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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玉玺丢了?[灵异神怪]——福泥先森

时间:2020-02-06 13:05:59  作者:福泥先森

 

 
 
文案
赖御想着,待在大漠也挺好,吹吹热风看看荒芜冬不暖夏不凉的,方圆十几里还见不着个人……再也不回那个将他驱逐出境的大都了,再也不做那个什么狗屁骁战将军了。
开了个客栈,有酒喝有人伺候(假的)也挺好,就这样隐匿于世,让骁战将军成个传说吧。
 
这一混便是十年。
 
十年生死两茫茫啊,啊呸!十年小孩长成桩。
十年间的一天,自家客栈里突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赖御身躯一震,惊诧,兴奋,欣喜怒狂:十年小孩长成桩,我要将他娶回家。
赖御暗搓搓的谋算着怎么把叶秋白掳掠在大漠,给客栈添个老板娘,却发现这小孩变了性子,情感全无,冷淡薄情,还誓要把他带回大都帮皇帝找玉玺。
 
赖御:哟,玉玺丢了?那好嘞,找……找皇帝先要了你。
叶秋白:?要我?
赖御:要你……帮我找玉玺。
叶秋白:……好。
 
邋遢无赖攻×薄情害羞受
 
其实就是个“天下第一赖”将“天下第一冰”捂热乎的故事(假的)
其实就是个找寻玉玺途中,赖御带着叶秋白成长的故事(假的)
其实就是个玉玺丢了找玉玺的故事。
 
 
 
