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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陈】归剑入鞘(择天记同人)——西幽魔/修魔

时间:2019-09-29 09:01:29  作者:西幽魔/修魔
  “当!”
  黑色剑鞘破空而来,径直向他执剑的右手击去,秋山君所料未及,手指下意识一松,长剑只在锁骨上划了道极深的口子,也便落下地来。
  陈长生虚弱的声音继而响起:“……你若死了,我还怎么出去?”
  秋山君先是被藏锋打懵了,闻听此言,才是如梦初醒,连忙走近把陈长生扶起。陈长生最后的力气也在刚在那一掷中用完了,身体虚软地靠在他怀里,好一阵才不再眼冒金星。
  “……你怎么样?”
  说是询问病情,秋山君的声线却比陈长生还要虚弱,目光触到陈长生左肩被啃咬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他闭眼,睁眼,仿佛不忍心看,却又不得不看。
  怎么样?
  陈长生听了这句话只想苦笑,经络断三处,肋骨断两根,幽府更是破了大半,精血几乎全无,唯一值得庆幸的恐怕便是还活着,却不知道这副残破的身体还能撑得了几天。
  “还好,”他颤声道,连呼吸都觉得痛,“你不要太自责,那是意……”
  “别说话了。”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秋山君只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咬紧牙关,克制住内心的悲恸,他抹去陈长生额角的虚汗,低声道:“我们先出去。”
  言罢便伸手抱了陈长生起来,也不顾落在树洞中的物事,一步踏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第四章 
  小心地让陈长生靠着棵榕树坐下,秋山君右掌中亮起一抹淡金色的晖光。
  “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低声说道,没有看陈长生的眼睛。
  何必呢。陈长生心底暗叹,你医术还不如我。一时也颇有些慨然:当年在阪崖时唯一一件让自己感到庆幸之事,如今却成了压倒自己的最后根稻草。
  想是这样想,心中却不免还是存了一丝侥幸:秋山家毕竟是世家,历史悠久,或有些不传世的秘法也未可知。便也就伸出手去给他握住,整个左腕都沐浴在那丛温暖的金光里。
  足足诊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秋山君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只是相比平常,此刻这双眼睛未免黯淡许多。
  “……先把外伤处理了。”
  秋山君说完也没有再征求陈长生的意见,从衣服里掏出些金创药来,就要往陈长生的伤口上敷。他神情波澜不惊,看似十分镇静,可陈长生却知道他必定是慌了:要不然怎么忙活半天都只见他左手在动作,竟是全然忘了另一只手的存在。
  “秋山,”陈长生转手反握住秋山君的右手,注视着他的黑色眼瞳古井无波,“冷静点。”
  秋山君埋着头,依旧忙着把药膏敷陈在陈长生的皮肤上,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若不是陈长生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话,恐怕他还会继续装聋下去。
  “你无须自责。”陈长生一字一顿地说。这句话,他刚才也说过一次。
  秋山君的动作停了,不知是不是巧合,林间的鸟鸣和风声也同时停止,一时间,周边变得无比寂静。
  “不责怪我……”他的声线中有着极细微的颤抖,显示出声音的主人究竟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内心激烈的情绪,“责怪谁?”
  他还是没有看陈长生的眼睛。
  秋山君的话是反问,不需要回答,可陈长生却好像不这么认为。只见他眨眨眼,认真回答道:“责怪天。”
  仿佛是为了让自己的说法更具说服力,他又补充了一句:“师父说过,我的命不好。”
  “……”秋山君面沉如水,“可是你的命已经被圣后娘娘改了。”言下之意还是该怪他。
  “唔……那看来娘娘最终也没逃脱师父的算计。”陈长生皱起眉头,似乎对圣后娘娘还是输给计道人这件事感到很遗憾。
  秋山君终于抬头。
  他定定地看着陈长生,陈长生也静静地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很安静。
  ——直到陈长生抬起手指在他脸蛋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真该多笑笑的。”他睁大眼睛,认真地说。陈长生素来便是一个很认真的人,说话很认真,做事也很认真。眼下,他便极认真地一下下地戳着秋山君的脸蛋,好像那很好玩儿似的。
  秋山君的回答很干脆:“笑不出来。”
  “笑不出来也该笑。”
  “笑不出来还怎么笑。”
  “使劲咧嘴,把牙齿露出来,”陈长生误以为秋山君在问他“怎么笑”,竟然真的解释起来,“但是不要露太多,八颗牙正好。”
  “……”秋山君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解开陈长生衣襟上的扣子,发光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向他的胸前探去,闷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该多笑?”
