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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理大人要休夫[天作之合]——续鹜短鹤

时间:2020-02-03 17:34:42  作者:续鹜短鹤

 

 
文案:
李溶溶打鱼为生,几年来独居,小日子过得安安稳稳。某日,天朗气清,海边漂来条船,里面昏睡着个男人,怪眉清目秀的。
他把人拉回去,养着养成了自家相公。
沈明煜一朝坠海,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不忘爹娘盼望,刻苦奋进,抛夫弃子,杀回官场,官至政理。
是夜,月黑风高。
沈明煜裹着一床被子上山了,后面尾随着一个探头探脑的人。
“还是不去了吧”,李溶溶跟在后边,看着那床醒目的被子,压低声音,有些求饶:“我们回去,今晚你说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
沈明煜走在前面,哼了哼,哪天不是听我的,听我的有什么稀奇,他抓紧了被子,他现在就稀罕这个。
“快走”,沈明煜假声催促道。
吓得李溶溶胳膊一缩,连忙看周围动静,黑压压的,除了蝉鸣蛙叫。
 
前·狠心自私·后·深情攻+&+吃苦耐劳以为自己逆袭了的受。
 
 
 
  ☆、谣言
 
  御国。
  出了海的渔民们散布着谣言,在御国像一阵秋风刮过,横扫大街小巷。特别是那些尚未娶妻,子嗣丁零的人,家徒四壁的鳏夫茶余饭后对此最为津津乐道,也许仙佛显灵,叫他们出海撞上一回。
  这几日,城内但凡是人头攒动之地方,就有人添油加醋转述不知道第几手小道消息,就连传这些言论的人都已对当初的那些渔民不可对证。他们像是忘记了前些日子吴侍郎一家十三口老小被杀,刑部却拿莲衣教杀手毫无办法,破费大量钱财,折损二十几个士兵逮住杀手,他也只是死口将罪名扣到当朝宰相头上,安上一大顶污蔑的帽子。 
  有些刚从外地过来的人在城门茶水摊上喝茶,打听这些渔民住处。坐在街上各个角落里游手好闲喜欢嚼舌根的人闭眼信口:“早摸着回那岛上醉生梦死去了,谁还想在这儿”。
  这后半句是压着声音说的,却还是被听到。
  沈岚辉往下拉了拉毡帽,搁下茶杯。
  御国律法严明,朝廷里政理掌管整个国家刑律,颇受百姓尊崇。
  散布谣言引起恐慌或者是骚乱,最低也要吃一个月牢饭。
  在这儿,万事皆有律例可循,只要触犯了刑律,都有相应惩戒。虽然以上适用于五品以下,但也能免除许多冤假错案。五品上,需得一纸证词递王前,由皇帝定夺。
  沈岚辉刚只听了半头,人就结账走了。不过片刻,又来了一桌议论此事的。他越听越觉得离谱,眼里藏不住笑意,这些人传的谣言就连话本儿也不敢如此写道。
  “这位兄弟”,他走到隔桌,向斜角处阁楼点头,声音不低不高:“我家哥哥想请你喝杯茶”。
