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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反派有点撩(穿越重生)——菊长大人

时间:2018-01-18 16:33:03  作者:菊长大人

 

《鲛人反派有点撩[重生]》作者:菊长大人

文案
前世拿错反派剧本的撒娇伪侄儿与口嫌体正直恐鱼小叔谈恋爱的故事
上辈子,杜言疏能令魑魅魍魉闻风丧胆,却有个众所周知的小秘密——他怕鱼!
这辈子,杜言疏依旧怕鱼,却将一只鲛人少年捡回家,性格好模样正,还唤他声小叔,从此过起了捉妖拿怪互撩互嫌的热闹日子……
诶等等是我圈养的画风不对?这便宜“侄儿”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儿热,是该装高冷呢高冷呢还是高冷呢?
身体灵魂皆无血缘关系,伪叔侄!
杜引之:小叔,鲛人非鱼
杜言疏:……滚
杜引之伶俐一滚,顺势将他压在身下……
杜言疏扶腰:……这是条喂不饱的鱼
护妻狂魔忠犬鲛人侄儿攻(伪的)X清冷貌美恐鱼傲娇小叔受(装的)

此文又名→_→
《这只鲛人总想推倒我》
《小叔喜欢装高冷是什么骚操作》

食用指南:
1.年下叔侄,无血缘关系!(重要的事再说一次);
2.攻君前期温顺撒娇系,后期半黑化撒娇系→_→;
3.非正经修真,偶尔御剑看心情,为了吃吃喝喝拒绝辟谷orz;
4.老规矩he;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杜言疏;杜引之(宋珂) ┃ 配角:杜言明;柏旭;裴匀;戚桑

 


