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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尊X裴文德】焚心咒(巍澜衍生同人)——怀五夜云

时间:2019-09-24 20:39:54  作者:怀五夜云
  “你有神经病吧?”
  方宇钦动了动唇,讲:“昨天发的员工宿舍意见书,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申请了?”
  “那个啊?”同桌轻笑一声,转过身继续打字,“理论上是可以,但是轮不到咱们。”
  “怎么说?”
  “你没仔细看吗,它是优先给每天需要加班的员工的,比如技术部、市场部那些人,咱们也就前晚难得加了个班,八点就都走光了。”
  “原来如此。”
  每个人都习惯了公司制度说一套做一套的法则,觉得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头上。然而,不幸的是,今天晚上,在新经理的命令下,所有员工开了个长达1小时的会,把这一年的项目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规划了一遍,人手一份材料,散会后继续工作。方宇钦原本以为有人会怨声载道,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些原本嚷得最凶的人在新经理面前反倒最乖巧,还带头加起班来,叫人看不明白。方宇钦躲在人后习惯了,别人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哪会发出异议?就这样,整个部门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期间断断续续有人离开,十点之后,最后一个人离开,办公室陷入黑暗。
  方宇钦到家的时候小朱已经睡着了。餐桌上有张纸条:“饭已经做好,热一热就可以吃。”他走去厨房,又瞥到贴在冰箱上的留言:“爱你,宝贝。晚安。”上面还画了一只卡通猪。他拿下卡片看了许久,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
  明天再提分手吧。
  床上的人熟睡着,可是已经不是原来他认识的那个人了。那个凌乱的床铺画面再次跑进了方宇钦的脑子里,令他心跳上升,四肢发出汗来,他甚至想把这个人喊醒然后大吵一架,拳头握紧又松开,天人交战。最后,他拎起健身包大跨步地逃出房门,独自前去健身房。这晚他发狠般对着杠铃摔摔打打,动作都变了形,发泄完又痛恨自己的怯懦,乖乖将场地整理干净,却依旧还有使不完的力气,于是他在跑步机上狂奔,跑了5公里后方歇停下,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健身房似乎只剩他一人,作出丑态,也不用羞。方宇钦心里那股恶习终于出了,也精力也彻底被抽走,耷拉着去浴室洗澡,眼泪终于顺着哗哗的水流往下淌。
  就在他闷闷哭泣的时候,他又失忆了。
  痛苦的情绪烟消云散,因为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而痛苦,水流声将他的回忆和情绪冲远,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躯体,脚趾,露出迷惘的表情来:我这是在哪里?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好奇地寻着声音,身上淌着水。“有人吗?”他探出脑袋看,竟还真被他发现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好像刚蒸完桑拿,浑身红彤彤,唇红齿白,眼睛发着亮。看到方宇钦的时候他明显愣了愣,但是没有说话。
  方宇钦想问他这是哪里,但是话到嘴边却成了:“你可真美。”
  男人立刻抿起嘴,摆出严肃的表情。
  由于刚刚哭过,还发了汗,方宇钦只觉得昏昏沉沉,在满是蒸汽的浴室里(当然他此时将这误认为是什么云中仙境)头脑发昏,脚软软地往前走,一步步走到那人跟前,那男人原本厌恶地盯着他,可是看到这副光景,神情倒也软了,一双眼睛布满水汽,欲语还休。
  “还挺厉害的。”
  “什么厉害?”
  “这么装傻有意思么?”
  方宇钦见对方不知怎么恼了,更加迷惑。他挠挠头,不料对面人直接搂了上来,两个男人一时间抱成一团,喘着粗气看了对方几秒,之后就胡乱吻了上去。
 
 
第4章 
  逃走的大黑象 • 賢三
  字数:3092
  更新时间:2019-07-22 13:00:00
  4
  诸今尽问组长:“今天能把员工名单补齐了给我么?”
  “可以可以。”组长点头哈腰。
  “坐在第三组倒数第二排的那个人怎么没来?”
