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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虎娶相公(古代架空)——梁长亭

时间:2020-01-13 09:19:42  作者:梁长亭
  张恶虎想都没想,笑嘻嘻脱口而出道:“那是咱们有缘分!”
  孟桥妆颦眉讪笑,不置可否。
  张恶虎道:“你身上没被雨淋湿吧?”
  孟桥妆道:“我赶到这儿时,尚未下雨。”
  张恶虎找来一块光滑的瓦片,用嘴吹了又吹,又拿衣袖把瓦块擦拭得发亮,这才请孟姑娘就坐,笑道:“这座庙宇倒也稀奇,许久没人来,居然如此干净。”
  孟桥妆笑道:“我早前来时倒挺脏的。”
  张恶虎奇道:“咦,那为何如今竟变得干净了?”
  孟桥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张恶虎见她笑也跟着笑,笑了半日仍不知她为何发笑,问道:“你笑什么?”
  芙蕖插嘴道:“大少爷,孟姑娘来到土地庙,见庙里很脏,因此打扫干净了。”
  张恶虎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孟姑娘收拾的。”
  白映阳笑道:“傻老虎,平白无端的,难道屋子自己会干净么。”
  张恶虎虽不聪明,却也没糊涂至此,只因他一见孟桥妆,三魂立时飞走七魄,脑中全是她音容笑貌,哪还有功夫想旁的,当下挠挠头,赧然傻笑。
  孟桥妆道:“保长,你身上都湿透了,快去烤烤火,当心感染风寒。”
  张恶虎笑道:“不必烤,我一运功,衣衫马上干了。”说着就运起内力,不多时全身热烘烘,片刻间衣衫全部干透。
  孟桥妆见他身上居然会冒烟,大感有趣,笑道:“这本领倒方便得紧。”
  芙蕖是张恶虎半个徒弟,也能凭内力取暖,他先后把白映阳和自己的衣裳都逼干。
  甲乙丙丁就没这等本事,他们是粗人,换作平时,早已脱下湿衣晾晒,如今在孟桥妆面前,害怕唐突佳人,不敢贸然脱衣,乖乖坐在角落里,另升一堆篝火烘烤。
  张恶虎犹豫良久,总算鼓起勇气,伸手握住孟桥妆右手。
  孟桥妆有些不自在,挣一下没挣开,只得任他握着。
  张恶虎道:“孟姑娘,你夜晚一人在外面,父母不担心么?”
  孟桥妆低声道:“我父母不在了。”
  张恶虎没领悟这句话,仍问道:“他们去哪儿了?”
  白映阳听得直皱眉,想提醒他,但看二人颇亲密,又不好打扰。
  孟桥妆岔开道:“保长,你们却又为何来此避雨?”
  张恶虎道:“我们是出城找蛟龙的?”
  孟桥妆道:“去年年底祸害梅龙县的那条蛟龙么?”
  张恶虎道:“正是。”
  孟桥妆道:“它不是已被你打跑了么?”恶虎保长斩伤蛟龙的事迹,全梅龙县人人都知道,孟桥妆身为梅龙县居民,自然也知晓。
  张恶虎道:“我本以为砍它一刀,它就此怕了,没想到这回还敢出来吃人。”
  孟桥妆道:“那这回你已把它杀了?”
  张恶虎摇头道:“还没有,我们在附近找了许久,连它的影子都不见。”
  孟桥妆道:“据说那蛟龙总在天阴或天黑之时出没,它……它会不会来这儿?”
  张恶虎哈哈大笑,站起来拍着胸膛道:“孟姑娘不必害怕,我张二虎武艺高强,蛟龙若敢来,我一刀杀死,砍下龙头,挖出龙胆,为民除害!”