第1章 杜三公子
  观津城杜三公子杜言疏是个不好相处的人,至少看起来不怎么友好。
  整日端这张凉水般的面容,不冷不热,无喜无怒,旁人与他说笑,他倒也笑,唇角浅浅一勾,面皮子动了动,神情依旧是冷,直瞧得对方透心的凉。
  性子冷也就罢了,偏一张脸又生得淡而美,白瓷的面皮上吊着一双细长的眼,瞳色不深,平日里还只穿素色衣衫,细软的头发松松束在脑后,偶有几根银白发丝露了出来,不仅毫无违和感,偏偏还有种恰到好处的意境,配上他那副敛了七情六欲的清冷神情,似一幅年深月久褪了墨的丹青,让人觉着别有一番风味却又欢喜不起来,太没烟火气。
  好看清冷的模样是与生俱来的,一瞧见鱼类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毛病也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断奶后的杜言疏第一次上桌吃饭,恰巧席上有一道清蒸鲈鱼,他瞪着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吓得全家鸡飞狗跳,丫鬟奶妈子团团簇拥在这小少爷身边连哄带骗如临大敌,直到少爷哭得小脸煞白险些气绝,才渐渐消停下来,吃一堑长一智,至此杜家的厨子就再没见过一尾鱼;
  碰上清风艳日的好天气,奶妈子抱着还不会走路的杜言疏去花园里玩耍,瞧见一池子摇头摆尾的锦鲤在荷叶水波中嬉戏玩闹十分有趣,便指与他看,不料这小少爷面色一变,又是一顿撕心裂肺天崩地裂地哭,大有不到气绝不罢休之势,至此,杜家的池塘里只养王八不养鱼。
  大过年的,奶妈子没留意贴了张年年有鱼的年画在小少爷床头,不满两岁的杜言疏夜夜对着那张画,不说不闹就是哭,一哭哭一夜,直哭得木架子床都要生出蘑菇来,至此,别说与鱼相关的画了,就连带有鱼字的门联都撤了去。
  幼时是个见人哭人见鬼哭鬼的小哭包,长大后的杜言疏却没再流过一滴眼泪,不光是不哭,甚至连喜怒哀乐都省了去,永远冷着脸不言不语,生生活成了一张背景板。
  冷漠,难伺候,背景板,这些都是外人眼中的杜言疏,可在杜二公子杜言明看来,他这弟弟只是性情上有些不坦诚与迟钝,爱屋及乌,凭着对亲弟弟的溺爱,那一点冷淡迟钝的调调也觉十分可爱。
  自家的弟弟,即使是背景板,也是一张好看讨喜的背景板,就是这个理儿。
  可这段日子,他那一贯两耳不闻窗外事,更对鱼类怀有恐惧嫌恶之意的弟弟,突然对一只“人鲛混血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调动上千个灵奴进行探查寻找其踪迹……
  杜言疏不主动说因由,杜言明也不会开口问,想说时他自然会说。
  只从未见过杜言疏对修行以外之事这般执着,很值得留意一番。
  ……
  这日天色阴沉,刺骨的寒意直窜到骨缝里,瞧这光景夜里怕是会落雪。
  杜言疏趁着天黑前御剑而归,今儿去西郊乱葬岗抓了几只作祟的负尸过过手瘾,这还是他重生回来后第一次运转周身灵力,比想象中的要得心应手,虽然十年前的自己灵力修为还稚嫩得很,但毕竟身体是自己的,总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他重生回了十年前,彼时自己还是养尊处优的杜三公子,悬在腰间这把不归剑,仍完好无损明若秋水,日子也还算太平,偶有魑魅魍魉兴风作浪,捉妖除鬼权当消遣怡情。
  谁能想到,如今这位风光无限形似谪仙,令魑魅魍魉闻风丧胆的杜三公子杜言疏,十年后会惨死在一个鲛人魔头手上?
  惨死,那是真惨——死前眼珠子被生生剜了出来,让鲛人魔头当下酒菜嘎嘣嚼了去,眼珠子咽了,酒喝足了,那鲛人魔头也心满意足了,冷笑说,他这小叔不仅眼睛生得美,滋味也是顶好的。
  “小叔,你可别怪侄儿,侄儿自小无爹娘疼爱管教,你们口中的正道与我不过是笑话,阻碍我的事物,我自然要清除干净。”
  “何况,小叔也从未在意过我的存在罢。”
  “毕竟,我不是杜家的血脉,身上流着肮脏的血,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害。”
  “只可惜,斩草未能除根,是你们失策了。”
  “小叔若是肯哭着求我,兴许我就舍不得剜了你这双眼睛了。”嘴角噙三月春光的笑意,眼中却是腊月的寒冷凛冽。
  殷红的血从眼眶中滚落而下,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凝成一抹触目惊心得红,这种眼眶湿热的感觉,对长大后的杜言疏来说,真是久违了。
  小叔——?
  杜言疏在心里默念这个词,将头脑中那团年代久远的记忆翻出来理了理,胡乱猜测了一番,眼前这魔物,难道是当年叛出家门的宋斯如与鲛女所生之子?可这些年全没宋斯如的消息,更别说知晓他有个孩子了……
  兜头一盆冷水,所有的恨意与怒意都浇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的动摇——
  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万没想到杜家的劫数竟是这孩子,当真世事难料。
  还未等他回过味来,那鲛人魔头便俯身舔掉从他眼窟窿中流下的血水,拍着他的脸笑冷冷道:“侄儿名叫宋珂,记住了罢?”
  话音刚落,从魔物指尖蔓延疯长的指甲便朝杜言疏胸口直刺而去,精准狠厉穿心而过,一招毙命,倒是省却很多痛苦,杜言疏在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海腥气中灵力神魂散尽,渐渐失去了意识——
