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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我的死对头HE了gl——月少白

时间:2019-08-12 15:09:53  作者:月少白
  席师父是个剑客,几年前被陆父所救,席师父便想着报恩,但她一介女儿身,不好在军队冲锋陷阵,恰好陆晴晚想要学些本事,陆父便聘请她当了陆晴晚的剑术师父。
  宣阳坊鱼龙混杂,好几次陆晴晚想把席师父接到府里来住,但都被她拒绝了,说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而且她也不耐府里的规矩,若是可以,她想带着陆晴晚四处游历,这剑术虽没有什么武功心法玄乎,但人的心境不断提升对剑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陆晴晚倒是从没做过浪迹天涯行侠仗义的侠女梦,自从十岁那年,她的父亲陆行云将她叫到书房,告诉她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儿子,陆氏一族的兴衰前程全都寄托在她身上时,她便早慧地知道,父亲的手里的兵权若想保住,她便一定要嫁给太子。
  不过现在想想,当时她还是短视了,尽管那是那种情况下最优的选择,但是往远了看,等太子成了皇帝,这兵权就烫手了。
  “小姐,到了。”陆晴晚在西翠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西泠正要上前去敲门,陆晴晚拦住了她,将手指竖起放在唇间。
  “嘘——”陆晴晚发现地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她神情凝重,示意西翠等人退到一边,她自己绕到后院,翻墙进了内院。
  她在四周查探一番,发现并无打斗的痕迹,等靠近厢房时,她又发现了血迹,那血迹滴了一路,最终在最角落的一间厢房停下。
  她正要推门,便听见了席师父的声音。
  “幸好我及时赶到了,不然回天乏术。”
  陆晴晚松了口气,出事的并不是师父,似乎是师父的朋友,她正要敲门,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席娘子的救命之恩,本殿没齿难忘。本殿没想到大皇子会——”
  陆晴晚越听越熟悉,呼吸声不免粗重了几分。
  “谁在外面——”席师父冷了语气,冲出门来。
  陆晴晚连忙退后几步,忙道:“师父,是我,晴晚。”
  席师父这才停了手,她看了看陆晴晚身后。
  “只有我一个人,我看见门口有血,以为师父出了事情,就翻墙进来。幸好,师父没事。”陆晴晚语气多了几分欣喜。
  席师父多看了陆晴晚几眼,试探道:“你可听见了什么?”
  “听见什么?我正要推门进去一探究竟,便被师父发现了。”陆晴晚眼神澄澈,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增加了几分可信度,再加上以陆晴晚目前的水平,若是早来了,她不会察觉不到。但她不知道的是陆晴晚是八年后的陆晴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师父你可有受伤,这地上都是血。”陆晴晚上手检查席师父身上是否有伤。
  席师父拦住她的手,说道:“无碍,我已经处理好了。”
  “你这头伤还没好全,先回去吧。”席师父慈爱地弯下腰替她理了理衣裳。
  “可是江湖恩怨?师父随我回将军府,也好有个照应。”陆晴晚握住了席师父的手,一脸真诚。
  “恩怨已了,我住在这不会有事。”席师父站直了腰,“晴晚回去吧。”
  陆晴晚无奈道:“好。”
  等陆晴晚翻身出了院墙,席师父才重新回了屋里:“殿下?”
  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从床下钻了出来:“她可听见了什么?”
  “没有。”席师父肯定道:“她以为是我受了伤。”
  虽说十二岁的陆晴晚对席师父比同母亲都亲近些,但向来冷淡的陆晴晚再亲近,也不会去翻席师父的衣裳,也不会主动握住席师父的手。陆晴晚毕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师父演戏,举止间难免夸张了些,但席师父只以为这是徒弟太过担心自己。
  陆晴晚翻出院墙后,神情严肃,西翠正想上前询问一二却被西泠拉住了手,西泠冲她摇了摇头。于是两人沉默地扶着陆晴晚上了马车。
  陆晴晚靠坐在马车上,方才那个声音,她有九成肯定是萧衍,再联系他对自己的称谓以及谈到的大皇子,她便更加肯定了他的身份。
  萧衍,何时与席师父认识,席师父又为何要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两只小可爱会有更进一步的互动哦
  明天见
 
 
第4章 
  陆晴晚此时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手里边还未有得用的人,她就是想调查席师父和萧衍之间的渊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她想等父亲年末回京时要些得用的人,若是去信让父亲查探,父亲只怕又要问她,何时与萧衍相识,而父亲前世本就看好萧衍,她此时没有让父亲防范萧衍的理由,只怕会横生枝节,还是她直接着人查探稳妥些。
  回了揽月阁,陆晴晚将西翠二人留在屋内,将其余人都遣了出去。
  “你们可知我让你们留下来的缘由?”陆晴晚躺在美人榻上,手里摇着小扇。
