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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 Me Heal Me——狐阿乔

时间:2020-02-13 09:43:47  作者:狐阿乔

 

 
 
第一章 一
  01.
  在绝对真实的条件下,任何生物都不可能保持永远的理智。
  就连云雀和纺织娘,也有人认为它们会做梦。
  教堂,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遍布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
  在那个男人到来之前,它们已经伫立了百年,可能还将继续存在,直到把黑暗重新关在里面。
  02.
  一幢老旧的红色尖顶教堂背身于圆月之下,几个孩子蹲在圣母喷泉的另一侧玩耍,披挂黑色罩袍的神父双手紧握胸前巨大的十字项链,站在门口目光慈爱的望着孩子们的方向,彩色琉璃窗内仿佛能听到传出来的祷告与颂歌,教堂的大门开着,一条红地毯消失于空间内部,门内只能看到最后两排长椅,长椅上坐满了衣饰光鲜的男女,四周灯火明亮。
  与之截然不同的前庭右侧,被喷泉远远隔开的孩子们没有一个转身去看位于他们隔壁的大槐树,那个肩膀上立着乌鸦却看不清脸的稻草人,它突兀的安插在槐树底下,脖子处扎着一枚针管。
  捆绑稻草人的木棍下面散落着一些鲜血淋漓的器官,眼球、肝脏、耳朵、还有一些缠在一起的肠子,甚至一段被截断的喉管。
  “你知道这张画上的所有元素都是些什么吗。”
  白大褂下是随时都可以出门应酬的西服三件套,年轻英俊的医师总把真皮转椅坐出比本职更高冷的气质,桌上让病人心情安定下来的节拍器规律的左右摇摆,旁边的姓名工号牌上用三种语言写着同一个名字:宇智波佐助。
  苍白消瘦的食指在画面上下意识的来回滑动,当指尖落在稻草人的头部时产生了短暂的停留,但很快便又转移到神父胸前的十字架上,忽然指甲立起从左至右将图片划出一道印痕,却又立刻弥补似的用指腹抚平那些将整个画面一分为二的凹陷裂纹。
  病人右手食指戴着一枚戒指,一条布满吸盘的细长触手环成圈,与常人佩戴饰品为美感或宣誓誓言截然不同,这枚戒指既丑陋,又恶心,那些给人呼吸错觉的吸盘哪怕是金属也忘不了滑腻的触感。
  佐助立起病例板靠在桌沿,上面详细记录了病人的一切基本资料与密密麻麻的治疗记录,不同笔迹与语言可以看出这些诊断来自至少不下五个医师。
  他抿起嘴唇,停顿了片刻后开口,“这幅画是你这个月的梦境记录,上面的每一个元素都是你每天晚上会看到的东西,我相信也包括了昨晚。”
  “愿意跟我分享些别的吗?”佐助用红笔将其中一位医师标注的[吸引噩梦的体质]圈了起来,然后抬起眼,平静的看着这位自从进门以后就少言寡语的病人,“比如你昨天几点吃的晚餐,餐后去了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做了什么。”
  “我知道你白天与夜晚的状态不太一样,我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就是没有秘密。”
  “否则我无法找到你的病源。”
  病人似乎要将沉默进行到底,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在精神病院意味着什么,每间诊疗室都会配备的逃生后门解释一切,所幸病人没有过激举动,佐助也没打算让两人继续僵持下去。
  “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应该搬去和泉奈一起住,独居会让你随时感觉到危险,你需要有个人时刻陪在旁边,否则即便是水管里的响动都能让你产生焦虑与恐惧。”
  “或者,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可以来我家住。”
  03.
  漩涡鸣人疾走在精神科的走廊上,十分钟前电台播报了一则红教堂区精神病医院发生暴乱的新闻,虽然还没有死亡人数传出,但伤重患者的数字却在以秒往上跳动,据记者现场采访,起因是护工不小心在娱乐区放映了一部血腥向的惊悚犯罪片导致的过度刺激。
  三辆先行警车已经堵住了病院的大门,后续驰援已在路上,事发C区男住院部已被警戒线拦住,而鸣人作为先导队长在布置好警力之后便匆匆赶往正前方的A区诊疗大楼。
  熟门熟路的乘电梯在四楼下,这里与已经乱作一团的C区仿佛相隔两个世界,大部分的医患对外面的警笛声充耳不闻,只有仅仅几个病人穿着蓝白条纹的住院服靠在窗边往外张望。
  没人对他这一身警服感到诧异,不过这不只是因为精神病院总与警局有着一言难尽的来往交集,还因为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那人尽皆知的亲密关系。
  途经有几个护士甚至笑着跟他打趣,仿佛对仅隔了一个区域的暴力事件毫不关心。
  “就应该把有暴力倾向的病人跟其他隔离,像这样混在一起出现这种事根本不稀奇。”
  “可是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我们医院的放映区影片可是严格审查的,别说惊悚恐怖了,就连普通动作片都不可能被引入。”
  “你这么说倒是真的,我们不是只放文艺片和爱情片吗?”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鸣人走到两位女医生的身后,“你们刚刚说的这些都确定吗?”