  自他懂事后,再没为任何事哭泣过,这次,从眼中流出的不是泪,而是滚热的鲜血。没想到,最终自己还是死在了最讨厌的鱼类手上……
  从此魔物率百鬼为祸人间,沿海诸国寸草不生,尸横遍野,生灵涂炭,人间如同地狱。
  要是能重来一次,早些遇见这孩子——
  ……
  杜言疏前脚刚跨入正厅门槛,抬眼便瞧见兄长杜言明遥遥迎了出来,一袭月白苏缎广袖长袍,腰间依旧没有佩剑。
  杜言明一双桃花眼弯了弯,面带欣喜道:“灵奴那边来消息了,说是有一队巫莱国商人渡船而来,此时正在归州码头停泊歇脚,私自售卖些奇珍异兽,那些异兽中有一位青目黑发的少年鲛人,恐怕便是言疏你所寻之人。”
  杜言疏淡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波澜,微微颔首道:“有劳兄长,我这便启程前往归州。”
  观津城至归州,快马加鞭也有三日路程,杜言明眉间微蹙,面有忧色道:“现在天色晚了,今夜怕是有雪,你等明儿早上再启程也不迟。”
  杜言疏毫不迟疑道:“无妨,夜长梦多”,说着对兄长颔首示礼,正欲转身回屋简单收拾些灵器符咒——
  “言疏——”杜言明叫住了他,瞧对方面有疑惑,旋即温和一笑道:“我知你着急,可好歹也用了晚饭再走罢,路途遥远,别饿着肚子上路。”知弟莫若兄,杜言明晓得他这弟弟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哪里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得随了他去,却又担心他冻着饿着,他这哥哥都做到爹娘的份上去了。
  杜言疏怔了怔,面上短暂的一片空白,旋即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又抽了抽,终于抽出一个还算暖和的笑来,温言道了声好。他面上虽冷,心里却是十分明白的,兄长的一片心意,可不能辜负了。
  杜言明得了这声好,心满意足眉花眼笑,忙吩咐下人准备一桌清淡滋补的饭菜,这天冷,吃好了才能御寒。
  吃罢饭,天彻底黑了,雪虽未至,刮在面上的风却如冰刀般让人生疼,一辆裹满御寒之物的马车停在杜家庄门口,掀开帘子,融融暖意扑面而来,杜言明早已施了咒术,让车内温暖如春。
  “言疏,带几个侍从在身边罢,路上也有个照应?”杜言明关切道。
  杜言疏浅淡地摇了摇头,温声安抚道:“不必了,我十日内必定回来。”
  杜言明不死心道:“那至少把柏旭带上?”
  与一般的侍从不同,柏旭是杜言疏的侍见,侍见的身份要比侍从高许多,家主从最信任的属下后人中挑选一个年龄相仿天资聪颖的孩子,自小与主子同吃同住同*修行读书,即是玩伴又是保护者,长大后还能成为主子的心腹。
  杜言疏闻言眉头微蹙,似想起什么不愉快的回忆般面色又沉冷了几分,定了定心神才道:“我一人前去便可,兄长无需担心。”
  杜言明多少瞧出了些端倪,却也琢磨不透这自小亲厚的两人何时生了嫌隙,又不好多问,只柔和一笑道:“好,此番事毕早些回来。”
  杜言疏眉眼间又恢复了平淡,对兄长毫不迟疑地点头应允。他与柏旭之间并无嫌隙,只不过上一辈子,他亲眼看到柏旭为了保护自己死在宋珂剑下,头颅被整齐地切了下来扔在他脚旁,瞳孔放大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满是不甘与悔恨,熟悉的面孔染上了血污与尘土,一动不动……而他没有头颅的尸身,以谢罪的姿态笔直地跪在前方,双拳紧握,为无法守护主人到最后而羞愧自责……
  直到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杜言明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回屋。
  马车向东疾驰而去,杜言疏深吸了一口气,似有所思地靠在引枕上,不经意右手触到一件包裹,疑惑间打开一瞧,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原是一袋子糕饼,桂花糕绿豆饼蛋黄酥豌豆黄等各取几件,精巧香甜,十分诱人。
  在杜言明眼里,杜言疏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怕他在路上饿了馋了,遂备下一大包点心,当真事事都为他这弟弟考虑周详了。
  可上一世,他连兄长临终前的最后一面都未来得及见,杜言疏仍记得将苍白冰凉的尸体揣在怀里,茫茫然不知所措,胸口似被开了无数个洞,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直冷到骨子里去。
  宋珂,这一世,他的事我一个人面对就好——
  思及至此,杜言疏闭目深吸一口气,忽见帘子被风扬起,漏进几缕雪光,他怔了怔,挑开帘子,才惊觉初雪已经降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攻君:……一开篇仇恨就刷这么高?恩?
  废柴作者:咦,你拿错剧本了(*/ω\*)
  攻君:……小叔你听我解释!
  小叔: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攻君:切~小哭包
  小叔:……滚
  憋到今天开坑,因为上一本大结局刚好是八月十六,且刚好完结一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废柴就是这么有仪式感的人设→_→
  其实就是因为懒拖了一个月(划掉


