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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贪图本神美貌(修真重生)——厉九歌

时间:2017-10-17 17:45:11  作者:厉九歌

  书名:总有人贪图本神美貌

  作者:厉九歌
  文案
  架空武侠+神仙鬼怪元素,非西幻!
  主角是个神灵,然而总有人前赴后继地来贪图他的美貌。
  路人:这腿真美,盘在身上一定倍儿爽!
  闺阁千金:此生非君不嫁!
  采花贼:就算你戴面具我也能看出你是人间绝色!
  义子:孩儿一片真心求义父成全!
  藩王:本王一片真心,卿本佳人,何不从了?
  爱慕者一二三四五六七……
  主角:……
  他对这个充满颜控的世界表示:不约,我们不约。
 
  主攻
 
  内容标签: 仙侠修真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临诀 ┃ 配角:朱槿、廉贞、傅绥…… ┃ 其它:仙侠、重生、爽文
  ==================
 
 
第1章 
 
 
楔子
  廉贞从天枢星宫中出来时,月宫已经点亮。偌大一轮明月悬在天庭的东边,在暗紫色的天幕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本想直接回自己的住处,却不知怎的脚下一拐,就走向了一个自己往日从未去过的方向。
  廉贞心头疑云顿生,却控制不住地往那个地方走去。
  脚下云雾弥漫,他绕过巨门星君的天璇宫,穿过禄存星君的天玑宫,又走过底下紫气涌动的流瑞桥,拂开织女晾在半空中的彩霞……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停在了一道玉白色的大门前。
  这门极高,他仰头看去,只见门上同样玉白色的匾额中刻了一个“囚”字。
  囚?这里莫非困了什么人?
  不待廉贞细想,他的身体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眼帘中便猛地闯进一片空茫的白色,门后的世界迷雾缭绕,空无一物,只有一个黑衣男子的背影,静默无声地立在他面前。
  “你是……”廉贞话未说话,对方就转过了身。
  看清他相貌的那一刻,廉贞惊得愣在了原地,三魂七魄都似乎随之而去,只余下胸腔里不住跳动的心提醒他还活在世上。
  廉贞心跳若擂鼓,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正欲开口,却见这黑衣男子眉峰一挑,薄唇勾起,露出一个溢满邪气、暴戾无比的冷笑。
  他听见他说:“负我之人,不得安宁!”
  ……
  廉贞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的耳边仿佛仍回荡着那句令他心悸不已的话,可梦里那个黑衣男子的脸,却在他清醒的瞬间烟云般被轻风吹散,无论他如何回想,都找不回一星半点的印象。
  心脏仍在剧烈跳动,廉贞深吸口气,起身离开玉衡宫……
  ====
 