  甲乙丙丁听到这里,大声附和道:“保长神功盖世、英勇无敌!”反正拍马屁又不用本钱,不拍白不拍。
  孟桥妆仍有些忐忑,身子往火堆挪了挪,见火苗有些微弱,抓几把干草丢进去,手背不慎碰到竹箧,上面放着的卷轴滚落地,铺展开来,原是一幅画卷,赫然绘着一龙一凤。
  甲乙丙丁齐声赞道:“哇,这幅画真好看!”这句话可不是拍马屁,连一旁的白映阳见了,也暗暗点头。
  张恶虎拾起画卷道:“孟姑娘,这是你画的么?”
  孟桥妆微笑道:“是。”
  张恶虎赞道:“画得好!画得妙!咦,只有一龙一凤,怎地不多画几条龙?”
  孟桥妆道:“为何要多画几条龙?”
  张恶虎笑道:“你看这只凤多美,需得有多几条龙去争夺它,方显其尊贵啊!”
  甲乙丙丁与张恶虎一样,胸无点墨,只觉保长之言与我等英雄所见略同,一起鼓掌道:“若再有些血迹,争夺愈激烈,更加显得这只凤是抢手货!”
  张恶虎笑吟吟道:“孟姑娘,你说是不是?”
  孟桥妆忍俊不禁,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白映阳实在忍不住,笑道:“你道画的是比武招亲么,真是煮鹤焚琴!”顿了顿道:“再说,这幅画是‘龙凤呈祥’,又不是‘凤求凰’,龙与凤都是雄性,为何要几条龙去争夺一只凤?”
  张恶虎大惊道:“凤是雄性?那它为何与龙作夫妻?”
  白映阳道:“谁说它们是夫妻的?龙和凤是华夏大地两大图腾物,北为阴龙,南为阳凤,这幅画名叫《龙凤呈祥图》,昭示了中原大地一派祥瑞之兆。”
  孟桥妆笑道:“白公子所言极是。”
  甲乙丙丁对佳人所绘丹青会错意,讪讪散去拾柴枝。
  张恶虎却很洒脱,会错意就会错意,也不在乎,又看了一会儿画,依然不解其中妙笔,卷起依旧放回竹箧上,顺手抓几把柴草扔进火堆,草枝火星乱蹦,冒出丝丝绿光。
  芙蕖奇道:“这火怎么绿油油的?恁地古怪。”
  甲乙丙丁听说,又围过来看,嘻嘻哈哈道:“火竟有绿色的,倒挺好看。”
  孟桥妆和白映阳看到张恶虎手中之物,白森森的,哪里是木柴,竟是一根白骨,脸色齐变,惊声道:“那是人骨头!”
  甲乙丙丁闻言“啊”一声,一起向后退开。
  张恶虎道:“荒山野庙,有野兽尸骸在此并不稀奇,未必是人骨。”
  孟桥妆道:“我认得,这是人的小腿骨。”
  甲乙丙丁急道:“定是蛟龙吃剩的人骨头……啊呀,说不定这座土地庙便是蛟龙的老巢!”赶巧此时一阵电闪鸣雷,四个家伙惊慌失措,在庙中团团转。
  张恶虎怒道:“胆子那么小,没半点出息!”
  白映阳道:“老虎,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
  张恶虎点点头,拔出腰间一口随身携带的金丝九环大刀,从柴草堆中挑出一根较粗的木柴,切作两段,各削尖一头,一段交给白映阳,一段交给孟桥妆,作防身之用。
  甲乙丙丁帮孟桥妆收拾好竹箧,齐道:“孟姑娘,小人……小人护着你走吧!”
  孟桥妆道:“多谢。”跟着四人出了土地庙。
  芙蕖扶着白映阳,紧随其后。
  张恶虎见扑灭的火堆中仍不时冒出几缕青烟,就此不顾,若死灰复燃,恐要引发大火,当即取些雨水浇上去。
 
 
第7章 遇袭
  浇灭了火苗,张恶虎正要出去,却见七人慌慌张张复又进回庙中,奇道:“怎地了?”
  白映阳急道:“老虎,庙外有怪物!”
  张恶虎道:“可是那条蛟龙?”
