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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我与前男友的同人文[娱乐圈]——木子萌

时间:2020-02-13 17:24:32  作者:木子萌
  陶景只要拖延个十分钟,等原文里那电话打来,自然就可以避免和吴志激情play了。
  美人在侧,吴志早已心猿意马,他东张西望,最终把车停在了这条偏僻小街一侧的大树底下。
  上次在陶景家吃饭没能如愿以偿,这次吴志更是心急火燎,也懒得费口舌调情,他直接探身过来,帮陶景解开了安全带。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交叠在一起,陶景不动声色地把身体往后缩,但嘴却贴在吴志耳边,软声道:“谢谢吴总。”
  “跟我你客气什么?”吴志没有退回去的意思,他直接压下来要吻陶景,“我跟你也不会客气的。”
  陶景脸上笑得荡漾,手上却轻轻一用力,将吴志的胸膛推开了。
  “怎么?”吴志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放点音乐吧。”陶景娇声道,“在车里……我,我紧张。”
  吴志促狭地笑了一声,回身去开音响:“好,来个生命大和谐交响曲。”
  陶景配合地笑了笑,当吴志再次压下来的时候,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扣,一边带着羞涩问:“吴总,你车里有套子吗?”
  “没,不用了吧……”吴志耐不住性子,急道,“你还嫌弃我?”
  “不是,不戴一会儿咱俩都麻烦……我包里有,等我拿……哈哈,别,痒……”陶景欲拒还迎地躲开吴志的攻势,探身到后座去翻背包……
  ……
  陶景按部就班地拖延时间,许成风在车上却坐不住了。
  在他的意识里,一秒钟的时间也仿佛变成了无限长,他死死盯着吴志的车,都快要盯出一个洞来了。
  系统适时提醒他:“你忍住,表白这段剧情不能自由发挥,到时间你才能下车,吴志的车走了,你才能去找陶景。”
  许成风咬着牙说:“我不下车,我也不破坏后面的剧情……但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
  陶景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离那个救命的电话还有三分钟,他没想到吴志这么猴急,他能想到的拖延借口都快用遍了,再这么半推半就地磨时间,吴志怕是要起疑心,系统可能要判他OOC了。
  他正处于心力交瘁的边缘,突然有人敲了敲他们的车窗,吴志吓了一跳,急忙回到驾驶位。
  来人是个穿着黄马甲的交警,他没等吴志打开车窗,就往挡风玻璃上夹了一张罚单。
  吴志低低地骂了一句“卧槽!”
  之后那交警又来敲车窗,敲开之后,充满探究地往里张望一番,对吴志道:“这里不能停车。”
  吴志敢怒不敢言,不悦道:“马上就走。”
  陶景则趁着这个时间往后看了看,他看见许成风的车停在拐角的阴影中,这交警好比及时雨,来得正是时候,和许成风没关系吗?
  交警走后,吴志忿忿地抱怨了几句,陶景随声附和,正当吴志想要重拾兴致,再次欺身压过来的时候,手机铃声骤然响了起来。
  ……
  剧情回归正轨,吴志急忙驾车离开,把衣衫不整的陶景赶下了车。
  唯一不同的,就是原剧情里他因为秒she而羞恼不已,而现在,他是压根就没吃到陶景。
  陶景下了车,独自坐在马路牙子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点了根烟。
  无形中仿佛有人喊了声“a”,表演开始了。
  在这条无人的小街,在夜色的掩盖下,他的目光有短暂的空白,而神情则显得寂寞而又迷惘。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香烟烧掉一大截,烟灰断开落下,他也没有察觉。
  这是平日里大张艳帜的陶景从未表现出的另一面。
  这也是他被享用完扔下车之后应该有的状态,陶景用他的演技完美还原了原作的场景。
  就在这时,许成风走到了他面前。
  陶景发现自己的视线里多了一双大牌限量版的篮球鞋,他抬起头,对上许成风深沉的目光。
  这小子演得还挺像回事的,他想。
  以前两个人演对手戏的时候,许成风还是个业余选手,但态度极其认真,总能跟他碰撞出火花来。
  许成风冷冷地看了看陶景凌乱的衣衫和锁骨上的红痕,默默将外套递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陶景接过了他的外套,已经换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懒洋洋地笑了笑。
  “我要是不在这里,怎么看得到这样的好戏?”许成风的声音蕴含着危险,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陶景神色一僵,但他迅速调整过来,轻佻一笑:“那抱歉了,让你这祖国花朵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许成风冷笑道:“你要脸吗?”