 
第一章 
  ——人间,极乐山。
  夜幕降临,山林中渐渐沉寂下来。只有一只不知哪来的野鸦立在枝头,朝着山上那座神庙发出嘶哑的鸣叫声。
  那座神庙不大,整体由木头所造,不见半点奢华装饰,瞧着简朴无比。
  山中林木在夜风中发出沙沙声响,那神庙里的声音也随着夜风飘了出来。
  “我是怎么死的?”年轻男子的询问声懒洋洋的,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随后,是中年男人战战兢兢的应答声:“殉、殉国而亡。”
  “殉国?”闻言,临诀从躺椅上坐起身,他的上半张脸戴着一张左边描着花纹的银色面具,面具下的黑眸略有些诧异地看向手捧生死簿的冥府判官。
  一身大红袍子、身材健硕的判官却在他的目光下抖了抖,险些将手里的生死簿丢到了地上,他强自镇定地站在原地,稳着声音回道:“是。”这位可是夺了极乐山山神神位、还将人间搅得天翻地覆的邪神,他可得罪不起。
  临诀随意掸去黑色衣摆上的一点灰尘,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像我这种人,必定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被人五马分尸而死的。”
  判官脸上的络腮胡子抖动了一下,赔笑道:“您说笑了。”他见临诀仍懒懒坐在躺椅上,似乎完全没有提起那件事的意思,忍不住道:“那件事,您……”
  临诀看他一眼,面上似笑非笑,“放心,我不会把你为人更改寿元,还将生死簿刻印给我的事说出去的。”
  判官闻言松了口气,“多谢了。冥府事务繁多,小人就先告退了。”
  话毕他不敢多留,立刻离开了神庙。一直到跑出神庙方圆百里的范围,判官才停了下来,此时月已上中天,天地一片寂静安宁,可他身为冥府阴神,毫不费力就看清了隐藏在这祥和表象下的乱兆。而这乱象的起源……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相隔百里远的那座山神庙。心底暗暗叹息:若不是有把柄落在那人手里,他怎么敢跟这种夺人寿元的邪神打交道?然而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判官,又能做得了多少?只愿那邪神能信守承诺吧!
  ……
  判官走后,山神庙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临诀躺回摇椅上,手指一下一下点着膝盖,月光从窗外斜斜落进来,照出他黑色衣领上不易令人察觉的暗纹。
  片刻后,贡台斜后方的黑色帘子被人挑起,一身红衣、容光绝艳的女子出现在帘后。她瞧了一眼神庙内,见只有临诀一人,立刻从帘子后走了出来。
  “主人?”她走到临诀身前,小心道:“可问出您的身世了?”
  “呵。”临诀轻笑一声,说不清那笑容里是嘲讽多一点还是喜悦多一些,“他说我前世是个小国国君,是殉国而亡。你信么?”
  “这……”红衣女子斟酌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临诀倒不勉强她,他坐起身,支着下颌道:“我是有那么一点印象,不过与其说是前世,倒不如说是前世的前世了,真前世我倒是还隐约记得。只等那个人下来就能知道了。”他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须臾才看向红衣女子,“朱槿,人带来了?”
  红衣女子连忙道:“带来了,现在就见吗?”
  临诀颔首,“早点办完,我也好早点回去。”
  朱槿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刚刚出来的那道帘子内,没一会儿,她就领着一个年纪在十七岁上下的少女走了进来。
  这少女相貌平庸,只能勉强说得上清秀,一身寡淡的素衣更显得她黯淡无光。
  见到临诀,这少女一双平淡的眸子霎时被点亮,她越过朱槿扑到了临诀面前,抓着他的手急切道:“帮帮我吧!求您再帮我一次吧!”
  临诀动作轻柔地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见对方满脸急切,他微微一笑,“你想要什么?”
  少女抿了抿唇,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头扑通扑通一直跳,她小声道:“我想要一张和您一样的脸。”
  临诀微微一顿,“我的……脸?”
  少女重重点头,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可、可以吗?”
  临诀示意她去看贡台,紫檀木做成的贡台上摆着一尊神像,那神像一身黑衣,手中拿着把剑,一张脸被面具遮了一半,而那张面具的左边,还刻着某种她不认识的花纹。
  那贡台上的神像显然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模一样。
  贡台上的香炉中只有炉灰没有香,供桌擦拭得纤尘不染,一旁还摆着一只碗口粗的竹筒。
  临诀道:“你的寿命只剩下四十年,可要想清楚了。”在此之前,这少女就同他做过一次交易,用之前一半的寿元换她父亲升官晋爵。“你若是还要再换,就只剩下二十年的寿命,想一想值不值得。”
  这少女听到她只有二十年可活,面上露出几分犹豫来,然而这点犹豫很快就消失了。她定睛看着临诀即使被面具遮掩了一半依然显出无尽风华的脸,想起之前那惊鸿一瞥的震撼,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
  “我换!”她大声道:“我就想要一张和你一样的脸,可以吗?”
  临诀微微一笑,“去上香吧!”
  少女眼睛一亮,立刻走到贡台前,从供桌上那个碗口粗的竹筒里摸出一根线香来。
  这仪式她已进行过一次,这次自然是驾轻就熟,点燃线香后,她双手举着香在神像面前跪下,大声念道:“信女秦瑶,愿将余下一半寿命献与极乐山神,此生无悔,天地为证!”
  落下誓言后,她将线香插入了香炉之中,待到线香燃烧到一半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朱槿将之吹灭了。
  与此同时,站在神庙内的素衣少女身子晃了晃,脸色倏地惨白。那根线香燃烧的,正是她的寿命。
  朱槿扶住摇摇欲倒的少女,手掌在她后心一拍,精纯的灵力打入她体内,少女惨白的脸色瞬间浮起了一层粉色。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精力,秦瑶立刻期盼地看向临诀。
  临诀略一颔首,道:“不过你毕竟是女子,有些地方还是要改改的。”男子的脸庞轮廓太过刚硬,如果一分不改放到女子脸上,实在有些违和。
  秦瑶连连点头,“这个我明白。”
  临诀下巴一抬,示意朱槿带她去神庙左侧的小屋里……
  两日后,一身素衣,头戴幂篱的女子抚着脸走出了这间隐藏在山林中的神庙。
  临诀站在神庙门口,看着她消失在山中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侧头对身边的朱槿道:“我回去了,你好好看着神庙。”
  红衣女子含笑点头。
  临诀又回头看了一眼贡台上的神像,转身走下了山。
 
