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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初雨岚]茶垢(家教同人)——隼形目巢穴

时间:2019-09-23 10:33:07  作者:隼形目巢穴
这一趟,女孩子捂住欲要尖叫的嘴巴。雨月则看得愣了,一时半刻都忘了说话。G也无心去理他人思想,只觉得现在这身穿法轻松多了,脸上神色亦舒展开来,半是新奇半是满意地端看着自己,样子煞是可爱。女将含笑柔和,与G道:“现在G大人先将就着穿这些旧衣服,过些时日我便会为大人裁制新的。”
待过两位女子离开,室中遗下男子二人。红衣加身的男子俨然与身着西式服装之时风味全然不同,望入眼内的惊艳之色,叫雨月忘记移开目光,入迷的眼神看得让G心中生寒。
“喂,看够了没有?”
轻斥一声,只见得雨月身子一颤,恍若从梦境中乍醒,慌忙之状犹若留恋梦中。见到G愠恼状,赶紧摆手摇头,似要掩饰却更欲盖弥彰,“没……只是从没见过你穿和装,觉得挺意外而已……”
“……”挑动眉毛,红眸子中净是猜疑。但见他那求饶之色,终还是软柔而来,男子举起长幅的袖子,细端这衣物的构造,“可是话说回来,没想到衣服还能这样穿啊……”
“十分地美妙,对吧?”听到G赞美日本文化,愉悦之情便油然升起。“G穿起和服来意外地合适呢。”
“是吗?”淡淡地回应一句,男子面上见不出特别的喜悦。忽而,似思绪一闪,G扭头来,红瞳幽幽,“Giotto那家伙,想必非常熟悉日本的风俗什么的吧。”
“是啊,怎么了?”
他面前的人忽然陷入沉寂。青碧绿翠间,独有一人殷红若霞。男子轻轻眺去窗外,话声轻忽,“早已经下定决心了吧,那家伙。退位,然后归隐……”
黯然,了然,终而含笑,他记起那名发色耀目犹若落阳一般的青年。看过了腥风血雨,看过了风花雪月,此刻他的心已经明净如洗,“这是,BOSS给我们的——最后的任务。”
刹那之间,他仿佛看到G痛楚的表情。他亦明白,那一对青梅竹马之间的羁绊,仍是他所不能触及的。他所能做的,唯独在咫尺之遥,静静等候。
时辰渐逝,很快,已是落霞遍连天,红绸满山红。当他道出离去之意时,G竟有丝惊讶。
“你…不住在这里吗?”
他愣然。那眸中,似乎有着于他的挽留。一阵窃喜稍瞬即逝,他有点自卑地告诉自己,那只是G害怕这儿的新环境而已,并不是自己期望的那些感情。
无奈地笑道,他发觉自己的声音竟有点干涩,“两个人的话未免有点为难女将大人了,而且信中所提及的当然只是你而已,我仍可以回到主官大人那儿去住,所以不用担心。”
“……”喉中宛若卡住异物那样,G欲言还休,目光凝了又散,终而紧闭双唇,不再说话。
空气似凝固一般。他的心跳声慢慢变得微弱,直至无法听见。G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只能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你本来,就属于这里。”G轻声道出来。
他的脚步止住,他看不清红发之下对方的神情。
只见得到,那张唇笑着,却溢出淡淡悲伤,若是茶香飘散,撩人心扉。
“你也会和Giotto一样,永远留在这里的,对吧?”
明明是地狱花那般浓烈的颜色,为何可以含带如此浓烈的孤寂。
他知晓身体中那想要拥抱对方的愿望,可却不敢前行一步。他握紧了双拳,胸膛中满是刺痛。
“我……依然会是雨之守护者!”怀着满腔少年般的热气,这份情怀想要传达到对方的心中。“我和Giotto都留在这里的话,你也……留在这里好了!”
