认错了?”
  “是啊,即便那轶尧当真有几分本事,也不可能在天裂之中活下来的,这分明就只是个小屁孩。”
  “不错不错,这小鬼身上毫无修为,恐怕只是个普通人族罢了。”
  原本众魔都以为焰磷君是在胡说八道,但瘦高个儿这句话一出来顿时提醒了他们——这里可是魔域,即便是人族高手进来都会受到压制的险恶之地,这个一个毫无修为的人类小鬼,在魔域混乱的魔气之下竟然能安然无恙?!
  这个念头过于疯狂,众魔顿时哑了火,看向林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魔君出身人族,他不会是当真对人类还存有恻隐之心吧?
  这怎么可能?!
  若非是人族背信弃义,林陶也不可能落到这不人不鬼的境地!
  大殿上悄然转变的风向太过明显,梦生等人只能死死地低着头只希望自己不存在,林陶却对此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说:“他是轶尧的儿子。”
  
 
  第 2 章
 
  轶尧:???
  我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他幽幽地盯着林陶的背影,心里有些冤枉,他这一百多年来禁欲自持守身如玉,莫名其妙就被林陶安了一个儿子,这让轶尧有种不被信任的幽怨。
  而且林陶会把他带回来难不成是真的没认出来自己?想拿他来威胁别人么?
  想到这里轶尧忍不住垂下眸子,没看见林陶之前,他觉得慌乱、害怕甚至称得上恐惧,原以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在他真真切切地看见林陶的那一瞬间,所有自欺欺人的假象轻易就被戳穿了,他所有的惶然,不过是近乡情怯……
  轶尧忍不住想:他会杀了我吗?还是要利用我?魔族的封印松动了,他要出去了吗?
  万般思绪,在林陶转过身来的时候都被藏住了,轶尧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茫然地盯着林陶,紧接着就被人拎起衣领子给放到了地上。
  林陶指了指焰磷君说:“去给他看看。”
  这个时候轶尧才注意到姚珩,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杀意,面上却是犹犹豫豫地看了看轶尧,然后像是被他的冷脸吓到似的一步三回头地往下面走,磨磨蹭蹭地到了姚珩面前,然后一叉腰,问:“哪儿来的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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