  ☆、群灭无尾案1
 
  第一章
  黄沙漫天飞舞,漠上鲜有人迹。
  漠眼中央,却是另一番场景。
  “小二,怎么还不上菜!”一独眼壮汉,凶神恶煞的朝客栈后方嚎了一嗓子,引得吵嚷的客栈顿了一下,骚乱的人群齐齐投来目光。
  隔壁一桌最受冲击,那独眼体格健壮,丹田气足,那嗓子愣是把对面正冲着的客人吓得喷了刚入口的茶。
  那茶又顺遂着喷向一桌上,正对面坐着的白衣公子。
  那白衣公子正夹着一片菜叶子往口中送,见茶水散来,眉头不经意间微微一皱,压迫着一双杏核般橙圆的眼睛弯了一个弧度。
  白衣公子倒不是慌乱,而是一丝显微的厌恶。
  茶水涌来之际,白衣公子不知从哪儿掏来一块手巾,在空中转了一圈,将茶水尽数收罗帕中,又不动声色的将手巾扔向对面喷茶水的人。
  那人接过手巾,面红耳赤的朝白衣公子微微颔首。
  白衣公子轻微点了下头,将这场衍生的灾难压到最低。
  客栈里,除了白衣公子和喷茶水的人,竟无一人察觉。
  随即,客栈又喧闹起来,独眼那嗓子很快湮灭在笑嚷声中。
  这一会儿功夫,客栈已经坐无虚席,大堂里却不见一人忙活。
  “娘的,人都死了!”独眼骂骂咧咧的回转过眼神。
  空荡荡的桌上,只有几个土茶碗,连壶水都没有,独眼这一桌人,只能眼巴巴的盯着独眼。
  独眼倒不急,从身侧摸出一个粗布罩子,满脸的横肉中挤出一丝轻微可见的小欢喜,故作神秘的对在桌的一众人道:“这个是我从中原淘来的宝贝,今儿露出来,让你们开开眼。”
  说着,独眼小心翼翼的打开罩子,一众前倾身子,探过脑袋观望。
  一道光芒忽的从罩中闪现,一众晃了下眼睛,独眼已经将刀举到头顶。
  “怎样?”独眼在空中挥舞了一番,刀上一串绚丽的宝石,耀的一众更加睁不开眼。
  一众眯缝着眼睛连连叫好,大概是没来得及看清刀长啥样,只觉得华丽的很,又因着独眼居中的老大地位,谁不拍一下马屁。
  “别晃了,就这破刀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我的眼都快瞎了。”人群中,一声尖细刺耳的声音腾空而来。
  一众停下吹捧,吊着一口气向声源处看去。
  独眼欢喜的表情蓦地一转,阴沉下来,跳过人群望去。
  一个端着肉盘,模样奇特的人朝这桌走来。
  说他奇特,皆因那双桃花眼,尤其妩媚,竟让一众分辨不清是男是女,这张脸乍看说不上好,但绝对出众的让人忘不了。
  这桌静默着,外圈的人群里不知谁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大声调侃道:“小娇花,我们这桌的菜怎么还不上?”
  慕青将肉往独眼桌子上一扔,随即扭头,掐着腰朝那声音喊去:“你的臭嘴要是很闲,我现在就给你拧下来。”
  尖锐的一嗓子喊过去,那边没了声音,大概是熟客,知道这小娇花不好惹。
  慕青翻了一下极大的白眼,昂起头,扭着身段向后厨走去。
  “站住!”独眼将刀往桌上一拍,伸手拉住了慕青的肩膀。
  “干嘛呀干嘛呀!”慕青扭动着身子,如同被上百只蚂蚁蛰了般抖落独眼的手,厌恶溢于言表,“把你的臭手拿开!”
  独眼一怔,愣在了原地,随即反应过来,面上有些挂不住,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把你的臭手拿开!”慕青摆了一眼。
  “不对,上上一句。”独眼语气倒还平和,还惊异在慕青的搔首弄姿中,竟不觉得违和。
  “上一句?”慕青双手抱胸思索着,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桌上的刀,“哦……我说,就你这破刀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破刀!你这个不识货的骚娘们瞎说什么!”独眼的脾气一下子点燃,破口大骂道。
  “你他娘的才是娘们!老子纯爷们!”慕青双手掐腰,不减气焰地吼了回去,“就这把破刀,也就骗骗你这种傻子,华丽肤浅,不过跟你倒挺配的。”
  “你……”独眼脸色气得发青,嘴却拙的骂不出一句话,干脆拔刀向慕青砍去。
  这种蛮子,讲不得道理。
  慕青灵活地躲过独眼劈来的刀,原地站定,语气低沉道:“别再过来了。”
  独眼杀红了眼,哪儿能察觉出慕青的转变,再次举起了刀……
  将近午时,漠眼升至最高温,外头如火炉般炎热。
  客栈里头也掀起了一波高潮,整个客栈因着慕青和独眼沸腾起来。
  独眼落刀之际,一个抡圆的酒罐划出天际,直直地砸落在大堂中央。
  一众忙不迭地躲闪开,幽怨的望向柜台酒罐砸出的地方。
  那独眼目光更加凌厉,刀转了半圈,指向空无一人的柜台处,喊道:“他娘的谁在阴老子!”
  “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响嗝自柜台飘出。
  绷着的一众皆面露嫌弃,纷纷啧叹:“嗐,是老赖……”
  随即,在一众幽怨中,一个满脸胡茬,看不清相貌分不清年纪的男子,晃晃悠悠的从柜台里爬出来,若不是穿了一身粗布衣裳,简直和深林里的野猴无异。
  黑卷的毛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瞧清上半部,唯一能见的一双眼睛,也因为醉酒红肿成一条窄缝。
  窄缝里的一对无神的瞳孔左右转了一圈,略到白衣公子那桌,忽而放大,添了不少的光彩。
  浓密胡须下,上扬的嘴角也隐约可见。
  大漠环境恶劣,常年风沙侵袭,细皮嫩肉的公子少见,多是些粗犷的汉子。
  而这公子长得着实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极妙的人。
  在客栈里,很是显眼。
  男子长舒一口气,摇了摇头,笑意盈盈的别开了目光。
  目光直至慕青,笑意收敛,男子沉着脸走向停顿住的两人。
  独眼又举了刀对准慕青,而慕青面色阴翳的低着头。
  男子所到之处,客栈一众纷纷向后退立,让出了一条道路。
  久居漠眼的人都知道,这千年老赖——赖御是认真起来了。
  上一个让赖御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已经消失在大漠,不过这都是传说。
  这间客栈伴着赖御的出现,已经在大漠开了十年有余,来来往往补给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成为了大漠的标志。