那句话,道得恍如告白。
一刹那,二人呆愣,尔后脸上嚓地红热了。见对方尴尬,自己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更豁出去地喊出声来,“假如G你觉得寂寞,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来到你的身边的……”
喉中一片的火热,在不知觉之间,二人的间隙竟缩小得双瞳中只有对方之短,自己的手心竟捧住一团温暖,那是G的双手。那些纤细的手指,细小的血脉,都在手心,只稍将其裹住,已经心悸难当。
然而,蹦跃的心跳终而只能由放开终了。他站于G的身前,不敢去看对方的脸。日已渐落,小小的内室一片辉煌。即便不舍,也只能道了晚安,匆匆离去。只怕稍留久些,终会敌不过自己那蠢动的心情。
满室落得静寂与金辉缭绕,清茶飘香,翠烟摇曳,满载丽人殇。红衣的男子颓废地跌坐在地,心跳幽然,纤纤双手,仍残留有对方体热。
不禁轻咬双唇,轻轻地切出声来。
无论何时都会来到身边——如此荒谬的大话。
然而,却意外地不叫人讨厌。
不自觉间,G抿开一个轻笑,望那夕阳满席红,男子刻烙着刺青的脸容,美得让人惊叹,疑似画中仙,浓稠凝郁,哀绝柔色。
 
宛若掀开姑娘头上轻纱一般,茶居之晨由浅阳掀开薄薄雾气,辰光柔曼,绿野宁静,雀儿声声催人醒。梦里若有花落缤纷,青翠染林,层叠迷幻。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这婉约之景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美物,更倒是扰人清梦更为妥当。不熟悉的床铺和被褥,不熟悉的日出和光景,真叫他消受不起。是过于清幽静美的缘由么。朦朦中他睁开双眼,忆起家乡熟悉的那些。
混杂的各种气息与声音,每日等待他的繁琐俗事……
如今竟都成了曾经。明明是醒了,却不想醒来。多少遍不愿承认自己离乡背井,远赴他乡,但终究要面对残酷的清晨。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远超乎自己想象了。
这般若是唤作思乡之情一般的纠结或许只是赖床的借口,身着狩衣的日本男子早已静坐在他身旁,含着柔笑,等待他起来。
他亦不是不知道,每日每日待他于身边,等到不得不唤他起来,做他每日第一眼看的那个人。
“G,起床了。”
清切若潺潺溪水之声,澄净,温柔,而情深。
他不耐烦地把身子缩成一团。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过的威迫感。
如此地叫他不忍。
雨月刚想再唤一遍,G竟霍地掀开被褥,一袭而来一床的温热,把他从头盖到尾。待他从中探头来,红发人已经着上浴衣,笨拙地绑着腰带。他只得无奈地扯开柔笑,起身帮忙。
 
翩翩白蝶,缱绻之姿,两道夹绿,花苞尽带,已是一片盎然。行在道上,轻踏尘埃,其心幽静,又轻漾涟开。斜眼偷望而去,目所及沉艳之色,细削身姿,瑰晶的眸,与那肆虐狂妄的虬龙爪印,男色之致,竟可如此。掩不住胸中拂动,雨月叫自己勿要再看。那是不能用倾国倾城、抑或是国色天香等来描述的一种艳丽。甚至乎不为此处人所欣赏的,被断为妖艳惑众的姿态。但即便深知至此,他还是若堕入毒瘾一般沉溺其中,无法拔身。