  陶景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他们的这段对话都是原文台词,但许成风说这四个字时的神情和语气……一点也不像演戏。
  陶景想:这小子的演技进步了。要不然呢?总不能是他对我还念念不忘,在一个虚拟世界里都吃醋吃到飞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自动发布,明天再统计感谢,~o ̄3 ̄~
 
 
第8章 黑化总裁爱上我(8)
  陶景直视着许成风的眼睛,继续进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表演,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语气微冷:“我要不要脸都没碍着你的事吧?你凭什么来说三道四?”
  许成风顿了顿,嘲讽之中还带了激愤:“你那个老板,他不喜欢你,明显把你当玩物啊,你看不出来吗?”
  陶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也不喜欢他,我也把他当玩物,你看不出来吗?”
  许成风闭了下眼睛,像是竭力在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吗?你就没想过好好谈恋爱吗?”
  陶景笑了,就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谈恋爱?一对一那种?多无聊啊。再说我跟谁谈?跟你这种‘正常人’吗?你们这种‘正常人’会喜欢我?”
  许成风紧紧盯着他,眼睛里都快迸射出火花了,他好像提了一口气在喉咙口,半天没有呼出来。
  他就像一个气球,被陶景吹得越来越大,终于到达一个极限,爆发了。
  “会。”许成风终于呼出了那口气,斩钉截铁地说,“我会喜欢你。我就喜欢你。”
  陶景愣住了。
  两个人默默无语地对视了片刻。
  许成风的眼神很亮,说“喜欢你”的那个瞬间,书里这个角色赋予他的阴沉乖戾的气息仿佛消失了,他眼中闪烁着的,是属于他本人的纯粹、热烈、执着的光芒。
  陶景觉得这目光似曾相识,他一时有些恍惚,连接下去的台词都差点忘了说。
  对于必须一丝不苟完成的重要桥段,他的停顿时间有些长,长到系统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接上了话:“噗,喜欢?”陶景忍俊不禁,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你是想睡我吗?也不是不行,但你现在还太小吧,你成年了吗?我可不想背上一个勾引未成年的罪名。”
  许成风被他彻底激怒,压抑已久的愤怒和欲望爆发出来,他一把抓住了陶景的衣领,将他推到身后的一棵树上。
  陶景的后背抵上树干,眼前是许成风近在咫尺的脸。
  他们已经四年没有离得这么近,近到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陶景感觉到许成风的呼吸很急促,他灼热的气息搔过他的耳垂,耳后那处敏感的肌肤好像有电流划过,陶景的呼吸也渐渐地不稳定了。
  许成风将陶景的两个手腕抓在手里,拉过头顶,抵在树干上,随后,他不顾陶景的抗议,蛮横地吻了过来。
  陶景闭上了眼睛,许成风强吻他,这是原文的剧情,他现在没得选,就当是拍了场吻戏。
  他投入到他的角色里,胡乱地挣扎、抵抗,用牙齿去咬许成风的唇舌。
  但许成风非但没有像真正拍戏那样“点到为止”,反而越发痴缠,被咬了也不知退缩,以唇舌为武器一寸寸攻城略地,贪婪地享受着久违的湿润和温暖。
  他们曾是如胶似漆的情侣,无数痴吻的记忆刻在心头,熟悉而又经久未有的感觉侵袭而来,让陶景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忍无可忍,再次用力咬了许成风一下,然后睁开眼睛盯着他看。
  许成风这才放开了他,他用手指揩掉嘴角的一丝血迹,眼里有那种恶作剧得逞了的,孩子般的笑意。
  “你做我男朋友吧,别再跟那些人鬼混了。”许成风比陶景高一个头,他低头,认真地看着他,“我是真心的,虽然我比你小,但我有能力负责任,你相信我。”
  陶景又在他眼中看见了那种属于许成风本人的光芒,赤子一般真诚又坚定,有一刹那他甚至想:他演得比真的还真,如果我真是书里这个陶景,说不定就感动了,答应了。
  “别开玩笑了,”陶景终于推开了他,他不再没心没肺地笑了,而是不耐烦地说,“大少爷,你别天真了,我这样生活是我自己乐意的,我不需要你负责,也不需要你拯救,你有真心,我可没有,你喜欢我,我可不喜欢你。”
  许成风全身都绷紧了,心肺也仿佛绞在一处,痛得他无法忍受,他死死地盯着陶景。
  “你要是想约-炮呢,”陶景继续道,“我可以考虑。谈感情?算了吧。我根本就不相信有爱情那玩意儿。”
  “这么说,”许成风沉声道,“你是不愿意了?”