  正讲的起兴的人,顺着沈岚辉的头看过去,他顿了顿,是清风茶楼,能消费得起的一般平头百姓大多避着走,因为惹不起。
  一锭银子落桌,沈岚辉接着笑道:“放心。我只是觉得你去讲给我大哥听一定比我有趣儿,也做个见证我不是在胡诌”。
  话毕,那人还没来得及拿起银子,手里一重,沈岚辉从袖子里又拿出一锭银子。那人接连把桌上的银子薅起装进银袋子,欣然尾随沈岚辉进了清风茶楼。
  自上月末,沈明煜就呆在家中被爹娘管束,闭门看书,指望来年半只脚可以迈进刑院,在政理身前端茶倒水也是上好之选。
  好不容易趁沈运昌出门办事,偷闲出门,沈明煜立即来清风茶楼改换口味,解解嘴馋。
  桌面上各色精致菜式摆了六盘,中间是一道从海边冰运过来的海鱼,价格高的让人咂舌,加上茶盏中亮碧的茶汤还冒着热气。
  筷子尖刚夹一块鲜笋,楼梯处便传来声响。
  沈明煜将筷子搁回箸笼上,端起茶杯清口。
  “大哥,咱们这些日子未出门,城内传了件趣事”,沈岚辉声音明朗,步伐稳练,撑着楼梯口木栏走到沈明煜旁边,身后跟着一个畏畏缩缩不敢抬头张望的人。
  沈明煜轻“嗯”一声,并不相信沈岚辉也跟着自己这么老实,平日他鬼混的地方沈岚辉都是跟着去过,这回沈运昌只是禁自己出门。
  他脑子里想罢,面上不动声色,放下茶杯道:“讲来乐乐”。
  沈岚辉闻言,满意地点头朝身后吩咐:“把你刚才跟我讲的,原原本本再讲一遍”。
  那人连声点头,些微直起腰,也不敢和沈明煜对上眼睛。
  方才趁上楼之际,他悄然瞟见沈明煜,银白的袍子,高束头发,因着椅子瞧不见身段,确是一双剑眉,虽未对眼,想必眉下两目当是灿烂非凡。
  他细细道来:“上月中旬,五个渔民结伴出了远海,最后却只归得两人,传言说......”,讲话人有些难以启口,沈明烨看他一眼:“怎么了?”
  讲话人尴尬笑着,实在是怕自己要讲的话唐突了贵人耳目,觉得荒诞把自己轰出去。毕竟有钱人家或是些吃皇粮的口味难以拿捏。
  重起来没个底线,轻起来就是说句“大恭”也能讨不到好果子吃。
  沈明煜食指腹不断摩擦茶杯沿,见他支吾半天没个所以然,没了耐性,站起来往窗边走,厉声道:“若是比不过蔚三娘子讲的‘趣事儿’,趁早领了赏钱下去”。
  蔚三娘子乃金香坊头牌娘子,传话人也只得有年花节远远隔着人海看过一回,实在是美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还没等回话,沈明煜朝着沈岚辉略道:“好不容易偷闲跑出来一趟,喝回清净茶的功夫也要消磨,还不如等下同我出去消遣消遣”。
  沈岚辉两步上前也坐下,解释道:“大哥,你先听,若觉得无趣再生气不迟。毕竟,我长这么大第一回听到这样的奇闻”。
  沈岚辉再次对说话人喝道:“讲重点”。
  说话人连连点头:“回来的渔民说远海有座岛,上面的人与煜国大不相同........男女不分”。
  沈明煜初听不觉什么,琢磨一遍,眼里生出不解,慢道:“男女不分,是什么意思?”