“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啊?”遐想非非之际,对方转首来,状是极不耐烦,看来这满城花色并不能动其长于异国之心。迎面暖风扬尽万顷飘香,鼻息间若有香花凌寒独放。深吸尔后缓吐,心脾若雪洗清泠,无丝瑕疵。
白色狩衣的男子笑意幽远难测,明明就在身边,却看得迷迷茫茫,如似雾里。
“很快你便会知晓了。”
对于东方人这种含蓄温雅,G依然仍未能够坦然接受。每每看入眼里,又恼于心上,始终不得发作。在旧日的那段时间里,他并未觉得雨月这人有那么难于理解。总是抿笑于唇,长久挂于嘴边,看不出多少波澜变化。如今的这种莫名间距感,究竟是从何而来,不得所知。他只缄默着,跟在雨月的身边,淡然而不作努力地迎来一片又一片飘零的陌生的花瓣。
遥遥间,已闻见丝竹瑟瑟,歌声嘤嘤。男子知已快到,侧眸看去G,对方只半眯眼,酣然欲睡那般。他浅浅而笑,将脚步加快少许,待到与G拉开一段距离后,再侧身,眯起双眼,望那沉淀在粉白之境间的灼目之色。
“我们到了。”
如主人家一般,雨月抬那被柔软衣布覆盖的长臂,为G掀开一片崭新未见的天地。
犹在花海弥蒙之中的他被携入一方从未到过的境地——女儿香飘,歌舞声怨,幽幽咽咽,如述哀肠思眷。小小院落,落得繁花深许,争相绽放之姿,宛若亟待情郎,双宿双栖。一旁的精致楼阁中,有人听琴赏曲,身偎锦华美人,应和叫好,调情卿我,染尽风情。
G的心中忽然一抖。脚步戛然止住,叫前身人疑惑回首,他薄唇紧闭,不作言语。雨月便是懂他的。上前一步,这二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就在这双眼中,能够满溢地看尽对方。
“别怕,G。”那声道得温婉柔人,被唤及名字的人举目看他,其瞳中不安与踌躇,如此叫他生怜。抬手,邀请,他眉笑深眷,“有我在。”
短短的一句话,一个承诺。
不知被细述多少遍的柔情蜜意。
他望见G侧开脸去,白皙无暇的一面迎向他,上面轻染浅粉,柔嫩可爱。他自是明了不能操之过急,道了句随我而来后,继续前行。G亦跟来,在他身边稍后一些,低头默默。他不自觉地咧开微笑,抑不住己心花落纷纷扬扬。
便以料到,自己再也不对任何美丽的女子动情了。在这雅致隔间内,轻望那些歌舞翩翩的艺妓,心中赏美之情仍有,可再都止住了。浓妆艳抹、繁花锦草、娇柔身姿、哀怜歌声,在他看来,都已不及身边人一颦一笑了。偷偷侧首看去G,只见其面有惊震之色,显然难以接受这样的演出。
他浅浅而笑,不作他言,依旧平心安赏。
许久之后,G问出一句,“这样的……你们日本人觉得美吗?”
他眨眨眼睛,笑得俏皮,“这可是扶桑之粹啊,看其小巧娉婷的姿态,唱尽哀怨离别,凄凄清清,眸目如水嘴似樱,叫人……”
“够了够了。”G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有感而发,有点痛苦似的捂住自己的脸。“真的不明白你们,这其实就是普通妓女吧?”