  “嗯,不愿意,”陶景转身,与许成风擦肩而过,“我不值得你喜欢,我也不想和你纠缠,你找别人去吧。”
  陶景在许成风阴冷目光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巷子,打车走了。
  陶景的无情拒绝给许成风的心里埋下了一颗阴暗的种子。
  这段表白剧情,到此为止。
  系统对于他们俩的演绎,表示非常满意。
  “还记得我们的原则吗?”系统掩不住兴奋,在陶景和许成风两个人的脑子里同时喊了起来,“‘整体剧情不能崩,重要情节要还原,人物不能OOC,其他细节可发挥’,这段就是重要情节,你们完成得非常好,果然都是好演员。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我相信两位对于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吧,对于怎样在遵守规则的前提下灵活变通,也有了很多心得吧……”
  陶景不想理它。他只想快点走完这些该死的剧情,赶紧回到现实世界去。
  许成风没好气地说:“说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听你的不就对了,在这个世界,‘听你的话’这不就是唯一生存法则吗?”
  系统讪讪地笑了笑,没想到它夸人,也没人领情,它被打击了积极性,索性不再说话了。
  ……
  陶景独自回到家中,在卧室窗前坐了好一会儿,他总是忍不住想起许成风说那些表白台词时的眼神。
  仿佛昨日重现似的,那样熟悉的眼神把他带入回忆之中。
  他们初遇时,许成风也是18岁,跟书里这个许成风差不多大。
  他们相识在剧组,也和现在的情况有些相似,总是需要演戏。
  许成风是第一次拍戏,他虽然考上了电影学院,但还没经历过系统训练,实践经验也仅限于备考时的那点练习,挺多算是一个表演爱好者。
  陶景在进组之初就已经知道许成风的身份,他的经纪人刘庆告诉他,这部戏之所以能开拍,全是因为许成风喜欢原著漫画,并且暑假闲得没事干,还正好有个能给他摘星星摘月亮的亲爹。
  所以陶景对自己的定位就是陪太子读书,反正他的片酬十分优厚,而且这剧的制作团队都是大咖,他在组里能结识不少平时需要仰望的人,他怎么算都不吃亏。
  他抱着轻松随意的心态进了剧组,实在没想到许成风比他还要认真刻苦。
  后来他才知道,许成风那都是表现给他看的,生怕他觉得自己是个眼高手低、不学无术的纨绔。
  许成风对他礼貌又亲热,一口一个“学长”叫得他都快不好意思了,他不仅嘴上叫“学长”叫得好听,实际行动上也紧跟学长的步伐,时时认真学习。
  许成风除了在片场跟他一遍遍对戏,虚心请教他一个又一个问题,私下里也经常去找他“对剧本”、“分享经验”。
  以至于他们在一起之后,还把约会戏称为“对剧本”,把啪啪啪叫“分享经验”。
  直到有一次,许成风又大晚上找陶景对戏,中途许成风去洗手间,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陶景看到那亮起来的手机屏幕,惊讶地发现壁纸竟然是他的照片。
  那是他演的第一部 电影《蝉》的剧照。 
  他怔怔地望着那张照片,许成风回来了,像个大孩子似的一步三跳到他面前,爽朗道:“刚才咱们对到哪儿了?”
  陶景重新拿起剧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他又不是大明星,许成风为什么用他的照片做壁纸?难道堂堂许大少会是他的粉丝?
  就算许成风真是粉丝,那他怎么从来没提起过?
  许成风的所有表现都像初识陶景这个人,对他一点了解都没有似的。
  敏感的陶景困惑了,聊天的时候他有意谈起自己的过往,谈起拍《蝉》这部电影的经历。
  他状似无意地问许成风:“那部电影虽说拿过国际电影节的奖,但在国内并不出名,看过的人不多,你应该都没听说过吧?”
  许成风沉默了一会儿,他隐瞒自己对陶景的了解,是怕陶景误会。他拍这部漫改剧,说白了就是为了借合作之名接近陶景。如果陶景知道他早就关注他,会不会觉得他目的不纯?会不会觉得自己这角色来路不正?
  但现在陶景问到了相关的问题,他就没必要再隐瞒了,他也不想对陶景撒谎。
  “我看过《蝉》,我看过很多遍,”许成风抬头,直视着陶景,他平时说话语调热情活泼,此时却难得的沉静温柔,甚至带点淡淡的惆怅,“我会背里面的每一句台词,我知道你出现在哪一分哪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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