  “你说方宇钦啊,他今天请假。”
  “我知道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请假?诸今尽把文件夹一摔,心里头烦得很。昨天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下班后跑去公司附近的那个健身房去锻炼,洗完澡好巧不巧遇上那个去阳台不关门的窝囊废,又好巧不巧色迷心窍,看到窝囊废那根玩意儿走不动道了,全然忘记自己的身份。今天上班前他花了近一个小时做心理建设,硬着头皮来到公司,这到好,窝囊废倒还不来了。这算是抗议上司性骚扰下属还是怎么的?诸今尽脸更黑了一层,想骂人,又不知道骂谁。
  不过话说回来,那人虽然窝囊点,身子还是特别不错的,有个可以揽他这个瓷器活的金刚钻,那会儿若不是自己喊停,估计根本没力气开车回家。不管怎么说,自己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原则性错误!他再次深刻反省,并回忆着金刚钻的强度系数。
  无论如何开会要紧。上岗的第二天,诸今尽和他的上司们汇报工作,此时他更加确信自己得罪了人,在这个岗位上主要做的就是替罪羊的角色,充当董事会和员工之间的中间人,总经理不方便做的事情,他来做,总经理不好意思下达的命令,他下达,与工作能力无关,而和脸皮有关。诸今尽除了在金刚钻手艺上脸皮厚,总体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他对领导讲:“突然搞这种工作制,员工肯定有逆反情绪。”
  领导朝他笑笑:“我们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搞定的。”
  “那也得给我一个缓冲期吧,毕竟自愿加班和强制9点下班是两回事情。”
  领导又给了他一个笑,声调变了一下:“挣那么多钱,还不把人给奉献出来?作为我们公司的员工,这点觉悟肯定是要有的。”
  诸今尽觉得这句话是专门对他说的,脸皮薄,顿时不讲话了。他在心里悔,为什么无端端在这里买了套房,贷下几百万的款,自己找罪受不说,还不敢在工作上有任何差错,万一领导把他给开了,上哪儿还贷款去?领导开始滔滔不绝给他上课,他垂下睫毛,时不时做笔记,笔上写的是:怨老刘,老说一线城市房产才是最好的投资,有闲钱就往房事里砸。
  这好像是一个恶性循环,赚了些钱,却没有什么安全感,于是想着法地去投资,保值,把钱放去其他地方,自己更没有安全感,于是继续赚钱……永无止境。心里头有个东西摇摇欲坠,他说不明白。别人羡慕他生活无忧,他只觉得自己在悬崖边走路。
  “有问题么?”
  “没有。我明白了。”
  当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方宇钦正从医院里出来。
  由于暂时性失忆,他在健身房浴室里睡了一晚,直到凌晨四点左右有人去健身,才把他喊醒。方宇钦起来迷迷糊糊的,先觉得身上冷,后来连后背都开始发凉,意识到自己的脑袋肯定出了问题,便匆忙穿上衣服,请了假,赶回家拿医保卡。小朱也醒了过来,说陪他一起去挂号,八点多再匆忙赶去上班。他提心吊胆地在长椅上等着,似乎与命运约好,而他却提早到了,思忖着对方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消息。这种折磨令他数度想要逃走,终于在最后一刻,医生喊了他,检查了他,告诉他:根据他的家族遗传史,初步怀疑是阿兹海默症。
  他当即就顶撞起医生来,说着不可能,他还不到30岁,怎么可能得上老年痴呆?医生讲他的失忆症状更像是一种突发的认知障碍,但是由于病情太罕见,他们需要进一步观察。方宇钦成了他们重点观察对象,每周都要去医院报道一次。
  方宇钦的爷爷患此病去世,后来二姑也在50多岁得了老年痴呆,他们先是忘记一些琐碎的事情,然后一点点,一步步,忘记亲人的婚礼,忘记友人病逝,忘记自己的青春,忘记生,最后忘却死。方宇钦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空气冷,他掩住口鼻,远远看起来像是在哭。他可没有人会照顾自己。他想。
  这个病会一点点将自己吞噬,自己能活几年?八年?五年?在那之后就会浑身屎尿,在医护人员的咒骂中死去,就跟他爷爷那样。他曾经以为现在这个年纪是一个人最好的时代,赚了钱,身体强壮,可以安居乐业,可以意气风发,也可以纵身一跃潜到海里,游去永恒的远方。然而等他真的等到了这个时代……方宇钦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干咳一声,觉得腿失了力气,怎么都没有力气迈出新的一步,便直愣愣地站在那。他因为匆忙没顾上加衣,只着一件咖啡色薄衫,远看像根风头里的枯枝,脆得很。他呆站了许久,站到往来的行人开始停下脚步打量他的时候,方宇钦长长地叹了口气——像将要死的人叹出的最后那口气一样,重新迈开了步子。
  诸今尽在办公室里看到他的时候有点意外,问他:“你不是请假了么?”
  “没什么要紧事。”
  “哦。”他有点不自在,看了眼其他员工,凑近方宇钦对他讲,“昨天的事情,一时冲动,我们俩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以么?”
  方宇钦回忆了一下,猜想他说的应该是昨天午休时训斥他那件事,便点点头。
  诸今尽松了口气。
  方宇钦讲:“本来也不是什么事儿,不提我也会忘。”
  他说的是真心话,然而到了诸今尽耳朵里突然就炸了。日我屁股算是小事情?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方宇钦,强忍住没大骂出声:你知道有多少人惦记老子的翘屁股?你他妈算哪根葱?
