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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虎娶相公(古代架空)——梁长亭

时间:2020-01-13 09:19:42  作者:梁长亭
  宁王大怒,破口大骂,拿着匕首的手激动得不住摇晃,又在白映阳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
  张恶虎一直没说话,全神贯注地盯着宁王,此刻见他激动之际,露出破绽,瞬间冲上,扭住他握匕首的手,把白映阳抢过来,反手一甩,把宁王甩出复道。
  孟翠桥、张夫人等赶紧扶过白映阳,查看他脖子,伤痕都不深,没伤到要害,忙取芙蓉露凝膏,给他止血。
  宁王摔在花圃中,早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等一众捕快、武馆弟子、联盟诸仙一起把他围在中间,众捕快、武馆弟子皆拔出刀剑,指住宁王,联盟诸仙却因受过他不少恩惠,心中不忍,颇为迟疑。
  曲中直见状,与赵林徐方一起抢上,拔剑护在宁王身前。
  武馆弟子道:“你还要帮他?”
  曲中直道:“王爷对我有知遇之恩,不能让你们杀他。”
  武馆弟子道:“就你们几个人,还想护着他?”
  曲中直和赵林徐方道:“即便都死了,那也没什么。”
  众人见双方僵持,便问孟翠桥道:“这该如何处置?”
  孟翠桥本就恨透了宁王,近日又挖出家人尸骸,更是痛恨到了极点,加上适才宁王还伤了小白羊,他真想把宁王抓过来,碎尸万段!但还是强压下怒火,说道:“我刚才已答应楚大哥,请你们别为难他。”心想:“我答应君儿时,他虽把我蒙在鼓里,却也是为救自己的父亲,宁王虽与我有大仇,但我既许下承诺,便不可再反悔。”
  其实宁王杀了他一家三十七口人,尸骸如今就在眼前,实乃血海深仇!就算孟翠桥当场反悔,旁人不会觉得有何不对,况且现如今大伙占尽上风,要杀宁王,真是易如反掌,但他仅凭一句口头许诺,就此放过大仇人,实属难得,众人不由自主对其生出敬佩,众捕快和武馆弟子都不待张恶虎和皇甫仁下令,就自行退开了。
  曲中直和赵林徐方一起去扶宁王,宁王却把他们推开,冲到楚禁跟前,去抢棺椁。
  楚禁生恐拉扯会碰伤了棺中的楚君错,只得放开手,让他夺去。
  宁王大喜,把棺椁放在地上,打开棺盖。
  楚禁待要阻止,已然不及。
  宁王看到楚君错的小脸,整个人都呆了。
  楚君错躺在棺中,脸上非常安详,像是在睡觉,可能作了美梦,嘴角似乎还蕴含着一丝微笑。
  宁王轻轻道:“君儿,舅舅来接你了,你起来吧。”
  楚禁眉头大皱,扶他道:“这儿有许多人,你这般闹会惊扰君儿,他便无法安息了。”
  宁王一个激灵,继而老羞成怒,跳将起来道:“君儿好端端的在睡觉,安什么息?”突然发掌,打在楚禁胸口。
  楚禁猝不及防,给打个正着,脚下站立不稳,连退数步,双眼一阵发黑。
  曲中直、赵林徐方、联盟诸仙忙过去相扶。
  众人见宁王动手打自己人,无不想:“莫非他伤心过度,神志不清,竟致敌我不分?”
  宁王指住楚禁道:“再过几日,就是君儿十岁生辰,我答应陪他去杭州,他高兴极了,天天数着日子盼,怎么会安息!你……我知道的,你心里一直记恨我,你要出气,只管找我便是,为何要咒君儿?”说完又去叫楚君错赶紧起来。
  楚君错当然再不可能答应他。
  宁王急了,把他抱起道:“君儿,你生我的气,不肯睬我吗?你以前也是这样,一生气就不和我说话……”说着说着,忽而哭了起来,又道:“我不是故意抓你,那长|枪|刺来,我一时着急,只想抓个人来挡一挡,怎知你竟在旁边……”
  众人起初见他语无伦次,只道发了疯,此时如此说话,显然又记得事情发生的经过,大伙面面相觑,又见他怀中小小人儿已然逝去,再也答应不了他的话,不禁生出同情之心,纵使孟翠桥、白映阳恨他至斯,此刻难免恻隐。
  宁王道:“君儿,君儿,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你再原谅我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不是说要去杭州么?这儿离杭州近得很,你起来,我这便带你去游西湖……”
  楚禁自知君儿之死是因宁王拿他挡枪,一直恨极了他,但内心深处也颇感奇怪,君儿是宁王的亲儿子,宁王极为疼爱,把他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怎会拿他挡枪?此时听了,方知中间有这等曲折,暗想:“王爷杀害钟离权家人,事隔多年,自己儿子仍为此事而死,看来因果循环,冥冥中自有天意。”长叹一声,命赵林徐方去扶宁王。
  赵林徐方走到宁王跟前,说道:“王爷,节哀顺变吧……”
  宁王听而不闻,只抱着楚君错,轻轻摸着他的小脸,眼中满是怜爱。
  赵林徐方相互看了一眼,便一起搀起宁王,哪知赵护卫的手却不慎刮到楚君错衣角。
  宁王大惊,把四名护卫喝得倒退数步,大声道:“走开!走开!不许碰我的君儿!”
