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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古代】借刀剑(逆水寒同人)——玉在山

时间:2019-10-04 07:15:04  作者:玉在山
  戚少商身上怒意滔天,甘鸿云忍不住想到血泊中的嗔鬼,以为戚少商嫌一剑杀了顾惜朝不痛快,打算亲手将他头颅撕下,一面暗道,看不出戚大侠竟这么恨顾惜朝,一面又闭了眼不忍去看顾惜朝那张好看的面孔因为死亡而扭曲。
  他听到戚少商再次发出了啸声,听到宝剑的铮鸣,听到顾惜朝放声大笑。
  ——顾惜朝竟然还能笑?
  甘鸿云睁开眼,只见戚少商浑身浴血,紧紧抱了顾惜朝在怀里,捏着他的手腕道:“你怎么不早出声叫我?”
  顾惜朝道:“你自己能看破,我叫你干什么?”
  戚少商沉着脸:“接我一剑很舒服么?你体内的真气全乱了!”
  顾惜朝竟然煞有介事地点头:“舒服,看你这样生气,我舒服得很。”
  他嘴角带血,说起话来也不甚响亮,想来是体内真气逆行疼痛难耐,看得戚少商很不好受,当即点了他几处穴道暂且稳住他气海:“你别说话了,我找个地方给你疗伤。”
  顾惜朝却道:“来不及了,我们要尽早到白人岩寺,若是那些江湖人被西夏奸细煽动,这一番苦心就要给他人作嫁衣了。”
  戚少商捏开他的牙关,渡了一口真气给他:“来得及。”
  甘鸿云倒吸一口凉气:“戚、戚大侠!”
  他想说顾惜朝作恶多端,正该杀他告慰亡魂,又想说顾惜朝功法邪门,莫要被他迷惑,可看了一眼叫戚少商抱在怀里的顾惜朝,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倒是戚少商抱着顾惜朝站起,拢了地上断剑,向甘鸿云道:“甘兄,我们招惹了西夏杀手,此行凶险,你我就此别过吧。”
  ——他的手掌稳稳托着顾惜朝,像是在他身上生了根。
  Tbc
  一个英俊的大侠不但要会补书,还要会补剑√
 
 
第四章 
  青竹令惊动江湖,少林寺玄寂方丈亦同十八名武僧昼夜兼程前往代州。这一日他们行到丰阳,人疲马倦,慧清便道:“方丈大师,此处已近白人岩寺,我等不如休整片刻,明日刚好上山。”
  玄寂大师这才注意到慧、虚字辈的僧人不如他武功深厚,几日奔波下来已面带疲色,歉然道:“阿弥陀佛,是贫僧挂心于雁门关外,未尝留心行程,那我们便在前头村落外歇脚罢。”
  原本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便是不这般劳心碌力江湖上也不会有人指摘于他;然而萧峰却与少林寺有大渊源,哪怕仇怨已消,玄寂也多有记挂,十分忧心若是群雄去得晚了将有碍于他。
  一众僧人整齐列坐于荒田,玄寂正要入村落中作个知会,刚到村口,忽然风中起了一丝血腥味,并不是杀猪宰牛的血气,反倒带着刀剑的寒意;他们虽是僧人,经历过的生死场却是不少,哪里觉不出不妥来,身边的慧清提起禅杖就打向村口那棵巨木,却见积雪纷纷扬扬自枯枝上落下,紧接着一柄重剑侧着剑锋斜斜刺来,将禅杖格开,持剑人玄衣凝霜,两只衣袖尽碎,露出结实的双臂来,肌理上凝着干涸的血迹,双目炯炯,显然内力高深,见到他们也露出意外的神色来。
  玄寂竟然认得此人,上前一步合十道:“原来是戚楼主在此,可是这村中出了什么变故?”
  树上侠客正是戚少商,他收了剑,向玄寂还了一礼:“并无变故,我来时这村子已是一座荒村,这才不得不借此树隐蔽;也是巧了,竟会遇上大师——想来大师也是往白人岩寺去,戚某本不该厚颜打扰,但眼下却正有一桩难事,望大师施以援手。”
  玄慈大师仍在时,戚少商就常上少林寺问佛,玄寂自然也与他相熟,便道:“戚楼主多礼,不知何事为难?”
