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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乱神(重生 修真)——禾灯

时间:2017-09-20 16:20:44  作者:禾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一夜乱神》禾灯
文案:
一个关于修仙又不止是修仙的故事。
戏精深情攻X看着傻其实也有点傻的受

辛晚:承认喜欢我是不是会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陆长荧:其实,我爱上的人必定会死于非命,所以我不能爱上任何人。
辛晚:小孩子都不屑于用这种借口了。
陆长荧:好吧那我再想个好点的。
以上是假文案。
来句正经的: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荧,辛晚 ┃ 配角:封静则,木夜灯 ┃ 其它:重生

 

第1章 大较(1)
  辛晚走进了白稚泽掌门所居的竹屋,封静则仙风道骨地在喝茶,看到他便仿佛猜到他的来意,慌忙解释道:“景篱三年没参加大较啦,不太好。反正第一轮就给他排了四代弟子中最出色的夜灯,早淘汰早完事儿。”
  辛晚笑了笑,道:“师父,我没问这个,我就是一直好奇一个问题。”
  “白稚泽门口的灵鳌甄选入门弟子,到底是看什么?”
  封静则道:“看心情。”
  确实是看心情,比如辛晚,当年虽然毫无障碍地通过灵鳌甄选,然而慧根全无,资质极差,至今未能结丹。
  不过即便如此,辛晚还是骗到一个弟子的,就是这个即将要被他师父坑出去参加大较被人胖揍一顿的景篱。
  景篱跟刚从师祖那回来的辛晚对视了半晌,最后“哇”的一声哭出来,大喊道:“你没告诉我我也要参加大较!你怎么能这样!我什么都不会!”
  辛晚说:“怎么可以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呢,你还会大叫啊。”
  景篱顿时哭得更伤心。
  辛晚矮下身体,伸着长长的手指,捡起了几颗从少年脸上簌簌滚落的珍珠,放进他荷包里,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在我面前可以,在别人面前可千万别哭啊。”
  景篱哽咽:“我不要参加大较。”
  辛晚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说:“没关系,明天你第一轮就遇到三师兄家的木夜灯,这可是大较夺魁的热门人选,你到时直接跪下认输好了,不会有人觉得你能赢的。”
  景篱:“……”
  他悲愤道:“屁咧!空桑其他仙宗还要来观礼的啊!”
  景篱拜入白稚泽门下已经三年,莲花开了三度,如今又已是白稚泽弟子每年一次的大较之期。大较主要考察弟子的修炼进境,优秀者予以嘉奖,准许进天澜书阁三月研习典籍,输者也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惩罚,最多只是被自己师父教训上几句,下一年中便更加勤恳地修炼。
  景篱自然不是怕输,是怕丢脸。
  因为他真的,什么都不会。
  根本原因当然是,辛晚也什么都不会。
  景篱很忧伤,他千辛万苦来到白稚泽拜师修仙,鸿运当头通过千年灵鳌的甄选,又在拜师环节经历了严肃庄重的大师伯,矮小胖硕的二师伯,一身寒气的三师伯后,看上了坐在封静则身边连连打瞌睡的辛晚。
  原因无他,辛晚长得好看。
  景篱想起来痛哭流涕,以貌取人害死人。
  景篱怎么会想到拜师时辛晚说的“我什么都不会,也没什么可教你”完全不是谦虚,竟无一字是谎言。他终于拜师成功后,才发现跟着辛晚要做的事情就是……
  在天澜书阁打扫卫生,三天一小扫,五天一大扫。
  皆因辛晚毫无仙缘,实乃白稚泽之耻,终日的修行就是,在天澜书阁,看大门。
  白稚泽的普通弟子和外室弟子已经在还稚池外的莲台开始第一天的比试,景篱在还稚池边发呆,看着比试却什么都没看懂,因为他连普通弟子的修为都不如。
  忽有人轻轻挠了挠他的后脑勺,景篱回头看,没有人影,又奇怪地回过头来,一张放大的脸紧贴在他眼前,把他吓得后退一步,而那人却似算准了他的反应,脚往他身后轻轻一勾,他便摔了个四脚朝天。
  景篱揉了揉屁股,定睛一看方道:“虞……师兄!”