“不是的。”他淡然否定,望去那些精致妆容,底下悲怆,何人知晓,“她们只卖艺,不卖身。但是,不能否认的确有私底下为恩主献身的情况吧。”
望雨月黯然神殇之情,G并未明了。
期望着有一个人带自己离开这片风花之地,便是这些女孩儿多年的祈愿。
但是男子多薄情,满嘴谎言,遗下承诺与思念后,再都不会回来。
女孩儿盼啊盼,哀怨悲恸,仍等啊等,直至青春逝去,卧病在床,最后含恨而终。
那样的悲哀他不敢告于G,面前所见之繁华皆为假象,其里悲愁,哀转人肠,永世不变。
 
道是归至故乡,重回旧日闲情逸致,吟花赏月,聚友一堂,觥筹交错,欢欣笑语,忘情高歌之余,偶然被问及居于意大利的那段时日,友人情致勃然欲听他娓娓道来,他往往则颔首深笑,若是回味一杯浓香的茶一般,久久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弄得友人倍感无趣,他只举杯来,一饮而尽,当做赔罪。
婉拒余兴节目之后,他总是在友人疑惑的目光中悠悠然行去。沿着落花芬芳,鸟语虫鸣,隐入寻不尽踪迹的神秘之地。拉开那扇在繁花深草掩映之间的门扉,如踏入禁地觅仙踪,胸襟之中的搏动按捺不止,两边不断涌现的丽影红颜尽数不见,他的脚步愈快愈快,想要快一点飞到那深藏的阁间,见到他的思慕之人。
满脸尽带柔笑之意拉开门时,其内暧暧春色叫他霎时忘了呼吸,双眼发直。只见内室草席之上遍布繁复锦布,龙腾鱼跃、祥云飞雪、青竹红芍,眼花缭乱,如坠幻境,旖旎缱绻。可这还不是最让人心跳难当的。在这紊乱之间,有男子身材窈窕,正束以各色腰带,因被束缚得难受,其声微喘,夹带欲情之意,吟叫音沉,低低地拨动心弦。他当时止在门外,望内室忙碌,脸尴尬,身僵硬,不敢入内。
正帮红发男子束腰的女将大人见他呆立在外,松开手中力道,换上迎客笑靥,跟前男子立即疲软在地,手撑腰肢频频急喘。
他当即欲上前去扶G,女将迎出门来,“午安,朝利大人。”
扶起状似半死的G,他扯开一个苦笑,“午安。请问这到底是……”说罢,刚摆脱地狱那般苦境的G竟把他当作浮木那样紧捉着,叫他哭笑不得。
女将笑脸妍妍,轻描淡写道来,“近日新来一匹布匹,做成好些新衣裳,便想让G大人先行试身,看是否适合。有中意的可以留下,不中意的便给其他女孩儿而已。”
即便如此,也不需如此尖刻,势要把G的腰肢往死里束吧?他心中暗念,颜上卖笑,不敢反驳。
收拾过些许衣服后,女将躬身退出房间,余下二人独处。目视女将离去后,回首看那仍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身上新和服已被弄乱,失去原来整洁的姿态,裹在G白皙的身上,香肩半露,红发纷碎。
他刚抬起欲抚摸G发丝的手止在一半。视野中的红绯与白柔,叫他喉咙干涸。
“呐,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
发出这样的邀请时,他极力掩盖话中暧昧的气息。好在G心不在焉,亦没发觉,只懒懒抬了头,望他幽黑的眼,问,“腰会好过一点吗?”
他楞了一下,含笑道,“当然。”
这双手按下那柔软腰肢时,身下传来的妩媚声音,令他心痒不已。慢慢地,一下一下,在那些柔韧而敏感的地方施加最适当的力道,驱散酸痛,同时携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看到对方半露的侧脸,那烙印着火焰、明明是嚣狂之态却更显娇媚,薄唇一张一翕间,喷薄热息,红眸水盈,剑眉微颦,情难自禁。
他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融化了。
那样的柔媚与浓艳,还有不作防备的姿态,都是在挑逗他的道德底线。迷糊中的G抬眸来,欲问他为何停住时,身体竟被骤然抱住,深深揽紧。
G的双眼睁大,不晓得应该说些什么。
这样的发展似乎来的太过突然。
“你是故意的吗?”他的心跳,已经一片混乱。他把G紧紧地凑近胸前,愿对方听及自己心跳的声音。
“对不起,让我这样抱你一会儿吧。”他在G的耳边细细地道。怀里的人作了如何表情他无从知晓,此刻,唯有将G抱紧,才能让这忐忑的心渐渐平静。
即便不会成真,也愿此刻天长地久。
 
两对木屐踢踏声声,及踝衣摆随暖风曳动,见得二人相异行姿。一人脚步和缓悠游,踏青那般;一人木鞋磕响,断续难堪。这样于晚春绽放之花下行走了一阵,步伐熟稔之人终于停下,回眸忧望那穿不惯日本木屐的男子,“你没事吧?”
G走路一撅一撅的,虽面上已有困扰之色,但嘴上仍不饶人,“啰嗦,还不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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