  方宇钦疑惑地瞥了他一眼,走了。没有人知道在这短短几小时内他遭遇了什么,只是看着同往常一样沉默。办公室里没有伤感的工位,每个人手指忙碌,都在键盘上耕耘出梦里的一个个最好的时代。今天,下班铃声响的时候,这个组的每一个成员不知在何时达成了一种默契,心知肚明,没有人离开。果不其然,新经理从办公室走出来,给大家宣布了一个消息:
  “我相信大家已经知道,我们部门的绩效近三年来一直处于几个分公司里垫底的水平,总部不是很满意。这次给我们专门定了个项目,也找了我来,就是希望各位可以通过这个契机……”
  同桌躲在电脑后头做怪腔,偷偷跟方宇钦讲:“又来这一套,上礼拜就动员过了,现在还来。”
  动员什么?方宇钦不懂,抬起头看诸今尽。
  “我相信大家都渴望一个美好的未来,创造属于自己的事业,得到同行的尊重,甚至改变未来。各位都是在最好的年纪,如果这时候不努力,难道要等老了再去谈价值感吗?”底下人纷纷鼓掌,有的人听到激动出还偷偷抹了眼泪。诸今尽倒是有点意外,他这个发言稿是在网上随意找的资料拼凑出来的,没想到会起到这样感人的效果。方宇钦也很意外,这个老板上岗没多久,一直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怎么会突然跟组里人谈起情怀来了?
  “所以,从明天开始,公司的考勤制度会变,我们依旧是九点上班,但是下班时间延长两个小时,相应地也会多给大家20分钟休息时间,在下午三点。”发言完毕,诸今尽紧张地看着所有人的反应。
  员工们果然嗡嗡地议论开,不过就维持了半分多钟,组长带头喊了两声口号,说“无条件支持公司的决定,我们愿意发光发热”,几个老员工,又或者说老油条立刻转身投入工作,制造出夸张的响动,似乎生怕诸今尽没有发现一样。两个年轻的女同事面面相觑,面露难色,其中一个资历老一点的问:“我们要赶回家接孩子的怎么办?”
  没等诸今尽开口,其中一个老油条发话了:“为了公司牺牲一下嘛,喊你老公去接。”
  “我老公也忙啊。”
  “那你爸妈不是退休了吗,帮忙带带孩子呗。”“是。”旁边一位员工应和着,“我家里都是我妈来带,省心得不得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女同事不响了。前面有两个新来的实习生,本来就什么都不懂,现在哪还敢发表意见,统统低头,不讲话。
  “还有意见吗?”诸今尽暗自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把这些人给降住了,“没有意见的话就这样了。谢谢各位。”
  这时,就当整个办公室的人收了声,觉得尘埃落定的时候,方宇钦突然站了起来。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默默穿上外套,收拾了桌面,拿起公文包,走出工位,安静地走向诸今尽。
  诸今尽问:“你怎么了?”
  “我回家。”
  “为什么?”
  “我工作做完了,下班了。”方宇钦用一种及其平淡的语调叙述着,说完之后,没等诸今尽或者组长发话,便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第5章 
  逃走的大黑象 • 賢三
  字数:3207
  更新时间:2019-07-22 15:51:12
  5
  此地的夜生活较几年前又丰富不少,诸今尽和朋友坐在酒馆,灯红酒绿,身后有美女招待服侍,台上是半红不紫的小明星,一会儿唱民谣,一会儿换摇滚,诸今尽听了好没有意思,一门心思放在和朋友聊天上。朋友搂着他,嬉皮笑脸的,依旧和高中时代一模一样。
  “晶晶啊,你好不容易愿意回来了,我感觉你在北京都呆土了。”
  “有这么夸张么?”
  “有的。”朋友义正辞严,“本来我们都以为你会选择直接保送,谁想到一个人偷偷摸摸填了北京的大学,连老师都被你骗过去。”
  诸今尽听朋友讲起这个,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开始一路回想自己的人生。他小时候是小荧星艺术团的美男子,眉心点一点红,每个月换一个小女朋友。去了少年宫之后依旧是文艺先锋,还带着大队长三道杠,中考考进重点高中,又是唱英文歌又是去参加国际比赛,高三的时候争取到了保送名额,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直接去本地的一流大学,毕业后出国镀金。
  他骗家里人:“参加高考搏一搏,万一能上北大清华呢?”姆妈连连夸儿子有上进心,恨不得马上跟街坊邻居宣传,热闹得很。谁料想,录取通知书下来,北大清华没有考上,上海反正是呆不了了,原来这个小赤佬一个本地学校的志愿都没有填。他拿到通知书的时候就开始整理箱子,把他姆妈气得险些昏倒在38度的小区广场上,只有小白狗凑过去闻。
  “晶晶,你当年为什么抛下我们这帮兄弟啊?”高中死党把他搂得更紧。“这个……”为什么呢?诸今尽喝下一口酒,再次从幼儿园开始回想一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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