  虞雪飞笑嘻嘻道:“听说你也要参加大较了?小师叔都把你藏了三年了,我也很想看看你学了什么本事呢。”
  但凡是白稚泽的弟子,都知道白稚泽之耻辛晚,也自然知道辛晚唯一的爱徒景篱是条怎样的咸鱼。
  景篱不想理会他,只小声道:“我不会参加大较的。”
  虞雪飞笑道:“为什么不参加呀,三年了请我们的景师弟露个脸就这么难吗?还是第一轮就遇到连续两年的魁首木夜灯,怕了?不用怕,木夜灯连续两年住进天澜书阁,照理说跟你关系不是很好吗,虽然脸一直像死人一样,但是对你应该还会手下留情吧。”
  “不过就算他手下留情,你也是第一轮就被淘汰的命,可惜了,我原先还等着什么时候能会会你,看看我们的小师叔藏了怎样韬光养晦的本事,教出怎样的得意弟子,灵力浅得连后面有人都感觉不出……”
  “我没记错的话,虞师兄去年是第二?”一个冷冷的声音忽然插进来,来人身形颀长,身周寒气比幼年时更甚,正是木夜灯。
  “我记得去年的第二名输给我之前在我手里过了三十招。”木夜灯转而向景篱道,“明天我让你走完三十一招再输,这样就不算难看。”
  虞雪飞的脸色瞬间有点讪讪的。白稚泽虽是修仙门派,讲究清心寡欲,然而一旦有在修炼进境上的争胜比较之心,就难免会产生地位高低之别。
  按照前两年大较的排名,年轻一代弟子中以木夜灯为首,虞雪飞屈居其后,至于什么都不会的辛晚和景篱,就始终在最底层。封静则的四弟子中,除木夜灯的师父与辛晚较为交好,其他二人不怎么看得上他,四代弟子们对他便也算不上多尊重。
  与虞雪飞相比,景篱其实不怎么怕木夜灯。夜灯虽然一直生人勿近寡言少语的模样,却也从未欺负挖苦过他,修炼得空的时候,还会来天澜书阁帮他一同做些杂活,给他带一些少见的小玩意儿当礼物。
  像这样被其他师兄弟嘲笑时,也往往是夜灯帮他解围。
  一片安静中,景篱小声说:“夜灯,我一招都不会。”
  虞雪飞嗤笑出来,挥了挥袖子便走了,木夜灯视若无睹,道:“小师叔呢?”
  景篱摇头:“被我赶去大师伯那里求情了,我不想参加大较……”
  封静则退隐不管门中事务已久,目前白稚泽由大弟子方砚任代掌门,是以景篱有此一说。
  夜灯长着一双如蕴寒雪的眼睛,淡淡“嗯”了声,道:“师父负责安排近日前来观礼的客人们的食宿,这几天外人增多,师父嘱咐我帮忙盯着加强天澜书阁的警戒,绝不能放闲杂人等进入。”
  景篱答应:“好的,我也注意,谢谢你。”
  木夜灯看了他两眼,又道:“今天的莲蓬采了么?前些时候的莲蓬我已让云茗师妹做成了糖莲子。”说着取出一个纸包。
  景篱的心情好了些,笑道:“没有呢,在等师父回来,还没等到。”
  “唔?莲子心没去。”景篱吃了一颗糖莲子,说,“苦的。”
  木夜灯道:“之前那次做的糖莲子,小师叔说全粒都只有齁甜,反而没什么滋味。”
  “啊,”景篱倒忘记了,“我以为师父只爱喝酒。”
  白稚泽清修之地,属于空桑众仙宗中规矩最为严格的,不允许食荤腥,亦不允许饮酒,毕竟饮酒影响修为。只有辛晚破罐破摔,反正也什么都不会,酒葫芦更是从不离身。
  最后景篱吃剩了十数粒糖莲子,木夜灯忽然包起来道:“留点给小师叔。”
  景篱咽了一下口水,有点小委屈,这才看到辛晚已经朝着这边过来,月色朦胧,照得他雪白的皮肤如润泽的明玉。
  景篱急切道:“师父,怎么样?”
  辛晚道:“没怎么样,让你大师伯骂了一顿。你大师伯说了,男儿不能没有好胜心,你明天哪怕被夜灯打扁也得给我上。”
  景篱:“呜呜呜呜……”他这次倒是没掉眼泪,大约是早就知道严肃认真的大师伯不会对自己网开一面。
  木夜灯低头一礼,轻声道:“小师叔。”
  辛晚点点头,木夜灯又将纸包托前去:“这次的糖莲子做好了,没去心。”
  辛晚便笑了:“难为你记得。”只随手拈了一粒吃了,点了点头,没有接纸包,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木夜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辛晚端详了景篱半晌,解下酒葫芦喝了一口,又递给他:“来一口。”
  景篱愣了一下,辛晚虽然什么也没教他,却也没有让他喝过酒。他有点迟疑地接过酒葫芦,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被辛辣苦涩的味道呛得咳了出来。
  “酒这么难喝……我为什么要喝?”