  “当然确定,有些病人根本没有分辨能力,我们怎么可能给他们看恶性导向的片子。”
  “护工的轮替时间表在谁那里?”
  “你可以去行政楼问问。”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佐助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他穿着修身的黑色短夹克与长裤,双手插在口袋里,他长发及腰,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几近半边脸。
  从他出现开始鸣人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锁定在了他的身上,或许是鹤立鸡群太引人注意,也或许是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却拥有一只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他看上去十分的憔悴,但是当擦肩而过时,那个一直目视前方的男人却忽然将视线左移。
  四目相交的瞬间鸣人的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即便是见惯了穷凶极恶的罪犯也没见过这样的眼神,鸣人一路目送长发男子走进电梯,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直到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钟,依然目不斜视的盯着彼此,只是那个男人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起伏。
  旁边的诊疗室里,一个病人正在述说她的困扰:
  “自从我的丈夫在一个雨夜出车祸去世之后,我就总在夜里听到汽车喇叭的声音,我根本无法睡着,好几次还被天花板上的水滴醒。”
  “当我醒过来我发现,我的丈夫就在天花板上看着我,我吓坏了,推醒我的女儿,可是我女儿什么都看不到。”
  “还有什么症状吗?……夫人?夫人?清醒一点!”
  “啊啊啊啊啊——————!!!”
  鸣人被这声尖叫吓了一大跳,而那两个女医生早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
  精神病患者……他在心底默默咀嚼着这个词,果然是一个能够很可爱的放置于合家欢的喜剧电影里,也可以很恐怖出没在各大恐怖片的特殊群体。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佐助正把一沓文件放进抽屉。
  “你怎么来了?”佐助看到他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淡笑摇头,“我以为你只负责凶案这块,只是日常暴动而已,不至于上你们四组吧。”
  鸣人大咧咧的往办公桌上一坐,拿起节拍器就开始玩,“可能不是意外,所谓的护工失误也许是幌子,我准备去查。”
  “不要坐在我的桌子上。”佐助无语的看着此人一点不客气的行为用笔敲他后背,“给我下来。”
  “有什么关系,我可不要坐在你对面,看上去我像你的病人。”
  “你真应该找我治治脑子,我还可以给你打个折。”佐助起身把人毫不留情的推下去,“既然要查案就快点去查,别来我这里捣乱。”
  “你居然把我的一片真情定为捣乱?”鸣人冤枉的叫了起来,“你不知道我听说这里出事许多医护人员受伤以后有多紧张!我想万一你正好在C区怎么办?那些发起疯来的男病人万一一拥而上就算你是个练家子也——”
  佐助松开捏住鸣人脸蛋的手,他看着被自己掐红的一片浅浅的印子,欲言又止后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摘下鸣人的警帽轻轻揉了揉那头金发后,又扣了回去。
  “我知道。”
  鸣人瞬间安静下来,半晌,他低下头嗤的一声笑了,没再找任何理由胡搅蛮缠,他双手整整好被佐助故意戴歪的帽子,笑容满面的往外走。
  佐助有时候并不理解他的脑回路,偶尔,就像现在这样,鸣人理解他沉默背后的所有意思,让别人住在自己思想里的感觉并不总是很好,但万幸这个人是漩涡鸣人。
  “对了,”鸣人开门的时候忽然转头问道:“刚才走出去的那个人是你的病人?”
  “对。”
  “你们认识吗?我是说在他找你看病以前。”
  “不。”
  “我觉得你俩有点像。”
  鸣人走后佐助从抽屉里拿出那叠属于同一个病人的厚厚病例,在逐步往后翻看的同时,黑眸里因为鸣人的一通嬉闹而染上的温度也一点点冷却了下来。
  让别人住在自己思想里的感觉并不总是很好,但万幸这个人是漩涡鸣人,当自己刻意隐瞒什么的时候,他从不刻意追问。
  04.
