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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楼台烟雨中(GL百合)——尼可拉斯

时间:2019-09-04 08:44:33  作者:尼可拉斯
  “嘴里没个正经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你当初——哈哈哈哈——都这么几年了,你还不知道我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可算是——”
  “你要是说‘走了眼了’,那现在后悔可有点完了。”
  “怕什么?我有姐姐的圣旨,我说休了你就休了你,驸马爷!”
  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此时面对面跪着,谢琰对她说:“你可舍得?”
  凤子樟见她这副样子——还像初识的时候那样,面冠如玉,眸如点墨——笑着拥抱了她:“舍不得,舍不得。”
  “嗯。”
  “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去广陵。”
  “好,我们一起去,一起回。谁也不用再担心谁了。”
  “担心的。除非和你一直站在一起,否则我都会担心,永远都会。”
  “好,那我就一直和你并肩而立,无论何时何地。”
  大婚一个月之后,南康公主和她的驸马正式前往广陵,谢琰由此就任广陵太守。三年之后,果然实现了她自己的计划,成功收回下邳。更幸运的是,在经营广陵的三年中,她发掘将才不少,足可将前线留给这些人。此时,由朝廷将她们二人召回建康,赐她北伐总指挥、左仆射的位子。而此时,段岂尘和朱仙婉正准备启程回段部。这已经是她们第二次回段部,上一次她们为了探亲,这一次她们可以一边探亲一边传递许多重要的消息了。
  谢琰和凤子樟二人渡江回来的那天,凤子桓在宫里设宴欢迎。人到之前,她就和崔玄寂一块儿在寝宫小院外的书房坐着,对着小院里新挖的池塘里的荷花。
  凤子桓弹琴,崔玄寂吹箫,水殿风来,畅快自在。
  
  莽莽苍苍兮,群山巍峨
  日月光照兮,纷纭错落
  丝竹共振兮,执节者歌
  行云流水兮,用心无多
  求大道以弭兵兮,凌万物而超脱
  觅知音固难得兮,唯天地与作合
  
  《天地作合》
   
作者有话要说:
{161}本文中使用的婚礼程序是:纳彩,纳吉,应征,请期,亲迎。
{162}“太康八年,有司奏:婚礼纳征,大婚用玄纁束帛,加珪,马二驷。王侯玄纁束帛,加璧,乘马……汉高后制聘,后黄金二百斤,马十二匹。夫人金五十斤,马四匹。魏氏王娶妃、公主嫁之礼,用绢百九十匹。晋兴,故事用绢三百匹。”——《晋书·卷二十一 志第十一·礼下》
{163}卺,指的是古代婚礼上新郎新娘用作酒器的瓢。由一个匏瓜剖成两半而成,新郎新娘各执一半,以彩绳相连。卺苦,酒也就苦,象征夫妇要一同经历艰难困苦。当然后来也有往里边放蜂蜜的,或者把卺换成贵金属或玉所制作的杯子的。喝酒后,将两个卺扣在一起,用丝带缠绕起来,称之为“连卺以锁”,寓意使两人相爱,永不分开。
假如不是最好的
为什么我又写了一篇百合小说?我自己都想问自己。2019年1月16日,《多少楼台烟雨中》的文档正式创建。在那之前,我大概还准备了半个多月的提纲、看了许多资料。也就是说,这篇46万余字的古风小说我居然只写了四个月?这篇小说的一稿完成是在4月21号,最后二稿校对完成则是在5月9号。这么一想我很佩服我自己的速度啊。虽然每天早上起来写4000字以上、有一段时间是一天写8000字以上、甚至在外旅行时还保持着写作(无论是在住处、高铁站还是动车上)不论怎么说都是辛苦的。但写作使我快乐,苦也快乐,如饮斋咖。
当时在两个可选的写作想法中,我首先选择了《多少楼台烟雨中》,即便那时候我还没想好是不是要叫这个名字。这大概是因为相比一眼看过去准备工作就更加复杂的另一个想法,《多少》会是从写作的角度来说轻松简单的一篇小说。结果呢?相比另一个想法《多少》的确是轻松的,因为对于《多少》的时代背景我本来就具有相当的知识,只补了一本书而已,而另一个想法需要看七八本书并一打论文。当然,为了《多少》的生活背景读的那本朱大渭先生的《魏晋南北朝生活史》,读起来对我来说很有乐趣,就是读得非常快非常赶,简直就是期末考试刷夜的做法。