  说话人见他面色没有什么不妥,继续道:“岛上有男子肚大如箩,像妊娠妇人一样”,他稍微直起有些发酸的腰,舔舔发干的唇舌:“渔民说,那肚子里怀了孩子”。
  沈岚辉仰头喝一口茶,余光瞟着沈明煜,挑眼想看他的反应。
  沈明煜将茶盖不轻不重盖上,站起来,脑子里出现五大三粗的男子大着肚子的情景,实在不堪入目:“什么腌臜东西,滚下去。” 他朝桌上搁了银钱,往楼下去:“阿辉,我约了顾子清几个朋友打马球,去不去? ”
  眼瞧着沈明煜快要下到一楼,沈岚辉高声应道:“不去,阿娘吩咐我事情呢”。
  两兄弟多年默契,沈明煜说完身影已经不见,直接下楼去,沈岚辉才走到窗户前,底下沈明煜跨上马扬鞭之际仰头朝着窗户嘱咐道:“那好,同阿娘说我和顾子清约了辩诗,必定在爹下朝前回府,带你最爱的城南柿饼”。
  “好!”沈岚辉高声朝已策马跑远的沈明煜喊回去。
  御国境内,沈运昌于瑞兴三年秋任都御史,官居正三品,掌管漕运司,主司河运,理海防军务,兼理粮饷,至今已有十八年,河运兴顺。长子沈明煜二十有二,次子沈岚辉年满十八。
  一家合满顺意,颇得外人美谈。
  沈府。
  沈岚辉下马进府,直接往李玲夕院子奔去。
  丫鬟小厮在过道上纷纷行礼,沈岚辉越过一排翠竹,看见兰馨院门口站着的小棋,扬起手里的东西喊道:“阿娘在里面吗”。
  小棋远远见着,眉开眼笑的迎过来,接下沈岚辉手里东西:“夫人在厨房给老爷煮凉茶,一会儿就回来”。
  沈运昌今日上朝,应当酉时归家。沈岚辉扯住小棋胳膊,直觉有些不对劲: “这么早煮什么茶,这才未时”。
  沈运昌喝的茶向来不放置超过半个时辰,嫌久置的茶水味道色泽不好。
  小棋将胳膊抽脱出来,见沈岚辉脑面露急色,解释道:“原本是酉时,可方才老爷遣人来说未时回家取东西”。
  沈岚辉听罢,脑袋一懵:“当真?”
  小棋点头道:“听沈奎说是有一处河,前日下雨决堤,下游淹了好多佃客良田。老爷今晚要宿在决堤处”。
  她轻轻摇晃手中沈岚辉带回来的东西:“老爷要在家里用饭,取了重要东西再走”。
  沈岚辉话没听完,随即转身往府门口奔,喝声吩咐侯在不远处的贴身小厮沈梁:“快,备马,去城南马场”。
  沈梁闻言,立马转身小跑,牵了马至沈府门口,他攥紧马绳,有些不放心地小声对沈岚辉道:“少爷,现在走了,等老爷回来谁也没瞧见,你就算没去跑马场里厮混,等会儿跟大少爷一同进门,也被老爷‘误杀’了。何必呢,还不如在家想法子让夫人去拖住老爷,派别人去马场”。 
  沈岚辉伸出去拿马绳的手顿住,一转回头将沈梁举起,往马背上送去,吓得沈梁挣扎着惊叫出声,想要下马。
  沈岚辉重重拍打马屁股,严声道:“你去,知会大少爷赶快回府”。
  沈梁右手拉住马绳防止跑出去,一边左手紧紧攥住沈岚辉衣袖,哭道:“少爷,之前同你学骑马没学会,府里那么多会骑.....诶!”。
  话音未落,马屁股又是被沈岚辉重重被一拍,朝着东边集市东倒西歪蹿去,沈梁全身倾倒在马背上。
  