  雨滴稀疏的落在水泥地面,毛毛雨让人连打伞的欲望都没有,更不要提在C区火速进出的警察与医护人员,那些因为被刺激上头的精神病患者不遗余力的破坏着救助人员的工作。
  他盯着大门外不断闪烁的警灯,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去。
  不断有担架与推车从身旁迅速掠去,他能闻到血水在潮湿的空气当中发散的味道,带着一点呛鼻,但总体来说还算清新。
  庭院里没有受到影响的病人们侍弄着花草,不时的往C区张望,他们不管这场雨会不会下大,哪怕远处天空已经划过一道闪雷。
  “要伞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走出铁门后问道。
  他看到一双带着微笑的眼眸藏于警帽之下,眼睛的主人将伞撑在他头顶,并友善的提醒他,“雷雨就要来了。”
  “柱间!”另一名刑警举着手机冲过来并激昂的宣布,“办妥了,卡卡西明天早上的飞机,我去接他。”
  “希望你推荐的人是真的有本事,而不是你因为受不了异地恋徇私情。”
  “卧槽,我是真心实意的被他的技术所打动才会推荐他的!你居然质疑我徇私情?”
  “因为你把他吹得太神了让我不得不怀疑真实性,你去调查某个人的真实水平也不会去问他的粉头吧?”
  “粉头?!我只是偶尔夸两句!!”
  “可以,我信了。”
  “……”
  那人无可反驳,冷静下来以后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正静悄悄地站在一旁。
  “这是谁,你马子?”
  “带土,这样很不礼貌,他只是一个忘记带伞的路人,”柱间弯身拉起对方的手并将伞递到他手中,“不用客气。”
  带土将这种行为定义为无事献殷勤,并受不了的抖了抖双臂,走到一旁接听电话去了。
  “谢谢警察先生。”
  柱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好奇的问道:“我们见过吗?”
  他微笑摇头,“没有哦。”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你很希望见过我吗?”
  他看到柱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的困惑。
  但这个问题如今并没有答案,带土又折返了回来,一改方才的浮夸严肃的低声道:“红教堂出现了第八具尸体。”
  05.
  五月份下了八场暴雨。
  每当暴雨天就会有尸体出现。
  这已经是发生在这座城市的第八起凶杀案。
  凶手没有停止的迹象。
  红教堂已被黄色警戒线全部围了起来,除了教堂神职人员与警方一律不得进入。
  除了跪在耶稣像下做祷告状的受害人,这里的一切都稀松平常。
  凶手在尸体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绳圈,直通教堂穹顶,他的双手也被两根绳子绑住了手腕和十指,因为尸体已经僵硬的关系,跪在那里的姿势即便是被法医检查过后依然没有改变。
  正前方的琉璃花窗外透进的光芒经过耶稣像直达尸体,笼罩在尸体周围的光晕让场面显得既可笑,又神圣。
  柱间与带土赶到的时候,鼬已经做完了死亡时间分析。
  “昨晚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凶手把尸体吊在上面做了个机关,因为太高没人发现,今早神父触发了机关尸体掉下来刚好砸中来祷告的人,那个人已经送去抢救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柱间双眉紧蹙绕着尸体走了一圈,发现这个女尸的衣服穿得十分考究整齐,就像殡仪馆给人下葬时特意会进行更衣与化妆一样。
  “她身体里的器官都没了。”鼬摘下口罩与手套,拿过止水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那她的衣服……”
  “哦,我又给她穿回去了,”面对其他人诡异的目光鼬耸了耸肩,“人都死了,至少让人家体面一点。”
  “丢失的器官呢?”
  “还没找到。”
  众人陷入沉默当中。
  良久,带土道:“明天,明天会有转机的,我相信卡卡西。”
  “我觉得还是不能完全寄希望于侧写师,我们需要更多的努力。”柱间道。
  “比如把这八具尸体摆在一起寻找共同点?”
  “是预防第九具的出现。”
  “比如让大家潜伏在各个教堂的周围来个守株待兔?”
  “在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之前,我真的有这种打算。”
  “可这很愚蠢。”
  “虽然愚蠢但说不定真的能够拖延凶手的脚步,鉴于他看上去像个不把尸体扔进教堂就难受的强迫症。”
  “你这太一厢情愿了,没有人能保证他下一次还会这么做,他完全可以换个方式,如果他真就是个以杀人取乐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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