我喜欢魏晋南北朝,在古今中外的所有时代的历史书里,我最喜欢读有关那个时代的书。部分的原因可能来自于我喜欢三国,也就延伸性喜欢了下去;部分的原因则与喜欢三国的原因相同:那是大动乱的时代,只有大动乱的时候人与人的交汇和风云激荡才会显得动人。乱世出英雄,崇拜英雄的人大概很难喜欢盛世。
大动乱就导致了那个时代的故事想要完全依照史实来写非常困难,尤其是百合小说。女主角要安排在谁家呢?她是谁呢?她们如何相遇呢?难道是司马兴男和李氏公主吗?那样不会有太大的年龄差距吗?我见过一篇百合小说的背景放在了前秦苻坚的朝廷中,女主仿佛是苻坚的女儿和慕容冲的姐姐(也就是苻坚的妃子,但不记得是不是清河公主了)。这个写作难度也很大了,那也是个乱世无处容身的故事,还有尊贵沦落的桥段。那本小说我只看过一个介绍,并未读过,不知如何。不过思来想去,我也不想费劲儿地去还原那个时代了,要做到可信,恐怕要把有关史书全部仔细的看一遍;于是我选择借鉴了当时时代背景的许多元素,但架空构筑故事。这是我懒,同时也是满足我的奇特萌点的所需。
这篇小说里我野心勃勃地想满足我自己对于古风小说的三个萌点:皇帝与近侍(如果是将军,反而有猜忌与分离的存在,我觉得好像有些难以谈恋爱),公主与名士,后妃与后妃。我写小说,一开始诞生想法的时候,都是想到一个场景,接着为了那个场景,前前后后地补足故事。譬如对于凤子桓和崔玄寂,最重要的我一开始想到的场景是凤子桓走火入魔刺伤崔玄寂,这有点儿自虐;对于段岂尘和朱仙婉,我一开始想到的场景就是她们俩被凤子桓捉奸在床,这又非常恶趣味。然而不得不说,这就是我想写这篇小说的初衷——满足我自己。
就目前,我自己看这篇小说就看了三遍,对于它我是基本满意的。我想在每对CP各自的故事线中想要做到的事情都基本做到了,可以说我自己的萌点得到了相当的满足。这篇小说中,我想尽力塑造不完美的人,虽然还是塑造了完美的人。凤子桓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不完美的人,她是有雄心壮志的,也是一往情深的,更是刚愎自用、固执己见的。这样的君主才能站到这篇小说的舞台中央。而崔玄寂则是忠诚的、自我抑制的、内敛的、痴情的、同时最糟糕的是过度直接甚至于顽固得天真的。理论上,在中国传统宫廷中,这样对待皇帝的臣子没几个,大部分早就死了。这样的一对能够获得好的结局,倒不是我作为作者的慈悲,而是我满足自己的萌点的需要——费劲力气最终能抵达自己想去的地方,不是很好吗?
而且在这一对的关系里,我还想探寻和表达一点:一个人对待亡故的伴侣的态度应该是怎样,又会如何影响这个人以后的人生。我非常反感目前百合小说中的一种趋势:要求角色在遇到文中的伴侣之前,不可以有前任,所有人都必须是一张白纸。这样想的人应该扪心自问,这和对女性的贞操执拗愚昧的要求有什么区别?又有退一步的,认为可以有前任,但前任必须是个渣,好像不如此现任的存在就没有合理性。那么,又该扪心自问了:按照这个逻辑,这些读者都希望自己的现任之前是瞎了眼?既然如此,人家为什么就没有这一次一样瞎了眼、是在俯就你的可能?现实一点,客观一点,连幼儿都有过去。
我不认为对待前一任伴侣的态度一定要是极度负面的。因为爱是非常复杂的情感。两个人不能再走下去,很可能并不影响他们彼此之间相爱;或者能在一起,却不相爱,只是陪伴。两个人分手也未必需要深仇大恨,可能就是没法继续爱下去。小说是小说,可以给予美好也可以反映残酷现实,这是作者的创作自由。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把人物弄得非常刻板。要知道人物刻板,只能像纸片,连版画都不是。对于凤子桓,她是活着的人,妻子已经死去,为妻子悼念一辈子可以,迎来新生活也可以,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和自由,和逝去的人没有关系——一切都扔给逝者的做法未免显得不负责任。若这个时代里我们的观点还停留在为谁守贞,那未免贬低了我们自己的尊严。至于崔玄寂,有道德负罪感才是常情,没有这种情感的人大约缺乏同理心,这样的角色才难塑造呢。
(那么不如下次考虑写个反社会吧!)