 
  ☆、赛马
 
  城南马场,热闹喧天。
  顶着烈日,里面争闹喝彩声丝毫不减。
  沈明煜额上绑的黑布带已然浸湿,面庞生起汗,来回打马跑几回脸上越发灼热。他驭马向框门靠近,眼色示意左旁不远处顾子清把球传过来。
  顾子清吊眉,将球掷向沈明煜马杆,朝身边靠拢的人喊:“看我投个远的!”
  五六个人齐刷刷望着框门,只见沈明煜鞠杖稳准接住腾空而来的球,用力掷进框门。
  “顾子清!这就没意思了啊!”“是啊!这还有什么意思!”周围的人开始起哄,他们不敢抱怨沈明煜,专门埋汰顾子清。
  “谁叫你们上当,嘿嘿。哥儿几个都是平日里一起徘徊花街柳巷,游手人间的”,顾子清被推搡起来,只好讨饶:“好说,好说。等会儿大家伙儿一起清风茶楼吃古董羹去,完了,接着逛金香坊”。
  顾子清见底下人不消停,趁机抓住不知道谁的胳膊使劲喊:“诶诶,别推了,都算我的!”
  沈明煜隔岸观火,仿佛一切真的就是顾子清的错,若是等会儿不带上他就是顾子清不地道。
  两人真像是心有灵犀,顾子清远远地朝沈明煜叮嘱:“还有你,别跑了,明煜,我有好东西给你看呢”。
  沈明煜扭头接过马场随从手里汗巾擦了把汗,扭头向马场入口,早早等在阴凉处的跑腿儿的人立马提着郭记的柿子饼跑过来,得了沈明煜赏钱,喜滋滋走了。他抬头看天色,估摸着现在去洗个澡,刚刚好赶在沈运昌进门之前。
  “大....大少爷!”
  沈明煜正往浴堂走,闻声回头,只见沈梁翻身滚下马,撒了缰绳连滚带爬推开马场栅栏,原本有些破旧,几根木头已经折断。
  沈明煜皱起眉头,盯着沈梁跌跌撞撞的身影,预感不对劲。还没等开口询问,沈梁冒着胆子抢先开口,气都喘不顺:“老....老爷回府了”。
  沈明煜心头咕噜一沉,把汗巾扔回随从怀里:“什么时候!”
  沈梁抬头看天,声音小下来:“未时奴才出门就.....”。
  话未说完,沈梁腹部被沈明煜狠狠踹了一脚,刚缓过来站直了些又一屁股坐回地上,“哎哟”一声。
  “大少爷,奴才知错,奴才不该不会骑马”,沈梁按捺住哭声。
  沈明煜面色阴沉下来,往沈梁骑来的马跑去,近身瞧着马匹眼熟,是沈岚辉的马。他回头看沈梁还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肚腹,更加厌恶,斥道:“混账东西!半柱香的路是从沈府门口爬过来的么。倒是平日里二少爷把你宠坏了,也娇贵起来。”
  言毕,沈明煜发了怒气,利索上马,快鞭往沈府赶。
  沈府。
  沈运昌因为河运的事儿急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田亩被淹事小,若是引发了佃农同租主滋事就麻烦了,其中牵扯太多,处理不好就是引火烧身。
  沈运昌这股火头正没处纾解,大抵是要交代在沈明煜身上。
  沈运昌,沈岚辉和李玲兰三人坐在桌上,等沈运昌喝了两碗凉茶,李玲兰正想找个趣事儿聊,就被沈运昌打断。
  两兄弟本应当在家温书,现在沈明煜却不见踪影,沈运昌太了解自己儿子德行。
  沈岚辉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偶尔给李玲兰布菜。沈运昌看罢,心中怒气蹭蹭往上涨:“让他多去政理家拜会学习,长久了也能耳濡目染。他倒好!拉着人家的儿子花天酒地!顾渊哪回看见我不是叹气!” 
  御国政理顾渊,为人端正廉洁,三百四十五条刑法铭熟于心,少有判错之案,颇受百姓和读书人尊崇。顾渊一生刚正不阿,说一不二,但就是奈何不了自家独子顾子清。顾渊的妻子早亡,多年不曾续弦,一心扑在公事上。
  李玲兰夹一筷子青蔬给沈运昌,多年操劳,沈运昌异地奔波,身子骨大不如从前,大夫嘱咐平日少食腥荤。
  “前日我没来得及跟老爷说,先生夸赞煜儿学业有天赋,若是稍加引导,必成大器”。
  沈运昌鼻孔出了一气:“人家先生就是说他不服管教,只服打”。李铃兰尴尬笑几声,侧头示意身边沈岚辉。沈岚辉察觉衣袖动了,抬眼见李玲兰皙白的左手悄悄搭在自己胳膊上,似乎年纪对阿娘格外宽容,将满四十,面上依旧荣光照人。
  尽管沈明煜年岁渐长,只要不如意或者头疼脑热,甚至是撒娇,李玲兰总是不自觉去摸摸或者抱抱他,好像总觉得是沈明煜小时候,他装肚子疼不想念书。李玲兰揉一揉让沈明煜撒撒欢,抱怨抱怨就可以多在先生面前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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