  西泠和西翠二人对视一眼一齐看向陆晴晚。
  “西泠说说看。”陆晴晚知道自己的两个丫头,西翠虽说年长些但性子活泼,处事欠周全,西泠年幼却是机敏异常,心细如针。
  “嗯,奴婢觉得关于今日在席师父门前的事情小姐有话要嘱托我们。”
  陆晴晚点了点头:“继续。”
  “嗯,奴婢二人今日什么也没看见,席师父不在家,小姐和奴婢们在门外站了一会便会府了。”
  “不错,你们二人自幼同我长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日后这京城里风波多得是,只有聪明人才能活得好,活得久。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该说。”陆晴晚顿了顿,“你们也知道父亲把陆氏一族的兴衰寄托在我身上了。”
  “奴婢二人定会牢记小姐教诲。”
  陆晴晚既已达到了目的,便转移了话题:“我们去父亲的书房看看吧。”
  十岁之后,陆晴晚便可以自由出入陆行云的书房,重生之后,陆晴晚深觉读书的重要,前世的棋差一招,未必没有她思虑不周布局不周全的缘故。
  前脚陆晴晚进了书房,后脚书房的小厮便传信给了陆夫人。
  倚翠居中,陆夫人阴沉着一张脸,人人自危,深怕一个差错成为了主母的出气筒。
  这时候也只有清月能说上两句话,她端着碗酸梅汤走到陆夫人跟前:“夫人消消气,这酸梅汤最是降暑,夫人用一点吧。”
  陆夫人脸色稍微和缓些,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清月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屋里只剩下清月一人时,陆夫人才冷笑着开了口:“出去看了师父,回来便又进了书房,她的心可真大得很呐!”
  清月忙赔笑道:“夫人这是什么话,小姐去看望师父,那是尊师重道,不想让师父担心她的伤,去书房那是学习圣贤书。咱们家小姐内外兼修,文武双全,满京城里谁不夸您会教养女郎呢!”
  陆夫人听了这话气急反笑,随手将那盛了酸梅汤的瓷碗掷了出去,瓷碗碰到了博古架后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清月连忙跪在地上:“奴婢嘴拙,夫人别和奴婢计较。”
  陆夫人冷声道:“我不是因着你发火,我生的孽障女儿和我那混蛋丈夫心野得很,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一头扎进那腌臜地里头去,那孽障如今学文学武都是为着那地方去的!”
  另一厢陆晴晚对倚翠居的动荡毫不知情,看了一个时辰的书后,便回了揽月阁休息,一夜无梦。
  第二日临近午时,宫里来了人,陆夫人携陆晴晚到了正厅跪迎懿旨。
  “传皇后口谕:陆将军之女晴晚,德才兼备,温婉贤淑······明日起入宫,陪侍长公主,钦此。”
  “臣妇(女)谨遵懿旨。”
  待宣读皇后口谕的内侍走后,陆晴晚刚站起身,正想与陆夫人商量进宫事宜时,陆夫人的巴掌迎面而来,太过突然以至于没有躲闪的机会,陆晴晚被这一巴掌扇懵了,前世她和母亲关系再淡薄,也没被扇过巴掌,她错愕地看向陆母。
  陆母别过眼:“我竟是小看了你,竟是笼络住了长公主!”
  陆夫人一行人离开正厅后,陆晴晚还站在那一动不动,西泠上前:“小姐,脸肿了,回去奴婢拿鸡蛋给您敷一敷吧。顺便给您收拾行李。”
  陆晴晚摸了摸脸,微微颔首,由西泠二人搀扶着回了揽月阁。
  次日清晨,宫里的车驾到了将军府,陆晴晚本想拜别母亲,陆夫人闭门不见,她便在门前磕了三个头后便上了车驾。
  西翠看着自家小姐脸上依稀可见的手指印,心疼道:“夫人怎么下这样重的手,明明旨意是皇后娘娘下的与您有何干系,她——”
  西泠拉住西翠不让她说下去,陆晴晚喝了口凉茶,道:“进了宫后,西翠你要学会少说话多做事。”
  管事姑姑领着陆晴晚等人进了坤宁宫,待禀报后,又有小宫女领着三人进了内殿。雍容华贵的陈皇后端坐上首,萧宁则是坐在皇后左下首,头靠在皇后的膝上,得意洋洋地看向陆晴晚。
  “臣女陆晴晚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赐座。”皇后整个人平和近人,不知道怎么的会生出萧宁这样骄纵跋扈的公主,陆晴晚腹诽。
  她的位置被放在了皇后右下首,和皇后挨得极近,上辈子因着她进宫前皇后便发了疾病追随先皇而去,她没怎么和皇后打过交道。
  “像,真像你的母亲。”皇后仔细打量了陆晴晚后说道,“和你母亲一样都是美人。”
  这话不知戳到了萧宁的哪根筋,萧宁拽着皇后的衣袖,杠了一句:“母后~她长得像个男人似的,哪里是美人了。”
  皇后宠溺地戳了戳萧宁的脸蛋:“你啊说的什么话,美人难道必须弱柳扶风?晴晚长相略微英气了些,但五官精致眉眼如画,是好皮相。”
  萧宁哼唧了一声,不再说话,陈皇后揉了揉萧宁的脑袋。
  眼前的一幕让陆晴晚心中涌起一股酸意,她与母亲,从未这样亲近过。
  作者有话要说:  想挣一朵小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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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想起昨晚的那一巴掌,她忽地看开了,父母缘分强求不得,上辈子她与母亲之间便是不咸不淡的,不也过了一辈子,今生做好子女的本分便是,又何必生了妄念呢。
  浅衣宫婢端着托盘缓步上前,月白釉紫斑折沿盘里堆叠着圆形点心。
  萧宁瞟了眼盘里的点心,郁闷道:“母后,怎么是荷花酥啊?”