  戚少商道:“我要救一个人。”
  他言罢就提身上了树顶,再落地时,怀里却抱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那人双目紧闭,嘴唇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漆黑的卷发勾在戚少商胳膊上,显得乖顺无比。
  玄寂上前握住那书生手腕,略略探了探就知晓大概,皱眉道:“这位施主气海倒悬,经脉逆行,要平复他现下紊乱的内力不难,但要根治,除非散去武功重头来过,否则这症结怕是难解。”
  戚少商苦笑道:“这壮士断腕的法子他早试过了,可……总之三言两语也讲不清楚,眼下还望玄寂大师替戚某护法,容我替他疗伤。”
  玄寂道:“阿弥陀佛,戚楼主放心。”
  左右村舍已荒弃,戚少商就寻了一间石屋,清了清灰尘,脱了上衣铺在炕上,仔细将那书生抱进去摆成抱心守一的姿势;玄寂已嘱咐慧清去照看少林僧人,自己则握着佛珠守在外间,以防戚少商运功受扰。
  这一守就是数个时辰,从烈阳当头转到皓月升空,玄寂大师心经诵尽,方听得屋里有了一点响动,却迟迟不见戚少商出来。
  他本不欲窥探,无奈村屋破旧,连扇门也无,只一回头就看见戚少商从后头搂着那书生,一掌浮在他小腹,另一掌抵在他背心;虽说亲密了些,倒也是传功疗伤常有的姿势,然而玄寂大师骤一打量,实在觉得这姿势有什么地方怪异,再仔细瞧,才发觉原来那书生是坐在戚少商腿上的,这可就不是疗伤必有的样子了,偏偏此时又打搅他们不得,玄寂只得暗念一声佛号,愈加警醒起周围动静来。
  ——少林寺执中原武林牛耳,玄寂大师身为方丈,自然一早就认出戚少商抱着的书生正是该与他不共戴天的顾惜朝。只是戚少商不愿细说,玄寂也就不提,不过早前戚少商几次心事重重地向他问偈,怕是症结就在此处了。
  月满星盛,那书生口中终于吐出一股暗红色的淤血,双眸微微睁开,戚少商不敢疏忽,愈加稳住内力,只把脸颊凑过去贴在他颈侧稍作安抚,却听顾惜朝口中低低道:“大当家,你够了——”
  戚少商心头一颤,愈发搂紧他,艰难道:“……再忍一下。”
  他背肌紧绷,气息如炽,总算将顾惜朝体内汹涌的内力一一捋顺,这才松一口气,让顾惜朝靠在自己胸口,替他将唇边血迹抹了,叫了他一声:“顾惜朝?”
  顾惜朝心神逐渐清明,身上却一丝力气也无,软软倚在戚少商怀里,艰难道:“还没死。”
  戚少商收紧手臂,让他后背贴着自己心口,这才道:“你真是不要命,若是我没看破那嗔鬼扰乱人心的手段,当真失神杀了你呢?”
  顾惜朝懒懒道:“你又不是没试过失神时候胡作非为,要杀我就杀。”
  戚少商小腹一紧,手臂上青筋浮现,咬牙道:“我那时候不是失了神,我——我之前也不知我心里竟是想对你那样!”
  顾惜朝问:“你焉知被嗔鬼引动杀意,不是因为你心中早想杀我呢?”
  戚少商将他右手一握,举到二人眼前,捏住了他两根指头,说道:“你这只手杀过我多少兄弟你自己记得么?我当然早想杀你,想得老天都变了脸;可我要是能杀你,哪里用得着等到今天!”
  顾惜朝抽了一下手,没抽回来,只能由他扣着,不情不愿道:“你一会儿要杀、一会儿不要杀的,又与我有什么干系?”
  戚少商道:“怎么与你没有干系,你要是没有那些劳什子青云壮志,你要是彻头彻尾做一个恶人,你要是也能干脆利落来杀我,我早就能将你的白骨当作枕头枕着睡了!”
  “我如何没有干脆利落去杀你?你身上的疤不是一个个的都在么!”
  戚少商质问:“那我当时中了贪鬼的招,你为何非但不趁机杀我,还情愿以身救我?”
  顾惜朝怒道:“你疯起来力气大得蛮牛一般,我倒是想‘不情愿’,可也得能‘不情愿’呢!”
  戚少商揭穿他:“我收拾屋子,在床头捡了你好些毒药暗器,我可不记得我缴过你那些,难道不是你怕伤了我自己丢出去的?”
  顾惜朝恨恨道:“我丢出去就后悔了,如何?”
  戚少商收了他的右手在掌心:“你就因为怕自己后悔,才连条后路都不肯留?你就那么怕自己受不住失手要了我的性命么!”
  顾惜朝给他说中,苍白的脸颊都热起来,顾左右而言他道:“顾某这才想起来,戚大侠应了给在下做七天的下人,这才方第二日,怎么就对着主人家大呼小叫的?”
  戚少商捉紧他:“你就这么不敢跟我把话全说清楚?”
  顾惜朝紧紧闭上眼睛,一个字都不肯再说,谁知才一会儿功夫,竟就这样挨着戚少商睡熟了;戚少商抱着他在手臂里,放不下丢不开,只得自己叹了口气,将他衣角拉平,慢慢地放平在炕上,取了披风来给他密密盖上。
  戚少商此时才听到一声佛号。
  他走到外间,看见守了不知多久的玄寂方丈,不由惭愧万分,长揖道:“戚某泥足深陷,大师见笑。”
  玄寂道:“贫僧观戚楼主神色,却比前些日子好上许多。”
  戚少商苦笑道:“既然大师已经见了他,戚某也不怕直说,上回我说的那人,正是顾惜朝。”
  大寒初雪,戚少商孤身上少林,于罗汉堂长立三日。
  玄寂叩门而入,问道:“戚楼主可参透了?”
