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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初雨岚]茶垢(家教同人)——隼形目巢穴

时间:2019-09-23 10:33:07  作者:隼形目巢穴
见身旁人这般情状,雨月便开口来,述些趣事,别让周公拜访。
“你看现在女子多姿,妩媚多情,可是在以前,歌舞伎由男子担当,出演舞蹈与杂技。”
徐徐述完,转首观友人神色,其惊愕之至,可谓是自己从未见过之夸张。
雨月不禁干笑两声,道无需如此讶然吧。
G面上震惊之色仍未消退,“由男人来做这些事情吗?!”手指朝外一指,男子声音突然拔高,让外面的人有所察觉,都左右环视。雨月一惊,赶紧闭目,但见周遭莹蓝水光闪烁,室外人再被歌声吸引去,不再怀疑。
“勿要喧哗……”雨月低语。
“可是……这也太……”显然被引起了兴趣,G着急地想知晓真相。见其好奇心切,雨月亦觉心中舒畅,由外面觥筹交错,自己于这小小暗间,与友人酣谈史闻。
“当然,出演的都是些貌美的少年,在当时倍受欢迎呢。不过也引得男风泛滥,败坏风气,所以不久后便被禁止了。”道着这些,不知为何,雨月语中含着些惋惜,“接若众而来的野郎,不过已经不是美少年了,比起相貌,歌舞伎更重视演技与剧情了,虽说依然精彩纷呈,却总让人扼腕痛惜呢……”
“…………”不知是否因为雨的火焰的缘故,G的身体不住发颤。
“你没事吧G,脸色不太好哦?”
“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总觉得你很可怕……”
G打着哆嗦,用嫌恶的眼神瞪去他。
“怎么这样……好过分啊,G。”雨月苦笑道,忽而,见面前相貌出众之人,灵光一闪,当即口若悬河,“G的话,一定可以当若众的。啊,不过以G你的年纪已经是野郎了吧……可是无论怎么看,都是若众的娇艳相貌啊……若是在当年的话,这个年纪还可以当若众吗?嗯……真让在下烦恼。”
见其自言自语自得其乐,G虽没听懂,只觉得与此人共处更是危险,这侧室愈来愈冷。
“我要回去。”
“诶?还没看完啊。”
“回去!”
“好好好……全听你的。”
 
这夜凉如水,树影斑驳,月朗星疏,满室辉映,风幽花芳,寂静无边。本该为甜梦之期,房间的主人也睡得安稳,却又一缕又一缕,如烟如雾,无形难捉的悄声轻轻叩响他梦境,引得他从梦中觉醒。眨眨仍然沉重的眼睑,望得一室迷蒙难辨。男子难耐地皱皱眉宇,侧个身,还想继续与周公对弈。然而,那丝丝缕缕的声音却愈发让人在意。即便那声量不大,更像是刻意掩藏一般,但那只会欲盖弥彰,叫这宁静的夜衬托其突兀感,使得男子如何都睡不安。几番辗转反侧,男子还是极不请原地睁开了双眼。
在这儿住了好一段时间,平日里都不见夜间会有如此怪声,这夜到底是怎么了?
不耐地想着,听觉逐渐明朗地辨析到声音所在。
那该是从隔壁房间传出的一种……腻人的、甜蜜的、夹带着痛与涩的……
呻吟声。
电光火石之间,男子忽地被镇住四肢,周身开始发硬,鸡皮疙瘩如潮涌上,席卷全身。他愈是紧张,五感便愈是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的一动一静,那是肢体摩擦的声音,和体液粘稠湿润的声音……
他突然回忆到自己仍在意大利的时候,某次与雨月执行任务所遭遇到的情节。
那时候,他和雨月被挤在一个小隔间,旁边竟是两个正在欢爱的男人……
那样的情景如今重现而来,但他却要比当时紧张得多。
隔壁是无人居住的房间。而且,女将也说过。这处宅院,无人敢靠近,所以才会让他住下的。
而现在,究竟是谁,竟在这样一处凶地,做着下流的事情?
他的心跳紊乱不已,不敢做声,碍于脚伤,也不能去查看究竟。
他咽了口水,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疯狂地去想一些有的没的,希望能够盖过那在脑海中充斥的声音。
这短短的夜,也因此变得漫长而难熬。
 