  赵护卫忙道:“我们不碰表少爷!”
  宁王怒道:“你们去了楚府,就只听楚禁的命令,帮他来抢我的君儿,是不是?”
  赵林徐方不明所以,楚禁皱眉道:“你胡说什么?”
  宁王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君儿关起来,不想让他来王府见我,君儿不听你的,你又把他关进棺椁里……”
  楚禁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喝道:“快把他带走!”
  赵林徐方忙道:“王爷,咱们这便走吧。”
  宁王道:“走去哪儿?”
  赵林徐方道:“回家去,回南昌。”
  宁王凄然道:“我多年谋划毁于一旦,再也回不去啦……”看看楚君错,又道:“如今君儿这般模样,她见到一定恨死我,绝不会原谅我了……”张开嘴,吐出一大口血来。
  楚禁吓一大跳,上前欲扶,却见他往后倒栽下去,拉起一看,软绵绵的,竟已死了。
  众人见宁王居然自己死了,面面相觑,无不莫名其妙。
  楚禁心想:“王爷那么多年,处心积虑,便是想当皇帝,如今一败涂地,又失手害死了君儿,内心自责,这些日子定已心力交瘁,身子承受不住……”他毕竟自幼与宁王相识,见其身死,终不免难过,抱起楚君错,心道:“君儿,王爷还是死了,你那么喜欢他,如今可与他在阴间相见……唉,你多半宁可见不到他……”
 
 
第175章 珍珠
  孟翠桥见曲中直和赵林徐方正收拾宁王身子,待会楚禁便要带着楚君错离开,今日一别,便是永别,心中一痛,还想再多看君儿一眼。
  楚禁虽恨孟翠桥,但他毕竟不是有心杀楚君错,自己也答应不再找他报仇,叹道:“君儿生前很喜欢你……你来瞧瞧他,他定很开心。”
  孟翠桥忙走上前,望着君儿的小脸,泪如雨下。
  丁群和联盟诸仙也都围过来,人人均忍不住落泪,尤其诸小仙,他们和楚君错常一处玩耍,舍不得君儿弟弟,个个放声大哭。
  苏倩倩哭了一会儿,自怀中取出一条珍珠串儿,道:“那日……方大哥他们捡回来的珍珠……是君儿一直戴在手上的珍珠串儿,他很喜欢,我已重新串好了……”说着,将珍珠串儿套在楚君错的左腕。
  这珍珠串儿是当日孟翠桥刚到清幽阁,楚君错送他一对玉鸳鸯,他作为回礼,赠予楚君错的,如今他摸着仍戴在腕上的玉鸳鸯,回忆起当日情景,更添伤悲。
  楚禁轻轻抚摸珍珠串儿,向着楚君错道:“这是我给王爷的珍珠,原以为他已拿去献给皇上,没想到串成了珍珠串儿,送给了你……”
  孟翠桥闻言全身一凛,暗道:“这珍珠是宁王献给皇上的?”忽而想道:“那夜我在门口遇见宁王,他直盯着我看,莫非是见到我脖子上的珍珠串儿?这珍珠圆润光泽,世间罕见,他自然认得,可我又把珍珠串儿转送君儿……啊,那夜在军营,高队长他们奉宁王之命带人拿我,我还道是君儿向宁王告发我……哎,君儿偷听到我和曲队长谈话,若要捉我,立刻就去找宁王了,怎会还叫我离开?定是他回去后,被宁王见到手上的珍珠串儿,询问之下,认为我是皇上派来的细作,这才派人拿我。君儿一直真诚待我,在南京还帮我瞒过龚小队长的追捕,他从未有一次出卖我,我却对他存有疑心……”
  大伙一一与楚君错话别后,便送楚禁一行出门。
  诸小仙不舍得君儿弟弟,跟着走了很远,被大人们拉了,才依依不舍地回转。
  李福旺更是跟到楚禁回头对他道:“旺儿,你回去吧。”才艰难地停下脚步,望着楚君错的棺椁,直至看不见了,仍不愿回还。
  孟翠桥想起一件事,从怀中取出楚君错的金锁片,交到李福旺手中道:“这是君儿托我交给你的。”
  这金锁片是楚君错贴身戴的,上面刻着“长命平安”的字样,李福旺早已见过,接在手中,看着发呆。
  返回孟府时,下人已把前院收拾妥当,孟翠桥向众宾客歉然道:“给大伙添麻烦了。”
  众人忙摆手道:“不……不必客气!”