  戚少商道:“参不破。”
  玄寂燃了一线香:“如是爱乐,用我心目,佛问阿难,心目何在?”
  戚少商道:“我的心与目,是一个人。说来也可笑,那个人骗过我千次百次仍死不悔改,可只要有那么一刻他与我真心,我竟就敢把生死都交托与他;他也曾伤我刀刀刻骨,见了我的伤疤还能得意非常,但就这么一次我伤了他,却内疚难安,恨不得问他要不要咬一口我的肉去解恨。”
  他立在诸佛万象中,身形苍劲挺拔,犹如一座孤山:“这个人,我在黄沙落日里爱他,在烈火碧血中恨他,我曾立誓与他不死不休,可生死关头,我竟宁可不活,也舍不得让他死。”
  玄寂沉沉地敲了一下木鱼。
  罗汉侧目。
  Tbc
  戚少商:我觉得顾惜朝小看我。我的力气比牛大。
 
 
第五章 
  顾惜朝醒来时月亮已经隐没了,天黑沉沉的,重云底下似乎有光,又似乎尽是虚妄。
  他裹着戚少商的披风站起来,看到外间燃着一豆灯火,戚少商与一名老僧坐在灯火下,喃喃地念着经文。
  听得动静,戚少商立即睁了眼,过来给顾惜朝拢了拢衣领:“如何?”
  “无碍。”顾惜朝认出这老僧身上的袈裟并不寻常,躬身行了一礼:“原来是玄寂方丈。”
  玄寂与他对视一瞬,忽地佛珠一动,高高喝了一声佛号,其声庄严,内劲浑厚,戚少商脸色骤变,直觉往顾惜朝后背送了一股内劲助他抵御,急喝道:“玄寂大师,不可!”
  顾惜朝却倚着他的手臂笑了一声。
  “你——”戚少商回头去看他,谁知顾惜朝并无甚不妥,一口血也未吐,身体也温温热热的。
  玄寂收了佛珠,起身合十道:“观这位施主神色竟似已悟到了‘空’,老衲一时惊异,忍不住试了一试,戚楼主莫怪。”
  顾惜朝问:“我无父无母,无亲无友,我想要的已经不在,我已有的也不再有意义,为何不能悟?”
  玄寂道:“不错,世间孑孑者方悟得到‘空’,但悟得此道者,身在红尘,心不在红尘。”
  戚少商一头雾水,抓着顾惜朝问:“你悟了什么?跟西夏那些杀手有没有关系?”
  顾惜朝没理他,只是向玄寂道:“但戚少商在红尘。”
  玄寂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风声就在这个时候变了。
  最早发觉的是戚少商,他嗅到了一丝腐臭,紧接着村口就响起一片洪亮的佛号,玄寂闻声,立即往众僧休憩处去,顾惜朝却脚步顿了顿,低声道:“是他。”
  戚少商问:“谁?”
  顾惜朝道:“一个痴情的傻子。”
  戚少商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两人行至村口,只见众武僧已结了阵,困在阵中的是一个形貌可怖的男子,他上身赤裸,肌肤上烙满了种种怪异的伤疤,一张面孔上则尽是血红的烫伤,口鼻都难以辨出,只有眼眶被挖成黑漆漆两个大洞,倒还看得分明。
  尽管如此,这怪人武功却实在了得,即使少林武僧一道对付他,也不过险险将他留在原地,那人依旧掌风凌冽,口中含糊不清地嚷着:“阿紫,我护着你,我护着你!”
  戚少商顺着他叫嚷的方向,看到一个娇小的姑娘藏在玄寂背后发抖,多少猜到了这两位来客的身份,向顾惜朝求证:“那就是萧峰大侠的妻妹?”
  顾惜朝点头道:“不错,正是她,那男的便是庄聚贤了——其实叫作游坦之。”
  戚少商看游坦之武功深厚,拔剑道:“你暂且等等,我去帮玄寂大师。”
  顾惜朝道:“回来。”
  戚少商道:“我就去一会儿,你要是有事,叫我就行。”
  顾惜朝冷笑道:“戚大侠,你可是忘了你此时的身份?”
  戚少商这才想起他这会儿还应当算作顾惜朝的下人,只好问:“顾公子有什么吩咐?”
  顾惜朝道:“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戚少商一愣,往游坦之那边望了一眼,却见玄寂大师已握了禅杖,“那游坦之虽然为人蠢钝,所学武功却十分精妙,况且你与那小姑娘是认得的,不去见一面么?”
  顾惜朝道:“我现在就要你跟我走。”
  戚少商注视着他:“为何?”
  顾惜朝也一眨不眨地回望他:“你不肯?”
  戚少商很慢地叹了一口气:“顾惜朝,很多事情,只要你说出来,我肯定会跟你一起,以前是,现在是,哪怕是当年逆水寒的内情,也是。”
  顾惜朝固执道:“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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