隔日,日上三竿。
午膳飘香,茶社人气沸扬,往来女子娇容艳笑,柔媚身姿,无不诱惑。奈何这般尤物亦挽不住那名客人的心,抿着墨客骚人之笑,道着婉转敷衍的词,迈过千万重花,来到这一方幽宅。
只见乱草丛生,野花伶仃,全不见方才那鼎盛美艳只模样,只见得萧颓败落,人烟冷漠。但这于他来说都是视若无睹,心中所想所念的,只为那一个人。
按捺住满怀的兴奋,推开门来,见得一室凌乱,他只得无奈地笑,小心躲过杂物,来到那一处乱糟糟的床褥旁。
这天真是稀奇。虽说往日G也会睡懒觉,但好像今日这样睡到正午着实罕见。
雨月盘腿而坐于旁,轻推被里之人的身体。
“G,起床了。”
对方没有反应,就连敷衍了事的哼声也没有。
他真觉得有点奇怪,伸手去轻轻粘开盖在脸上的被子,在那纷散的红发之间,只见得G细长的红色睫毛之下轻染着一圈黑色,面色看起来亦不佳。他的心当即被提了起来。
“G,你感觉怎样?昨晚睡得不好吗?是不是伤口发疼?”
柔声絮絮地问道,他伸手去探G的额头,并无发热的迹象。
松一口气来,见现在G的情况,看来一时半刻都不会醒来。
他不敢牟然离去,害怕对方会发生状况。此刻,他只能待在对方的身边,静静地候着,守着。
那样的时光无声流淌,他望着G的睡颜,心如静水,却悸动犹然。
他知晓那是什么。
这一份情感,总是叫他爱怜不已,心痛如割,又欲罢不能。
若是细水长流一般,他只需这样守候,总有一天,会磨滑那一颗尖锐的红石。
 
已经黄昏将近,天色辉煌,落霞孤鹜,天水一色时分。G终于幽幽睁开那疲倦的眼皮来,第一眼便看见那含着笑,晏晏地候着他醒来的人。
看着对方打了个又长又大的哈欠,他无奈地笑着,扶G坐起来。
才刚醒来的人还迷迷糊糊,他起身来,道一句我叫人来送膳便想起身,却被G忽地拉住了手,顿住动作。两人四目相望,秋波相送,好生一出挽留之景。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更是接踵而来,但见得G红眸莹水,若是朝露缀花,娇嫩欲滴,秀色可餐,叫人欲火暗烧。
“今晚……要留下来吗?”
那句话更似导火线,刹那间雨月浑身僵硬,觉得自己君子高洁之品质将要崩溃,但只稍一想,一向来都对此冷淡如冰的G怎么会突然热情,这可真是蹊跷。
虽说很想这魅惑可人之物为真,但始终还是理智胜一筹,稍稍整理了蠢动的情绪,他再次正坐来,一脸严肃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见对方严正以待,G亦一面认真地坐好,左右环视之后,似是准备道出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那般,要雨月凑近脸来。
雨月只觉奇怪,但也把头凑过去,听G低声述说。
“你还记得那次么……”
“哪次?”
“就是我们去逮阿劳迪那次啊!”
“……怎么了?”
见雨月仍是一头雾水,G紧皱眉头,开始不耐烦地低吼。
“笨蛋!就是……那次……厕所…………”
说着说着,男子便低下头去,雨月一望,看得对方两颊羞红,目光乱溜,不禁低笑出声,惹得G恼羞成怒。
“笑什么笑!”
“没……只是……”
“……”
见G恼怒样,他也只得掩住笑意,装出一副耐心倾听的样子。
“昨晚……旁边……有那种声音……”
“有什么声音?”他抿嘴微笑,明知故问。
“就是那种声音……”就是喜爱看G的窘迫模样。
“哪种啊?”他知道自己的坏意,却是耐不住。
“……就是…………SEX的声音啊!!”
被迫得走投无路一般,G猛然吼出声来。被突如其来的声量吓得怔住的雨月大概是忽然的语言转换缘故,一时半刻无反应过来,片刻之后,才若醍醐灌顶,“哦……SEX啊……”
无法用日语表述的语言还是只能由母语来表达啊。
大致了解情况之后,雨月显得不甚在意,但G却明显紧张过分,坐立不安。
“喂,这里不是只有我住吗?”G的双目四下张望,并不住揣紧手指。
“嗯,不错啊。”他觉得G似乎有点不妥。
“那为什么……隔壁会有声音啊!”是因为身处异境,加上受伤,所以倍感不安?
“的确……是没有人住……”他的无意一答,让G的颤栗全起,寒意加身。
“喂……不会是……你们日本人最喜欢说的………………那个……”
见其支吾样,他直截了当地说出其名来,“你说鬼怪么?”
当下,G的身体若石化一般,不得动弹。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吓唬对方了,似乎异国人对这儿的文化都有所畏惧呢。
“不会的啦,鬼怪那类东西是非常讨厌情爱之事的。”
“……真的吗?”G非常怀疑。
他抿唇柔笑,眉眼弯弯,“要不今晚我留下来,与你一试?”
G再一次愣住,深深地体会到日本文化与语言的可怕。
雨月轻笑出声,笑对方的纯,也笑自己的恶。
在此处,此刻,面前的人,不如当初他在意大利所见到那样,坚强、硬朗,和无惧。
如今G揭露在他眼前的,尽数都是无人所知的柔弱、怯懦,与不安。
他伸手去抚那碎而长的红色发丝,尽带宠溺的意味,爱怜地轻揉。
“今晚我留下来,然后明天我们一起去问个究竟吧。”
“嗯……”
若是个听话的孩童般,G轻轻地点头。
这一夜,虽说不为春宵一刻,但于他来说,已算难能可贵了吧。
他所占有的,是连GIOTTO都未曾见过的G。
仅是如此,就已经叫他受宠若惊,倍加怜爱了。
 