第2章 鲛人侄儿
  将最后一小块豌豆黄放入口中,轻轻抿碎,细细咽了下去,细软幼滑,甜而不腻,他早过了喜欢吃甜食糕饼的年纪,却对兄长备下的点心十分欢喜珍惜。
  杜言疏用巾帕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挑起车帘子,雪停了,冬日暖阳融融,映在雪地上却是晃眼。
  瞧着一地刺目的雪光,他微微眯起眼睛轻叹了口气,说起这鲛人侄儿,又是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
  杜家本还有一位大少爷,姓宋不姓杜,名叫宋斯如,是杜家家主义兄之子,最得疼爱。
  当年杜家主杜子循有一位至交好友,叫做宋雪明,两人意气相投结为义兄弟,并肩持剑游历修行数年,轻狂年少逍遥胡闹了一阵,后各自寻了道侣成了家有了娃,兄弟情义却分毫不减,时常一道儿玩赏风月狩魂猎怪,杜家与宋家,也成为北垣境内两大修行镇灵家族。
  可好景不长,后宋雪明夫妇双双陨落,原因无人知晓,树倒猢狲散,宋家彻底败落,杜子循便将他们的孩子接来养,因担心他被府上人欺负,还认作义子,视如己出,待他比自己亲儿子还亲厚。
  宋斯如比杜言疏年长整整十岁,在杜言疏不甚清晰的记忆里,这位大哥哥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儿,整日铁着一张不苟言笑的面孔,跟棺材板似的,也鲜少与他们说话,更别提玩闹了。
  如果说杜言疏给人的感觉是清冷疏淡,那宋斯如便是严酷肃杀,有背景板与棺材板之别。杜家庄上上下下面上恭恭敬敬唤他一声大少爷,背地里却都躲着他,生怕一不小心招惹了去。比起笑若春风斯文俊美的杜二公子,宋斯如可以说相当不得人心,况且,又不是杜家的血脉,唯一肯真心待他好的,只有家主杜子循。
  在宋斯如十八岁那年初冬,杜子循仙逝,杜家庄里里外外一片雪光一片白,在兵荒马乱的哭丧声中,宋斯如在杜府最后的靠山轰然倒塌。
  第二年开春,宁州沿海有叛变的鲛人族出没作乱伤人,宋斯如亲自率众族人灵奴前去围剿,却不料作乱的鲛人没剿灭,宋斯如却把自个儿的后路名声都剿没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杜家大少爷携着作乱的鲛族女子私奔了,是那年春天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丑闻,据说民间都出了好几版话本,戏班也唱了好几处戏,一出比一出精彩,一出比一出离奇,世人皆道,杜家二公子手段高明了得,杀人不见血,是个做家主的料。
  思及至此,杜言疏冷声一笑,这些诽谤兄长的狗屁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
  而据那鲛人魔物所言,他便是宋斯如与鲛女所生之子,宋珂。
  杜言疏暗暗琢磨着,他们虽无血亲,却多多少少脱不了干系,心中自有定夺——
  重活一世,我虽未必立刻取了你鱼命,至少也要将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管束调*教一番,让你再无可能为祸人间,不行则杀,晾成鱼干喂猫,绝不姑息。
  况且,你还唤我一声小叔不是。
  ——是,你叫宋珂,小叔可记住了,呵。
  ……
  归州是个颇为富庶之地,东面靠海,城池内河港交错水运便利,东南西北海内外客商云集,自古丰饶,可此地盛产鱼虾海产这一点,让杜言疏多多少少有点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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