 
第2章 
  极乐山曾经是一座扎根在北地幽州城外的灵山,后来临诀误打误撞地闯了进去,抢了那个山神的神位,还将整座极乐山炼制成法器,从那以后,极乐山就成了一座时隐时现、飘忽不定的鬼山。不过对于某些人而言,现如今极乐山上不被天庭承认的那位邪神,却是个令人向往的存在,比如情愿用一半寿命换脸的秦瑶……
  临诀用剑鞘拨开面前的树叶,顺着一条被踩出来的山道一路往下走,不多时就下了山。
  在他一脚踏上平地后,身后林木葱郁的极乐山便被一片烟雾笼罩,眨眼间消失不见。他握着剑,头也不回地往临川城中走去。
  这时已经入秋,天气凉快,临川城中各条主道上行人稠密,街边商铺小摊上人声吵杂,打马而过的侠客、挑着担子的农夫、推着小车的商贩、挎着篮子的妇人、嬉闹而过的孩童……在城中绘成了一片繁华热闹的人间图景。
  临诀随意挑了间茶楼,一进门就被小二引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那地方一抬头就能看到坐在茶楼中央高台上说书的先生,一侧身就可看到城中风景最好的静女湖,虽比不上楼上雅间,也是十分不错的了。
  临诀心中满意,随意赏了小二几枚铜钱,又叫了一壶龙井一碟花生,就此坐下。
  说书的先生歇足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拍了板子,继续往下讲。“众所周知,这铸剑山庄是江湖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势力,如今江湖上排名前十的名器宝剑中,就有七件出自铸剑山庄。今天,我们就来说一说这铸剑山庄的庄主。”
  闻言,临诀喝茶的动作一顿。
  他放下茶杯,一只脚随意抬起踩在条凳上,抬头去看那坐在台上的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穿着件不起眼的灰色长袍,身前摆着张木桌,面容清瘦,颔下留须,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说起了这铸剑山庄的庄主,那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十二年前,武林各派为了一个盟主之位打得那是不可开交,天地色变……”
  说书先生夸大的说法不但没有使人厌烦,反而引起了台下不少听众的兴趣,在这茶楼之中,也有不少侠客曾经见过十年前各派争夺盟主之位的盛况,一听此言立刻勾起往昔回忆,纷纷拍着桌子感叹出声。
  “啪”的一声,醒木一拍,茶楼中嗡嗡嗡嗡的交谈声渐渐静了下来。说书先生扫了台下一眼,抚着胡须继续道:“就在最紧要的时刻,一个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年轻侠客横空出世,他当时还带着个十岁的孩子,却只用一招就将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打得落花流水,其高深的武学修为令得在场所有门派掌门一一折服,第二日,那为武林盟主准备的宅子就归了那年轻侠客,而这侠客除了武功高强,还极善铸剑,他带出来的弟子如今无一不是名声响亮的铸剑大师,那宅邸有了主人后便改了名字,就是如今的铸剑山庄了。”
  “原来如此!”茶楼中还有不少刚刚出师,坐在茶楼里打探消息的年轻侠客,十二年前他们都还是刚刚开始习武的娃娃,自然不清楚这段往事,而十二年后的今天,铸剑山庄的庄主早就成了个讳莫如深的存在,他们对这位武林豪杰钦慕不已却鲜少能得到同他相关的消息,如今听到这说书先生的话,纷纷恍然大悟。
  台上说书先生唾沫横飞,还在宣扬那位铸剑山庄庄主的英雄事迹,台下临诀百无聊赖地玩着杯子。忽的听到了一道令人分外不虞的声音。
  那声音的来源,正同他隔着两张桌子。
  “你瞧瞧那个,啧啧,真是人间绝色!”声音的主人是个身着宝蓝长袍的青年,他拿着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同身侧之人窃窃私语,双眼贼溜溜地往临诀身上瞄。
  他的同伴身形瘦削,脸色蜡黄,眼下还有两团青黑,显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闻言立刻望了过去,随即失望道:“戴着面具能看出什么?李四兄可别诓我。”
  李四闻言啧了一声,“张三兄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俩多少年交情了,诓谁也不诓你啊!再者说,我也没让你看脸啊,你仔细瞅瞅他那腿。”说着朝那努了努嘴,“瞧瞧那腿,多长!不粗不细恰到好处,又是个习武的,矫健有力,这晚上要是能盘在身上,那滋味……”李四说着,盯着临诀踩在条凳上的腿,猥琐地笑出声来。却没注意到同伴陡然间惨白的脸色。
  下一刻,一股巨力忽然揪住了他的后领,将他往上一提,毫无留情地甩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宝蓝衣袍的男子撞翻了几张桌子,狼狈不堪地摔落在一堆残损木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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