  “因为你笑起来很好看。”陈长生说这句话的动机本来很单纯,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正好把裸露的身体暴露在秋山君面前,回过神来的教宗大人微微有些脸红。
  他欲盖弥彰地解释:“在阪崖的时候你很喜欢笑,可是被胡须遮住;等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就不笑了。”
  越说越像是控诉。
  “……”秋山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回了句,“我笑了,只是你没看见。”
  “那就是没对我笑,”陈长生振振有词,“要不然我肯定看见了。”
  秋山君有些狼狈地争辩道:“你不也没冲我笑?”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真特么幼稚。
  “我昨天笑了。”
  “我昨天也笑了。”
  陈长生的表情很严肃:“你昨天只笑了一次,我笑了很多次。”
  ——你居然真的数了!
  秋山君彻底无语,看着陈长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不世出的怪物。最后他不知道是自暴自弃了还是怎么着,捏了捏陈长生的手,示意他看自己的脸。
  然后,他费力地咧开嘴。
  陈长生:“……”
  秋山君:“……”
  陈长生:“笑得比哭还难看。”
  秋山君:“我就知道。”
  两人斗完嘴,陈长生身上的外伤已经彻底处理好了。金创药好用是一方面,秋山君掌中金光的神奇是另一方面。据说离山因为和圣女峰历来关系极好,故而能够借鉴圣光术而自创一门小治疗术。疗效有限,内伤管不了,对外伤倒是无往不利。
  但陈长生身体的麻烦,本来也不在外伤,而在内府。两个人非常默契地都对此略过不提。
  “稍等。”
  在离开此地赶路之前,秋山君如此对陈长生说。陈长生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似是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秋山君缓步向前迈去,直到确定陈长生已离得足够远。他静静地看着昨晚两人栖宿的树洞,现在他已想起,此树名为怒血。
  只听锃的一声清鸣。
  片刻。
  “轰!”
  大地震颤,这棵身围十余人,生长了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古树便在巨大的轰鸣声中颓然倒塌,无数片带着血丝的碧叶盘旋而下,仿佛是在哀叹生命的逝去。
  忽有白光闪过,遮天入鞘。秋山君头也不回地转身,背起陈长生,远远地向前方行去。几缕雨丝飘落,陈长生打开伞,将所有的悔恨都挡在了这方小天地外。
  二人默默地走了一会,陈长生突然开口唤道:“师兄。”
  “……嗯。”
  与昨日类似的对话,两人的心情却已经大大不同。
  陈长生垂下眼睑,轻声道:“你出去以后,把我的串珠交给有容吧。”
  ——不提,不代表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以陈长生现在的状况,他顶多只能撑两三天,可若是想要走出黄泉界,最少也需要八天。
  来不及,怎么算都来不及。
  秋山君没有说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陈长生反正默认他答应了,掰着手指头兀自说个不停:“无垢就留给唐棠,他第一次见它就很喜欢,我把无垢留给他,也算是补偿我不能履行承诺的遗憾。”
  “什么承诺?”秋山君冷不丁问道。
  “嗯……把唐家掀个底朝天?”陈长生不是很确定唐三十六有没有改主意。
  秋山君:“……”
  “藏锋就留给余人师兄,虽然他不见得会用,但反正这东西也是师父给我的,还给他也是应该,”陈长生想到师兄,情绪不免有些低落,“他一手把我养大,总归是留个念想。”
  秋山君这次倒没有发问,只是头好像更低了些,仿佛背上的陈长生真的就那么重,重得他喘不过气。
  “对了,还有教宗的法器,麻烦你帮我还给茅秋雨。至于继任的教宗……就让茅院长先暂且当着,以后找到合适的人再说。”陈长生接着又安排了国教的事务。
  秋山君本以为陈长生的遗嘱到这里就完了,没想到他还安排了最后一件事,而就是这最后一件事,让秋山君感到无比的愤怒,无比的痛苦,又无比地憋屈。
  他替陈长生感到憋屈。
  “这把黄纸伞是唐家送给我的,虽然设计图是苏离画的,但唐家造出来后他没有付钱——所以这把伞还是我的,”陈长生把下巴搭在秋山君的肩膀上,慢吞吞地说,“你拿走它好不好?”