  孟翠桥命岑伯吩咐东厨重新准备饭菜,瞥眼见燕天然倚靠在西侧游廊角落,当即走过去。
  燕天然见他过来,忙站直了,有些手足无措道:“桥妆……”
  孟翠桥微笑道:“你在这里作甚?”
  燕天然吞吞吐吐道:“我在……等你回来……”
  孟翠桥道:“艳妈妈呢?”
  燕天然道:“陪张夫人他们一起去了西厢院。”
  孟翠桥微笑道:“我们也去吧。”说着伸出手来。
  燕天然迟疑片刻,握住他的手,笑道:“好。”
  西厢院中也聚满了人,大伙关心白映阳,挤在宁安居里外,询问他伤势如何。
  白映阳笑道:“多谢大家关心,血都止住了,没事。”
  张夫人怒道:“那匕首扎了好几下呢,还说没事!”
  白映阳道:“娘娘,你别那么紧张。”
  张夫人急道:“怎能不紧张,匕首多锋利啊,要是再深一些……宁王真可恶!”
  张恶虎道:“娘娘,人都死了,还说这些作甚?”
  张夫人道:“罢罢罢,不说就不说。”拉白映阳去床上坐好,捧起他的脸,盯着脖子上的伤口左看右看。
  温玉福见姑妈仍然惴惴不安,命少施春画给白映阳检查一番。
  张恶虎担心白映阳不比母亲少,但见她如此着急,便笑道:“没有那么娇弱的。”
  张夫人怒道:“他伤得可是脖子,再深一些就死啦!哎呀,不能说这个字,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张绣元道:“我听人说,臻儿就这么徒手去抓匕首,是不是真的?”
  皇甫锯道:“当然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张夫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真多谢她了。”
  孟莲蓬道:“唐家姐姐娇滴滴的,居然敢去抓匕首?”
  皇甫夫人道:“可不是,当真有胆识。”
  艳上妆笑道:“她若不是关心白师爷关心得紧了,怎能如此?”
  皇甫锯笑道:“我瞧啊,唐小姑娘是爱上白师爷啦!”
  白映阳脸上一红,他之前从未察觉,甚至都不大记得唐臻这个人,但适才如此危险,唐臻居然想都没想,伸手就抓,其中心意,白映阳再不明白,岂非傻子?
  如今唐臻也宁安居对面的保安阁中休息,听闻众人这般说她,羞得俏脸晕红。
  少施春画看过伤口,说道:“二表少爷只是皮外伤,敷过药,已无大碍,用布带包扎一下便行了。”
  白映阳笑道:“娘娘,你瞧,根本没事吧。”
  张夫人叹道:“你近来总受伤,我一颗心都不能安宁。”命富贵取来布带,亲自为他包扎,还一边问道:“痛不痛啊?”
  白映阳道:“不痛……不不,痛死啦!”双足一阵乱顿。
  众人都是一怔,这时忽见孟翠桥和燕天然进来,旋即明白他在跟哥哥撒娇。
  白映阳道:“哥哥,我这里痛得很。”
  孟翠桥道:“让我瞧瞧。”
  张夫人虽有些酸溜溜的,还是让开道:“你给他包吧。”
  孟翠桥接过布带,轻轻为他仔细包扎,柔声道:“还痛不痛?
  白映阳道:“痛。”
  孟翠桥手上又放轻了些,待伤口包扎妥当,白映阳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了。
  众人见他像小孩子般,无不觉好笑。
  白映阳道:“哥哥,那个楚禁是不是真的不来报复了?”
  孟翠桥道:“是的。”
  白映阳道:“他的话信得过么?”
  孟翠桥道:“楚大哥为人光明磊落,向来一言九鼎。”
  白映阳道:“那他的手下呢,有好多还躲在梅龙县,若来找麻烦可怎么办?”
  张恶虎道:“我会命人戒严搜查,把他们统统赶出县去。”
  孟翠桥道:“老虎,关在监牢里的人,不如都放了吧,让他们随楚大哥去。”
  张恶虎点头道:“好。”
  温玉福附在白映阳耳畔道:“既然表哥能放这些人走,之前大哥为何还去救那楚禁?这般不是白忙活么?”
  白映阳悄声道:“监牢里关的只是江湖草莽,宁王大势已去,这些小兵,抓得到抓不到,朝廷也太不在意,楚禁却是宁王手下第一大将,他是不能随意释放的,哥哥若不把他救走,他还是会被押解上京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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