  陈皇后笑而不语,然后将目光投向陆晴晚,软了语气:“晴晚尝尝看,比你母亲的手艺如何?”
  陆晴晚自是拿了一块,咬了小口,甜丝丝的,酥软可口。
  “再喝点清茶,闺阁时你母亲便爱吃一口荷花酥喝一口茶,本宫那时说她太过讲究,入宫之后反倒时喜欢她这种吃法了。”陈皇后眼神悠悠,似乎是想到了未出阁时的事情。
  陆晴晚照做,清茶微微的涩意解了荷花酥的甜腻,果然滋味不错,只是她不曾听母亲说过,母亲和皇后还是闺阁时的好友。毕竟皇后是相府嫡女,她母亲只是小官之女。
  “这荷花酥口味甚佳,只是臣女从未尝过母亲的手艺,无从比较。”陆晴晚中规中矩地回答。
  萧宁闻言多看了眼陆晴晚,她从皇后那里知道陆夫人手艺一绝,尤其是这荷花酥,却没想到陆晴晚竟是从未尝过,而自家母后虽说手艺差了些,得空了也是会做些点心给她吃的。她倒是有些同情陆晴晚了,不过这点同情很快便被她抛诸脑后,陈皇后似乎是有些倦了,便让萧宁领着陆晴晚去了凤鸣阁安置。
  凤鸣阁是萧宁的住处,这次她将人放到了眼皮子底下,还不信拿捏不了陆晴晚。
  西翠西泠将包袱拆开,将衣物一一放进柜子里,陆晴晚站在窗户旁,俯瞰凤鸣阁的景象,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瞧见粼粼的湖水,凤鸣阁主楼依水而建,湖畔垂柳依依,一条小径通向湖心小亭,有几分意趣。新居所倒是比她的揽月阁要清凉几分,凉风自湖面拂过钻进了窗子,陆晴晚昏昏欲睡。
  她刚趴在桌上,萧宁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陆晴晚,上次李毓绾的春日宴上,你不是说你不擅诗词,若是骑术和剑术倒是可以和你讨教么?”萧宁戳了戳陆晴晚的手臂,陆晴晚一动不动,萧宁气不打一处来,便掐住她的胳膊,想将人掐醒来,只是还没有发力,只觉得手腕一麻,便松开了手。
  陆晴晚抬眼看了萧宁一眼,换了个姿势,左手托着脑袋,懒洋洋道:“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公主现在还记得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记性有多好呢,也不知谁再春日宴的‘飞花令’上只玩了两轮便输了。”
  陆晴晚正等着萧宁的回击,不想公主竟然哑火了,呆愣愣地看着她,忽地脸又像是被气红了,眼里还泪光闪闪的。
  陆晴晚忙站起身,难道她的话伤到了萧宁的自尊?也是她一个披着十二岁皮的二十岁姑娘,高估了萧宁的战斗力,现在的萧宁还只有十三岁啊。
  她咳嗽了两声:“公主急急忙忙来臣女屋里,不会就想看着臣女发呆吧?”
  这话一出,萧宁似乎更气了,她恶狠狠地看着陆晴晚,咬牙切齿道:“当然不是,你既然剑术好,那就耍给本公主看看。”
  “臣女没带剑。”陆晴晚见萧宁恢复了正常,便又坐下了。
  “你给本公主起来!”萧宁拽住陆晴晚的胳膊使劲拉,陆晴晚纹丝不动,见公主使出了吃奶的劲时,便站起身,顺便又点了她的麻穴,萧宁不受控地松了手,因着身体的惯性,背朝地朝着地摔在了地上。
  宫婢们连忙将人萧宁扶起来,陆晴晚也假意上前慰问:“公主也太不小心了些,竟然平地摔。”
  萧宁靠在婢宫婢身上,一手揉着自己的腰,一手指着陆晴晚:“你,你好得很!我听说剑术好的人一切皆可为剑,你便以手为剑,让本公主开开眼界!”
  陆晴晚自然不能忤逆公主,便道:“臣女恭敬不如从命。”
  她正想让西翠西泠将屋里的桌子挪一挪,萧宁似乎看透了她的意图,不怀好意道:“这里不够宽敞,不如下楼去找个开阔的地方,这样你也好发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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