  你拿走它好不好?
  这个人就这样问着夺取他生命的凶手,你拿走它好不好?
  语言已经无法表达秋山君此刻的感受,他闭上眼,只觉得内心五味陈杂。良久,他才出声问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其中蕴含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抬头望着远处的天空,秋山君很想放声大吼。
  为什么陈长生要承受如此不公平的命运?
  为什么陈长生不表达他对自己的愤怒?
  为什么陈长生要对自己这么好?
  太多问题,太多愤怒,太多憋屈,多到秋山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爆开,可陈长生一个都没有领会到。
  “因为黄纸伞和你的遮天剑原本就是一对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我当然要把它留给你——只有你才配用它。”
  他的眼神清澈,没有丝毫困惑的阴霾,仿佛黄纸伞的下一任主人才是最要紧的事,而自己的生死则根本无关紧要。秋山君忽然很想扭过头去看看他,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沉默半晌,他问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陈长生想了想回答道:“因为我很喜欢你。”
  “……”这个答案倒是有些出乎秋山君的意料,但并不是完全没法应对,“你喜欢有容吗?”
  “喜欢。”
  “如果有人想要抢走有容,你会喜欢他吗?”
  “不会。”
  “我就想要抢走有容,你还喜欢我?”
  这次陈长生想的时间要长一点——
  “喜欢。”
  “……不害臊。”
  陈长生有些奇怪:“我又没说谎,为什么要害臊?”
  “就是不害臊。”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喜欢。”
  “——果然就是不害臊。”
  ……
  雨还不停。
 
 
第五章 
  山洞内,火光摇曳,空气里萦绕着油脂的香气。
  秋山君正在剥叫花鸡外面那层被烤硬的泥土,余光瞥见陈长生望着这边一动也不动,随口问道:“又在发什么呆?”
  结果陈长生始终没有回话。直到秋山君心道是不是出事了抬起头,与他目光相对,陈长生才如梦初醒似的“啊”了一声,点头:“你说的对。”
  “我说什么了?”秋山君纳闷,怎么就对了?
  “发呆啊,”陈长生大张着眼睛看着他,解释道,“我的确是在发呆。”
  秋山君:“……”每次跟陈长生对完话,他都有一种他和陈长生之间必定有一人是白痴的错觉。
  罢了,秋山君叹了口气,不愿在此等小事上跟他计较。捧着手中油亮亮的叫花鸡,他绕到陈长生身边,撕下个鸡腿来递给他。陈长生用帕子擦了擦手,接过鸡腿时蓦地一笑,明明肉还没到嘴里,他笑得倒像是已经偷吃过了似的。
  秋山君奇道:“你笑什么?”
  陈长生感叹:“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就有人帮你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感觉了。”
  说完还摇头晃脑地念叨着“不好,不好”,仿佛是在劝诫自己。
  “有人”闻言语塞,半晌挑起眉头:“要不要我喂你吃?”
  ——教宗大人二话不说就张开了嘴。
  看他这副无赖样,秋山君也不跟他客气,一大只鸡腿直接就往陈长生的嘴里塞,心想干脆把这张嘴堵住算了。结果陈长生果不其然“呜呜”地叫起来,秋山君本以为他是在说“烫”,仔细听却是在说“疼”,看戏的心思瞬间飞到天外,连忙帮着他把鸡腿拔了出来。
  “好疼……”陈长生嘶嘶地吸气,眼睛鼻子都皱到了一起,手掌还在不停地给嘴巴扇风。秋山君翻来覆去地观察着手中的鸡腿,也没有发现能够让陈长生痛成这样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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