  辛晚道:“我仔细想过了,你之所以不想参加大较,根本原因还是胆子太小怕丢脸且怕被夜灯胖揍,喝酒可以帮你厚颜且壮胆。”
  景篱:“……”
  木夜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之后道:“小师叔,我也想……”
  辛晚笑道:“你想什么,让你师父知道我给你喝酒,我得被他打得在天澜书阁躺三年。”
  木夜灯有些不甘,还想说什么,辛晚却拿回酒葫芦,一晃一晃地走了。
  景篱还在伸着舌头喊:“好难喝好难喝好难喝……”话音未落,不意间木夜灯竟凑上前来,在他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景篱张大了嘴。木夜灯舔了一下舌头,似乎也没尝出什么滋味,将糖莲子塞给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2章 大较(2)
  辛晚一边喝酒一边闲逛,心里还在想着大师兄方砚刚才责骂他的话。
  他这大师兄为人过于端方认真,和他向来格格不入,看他无比的不顺眼,在方砚心中,辛晚约等于不知感恩加不知羞耻加不知进取加无可救药。
  “你这么多年就没想过自己要负什么责任,你从没想过师父为什么退隐不管门中事务。”方砚冷冷地道,“景篱不能跟你学,哪怕明天被夜灯打成重伤,我也得让他知道不能跟着你一直这么游手好闲下去,早日改投名师才是正经。”
  “呃……”辛晚道,“但是大师兄,小弟有一个疑惑啊,如果没有我和景篱这种人,又怎么凸显你们优秀呢?”
  “……”方砚简直无言以对,拂袖作了结词,“无可救药!”
  辛晚凭借多年在大师兄淫威下苟且偷生的经验,知道当方砚给出“无可救药”的结论时谈话便结束了,于是弯腰一揖,安静退下。
  月下的白稚泽被镀了一层银辉,众多莲花还未睡去,在月光中摇曳生姿。
  白稚泽水虽清澈,却鸿毛不浮飞鸟不过,只有疏木制作的小舟在水上来回。辛晚解下水边树上系着的一条疏木舟,执了船桨随便划开水面,小船便随水波漾向莲叶丛中。
  他伸手折下一根莲茎,插入酒葫芦的口里,然后自己便躺下来,从莲茎中空的小孔里吸取酒液。小船随水来回飘,这片水泽正是辛晚从小长大的地方,无论飘去哪里他都不陌生,因此完全没管小船的方向。
  他晃得正舒服,鼻子忽然忍不住皱了皱。
  有血腥味。
  白稚泽是禁止吃荤腥的,也绝不允许门下弟子私下斗殴,因此,有血腥味,很不正常。
  辛晚坐起身来,附近是一片精致竹舍,正是白稚泽用以待客的客房。浅水畔有一个□□的男人,下半身浸在水中,手捧起水搓洗身上的斑斑血污。
  “喂——”辛晚叫了一声,那男子回头,辛晚愕然,“你……”
  那男子作了个“嘘”的手势,抱歉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辛晚歪了歪头,忽然笑了:“你不认识我?”
  男子也笑:“你我几时见过?”他身形结实却不显粗壮,整个人柔韧、修长、敏捷,如一头美丽的猎豹。不同于常人的瞳孔总有些许棕褐色,他眼珠纯然漆黑,在月下仿佛上好的黑色玉石。
  辛晚道:“那大概是我认错人了吧,你怎么受的伤?”
  男子道:“你猜?”
  辛晚在船里躺下,慢慢道:“这附近没有发生打斗,也没有死伤的痕迹,你看起来身手不错,我觉得,你可能,夜闯天澜书阁了。”
  天澜书阁只放辛晚这样一个毫无灵力的人看守,自然是因为它本身就有极强的防御。
  ……比如门口老灵鳌生的几只小王八蛋……小王八。当然,灵鳌是公的,小王八们的妈妈已经去世了,不过这没有影响小王八们生猛的战斗力,它们守在天澜书阁前的还稚池内,若非获得允许带有特殊令牌,其他人只要闯入,上去就是一口。
  而且这几头小王八个个尖牙利齿铁甲铜骨,辛晚奉命看守天澜书阁后,偶然一次忘记带令牌,刚靠近一步便被小王八啃了脚,封静则亲自赶到都摇头,所谓王八咬人不松口,封静则又不舍得杀这头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王八,最后求爷爷告奶奶,辛晚带着那只小王八去白稚泽门口拜求老灵鳌,才让小王八松了口。
  这件事辛晚想起来左脚还隐隐作痛,幸好白稚泽有相应灵药,可以拔出王八唾液中的□□,方没有留下巨大伤疤。
  因此辛晚一看那男子身上的伤,便知道是小王八咬……和挠的。
  然而能在小王八们的口下逃生还没惊动他人,他还是了不起得很。当然,辛晚也知道其中有一些别的原因,比如,那几只小王八,其实是认得他的。
  男子道:“我没有。”
  辛晚道:“你还是承认吧,你杀了小王八没有?”
  男子哗啦啦地上岸,道:“没有。”也不知道是说没有夜闯天澜书阁,还是没有杀小王八。
  辛晚躺回疏木舟中睡觉,喃喃道:“小王八明明咬了我都不松口的,怎么咬你会松口。”
  男子漫不经心地道,“我用手指插它的鼻孔。”
  辛晚面无表情:“呵呵呵呵。”
  男子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辛晚在疏木舟中却未听见他离开的声音。
  辛晚忍不住问:“你去天澜书阁做什么。”
  男子道:“找点东西。”
  辛晚道:“什么?”
  男子道:“不告诉你。”
  辛晚道:“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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