说起来给角色取名字也是我写这篇小说的恶趣味的一部分。我要她们是可以当皇帝的女人们,于是她们就姓凤——我一度纠结她们要不要穿龙袍,后来觉得穿也挺好,无须刻意矫枉过正。我喜欢曹丕,那么主角就要叫子桓(真是够了)。至于崔玄寂这个名字,玄字在那个清谈与玄理高度发达的时代是很常见的入名字的字,同理还有“僧”字。至于谢琰这个名字,则完全是出于喜欢这两个字。对于历史上真实存在的谢安的儿子谢琰,我并不喜欢,显然谢玄更加可爱。至于像段岂尘这样的名字,则除了姓是按照段部的习俗来的,其余全是胡扯。
所以你看,将心一横,恶趣味帮助你取名字。
要说我在写作时有没有想象过主角是什么样子,有没有照着一定的特定真人去捏,有。在写提纲的时候,先出现的是凤子樟,那是照着《古剑奇谭3》的云无月在捏,但显然不是一回事。继而是凤子桓,照着陈数饰演的天海圣后捏的(啊,想一想都要死了)。崔玄寂实际上作为主角中的主角,她的脸一开始并没有出现。直到我看到了把万茜饰演的柳如是和陈数的圣后剪在一起的视频,我才找到了我想要的。对,崔玄寂的形象就来自于万茜,既是独孤靖瑶(我不是很喜欢她的小辫子),也是柳如是,还可以是南枯月漓或者伏寿。啊,我真喜欢万茜的眼睛。
至于谢琰,她和凤子樟的CP感来自于令狐冲和任盈盈。这个角色过于完美,或许是找不到实际的真人的。写的时候我也没想着谁,你们可以自由想象。当然,如果你们不认同我对角色的想象,你们也拥有完全彻底的自主权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想象这一切。只要你们阅读完这篇小说觉得快乐,投入并享受了一个不错的故事,我就得到了满足。
整个小说最符合理想化想象的也是凤子樟和谢琰,志同道合且对凡尘俗世没有任何欲望,也是我最向往的状态。凤子桓和崔玄寂是一种典型的罗曼蒂克故事,完全符合我的想象与计划。而对于段岂尘和朱仙婉,我本来有意写成宫斗——后来我发现我是这样厌恶宫斗,于是完全没有创作这方面内容的能力,就像她们两个的故事改成了文化冲突。她们的故事不够精彩,是本文最大的不足。
我也想过故事后来怎么样了。有很多想象,但每一个都是好的,非常好的。整体而言,描述《多少》的许多想法最恰当的一首歌就是李亚鹏许晴版的《笑傲江湖》的插曲《天地作合》。一首了不起的动人的歌。至于小说中说到的许多其他问题,其实都是理想化的。无论是土地改革和北伐收复中原,计划得都过于美好,和历史不是一回事,希望大家一定要注意。
写这篇跋的前一天晚上,我睡不好,总想着要怎么写。早上提笔之际,想到一句话,是在一篇报道中看到的(应该是一篇对阎连科的采访),“假如我们写出来的不是最好的作品,那为什么还要写?”大意如此。原文我突然找不到了。那句话我要供起来,牢记心头。毕竟如果我写出来的东西我自己都不满意,那就扔掉算了。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创作就应该是精益求精,而不是步步妥协。妥协,其实远比坚持困难得多。顽固是容易的事情。我会继续努力,希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能创作出越来越好的作品。也希望你们喜欢《多少楼台烟雨中》。尽管它仍然不是我最好的作品。我应该学习李碧华,“自信最好的作品还未写出。”
我们下一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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