耳边鸟啼清越,青叶沃若,深春之时当是品茶佳期,用冬雪消融之水来冲泡新茶,带出其新鲜芳香之气,入口顺滑,入喉酣畅,暖肺腑,温肠道,最后呼出一口热气,嘴中郁芳犹然,经久不息,叫人倍叹春意盎然于唇舌之间,烦恼殆尽,不禁阔然开朗,如入桃源。
能够如此细尝好茶之人必定品格高尚,处变不惊,如今便是如此,但见得雨月手中捧茶,闲逸自得,侧旁的G置好茶于前不顾,满面忧忡,坐立不安。
如此之情状恰好与当初于意大利相反。泰然如山的是G,而他则是不知所措的那一个。
见对方要白白冷落一杯佳茶,他不禁提醒道,“不趁热喝的话……”
“我说了我不喜欢饮茶!”G不烦恼地截断,双眉紧皱,白白浪费一张俊秀的脸庞,“待会女将来了要怎么说啊!”
碍于言语的不同,红发男子似乎对于一切言谈上的交流倍感棘手。他深懂其心,眯眼含笑,“交给在下吧。”
适时道出些语法繁复的句子,也让对方蹙眉示态。他倒是悠哉悠哉,举起茶杯,品味每一寸芬芳。
少刻,门外投入人影,道过允入之后,发丝掺白的老人面容谨肃,行过躬身礼后走入房间,拉上门扉。
内室茶香飘逸,抹过鼻尖,宛若携春所至,处处欣然。雨月端起茶壶,为女将道上一杯,献于面前,幽香袅袅,看得老人家疏了眉间沧苦。
“这是朝利大人泡的茶?”女将捧起清茶,见水面茶梗飘荡,停在中央,言为大吉。
雨月含笑,颔首道,“茶技拙劣,请勿见怪。”
“不不,”女将摆手,啖一口茶水,感念道来,“朝利大人的茶,让人倍感清越。当为茶如其人吧?”
“哈哈,女将大人见笑了…”
被搁在一边的红发男子见其二人调笑风声,客气来客气去,已经大有不耐之状。这当然不能逃脱女子敏锐之目,女将将G的神情都看在眼中,移过身来向他问道,“G大人的脚伤如何,怎么不品茶?“
突然话锋一转,男子回神不来,呆愣片刻之后,支吾回答,“呃……也快好的了……茶……”话未说完,G的眼神已经朝雨月抛来抛去,示意他把话题接过去。雨月将其眼神一接,抿唇绽笑,表示明晓。
雨月探首开来,抢于G面前,“该是在下技不如人,所以G不喜欢吧。而且碍于脚伤,夜晚又有所骚扰,导致兴致远去,无心品赏……”
这话幽幽婉来,雨月眼中诡怪,女将唇下一怔,放下杯来,正身坐直。
“朝利大人有话不妨说,茶坊有何招待不周,请坦言,我将责令改善,让G大人安心养伤。”
“在下在这儿先谢过女将大人。”礼数一番,他便开始句句问来,言声凿凿,无批责之意,却有铿锵之力,“但问女将大人,G所住宅院,茶庄内是否当真无人接近?”
“不错。”女将不假思索地答道。
“真的吗?”可他却仍重复问来,似是怀疑。
但见女将面容冷硬,“只要是所有青茶庄之人,无我允许,一律不能接近此处,违者当逐出茶庄。”
道来冷冷规条,二人见老人庄肃之容,对望稍刻,雨月回首来,换上笑靥朗然,“那便是果然如在下所想了。”接着,便条条分析来,“除开鬼神一说,夜里扰人清梦的当是茶社之外的人。近日来,出入茶社的,除了青茶庄的人,便是那班歌舞伎与她们的客人了吧。”
面上挂着惬意之笑,嘴中之话徐徐道来,“虽然在下远去异国有一年半载,但想必如今政令应该无变才对。女将大人也想必清楚,歌舞伎行卖身一身属违法,为其提供场所也属有罪。青茶庄虽不大,但小有名气,女将大人怎会做出此种事情,让自家丢了身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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