  这十多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
  只是隐约从一些久居漠眼的人中听说过,当年初见赖御之时,正是他意气风发的年纪,挺拔的身姿不凡的风范,即使一身粗布衣裳,一众也错认为他只是埋名,路过歇脚的大人物罢了。
  但久而久之,赖御未走,还开起了客栈,一众慢慢习惯了赖御的存在。
  赖御也不顾及形象,也不知从何时邋遢起来,这胡子留了十多年,其间,无人再见过他的真面目。
  至今,即使赖御这般,还是给大漠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传说,一众还得让着几分。
  一个传说,延绵了十年,只因初见这人的威慑,若不隐匿于大漠,该有一番好作为。
  一众又皆笑叹,这不知好歹的独眼竟惹了最不该惹的人。
  不过一众又期盼着能发生点什么,各个抱胸观戏。
  赖御摇晃着走至慕青身后,刚停下脚步,又一个响嗝甩了出来。
  本就安静的客栈,这个突兀的声音更加引人注意。
  顿时,客栈发出一阵爆笑,最前端的独眼笑的最为放肆,高举的刀按在地上,支撑起颤抖的身子,大声讥讽道:“这是哪儿来的草包?”
  一片笑声中,慕青缓缓抬头,目光凌厉的望向独眼。
  背离在后的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利刃。
  “回后院。”身后,赖御搭上了慕青的肩膀,加重力道将他欲起的身子压了回来。
  语气平和,但却不容拒绝。
  慕青目光向后一瞥,随即翻了一个白眼,手指向上一蹙,将半出的刀刃收回袖间。
  正因赖御那一嗝闹腾着的客栈,丝毫没注意到赖御和慕青的小动作。
  等稍安静下,便看到慕青黑着脸,怒气冲冲的回了后院。
  客栈再次安静下,目光集聚到赖御身上,一众彻底变了脸,皆将看好戏的模样摆到明面上。
  成为焦点,赖御不以为意,嘴角一咧,白灿灿的牙齿对准了白衣公子。
  果然,对视上了。
  赖御观察过,这公子挺清高,即使外周再闹他都无动于衷,更不会因为粗鲁的一嗝分出一丝精力来。
  显然,这对视上的目光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那头,隔着人群的白衣公子对上赖御后,没有立即回转目光,也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打探,目光尤显锐利。
  公子可能不知,这种对视,在大漠中视为挑衅。
  赖御不怒反笑,停顿的嘴角再次上扬,全盘接受了白衣公子的审视。
  手也没闲着,赖御摸起一旁的筷桶,不经意间出手,迅速朝独眼砸了过去。
  目光又迅速回转到公子身上,眉毛向上一挑,笑意更深。
  白衣公子紧绷的表情一松,似有些慌乱地扭转回身子。
  望着公子微颤的肩膀,赖御嘴角裂的极开,黑须下,两排白牙尤为璀璨。
  那端,筷桶猝不及防的砸到独眼身上,一半散落到地,一半散向四周。
  独眼被砸的猝不及防,怔愣地抬头望向赖御。
  而这一屋子人再往后缩,避开了筷子的袭击。
  闷热的午后,一群壮汉缩在这小客栈里,大气不喘一下,黢黑的面孔下,一双双黑亮的眼睛快要将中央的两人看穿。
  “这又怎么了?”一众忙着向后躲闪之际,一个身材颀长,精瘦骨嶙峋的老头从后厨走出来。
  那老头嘴角分散着两撇鼠须,走起来一颤一颤,在这张粗糙严谨的面容里,犹显滑稽。
  老头手里拿着账本,还未下落的脚极为灵活地迈过地上的筷子,一路朝大堂走来一路问道。
  空档,老头目光敏锐地在大堂巡视了一圈。
  扫到白衣公子时,老头手指捻了一下胡须,目光停顿在他身上。
  “先生,有人闹事,抄家伙!”赖御望向老头,随手抄起柜台上的算盘扔了过去。
  三道先生从白衣公子身上迅速别开目光,手忙脚乱的接抛来的算盘,颠了几下终于护到怀里,随即,瞪了一眼赖御。
  赖御无辜一笑,指向了独眼。
  三道先生气闷地向一旁一瞥,看那一人高马大,凶神恶煞人,登时移回了目光,抱着算盘嘀咕道:“算盘不是这样用的,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嘟囔着,三道转了身,抱着算盘回了后厨。
  “喂!先生!”赖御望着三道消失的背影骂了一句,“他娘的。”
  靠人不如靠己,赖御拍了拍手,随即晃悠着朝独眼走去。
  那边,独眼气得双目猩红,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刀,同时向赖御走来。
  这独眼的气势,在大漠不算差的,赖御则懒洋洋了许多。
  一众屏息观望,等着赖御发功。
  剑拔弩张之际,赖御踩到地上散落的筷子,脚下一滑,四肢大开地扎进了身旁白衣公子的双腿之际,双手顺势揽上了公子的腰。
  
 
  ☆、群灭无尾案2
 
  第二章
  赖御窝在公子双腿之际,脑子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就这么埋在这儿,竟没了动静。
  白衣公子也未动,白皙的脸色显而易见的黑了半分。
  这桌的四五个兄弟,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一下。
  叶秋白性子向来冷清,又加之是三朝锦衣护卫叶家独子,未来护卫军的统帅,所以身边几个都有些忌惮他,平时也没人敢靠近他,今儿这一出,着实吓着哥儿几个。
  酒上了头,赖御越发觉得眩晕难受,头痛欲裂的在叶秋白的白袍子间蹭了几下。
  叶秋白感知到了一股力道压来,脸色随即大变,双腿不觉一夹,固定住了赖御的脑袋。
  下一刻,叶秋白修长的手指伸向□□乱糟糟的脑袋。
  那脑袋似有感知,在叶秋白刚触碰到时,便识趣的抬了起来。
  纤尘不染的白袍子多出了一道黑印,叶秋白迅速收手躲开了上升的脑袋,跟着赖御站了起来,低头望着白袍子出了神。
  还没等叶秋白反应,赖御一个趔趄又贴上了叶秋白的胸膛,双手自然而然的抱紧叶秋白的身子,眼前这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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