  白映阳眉头一皱,迟疑道:“应该是……却又有些不像……”
  话未说完,猛听“轰”一声巨响,庙门内那块影壁蓦地爆裂开,一条长形怪物自门外迅速贯入,直冲庙堂,堂中八人见之慌忙散开。
  怪物进到堂中,顺着柱子一霎窜上横梁,弓身俯视,只见它身同蛇形,约长三、四十尺前后,头有须角,腹生四足,皮肤上布满厚厚的银色鳞甲,巨口微张,露出两排锋利尖牙,长信自齿间不时吐出,一双如火般通红的圆目,在八人身上一一扫过。
  甲乙丙丁与之目光一触,寒毛直竖,只想夺门而逃,无奈双腿因惊惧而发软,迈不开步子。
  张恶虎仔细瞧了一会儿,见怪物颈脖处有道长长的疤痕,认得是自己手中这柄金丝九环大刀所砍,哈哈一笑道:“好蛟龙,去年被我砍了一刀,如今竟炼出甲片,变化了模样,我却认得你!”纵身而上,举起九环刀,依旧往蛟龙颈中招呼。
  蛟龙显然也认出张恶虎是砍伤自己的大仇人,一声怒吼,朝他直扑过来。
  张恶虎手有金丝九环大刀,蛟龙四爪虽利却短,它就用头顶两个犄角与刀相迎,角刀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当之声。
  张恶虎早领教过蛟龙这对犄角,不单坚硬犹胜金刚石,且威力惊人!
  去年这畜牲进城为祸,张恶虎闻讯赶至,欲将其剿杀,鏖战之际,不慎被那犄角在背心一触,便受了内伤!当时他强忍剧痛,挥刀在蛟龙脖子猛斩,却因伤势太重,力道稍欠,没能将其断颈,如今蛟龙两个犄角似比从前又粗壮几分,张恶虎不敢怠慢,攻守齐施,在梁上与之游斗,欲觅时机再砍它颈脖。
  蛟龙身子虽长,行动却灵活异常,在横梁上游窜攻击,居然都不撞中梁木。
  张恶虎比蛟龙更加灵活,他动作矫捷,宛如飞燕穿梭于梁间,姿势优美,飘逸脱俗,很是潇洒!
  梁下的孟桥妆见了,虽在危难关头,仍忍不住拍掌笑赞:“保长,你打得真漂亮!”
  张恶虎交战中,忽闻心上人为己喝彩,欢喜不已,全身顿时充满力量,斗得更快。
  芙蕖想要帮忙,苦无兵刃,向阿乙借来雁翎刀,正要上前助战,忽见张恶虎一个侧让,避开蛟龙犄角,朝它颈脖就是一刀。
  只听“当”一声巨响,火星迸溅,蛟龙颈脖丝毫无损,九环刀刃上却现出一道大大的缺口。
  张恶虎这把金丝九环大刀虽非绝世宝刀,却也颇坚利,切石断铁不在话下,今砍蛟龙皮不入,反把自身砍出凹槽,实令在场众人皆惊诧。
  芙蕖翻身跃上蛟龙背脊,挥刀一通乱砍,但听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犹如砍在精钢之上,哪里伤得动这畜牲分毫。
  甲乙丙丁惊道:“蛟……蛟龙……铜墙铁壁!”
  白映阳急道:“你们四个还不赶快去帮杀蛟龙!”
  甲乙丙丁一见蛟龙就自先吓得魂不附体,颤声道:“白……白公子……这条蛟龙好生厉害……刀子砍不入……卑职没法子对付……”
  白映阳顿足道:“没用的东西!”
  这边厢蛟龙察觉背上有人攻击,将身一抖,把芙蕖甩落于地,用尾巴去舂他。
  芙蕖轻身功夫远不及张恶虎,无法迅速跃起逃开,见尾巴舂来,只能在地上翻滚闪避,终是慢了些许,被尾巴舂中左肩。
  蛟龙击中后并不松尾,把他牢牢舂在地上,抬起后爪,去抓去他脑门。
  白映阳眼看这一爪下来,芙蕖立时就脑瓜破裂而死,甲乙丙丁是指望不上了,于是冲上前,死命把芙蕖拽开,蛟龙这爪就没抓中。
  但芙蕖被这般硬生生拽离蛟龙尾的掌控,肩膀的肉被撕裂开,骨头也露了出来,鲜血洒满一地,他强忍疼痛没吭声,白映阳倒先“啊哟”叫了出来。
  蛟龙身形巨大,几乎占满土地庙堂,张恶虎被它身子遮住视线,没看到芙蕖受攻击,听见白映阳叫唤,还道是他被蛟龙伤了,大急道:“小白羊,你怎么啦?”询问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跨上蛟龙头顶,一只手扭住蛟龙右边犄角。
  蛟龙大怒,一阵猛烈摇头,想把他甩掉。
  张恶虎还刀入鞘,右手也扭住蛟龙另一个犄角,跟着一个鲤鱼翻身下地,大喝一声,把整条蛟龙甩上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弧,最后重重砸在地上。
  孟桥妆瞧得惊诧不已,心中暗叹道:“这条蛟龙少说也有七、八百斤,他居然甩得起来,真乃神力也!”
  张恶虎四下张望,见小白羊并未受伤,孟姑娘也好端端在一旁,才稍微放下心,忽见芙蕖肩膀流血,勃然大怒,转身欲继续对付蛟龙,却见蛟龙仍倒在地上。
  原来方才他那一砸,这畜牲头颅先着地,给砸得头昏眼花,蹬着四足至今站不起来。
  张恶虎心道:“蛟龙锻炼出银鳞铁甲,刀子奈何不得它,我还是先把它砸晕,再想法子处置。”思毕,又抓住蛟龙一对犄角,跃上房梁,狠命把头朝地面砸。
  没料到蛟龙头颅坚固得很,虽被砸得晕头转向,竟是没晕倒。
  如此反复几次,张恶虎手都酸了,蛟龙非但没晕,反而逐渐清醒,鼻孔不断呼出白气。
  张恶虎眉头一皱,叫道:“小白羊,孟姑娘,芙蕖,你们大伙赶紧出庙躲避!”
  七人连声答应,你搀我、我搀你,往庙门跑。
  这时蛟龙缓过神来了,自然怒不可遏,纵身起,在土地庙中一阵兴风作浪,直把庙宇折腾得犹如地震,堂柱、屋梁、墙壁都震出了裂痕。
  七人没来得及跑出去,就被晃得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孟桥妆爬起来,见阿丁倒在自己旁边,顺手扶了他一把。
  阿丁颤声道:“多……多谢……多谢孟……孟……孟……”他受宠若惊,有些慌张,连说了三个“孟”,“姑娘”二字始终说不出来。
  白映阳把芙蕖扶起,眼看这蛟龙除有四足和须角外,其余与蛇相差无几,忽灵机一动道:“老虎,这蛟龙跟蛇差不多,蛇打七寸,你姑且砍它七寸试试,说不定能砍得动!”
  三寸、七寸均是蛇的要害部位,七寸乃是蛇心脏之所在,如受重创,自当必死无疑,张恶虎道声“好”,跟着便拔出金丝九环大刀。
  此时蛟龙停止了闹腾,转向白映阳,双眼睥睨地看着他。
  原来这畜牲久居深山,得天地灵气,汲日月精华,平日多食仙草妙药,早通人性,白映阳说要砍它七寸,它听得明白,故而转向白映阳,将身一弓,直冲过去。
  芙蕖就在白映阳身边,蛟龙冲来,他原本只需拉白映阳一躲,自能避过这一攻势,可惜他临敌经验不足,看到蛟龙突然扑来,先是一惊,这才拉白映阳逃走,迟矣,于是他与白映阳一块,被蛟龙张嘴吃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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